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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星人入侵----gundam OO錯誤之覺醒

Gundam(高達/鋼彈) OO最新劇場版聲勢浩大,早在電視第二季結束時開始宣傳, 把同時期上演的U.C. OVA獨角獸蓋過去。當然,在高達迷是不會忽略獨角獸,可是一般大眾心目中只有OO,正如一般人只認識基拉大和不認識阿寶一樣。這種無知和忽略往往令高達迷痛心,可是大眾就是如此,而最令人痛心的莫過於高達編劇像大眾一樣,不了解高達的真意和精粹。

像樣的聖誕節

在台灣四年沒過聖誕,每年聖誕不是趕報告就是打工,這種普天同慶的日子,每個人都請假,就是我趕忙打工的好時機。我不是喜歡過節的類型,也無所謂。回來第一個聖誕,出了兩個月薪水,有點兒錢,想買衣服買電腦左買右買買很多東西……有點毛錢就想買東西……很多東西缺。
早前已約了學姐,聖誕還printer給她,順道去冬季購物節。早上十時出門,遇見朋友親戚,被她唸了幾句,也沒甚麼,坐車到梨木樹,順利還掉printer。

笑班教學

上班第二個半月,終於要代一課堂,一課兩節,首先要做練習,然後檢討他們上次的測驗。學生說我太惡,也沒有控制秩序,不負責任地上了一課。
是嗎?或許,我承認。
早在一星期前,請假老師託我代課,已經交待不能太惡。這位老師心情善良,人很好,常常操心學生的事情。可是我覺得她有時候太寵學生,但她是一個十分稱職的老師,大家都很喜歡她。
我去代課,一開始就派卷,用類似測驗的方式,嚴肅且認真。不管他們如何,反對甚至埋怨我太認真,我也不管,按時完成測驗。
測驗完成之後,教他們考試技巧,如何把建議寫好。有些在後面的男生和女生一直在吵在玩耍,我不管,繼續講,他們有心就聽,無心就不聽。有些同學想聽,叫他們安靜一些,可是他們不聽。我也不管,有些同學聽的,和我有互動。

風雨台北(5)----烏來溫泉

雖然星期四風平雨靜,太陽還是不見蹤影。我和大B早早寄存行李,上午去淡水,下午乘捷運到紅線另一尾站新店。我其中一位教授是新店人,她每次提及新店,都很自豪。她覺得新店和台北不一樣,過了隧道,到得山上,空氣和台北不一樣。我們的目的地不是新店,但同樣需要上山,號稱北投以外另一溫泉之鄉──烏來。
計劃行程之初,我本來想去中部溫泉,但大B堅持要留在北部,所以只好選擇北部溫泉。最方便莫過於北投,可是我們無法負擔北投溫泉高昂房價,加上神一般的阿榮學長說北投溫泉人太多︰「浸完會生性病。」因而選擇了烏來。

起哄時期

臨近聖誕,許多中學舉行聖誕聯歡暨歌唱比賽,據中年人回憶,6、70年代香港流行聖誕舞會,90年代開始舞會已經不流行,學校活動多改為K王大賽。
讀過幾間中學,也去過幾間中學,始終覺得中六那年,喇沙的水準最高,冠亞季軍都是職業級水準,非常可怕。我覺得如果當年喇沙得高級組冠亞軍參考現在電視的歌唱比賽,一定能晉身總決賽。不過說來奇怪,那些人現在哪裡去了?又會作曲又會唱歌也懂得玩樂器……可能淪為小黑的御用歌手,深夜一邊打邊爐一邊獻唱。
我喜歡參加這些活動,坐在台下不負責任地指手劃腳批評參賽者,看著學生喝鬧起哄,獨坐一旁,那份抽離感覺非常濃。有如重遊故地的下午,中學的片段重覆又重覆浮現,我不想這樣,好想逃走,好想離開,好想一個人,沉靜下來。
 今天森前輩心情不是很好,訓了我幾句。當然也因為我做得不好,訪問的PPT,許多缺失,許多地方都不行,許多……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許多不足……希望能夠儘快能夠獨當一面,能夠從他們身上學到能夠令自己更上一層樓的東西。其實是他講了之後8個鐘頭我才開始覺得有點兒不對勁…然後開始有點兒為自己的狀況以外不開心。是我太關注這些微細的事情還是甚麼呢?不曉得,趕快文憑修一修,快點轉行。這個職位並不長久,我只是臨時拉夫來湊數而已。始終想去自由一點的地方……再說吧,總有機會。

峰火漫延

上班少看小說,每天和新聞作戰,剪片CUT新聞準備教材,沒甚麼看小說。以前少談時事,因為時事干預生活的部份很少,現在時事干預生活比較多了,所以談談中國。
趙連海、諾貝爾和平奬兩件事,香港反彈聲音非常大,大陸大概沒甚麼聲音。每個人都批評大陸處理手法不當,漠視民權、沒有公義、忽略民主。我也覺得共產黨處理手法違背現代社會追求的理想,心表憤怒,可是回到中國歷史的脈絡裡面分析,共產黨一定是這樣處理,因為共產黨是中國共產黨,他們統治的是中國。
開遍之前講一個笑話,老毛、中正和超哥有一次在江邊相遇,老毛和中正份屬後輩,對超哥必恭必敬。超哥出塵已久,不知人間瑣事,問老毛和中正中國得到民主了沒有,他們搖頭,超哥大感奇怪︰「梁某晚清之時已主張共和民主,為甚麼中國到現在還沒有民主呢?」中正含笑說︰「國父三民主義︰民族、民權、民生,沒有民主。」超哥問老毛︰「那麼共和呢?共和之後有民主嗎?」老毛嚴肅道︰「有,憲法上有。」中正嘲諷︰「憲法有等於『毛』。」超哥說︰「這個不對呀,西方法律的概念……(下刪五百字文言文)。」老毛突顯詩人本色︰「西方的法律是西方的,中國的法律,是「水」加「去」,隨水而去。」

繁星流動

進來兩個月,終於有持無恐,開始誤人子弟。
事源有一組學生中文需要錄製一段訪問並撰寫稿件,她們知道我在台灣畢業,想找我作訪問。這幾天她們有空就來找我聊天,搜集背景資料。她們幾個人各有不同興趣,有人想問我愛情、有人想問我工作、有人想問我讀書旅遊、有人想問我人際關係……我說,工作方面我比較有話題,能多談一些,其他方面,只能夠談其他人,不是自己故事。
跟她們聊天很高興,她們好幾個,眼睛閃閃發亮,興奮問我在台灣的經歷。有一位皮膚白晰,常常傻笑,雙眼總是望向某個夢幻之處,不斷問我有沒有愛情故事。比較現實的瑤瑤傾向問我工作之事,抒發自己被現實圍繞的壓力。有意到台升學的小美則傾向問我交朋結友的詳細情況。她們很期待在我身上能得到一些和家長、老師不一樣的意見、經歷,不一樣的道理。我告訴她們一部份我的想法,鼓勵她們不要太快受現實限制,只想著如何考試升學測驗達到他人的期望,瑤瑤說以前沒有人告訴她們這些,即使有,學校裡、家庭裡,灌輸的都是同一觀念,她帶點灑脫的沮喪說︰「也沒關係,如果真的考不上大學,再想辦法,去台灣也不錯。」

中學的衰亡──聖記沒落之原因探析

中五畢業八年,居住區域經常看見母校現在的學生,舊同學之間話題也離不開學校。每次談及都感慨學生壞、學業成績差,順道對自己的中學生屆懷勉一番。
在我們印象之中,母校聖記在我們會考時開始走下坡,我們畢業之後,更是一落千丈。責任不在我們,因為我們這一屆成績還過得去,往下走是因為校長轉換和師弟妹不爭氣。然而在老師層面,他們認為我們這一屆已經沒落了,原因除了學生品質,也有學校管理方面的問題。
首先回憶我印象中的聖記曾有的輝煌事跡。在我中一時,師兄師姐會考成績平均20分以上,雖然入讀醫科、法律的人數不多,但升大學比率佔百份之90,也算厲害。運動頗強,區內男排、女排總冠軍,其他雖然沒有奬牌,但晉身決賽圈的人數也不少。升讀中學那年頭,大部份人覺得聖記是區內band2頭幾名的學校,僅次區內三間英文中學。我們那一屆成績也不差,醫護相關、法律相關等行業不少,據我所知還有好幾位同學投身演藝相關行業。可是到了下一屆和下下一屆,成績一落千丈,會考文科班60人只有17位達到收生最低要求,有名的學生不再是因為成績、得奬,而是因為某某是社團第幾代人馬。

思念之冬

12月中旬,香港終於轉涼,一下子從29度下降至13度。坐在教員室裡,長衫西裝雙袖還可以捲起來,不覺得太冷。離開教員室,必須加披外衣,以免著涼。學校正舉行為期五天的班際歌唱比賽,各班表演前佔用操場排練,參差歌聲源源不絕地傳來,我也沾了一點青春氣息和歡樂氣氛。
學生,都喜歡玩樂,但身為教員,只能督促他們學習。
陰霾的天氣,最適宜藏起來,把自己埋起來。春天萌發的生機、夏天折騰的疲累、秋天飄落的蕭瑟,到了冬天應該好好藏起來,慢慢地憂鬱。憂鬱春天明媚、夏日轟烈,秋天逍遙,憂鬱來年境況。更多的憂鬱源於逝去,逝去的人、逝去的事、逝去的光陰。回憶、思念,使人消瘦。
新工作開始個多月,每天路經彩虹橋上班,人頭如往昔擠擁,難以突圍、爬頭、穿越。每天走過,預科的上學情況不期然湧現眼前,內心禁不住騷動。五年,同樣的地方,不同的衣裝,沒想到我還留在這地方。
大學朋友相繼找到工作了,許多能力很好的同學只找到一般低級職位,經常蹺課報告一塌糊塗的笨蛋卻擔當我期望已久的職位。有些同學居留期屆滿,即將離開台灣,回到東南亞陳舊和殘缺的國度。她們回去之後,可能從此斷連,一想到這裡,難免感慨。這真正是國度的分野,而不是暫時離別,遙遠,卻又沒法子。

星期一症候群

星期一,例牌沒甚麼精神上班,緩慢而懶散地入分、歸檔、分類……雖然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等著我處理,但提不幹勁。這種懶散狀態午飯後更加誇張,飯氣攻心、昏昏欲睡,對著電腦太久,眼睛開始脫離眼眶,額頭漸有高熱,精神無法集中。
12月初,又是一輪沒辦法上文字的輪迴日。沒甚麼事情發生,寫到不知寫甚麼東西好。唯有講講同事。
上星期主子要求各TA負責製作學校開放日的介紹橫幅,我因為帶隊去運動會,所以只需要負責製作自己的橫幅。其他TA每人分到4個,大家用殘廢電腦做到斷氣之時,聽到office小姐幫其中幾科做了。我們一看,驚為天人。office小姐做得非常漂亮,專業水準,漂亮的圖案陰影排版,相較之下,我們把照片左貼右貼的成品只是小學生勞作功課,見不得人。
Office小姐這麼厲害,出乎我們意料之外,午飯談及,她好像是視覺藝術畢業,今年剛好中七畢業。我嚇了一跳,中七?同事問︰「你不覺得她很年輕嗎?」我答︰「還以為她已經結婚嫁人生了孩子。」同事說我太誇張。今天到Office處理東西時,特別留意她外貌,那張圓圓的大臉、腰間突出的土星環、帶點慘白的皮膚,過高的額頭……還是覺得她已嫁作人婦。他們說幾個月以來,她衰老不少,可見工作多麼繁重,是與不是我無從得知,工作的確會令人衰老,不過我看著她,想到更多的反而是19到20歲那一年,那一種突然間老了10年的感覺。一個各人共有的關口。
晚上和科主任出油麻地聽講座,在教材製作上獲益良多。他們說其實最重要的反而是後面評卷部份,那裡我睡得死死得,沒辦法,頭實在太痛。不過我向來都不重視這個範疇,分數甚麼的管他的……可是教學生不能這樣……他們重視的只是分數。
走到這一步我仍然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跑去找學校工作,更想不通下一步可以做甚麼。近來看見許多出版社徵教科書編輯,大部份都需要經驗。我寄了履歷去碰運氣。碰一碰而已,沒甚麼自信也沒甚麼機會。才開始工作一個多月,累積的東西很少,也不太清楚是否適宜。如果他們請我,老早之前就找我了,不用等到今時今日。所以我還是努力找個編輯課程來試看看,看看這個行業到底需要甚麼,再想辦法進去。急也沒有有,根本急不來。眼下還有好幾件事要做,把事情做好再說,希望明年這個日子,我可以坐在另一個環境,笑著完成工作。

繼續向前

今年11月比往年過得寫意,可能只是台灣和11月相衝,每年都生不如死,今年11月,找到工作了,做了些不一樣的事情,寫了幾篇簡單冗長的文章,覺得自己一直向前走,感覺不錯。接下來就是要找房子搬出去了。
近日樓價略有回跌,但租價未跌。想到搬出來,要付一大堆手續費,就覺得不如再遲一個月再搬吧,反正阿DICK父親最新很少回來,DICK又沒說甚麼。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行,這種事情必須儘快解決,不然我想做的事情,只會一拖再拖。
很多人我租房子的意見,可是意見歸意見,最後還是要自己拿主意。上網找到一兩間好像不錯的套房,約了這個禮拜去看房子。看好了,條件合適,希望年底就能搬過去。搬過去又要花一大筆錢,希望到時候資金足夠。先住一會,明年找到薪水更高的工作,再考慮轉租別的地方。
從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令我有一種不錯的前進感。一直努力改變現在的環境,令我覺得快慰︰嗯,不錯嘛,靠自己,也能做到這樣。將來不知道會遇上甚麼困難,但至少目前這樣子令我覺得還不錯,還可以繼續努力,真好。

駁名校校友

一朝早睇到新聞真係眼火爆。
某名校校友梁議員反對傳統名校縮班,認為20幾間傳統名校縮班,收生人數下降,會影響學生受到優質教育的人數,「由基層至頂的流動將降低,黃大仙下邨搬到半山的機會將會減少。」d議員唸野真係坐住個腦。按照佢地既邏輯→傳統名校→優質教育知識改變命運→向上流動機會→不應削班。邏輯同以前英文中學一樣︰所有中學都應轉用母語,有114間學校特別優秀,變成中文會降低學生受優質教育的機會,所以他們不需要轉用中文。這說明了甚麼?在他們心目中,除了這些學校以外,其他400多間學校,都不是優質教育,都不能令學生由基層向上層流動嗎?這些學校縮班會導致學生接受優質教育的機會減少,那麼其他學生即使進到其他學校,也沒辦法接受優質教育嗎?可惡也。縮班不縮班根本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公平不公平的問題。同一個社會底下都由納稅人出錢,為甚麼一間九龍的官校縮班,幾十個名人出來反對,但天水圍的官校縮班卻沒有人說話?這些名校的校友到底有沒有想過到底自己在講甚麼話?他們在加強標籤,強化名校效應,不是名校就不能接受優質教育,減低社會流動機會,減少知識改變命運的機會。他媽的,其他學校教的不是知識嗎?其他學生讀一樣的課本考一樣的試,也不能改變命運嗎?這些人根本就坐著腦袋講話,公平教育不在學校,社會流動也不是因為學校,而是制度、制度和制度。

刑求自我----董啓章自然史三部曲

要選現今華文文學小說旗手,非董啓章莫屬。
不是吧,華文文學小說一直不乏人才,何故會輪到董啓章呢?是的,明明是一行沒錢賺連生活都顧不上的行業,這幾十年來浪接浪地湧出許多優秀作家。上上輩的可以推至五四,五四近一點有余華莫言,往下呢,張大春阿城王安憶。然而這些都是老一輩了,老,不在年齡,而在表達方法,自成一格,江湖地位穩固。年輕又有代表性的,如今只剩下董啓章、駱以軍。剩下,因為許許多多在2千年前後那末日氣氛濃厚的時期,自殺了。至於新輩謝曉虹張悅然,還不入流。
說年輕嘛,也不年輕,他們都已經40好幾,快有中年危機。董啓章和駱以軍份屬同期,都在1976年出生,從殘舊走向榮華,不經意地走在同一條路上,其中董啓章比駱以軍文學一點,嚴肅一點。不是說駱以軍寫得不好,他的小說很值得細讀,然而展卷、伏首,首先鑽進腦海的是那份有如小孩子遊戲的胡鬧感,再來是作家自身的憂鬱和激情,之後才是文學的、屬於語言的暴動。可是翻開董啓章,第一時間翻滾而來的就是那份極欲撕破一切形式、敘事、甚至語言的文學的甚至是以破壞文學的暴力行為,沒有半分妥協。駱以軍喜歡玩一玩再來純粹的文學,董啓章立場堅定,姿態很硬,這就是文學,這就是我創造的世界。

不轉工的理由

才剛找到工作不久,做了一個多月而已,已經有朋友勸我轉工。阿斌工作的中學請教學助理,勸我試試寄履歷表去他們那邊,那邊薪水較好,假期較多。他們都覺得現在這一家比較刻薄,薪水低不用說,假期也少。每次我剛找到新工作,總有朋友說,另外一個地方所做的事情比較簡單,人工也比現在的好。好像我大一在老師那邊打工,大二就有同學說他在另外一個老師那邊,可以轉介我過去,既不用報帳也不用煩心。剛在結構群也是,大陸書局有一位學姐在打工,問我要不要介紹,我回絕了。後來大陸書局倒了!幸好。
我堅持留在這一家,不想從新來過。阿斌說正因為剛剛開始,所以轉到別處也沒關係︰「梗係睇錢架LA。」我反駁,將來我不想教書,無論轉到其他學校,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樣。如果我要到其他學校從頭來過,工作經驗又得由1月開始計算,倒不如好好留在現在的學校,保持現狀之餘,又能累積經驗。目的不是做甚麼、如何做,而是怎樣能安份下去,穩定下去,維持經驗。
這種說辭連自己都覺得無力,而實際理由並不是工作經驗呀甚麼的。而是,我需要盡快習慣目前的生活模式,繼續寫小說。這種說法更加無力……

報應

「你這一份做得不錯,但是很多人都做這個題目,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經有7 、8個。我覺得你能力不錯,可以考慮換個題目或換個切入點呀!」
「Mr.Cheung,這個題目可以拿高分嗎?」遙遙問。
「可以,但是要做到120%才有B。如果換題目可能做其他人80%已經有B了!看你呀,如果你覺得對這個題目有興趣,繼續做無妨,我不會阻止。」
遙遙略頓︰「其實我本來的題目不是這個,本來做『從父親的工作看親子』可是老師否決了。」
我想也不想答︰「換了是我也會否決,這個題目假如在日本做,可以,因為日本還是很多子承父業的例子。香港嘛,老實說老竇在做甚麼,兒子根本不清楚。你老爸也不太知道你在做甚麼吧,成功率太低。不如你想另外一個方向吧!」
「其實做這個題目就可以啦。」
「可是你沒興趣。」
「沒興趣也沒關係呀,我從小到大讀書都不太感興趣,還不是一樣考得不錯?」遙遙故作灑脫地望向窗外。
我凝望著她牢固地架在鼻樑上的眼框眼鏡,嚴肅道︰「你不覺得很可怕嗎?小學到中學讀書都不是興趣,一直在做令自己痛苦的事。好不容易獨立專題研究可以做一些你喜歡的事情,假如放棄這次機會,即使你上大學,甚至出來工作,都會一直強逼自己痛苦直到65歲退休。這一輩子你就在痛苦裡渡過。」她開始動搖,我續道︰「剛才你說自己看很多小說,可以考慮往這方面切入,比如香港和台灣的愛情小說比較等等。喔,你有在看漫畫嗎?」

花一般的果實

早上起床,讀完《時間繁史.啞瓷之光》,有種「終於結束了一件事情」的告一段落的感覺。翻看anboii的紀錄,其實只看了一個多月,10月14號,恰好就是新工作開始的時候。如今已經一個多月了,真是……奇怪的變化。
前天有空,覺得不會被開除,終於通知了張SIR新工作的事情,他可能在忙吧,看他會不會回我電話。他的電話我已經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過兩天找找看,找到再給他搖電話。我想請他吃飯,這些年來打擾他甚多,我好像,甚麼都沒做過。當然我緊張的是其他事情,至於其他事情是甚麼,暫時就不好說了。說了,也白說。
昨晚共阿DICK與DICK嫂開大餐,一星期前阿DICK說她女朋友想吃煎雞翼,我十分錯愕,在她記憶裡我居然只有煎雞翼?吃了一頓大餐,聊天好幾小時,大家都很開心,席散後沒有遺憾。下午DICK請我看粵劇,下午去新光戲院,準備早點去,拍些照片。之後再去MK買兩本書,這個所謂的生日就算圓滿了!
一天假期就這麼過去了,明天又要上班,好像沒休息過一樣。好懷念台灣的五天工作天,HK真是奴隷社會。明天過後又不知道怎樣了,今朝不知明朝事……想做的事情,永遠做不成……到底是不是我的問題?

嘍囉級別

最近不太想談自己的事情,個人的事情。但又明明發生了蠻多事情。最近心動想多開一個談通識的blog,談是其次,我只是找藉口多開一個來玩除blogger以外的服務過的功能而已。何況即使我開,大概也不會太有心思經營,玩兩玩沒有人流,關掉他。倒不如想想看,要不要在這裡談通識的事情。
發現自己很快投入工作,投入到下班好想把白天的事情逐出腦海,好好想一想小說該怎麼修改都不行。我想快點動手,卻老是沒辦法開始,休息日躺在地上看看書甚麼的,一下子就過去。甚麼都沒辦法做,日子就過去了。
這幾天是工作高峰期,因為星期四IES計劃書die line,之前怎麼找都找不著的學生一湧而至,同一時間要見六七個,星期三晚上搞到8點才離開學校,餓得快死。星期四還是有很多學生來找,要講的都講過了,她們老是擔心,不是擔心自己有沒有盡力,而是擔心分數多少。講多了也沒用,前輩森形容他們是垂死掙扎,我笑了好久。

活古蹟、睡古蹟與死古蹟

香港近年出現了幾個新鮮詞彙︰集體回憶、活化古蹟。這些詞都是從台灣來的,台灣從何引介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出現時間大約是馬英九當台北巿長、龍應台當文化局長的時期,隨著龍應台在港大落腳,這兩個詞好像漸為香港人所知。我不是要談到底龍應台來港之後,帶來多少文化風潮,想談的反而是古蹟為甚麼需要活化。
古蹟大多是建築,屬於死物,本來就沒有生命,何來活著呢?原來大家偷換了概念,認為古蹟只要經常有活人探訪,就是活著的。沒有人探訪而擱在哪邊,即是活著的,睡著沒有,就應該活化了!
近日虎豹別墅重開,這楝當年因星島集團資產不足而變賣的「集體回憶」從此落入地產商手裡,不再開放,引起許多港人感嘆和痛悲。我懷疑大部份人並不是「回憶之地消失」那種感傷,而是「他媽的沒辦法再去富商豪宅參觀」的感傷。以前富豪的花園開放給平民百姓參觀,姑勿論是否炫耀,至少令巿民有一份共同享受的參與感,而且虎豹別墾又具有教育意義,走出來之後,真的會覺得做人呀,壞事應該少做一點。

少小

這星期刪掉了三篇短短的blog,關於大熊生日、關於學生、關於通識。正在寫一篇談董啓章自然史三部曲的文章,寫了三千來字,因為書還沒有看完,暫時不發。
目前不太想說學校和工作的事情,我對工作這件事開始有點自覺,不想隨便亂說,至少在第一個薪水下來之前。
對於新工作這件事我一直是蠻那個的……說不上就那個而已。真正開始工作,才發現自己這幾年來改變了多少,但說改變嘛,又有點不真確,因為不知道自己是變成別的樣子,還是只是變回最初平凡的樣子。
上班的日子機械又平凡,7點出門,8點10幾分回到學校,拉個大便,開始工作,然後不知道為甚麼就午飯,不知道為甚麼就放學,不知道為甚麼就下班。回來,煮個飯,吃完,已經8 點。定一定神又9點,洗個澡10點上床看一點書又得睡覺。都沒有力氣想東想西,打文章了。
前幾天大熊生日,他不知道為甚麼很大方請我和四川妹吃飯。我想多探聽四川妹的事情,想多知道她對香港的印象,然後寫一點相關的事情,至少找他刺激一下疲乏的想像力。特別是她口中的香港,感覺好像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下星期生日,DICK約了我第二天晚上。我在想早上要上班,下班之後要不要去元朗逛一圈,晚上才回來。看著辦吧!希望趕快搬,然後,試著快點把我想完成的小說完成。
寫不出東西的日子,唯有備份之前的文章,原來這兩三個月也寫了不少不錯的文章。應該可以更好的,應該可以再向前的,不過,可能又要繞些路才有辦法。

好似黎過呢到

最近出門,每到一處地方總會感嘆︰呀,我好似黎過呢到!呀!呢到我好耐無黎過。朋友總會在身邊加一句,你都走左咁耐啦!
走左咁耐?說實話,即便出外四年了,這兩個月回來,還是不覺得有甚麼「很久沒有回來」的懷念感覺,明明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三十隻手指也數不完,可是,回來了,好像跟每天出門上班,下班回到房間蝸著的感覺差不多,沒有太大故地重遊,勾起往昔思念的特別情感。我試過回憶的,真的試過。比如走到沙田熟悉的商場、大會堂,刻意想起無數在沙田走過的雨夜、燈會。走到大埔,試著起海濱公園曾經落淚的夜晚。在尖沙咀海旁看著燈光,勉強自己數算一下同一條路到底我跟多少女孩走過。去到荃灣,應該是充滿回憶的地方吧,然而我只能夠說一句︰喔!這個巴士站我來過…之後,沒下一句了!可是怎麼想,那種久別重逢,人事全非的感覺仍然無法萌生。明明已經四年,著著實實的四年。

奇異的尋常----輕小說動畫的宅法則

我不看輕小說,懶得看,輕小說改編的動畫倒是看了幾部,頗為喜歡,也開始有點兒明白為甚麼輕小說大行其道,深受御宅族歡迎。
故事有點兒harry potter,發生在一個和現實很接近的小城巿,生活模式和現實很接近,平凡的學校、尋常的街道,然而這些沒甚麼了不起,與生活很接近的環境,卻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異常世界與之重疊。男主角往往是不起眼,生活平平凡凡連外表也不光鮮亮麗的廢男,然而廢男通常有一種被動的必殺絕技,無人能敵而且女性莫名奇地好,運氣卻差得超乎想像。可是一眾女角都強得不像話,天真得令人羨慕。

簽了約

兩星期試工之後,禮拜一終於簽了約,正式進入試用期。雖然覺得挺吊詭的,試完又試,不過沒辦法,說實話我的學歷在香港不怎麼漂亮,也沒有跟上腳步修那大量的文憑,薪水及不上其他人,但是也沒辦法,目前只求安穩,等之後搬家了,工作也穩定下來,再作進一步打算。其實也沒甚麼打算,從來都是一種想法,只是腳步快慢,路上波折而已。
簽了約,心情總算比較安定,睡眠質素有所提升,開始通知其他人︰「我進入奴工巿場了!」朋友不需通知,親近的大概都知道,只是有些來不及通知(原因︰他們沒上msn),就算了。接下來得通知在台灣的朋友,當中包括老闆呀甚麼的,我不敢太早跟他們說,不然,突然間被辭退了,很難說明狀況。試用期過後再通知幾位老師,省得一旦被辭退,他們會唸死我。當然,我也希望愈快愈好,沒有收入的日子非常難熬。

幾首記不住的歌

好久沒談音樂,臨近年尾有不少歌手發片。近兩年流行發EP,6首歌一張,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的歌手繼續好,不好的繼續不好。賣的歌手繼續賣,不賣的歌手繼續沉淪。
論壇這兩天狂推一道新聞,07年出道的女歌手目前歌唱事業停滯,在某家店舖兼職賣麵線。上網聽這位女生的代表作,神奇地,唱到這麼樣的女歌手,之前我居然一點點關於她的消息都沒聽過。


兩個月

8月26的飛機,回來剛滿兩個月,好像過了一整個學期那麼久。
這兩個月發生了不少事,細數之下,這個兩個月真的發生了不少事。先是回來後生了一次小病,一頓混亂的收拾,然後是阿DICK家人的爭議。再來為了找工作四出求助,搞了一輪。寫了幾篇很滿意的文章,卻在9月尾發生了逃難事情,走到石龍打擾多年沒見的同學,又跑去學姐家寄居了一晚。忽然間遇上面試高峰,受騙幾次,心灰意冷。被朋友親戚留難奚落,情緒還未平伏,竟又收到面試通知。心想面試過後又要等一輪,可以再過點寫意日子,居然又收到通知,喔,可以試工了……試工一個多星期,校長表示有意簽約。今天下班車上,長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兩個月找到工作,而且試工了一個星期,離開台灣時預訂兩個月找工作11月開始試用期1月試用期完畢搬屋的目標,第一階段暫時超額完成。

我們的境況

上星期厚仔忽然打電話約我吃飯,他吃飯時一直批評我,因為他一直都是這樣,我沒有察覺甚麼。吃到一半大B打來,叫我們到他樓下吃甜品,聊聊天。我有點兒不願意,但厚仔答案了,我便一起過去。他們各買了一瓶啤酒,我買一罐咖啡,在熟識的居屋公園長椅漫無的瞎聊。
厚仔原來因為快要調回香港不開心,兩年前他調職澳門,工作簡單瀟遙快活。如今要調回香港,負責新的工作,技藝生疏,香港人又不好相語,害怕自己應付不來,心情不愉快。
我和大B跟他說,不必太擔心,多做幾次就行,反正他在公司已經兩年,不會輕易因為剛接手這些原因開除他。他仍然悶悶不樂,粗口橫飛,唉氣︰「會死架!會比人炒架!又唔知之後會點……」惹得大B也嘆氣︰「前面的路該怎麼走?」我頗為驚訝,大B完成碩士課程,薪水這麼高,竟然也會擔心前途。
朋友年紀和我差不多,20出了一點兒頭,將近中間與30歲又有一點距離,剛出來工作一兩年,各有狀況但都是前路茫茫。

螺絲

18歲找到第一份工作在書店上班,他們以我太安靜為由,兩天把我開除了。老闆離開時暗諷說︰「有些人只是社會上一顆螺絲……當然,職業無分貴賤。」處於不知天高地厚的年齡,一心想當全職作家,沒有理會。幾年台灣留學之後,如今只求當一顆螺絲,希望下班之後時間全屬於自己,不用想工作上的事情。足夠基本生活費和進修開支,下班後可以有精力做自己的事情。
上班一個星期,每天下班都要上網下載第二天學校要用的片段、報告例子……早上7點出門,晚上7點回來,煮飯吃了8點,上網查上班用的資料到10點。洗澡後看一會書寫日記,11點睡,第二天又起來。我希望至少回來之後可以放鬆,盡情地休息。
現在的工作也有優點,只需要上五天44小時(HK平均工作5天半,工時70以上),不用集隊也不用代課。雖然薪水較同職位同事低一點,但少雜務。可是我最覺得無所適從是教導方面。目前主要工作包括製作教材和指導學生寫研究計劃。

調調

上班第三天,說忙不忙,說閒不閒,只是下班之後,洗菜煮飯洗衣服,看一看第二天上班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又到睡覺時間,躺下來沒有知覺,第二天又得出門。這種日子說是期待已久也不為過,過去幾年一直逃避全職工作的生活,因為這種工作會把精神磨耗,連想像力都磨掉。連愛人的能力都會失去。
上班下班總共花費三小時,來來去去的巴士上,看到很多,想到很多,卻無力記下來。有如城巿燈影,轉眼又過。工作不算太忙碌,可能因為我帶了一點下班後處理,上班還有一點空閒時間,上網看看新聞,今天抽十五分鐘,打一點blog。組織比較有規模的文章就不行了,只能簡單說點甚麼。

新一輪試驗

回來才一個半月,事情峰迴路轉,一想到人生如此奇詭,就覺得無悔。
星期四突然有學校叫我去面試,今天已經試工了。昨天去面試時,緊張得要命。一打開門見校長,居然是from 1教過我英文的老師。她在我中三時調到別的學校當校長,沒想到10年過後,居然在這麼機緣巧合的狀態下重遇,我準備了一整個中午的說辭,突然空白。因為她以嚴格聞名,我心裡很慌。對於像我這樣一個剛剛台灣畢業,還未完全進入香港環境和狀況的人(應該說我從出身開始都沒能融入香港),英文又不好,她問兩句,就顯出我準備不足,了解淺薄。
最後她還是請了我,有點兒破格錄用的意味。當然因為我資歷問題,我想也因為我壓低了價格,一般我的同學當TA都有9千,但我沒有辦法,我需要錢和經驗。做一日就有一日薪水,我戶口只剩下200元,實在太需要錢。目前我還沒有自信能平安渡過試用期,但我會用最大限度的努力去應付。還是那一句名言︰「做,或成或不成;不做,永遠不成。」
不過在學校裡我暫時沒有電腦,而且剛開始上班,很多東西不熟手。所以一定得帶回來做。有些我是挺喜歡的,批改他們的報告和作業。我很擅長做這個,但也挺諷刺,當年我就是不聽潘SIR的話,害報告拿了U,現在輪到我要批他們的報告,報應……
另一個重要的負責地方是設計教材。上班第一天就要做一個深圳的專題教案。這個我必須用很多時間處理,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做類似的東西。中學的通識教案有一定格式和目標,跟我在大學時幫教授做的很不一樣,那時最多只是技術操作,重點是研究生和老師討論,我打打字找找影片之類而已。現在我是設計者之一,大夥兒討論出個大概(討論時我幾乎插不上嘴,很多地方跟不上),挑戰時很大。要附合討論時的要求,也要遷就學生,不要太困難,同時要生動資料豐富。
之後可能沒甚麼時間打BLOG了!星期四那天我還想說出去拍些照片,多打兩篇文章,有機會的話參加華文部落格大賽玩兒。前幾年已經想參加,但我寫文章毫無系統,雜亂無章,看見其他人十分堅持同一題材的文章,一寫幾年,敬佩不已。今年雜文比較少,多寫遊記和短評,應該可以試試看。
這個BLOG 4年了,在我大二差不多十月時正式開始,邁入第五年。今年希望能夠多寫一些反映社會議題的內容。我想為自己平反,為現在20來歲的年輕人說句話。佔據媒體那些人都是年紀長的,我們的聲音一直被打壓,一直被剝削。我想試著去說點甚麼,至少告訴他們,世界上不止他們一把聲音,我也有自己的立場…

太陽出來了

一星期的冷鋒天氣過去,太陽又若無其事地冒出頭來。他藏了這魔久,到底有沒有自覺呢?
經過一星期密集式面試之後,正確來講只是四天,這個星期又緩下來了。沒有人打電話叫我見工,還真是苦惱。更苦惱的是上星期見了這麼多,一份再聯絡也沒有,連兼職也不請我,實在令我困惱得很。常說著理想的工作理想的工作,也許到頭來只是不得不這樣而已。找一份工作,居然可以這麼難。
昨天雨下得挺悽冷,肥溫和我chat了一會,同時又看到其他人facebook更新的照片、突然有一種錯亂的感覺,好像世界無法中和的錯亂感。下雨天真是一個容易失去真實感的日子,特別是躺著沒事做的時候。
這麼躺下去到底要躺到甚麼時候呢?雖說我不是白躺的,文章呀書呀一直不停地讀,在我而言,這就不算完全毫無價值。可是,沒有產值。在香港,沒有產值等於沒有價值,何況像我這麼缺錢的人,更是如此。希望今個星期快點有工見,快點有工作,快點有收入,不然我期待的日子永遠無法展開,那就慘了。

香港台版圖書售價計算

香港朋友投訴台灣書很貴,動輒上百元一本。我說去到台灣之後因為折扣,所以比較便宜,不覺得太貴。之後他們請我訂了幾本,我也幫網友訂了幾本,有時候會比較便宜,但有時候會比香港賣的還貴。下面要略為解釋到底一本台灣書在香港和台灣的售價有甚麼不一樣︰

◎價格計算 以一本定價NT400元的書為例,港幣台幣滙率約 1:3.9-4.0,姑且算4.0好了,定價是100元。 香港書店定價︰HK135  售價︰HK115(85折) 連鎖書店沒有打折,實際價格約在135-150。樓上書店打折大致是85折 至8折,說不準的,因為按照不同出版社到書和來貨價不同,比如五南或三民自家出版,在台灣已經得不到很好的優惠,所以折扣價比較少。然而即使打折之後書店 售價還是比較高,到底這個價格是怎樣算出來?去台灣之前我在一家書店打過工,當時的計算是這樣子的︰

樂觀一點

多次見工沒有回音,連第二次面試機會都沒有,一下子打破了中七當年的百分百面試錄用機率。
有點兒疲累,有點兒頹廢,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自問面試時對答如流,雖然未至於完全正確無誤,但至少沒甚麼大意外。或許有更多能力比我強的人可供選擇。
自問能力不算很強,雖然這幾年在台灣,老闆都很依重我,但是回到香港,這點兒的工業速度和能力算不得甚麼,因為比我習於競爭的人實在太多太多,而我又是慢郎中的性格。不過我覺得自己的能力沒有問題。
朋友安慰我,有工見即是對方賞識,我的能力達到對方要求,應該高興。他們也教我很多方法去準備面試,令我獲益良多。
這次是我找工作以來最多人幫忙的一次,希望能快點打到工作,當作對他們的回報。只要找到工作一切都會好轉,我要樂觀一點,總會找到合適的工作。
其實昨天進去學校走了一趟,覺得學校的環境未必和我性格附合,反而補習班比較單純,可能會比較好。雖說討厭每天重覆相同工序,但有時候單純的工作可以保留精力,下班後繼續讀書做研究。不過,最緊要穩定。工作穩定才不會憂心忡忡,才可以計劃將來。
大學畢業好像轉了一圈一樣,所有事情又回到原點。每個人都在感嘆,每個人都在感慨。十年後的將來,我們又會看見一個怎樣的自己?繼續感慨?還是無晴、無雨?
 見工搞得人根皮力盡,我由粉嶺到東涌再出上水去天水圍入屯門再出旺角,穿戴整齊像花車巡遊似的到處表演相同的說辭,然而轉瞬間被遺忘,最後沒有人請……這就是我,或者我們身處的時代。一個,無法平靜和穩定的,下坡時代。疲倦到連幻想的能力也沒有。

求職陷阱

心急求職之際,一連兩間公司約在同一天面試,早上10時去尖沙咀環球中心,下午到北角。查e-mail紀錄,前一間公司見文員,後一間完全沒有紀錄,打電話叫我見office trainee。當日無事,心想去見一見,看看甚麼環境也好。
穿上整套西裝,問好友借了領帶,沒上一次那麼像小丑。因為不是閒日,也沒有那麼多白眼和奇怪眼光。出到尖沙咀,大家都穿著西服,那種不適和不協調的感覺終於除去。
面試前一晚,經朋友提醒,上網查過該公司地址,討論區說這間公司是保險公司,上去之後不是見工而是售賣保險。可是我覺得去一去也無妨,反正整天屈在房間也不是方法,出去轉一轉運也好。
到達公司門口,看見果然是保險公司,己生退意,按門鈴沒有人應門。門牌上寫著請往7樓接待處等,我心想,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無事,不如到7樓看看。7樓按門鈴還是沒有人,等了五分鐘,難得有人出來,我問他︰「請問朱先生在嗎?」那人看也不看我︰「他在裡面,你打電話給他。」我半信半疑,打聯絡電話,但對方沒有接聽。我回到6樓,再按門鈴,今次終於有人應門,我說找朱先生,結果沒有人認識。在陰暗雜亂的寫字樓等了一會,有人問我是不是來見工,二話不說帶我入waiting room。已經有4人在裡面,既是保險公司,我填表時已經沒有耐性,只想隨隨便便面試當作練習,趕快離開。

收拾心情

阿DICK親戚從廣州下來,我沒有地方睡,遠走了幾天,去了石龍打擾舊同學,幸好舊同學沒甚麼好客,並不介意,得以借住了兩天。之後去學姐家,住了一天。今天回來,親戚還未離開,但我不能再出去了,星期一,要繼續努力找工作。
出去兩天,看到了許多東西,許許多多不一樣的事情。許多關於舊同學現今生活的事情。畢業五年,各自生活都起了很大變化,人生閱歷不同,性格也有相當大的轉變。近來見工,時常聽見老闆對所謂的「80後」緒多批評,我們變得一無事處,然而誰人看見我們掙扎求存、在這個被支配不到我們作主的社會,為了迎合上一輩的要求,艱辛向上又或停滯不前的奮鬥?
這兩天興起一個唸頭,想寫一寫這些舊同學。我不幸讀過兩間中學,一間中學比較好,同學現今都是高收入人士候補。另一間很差,同學畢業後各散東西,從事各行各業。然而大家都在扽怨,抱怨現今生活,抱怨工作辛勞和工資不成正比,抱怨將來無望。
我活在大家中間,無法投入任何一邊的世界,反而更清楚看見各人的處境。我問自己,其實我能夠做甚麼?在這個把年輕人妖魔化的社會,我能不能為他們,為自己,說一句公道話?目前我還在找工作,努力掙扎之時,尚有餘力之時,我想寫點甚麼,來敘述屬於我們的故事。

棄絕

轉眼間畢業回港一個月,這一個月發生了很多事,大多是小事。
一如既往換了一個居住地方,發生了許多意外,都是些小事情,比如廁所塞住(已經算不清楚多少次),洗衣服不見了一隻襪子、炒菜失敗……每一件事都令我驚心動魄,害怕不知會因為甚麼小事情成為藉口被趕離這個暫居地……我對於這些事情是很害怕的,就算不是自己犯錯。比如剛好睡得迷糊,想去廁所忽然發現塞住了,這時我的選擇是……不便了,回去再睡,睡醒再說。可是假如這時其他人進去,就會覺得為甚麼我把廁所弄成這樣,不把它弄好就離開。
大熊常說我從小到大都很容易因為這些小事情搞得心緒不寧,廁所沖不掉便便,就會慌慌張張的,害怕室友責怪、怕房東責罵。我想,這是過去經驗影響,時常因為小事被追究。而我只能選擇逃避,不能反抗。
這麼說也許不好,說實話,我總是在逃避。看到廁所塞,第一時間不是解決掉,而是跑去寫在低上……很笨,但有時候我需要這種不安來寫作,太需要。
大熊常說醫生遇有心理疾病的首先會醫好他的身體毛病,然而對於某些東西,需要有這些「害怕」和「不安」等負面情緒,來寫作。所以精神病、抑鬱症的產出量可以這麼厲害。
這幾只是安撫早上起來的不安情緒,下午看著要不要再談談找工作的事情。讀一點書,寫一點文字,現在,又10點。

旅學台南【終章】----餞行與宴別(5)Becky@佟記

臨時臨急的約定,發生了一個美麗的小誤會。上阿里山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星期四飛機,老師恰巧有事,要去雲南一趟,星期四回來,想在星期四替我餞行,但我告訴她星期四我便不在台灣。誰不知,她出發了,我才發現自己是星期五起飛……結果星期四晚上放空,猶豫餓到第二天吃飛機餐,還是隨隨便便去seven撿些東西吃,恰巧,這個時候Becky上線了。
她暑假暫借朋友家,暑修最後一門必修課,離我住處頗近。心血來潮,敲她,問她晚飯準備如何解決。她沒有頭緒,我說不如一起去佟記吧,她說好,開車來到我樓下。
從外表判斷,她體重和四年前初相識時一樣,騎一輛舊舊的車子但可以騎得很快的125。我騎學長留下來的車子,向東寧路的佟記前進。8點後車子很多,我依然用30車速危險駕駛,穿播汽車停在佟記門口, Becky還在馬路另一邊等待。停洽妥當,並肩入店。

這一代和那一代

DICK父回來,對著我只有一句對白︰「仲未搵到工做?」本來這些事情不應該公開的,可是我想談的是,關於上一代人和這一代人的事。
昨天見工,我問老闆薪金多少,他說︰「薪金,呢個的確係重要問問。哎呀!你都係80後呀?好驚呀!D 80後又唔捱得,又唔受得壓,比100蚊佢剩係做60蚊野。如果佢係努力既,業績會見到,家長會見到,咁樣我比120都甘心。但係依家D人。正職個個,經驗一定比partime個個少。你只係得一年經驗,而且都係去台灣之前既事,寫既人工比我地預期OVER左少少。我地呢到,要做既野除左補習LA,有時要去接小朋友放學,要面對家長,要幫下中心主管。我地既人工,大約係呢個價錢……」他寫下7500,我呆了一呆。

挫敗的面試

回來一個月,終於有一次面試機會。職位是通識科教學助理,寄了20封信,只有一個電話約面試。
本來我想只穿polo衫牛仔褲見工,可以朋友喝止。我說有甚麼不可以呢?以前我也是這樣,不也是有人請嗎?他們說環境不同了,不行了。我唯有借了朋友一千元,買西服買西褲買皮鞋。
這份工雖然是教學助理,但工資頗高,我很希望能一擊即中,那麼經濟問題便可立即解決。可是因為薪水高,深知一定有更強的競爭者。
早上穿上西裝,沒有打領帶,但也覺得很滑稽,上白下黑,好似去葬禮一樣。上鐵路,出觀塘,一如既往提早十分鐘到學校。車上看見一個胖胖中年,因為周六,穿西裝的人不多,我便覺得他同樣來面試,但看看又不像,年紀有一點點了。他進學校之後,我想了一下,還是看看附近的巴士路線,之後再進去。提早了十五分鐘,沒想到居然是最後一個。

如何分辨原文書與中譯本

一個無可否認的事實,大學教科書總是西方比較優勝,其中美國的教科書最高,也最多台灣大學採用。然而台灣因為版權條列限制,外國出版的原文書,只能進口,以歐美外國物價水平之高,對他們而言可接收的價格,進口台灣後動輒超過1千元。大陸版權法與台灣不同,不必受限只進口外國原文書,他們合法地收下原文書版權,自行印刷發行,其中以教科書最多。外國著名的教科書出版社如︰Perason Perntice Hall, HZ Books, Mc Graw Hill,在大陸均有版權代理,推出合法且價格低廉的原文教科書及相關中譯教材。

【如何分辨原文和中譯本】 如何分辨哪些是外國引進版本,哪些直接進口版本,哪些是大陸作者的版本?首先需要兩項必要的資料︰書名、作者,以下用Computer Science: An Overview 一書為例。

一個人的畢業旅行----後記

寫了一篇很滿意的遊記。絕對私密、沒有顏色,沒有第三者沒有標示沒有攻略……只有自己。
去了一趟難忘的旅行。一趟沒甚麼計劃,一趟隨心,一趟隨意的旅行。用旅行來終結四年留學,是我認為最好的選擇。
正如四年前選擇去台灣時,一樣。

這一篇所謂後記,只是補充這次旅行的資訊,希望對旅客有用。希望,大家都有一趟難忘的旅程。

香港的網絡書店

最近新聞,誠品書店計劃三年內進駐香港,我覺得沒甚麼大不了,肥妹學妹說︰「我比較想要博客來。」誠品一直是香港人的夢幻,它是台灣文化地標,可是實際上我們在台灣讀書時,甚少去誠品買書。誠品對我們而言,只是櫥窗,我們比較多去博客來,全因為書價、購物金優惠。對學生來說,博客來比誠品方面,誠品需要開車前往,不是常常有折扣。博客來上網即可,長期79折,今天下訂,明天在宿舍門口的便利店取貨,貨到付款,而且書一般比書店陳列的光鮮,沒甚麼人接觸。再加上購物金回扣、66折,久而久之博客來取代實體書店,成為最常買書的地方。除了博客來,有些出版社,比如三民、五南出版的,我都會透過網站訂購,有時候也會去印刻買雜誌和本土文學,選擇很多。
然而香港好像總是辦不起來。肥妹叫我直接辦一間,她認識寫程式高手,但我提出三個目前無法解法的問題︰1)送貨2)貨源3)資金


消失的人群

近來找工作的事情令自己心煩意亂,這次和前幾次不太一樣,今次大家都很支持我,因為大家都有找工作的經驗。朋友也很大方說假如我需要經濟援助,很樂意幫忙。但我好像因此而更加希望向他們撒嬌似的,不停講了幾天。本來想要打一篇文章,談談這次找工作的心理變化和前幾次有甚麼不一樣,可是開始下雨,我不安的情緒鎮靜下來,暫時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先做起來,等那份不安來臨再打吧,可能。
 昨天開始打一些關於香港書店的事情,盡是空想。空想這些事情其實挺誘人,在大家覺得香港書店沒有希望,我想理解怎樣沒有希望,又或者怎樣開啓希望。經營的事情我不太懂,畢竟我也不想懂,我只是提供一些概念。

香港書店的可能性

前兩天出旺角訂書,樂文說訂書需要每本50元訂金,付錢後才知道能不能訂得到。榆林查了一會,說三本都訂不到。上網查看,香港書城只有95折…95折,而且是無書的95折。明報能訂得到,但本地郵寄,本地喔!要22.5元郵資,自取不用,但自取要去柴灣……我才發現自己被台灣書局寵壞了,覺得香港書店這個樣子還沒有倒,只是由三樓遷上八樓,實在奇蹟。
心血來潮想比較台南和香港的書店經營,特別是我常去的獨立書店,以及網路書店,略為探討兩地書店在服務上的區別,想想看假如在香港辦一家非連鎖書店, 有甚麼可行改善方法。

打回原型

朋友父親回來,不滿我在他家蝸居,朋友備受壓力。我知道朋友很大方,也明白我的處境,但我不想增加他的壓力,又不知道該如何開解他,我又沒法子作出保證和承諾。
找工作的事情仍然沒有著落,總覺得有一種苦海浮沉感覺。這是我第三次重新投入找工作了,第一次是中七剛畢業,第二次是大一找暑期工,今次是第三次。同齡大學生之中,我找工作經驗相當豐富,去年和前年朋友畢業,我都勸他們別太心急,這次輪到自己,反而無法釋懷。
我以為今次找工作會比以前輕鬆。中七剛畢業我承受非同小可的壓力,當時如果我找不到工作,就不能支付機票和學費,非常心急。第二次也是如此,大一暑假回來,短短兩個月我需要賺機票錢和學費,不可謂不緊要。今次是第三次,其實早在台灣已經找了半年,不過並不成功,也不知道出甚麼問題,就是找不著。可能當時也覺得無所謂,反正回香港再找也可以,加上朋友都叫我回來,因此我覺得先回來休息一兩年,再想辦法出去也可以。

等待的時候

昨天出去買東西,遇見大熊父母,他們叫我有空去他家坐坐。大熊叫我中秋上去,我還在考慮。找工作之前不想見人,不想被其他人問,你最近在做甚麼,想做甚麼工作,為甚麼不去做甚麼工作…等等等等。正如其他人問我為甚麼不把台妹為甚麼不和某某去旅行等等等等
老實說,我答不出來。
能答出來,都是騙人的。
不想被人教訓,說某類型工作你又不做,M記7仔加油站……不想被教訓,讀歷史就是這樣子,為甚麼不先想清楚…… 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阿里山遊記完成之後,時間開始變慢,好像沒甚麼特別事情可以做了似的。當然,還有一些東西想寫想打,要打一篇遊記的後記,好歹補充一下旅遊資訊。之後想打幾篇談談買書的東西,說來慚愧,讀書佔我一天活動1/3時間,但我很少談書,很少說起近來看甚麼或者有甚麼感興之類。
近來受西廂老闆娘所託,幫一些客人買香港的書,我想了想,單買一兩本價錢會很貴。 但既然我沒有甚他來源也沒有辦法,不是輕易能拿到批發價的,我只能作為一個愛書人的心態盡力把書傳遞。明天出MK,看看有沒有書再說。
等待工作的時候真漫長,很討厭這種感覺,進不得退不得的停滯感覺,沒有飯開的金錢壓力,寄人籬下的心理壓力,前路茫茫的苦悶壓力……算了,沒關係了,去煮一頓好吃的晚餐,看看書,打打文章,再繼續寄履歷。同時,把我寫了三年的草稿略為整理,找個網站發上去,再說,再說。

一個人的畢業旅行(3)----阿里山.神木之塚

握著熱latte返回天主堂還未到7點,鐵門和玻璃門和我出去時一樣微微開啓,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出門,我想重新鎖起來,回復未出門前的緊閉模樣,可是並不成功,伸一伸舌頭,輕手輕腳回到房間。連忙把濕透的鞋襪衣服掛在窗邊,濕透只需十數分鐘,曬乾卻需要幾個小時,因此決定隨行物品曬乾之後,才出發往神木林。

life goes on

踏入第三個星期,依然沒有消息,準備要開始找一些文員和教學助理的工作了!然而教學助理很多都需要郵寄,我沒有printer,非常不方便。雖然找工作不順利,士氣倒不至於低落,雖然心忽急,因知道著急也沒有用,只會愈做愈錯,病急亂投醫,只會愈醫愈糟。我知道自己尚有許多不足,但首先要找到收入,才有辦法走下去。這是一件挺悲哀的事,花了四年時間,好像連入場卷都得不到。
最近的日子延續大學最後一個學期的悠閒,每天讀書、打文章玩小遊戲,上網看視頻,睡覺前都很期待第二天來臨。沒有工作壓力、沒有功課壓力,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種日子是不錯的,可是,沒有收入,總有一種,快將到達盡頭的感覺。

一個人的畢業旅行(2)----阿里山.耀華與晨輝

夜裡睡不安穩,頻頻醒來,全身冒汗,坐一會,聽聽雨,待汗冷乾了,再睡。到三時,醒來後無法再入睡,坐呆床上,聽窗外雨聲零零,打開窗門,漆黑中無法看清雨勢,旅舍外沒有燈火,只覺空氣冷冽,有點潮濕。


懶懶閒

工作找了一星期多,沒半點聲音。這次找得很懶散,只寄了20來份履歷,以前一天就寄20份。這次找工作的心態和以前很不一樣,以前中學畢業,知道自己做不了甚麼,人工、工作性質並不介意,只要是文職,都傳過去,碰碰運氣。反正不打算長做,賺一點錢再讀書或者甚麼的。
大學畢業,不可能再全職讀書,覺得這一次一定要找一份自己喜歡的,有助長遠發展的工作。我想當個編輯之類,所以目標只媒體,工作職位倒是不要緊,但薪水和性質很重要。為了要自己維持生活,薪水一定得保持在一定水平,不然別說找房子搬出去住,連自己養自己都不行。
然而,總覺得自己很散,很懶惰。雖然有興趣的工作,履歷表都寄得很齊全。可是,其他工作一概沒有認真找。jobdb這麼多欄位,沒有認真思考、花時間處理滙整、看看到底裡面的是甚麼工作。勞工處也沒有看了,大家說,登在裡面的都是豬頭骨,待遇不好。學校工作我又不太想去做,其實是因為自己性格和學校太相近,學校的職業流動性又實在太低,我怕進去之後,就一直待在裡面,出不來。不過老實說,找不到工作,學校也要去做。可是學校很多都需要郵寄履歷……我要找一台printer再說。 香港真不方便,印個東西也很麻煩,成大附近影印店多不勝數,要印東西易如反掌…唔…埋怨不了,看看誰有二手printer,先借用一陣子吧!也許是香港物質太豐富了,每個人家裡都有一台printer,所以不需要這麼多影印店之類……不過…我附近那一家,只能夠用3.5A磁片……真是…難以接受。

一個人的畢業旅行(1)----阿里山.霧雨延綿

這趟旅程,自計劃之初,不安和憂慮瑩糾心中,揮之不去。
小時候對阿里山有無限想像,音樂課唱《阿里山的姑娘》,讀《阿里山的日出》,總想著,有一天得去海的對岸,既遠且近的神山上,被姑娘挑逗、看壯男跳舞,拿著開山刀,砍樹開路,唱歌迎日。
在台修業四年,美好幻想儘去。每次談及阿里山,首先是入台試地理題目「阿里山居住的原住民是哪一族?」,再次是被壓迫的原住民,之後輪到日本人修阿里山火車的艱辛歷史……在在都代表了台灣人的苦難,我問︰「美麗的姑娘和五彩的日出呢?」他們說,那只是國民黨的虛偽的宣傳。
既便如此, 我始終對阿里山充滿暇想和期待。近年來一直想去,大一大二貧窮,大三儲了一點錢,開始構思,卻遇上88水災,火車停駛。畢業了,想找個地方,單獨旅行。最初計劃上太魯閣,因為交通費和交通時間太久,無法負苛,打消了念頭。工作忙過來,一下子到了八月初。心想,難道要工作到回港最後一天?不行,得找個地方玩玩,最後一次了!放肆一次,之後就沒機會了!

回不回來

總說不想回來,總說不該回來,但沒辦法不回來,不可能不回來。
不願身為香港人,總為自己「香港人」的身份悲哀。卻又無法在四年內成為台灣人,不想當台灣兵,也找不到女人結婚。
只好回來。
我不想回來,但國籍和身份與生俱內,像我這種貧苦大眾,又沒辦法移民他國。無處容身只好回來,回來這個連國籍都由不得自己掌握的城巿,沒有將來的城巿。應該說,城巿的將來決定權不在巿民手上,巿民也沒有理想要把城巿塑造得更美好。
他們只想延續逝去的榮光,卻不知道,榮光之所以逝去,全因為替代性太高。
但我,回來了。

履歷表

總說香港人多,總說香港擁擠。
回來幾天,頭痛欲裂,人太多,太嘈吵,如非必要實在不想出門。一出門,人爭路、車爭道 ,老是覺得,這個社會沒有將來、沒有突破。
好久已前,已經是這樣,在這個社會,乖乖聽話,不要爭鬥,低著頭過日子,始是正道。不要為禍,不要有想法,不要念頭。學著賺錢,供車供樓,哪裡來哪裡去……不要問,不要想,只要做……
這幾天不斷思考自己可以有甚麼出路, 好像有,好有沒有。我渴求的生活不過是傭懶地過日子,混過這一輩子,或許,或許。
找工作,又得更新履歷表。中七畢業曾經寫過一篇短文,當年覺得履歷表不好看,心想,不必擔心,過幾年,一定會更漂亮,隨著經歷成長,履歷表也會成表。 花了四年,在台灣歷練許多,辛酸過後,歡笑過後,居然只換來一行看來沒甚了了的句子︰某某大學文學院畢業。下面的工作經驗也只是兩行不夠20kb的文字。四年,換來這種東西,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現實就是如此,即使努力再多,也只是一句學歷,兩行文字。有誰願意理會文字背後的故事?即便因為這兩句履歷而得到面試機會,對方賞析的,只是那個學位、學校,並非得到這個「資格」的我。他對我,毫不理解。
看著這份拼了四年只多了一項大學畢業的履歷表,就覺得諷刺。有些人付出只有我1/3努力,得到的也是同樣的東西,畢業後日子過得比我還要好。
曾經有人說過,世界的公平全因他的不公平,世界之所以公平,皆因沒有人知道他哪裡公平。
難料將來事情如何,我不想走進軌跡裡,卻無法擺脫軌跡。只有在尋求平穩的軌跡之中,一直寫、寫、寫,奢望在生活中,尋求突破。
說穿了,我不過是,好吃懶做的,大混帳而已。沒甚麼了不起。

win7

阿DICK花了一整個下午,幫忙砌好了電腦,既能用WIN7,又能上網。因為底版有點問題,我只是隨便裝了open office,比較喜歡用微軟的,但作業系統是他的,我就只好選擇最少量的安裝。買了儲值卡,又能上網了,剛回來與世界斷連的恐懼感和不安已經消去。的確,我們如今的世界組成,我們與其他人的聊繫,不再是心與心的交流,是線與無線的交流。
每念及此,總是慶幸自己有朋友。至少我的朋友不是如此。
4年前出來已經預料自己會落得這種境地,沒法留在TW,回HK也沒有歸處, 蝸居在朋友家中,沒有穩定工作和收入,沒有過去,沒有將來,也沒有未來。儘管預想過無數遍,但事情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有點無法釋懷。到底我甚麼時候能找到工作?能不能找到理想的工作?能不能再次找個地方出走,留學、工作、或者甚麼?不知道,將來的事留待將來去想。眼中要快點找工作,然後找一個安身之所。
目前兩個計劃,留在HK繼續讀書,或者回大陸再讀一個學位。這些事情可能是工作開始後兩年的計劃,我想,這就是我正處於的年紀,沒有青年時的衝動與盲撞,需要考慮生活而不能再不顧一切地出走。所有事情都要留給自己一條退路,要顧慮朋友的感受,不能只照看自己。這麼一來,人生便有了制肘。有制肘而不得自在的人生,對我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沒有可歸去的地方,沒有可安頓的地方,也是一件,苦困的事情,難過的事情。至少,給我的書,一個安頓的地方。

先別談這麼苦難和迷茫的事情了!剛從台灣結束修行,很多朋友找我吃飯。全部都由她們請客,久別重逢的感覺真好,如果有比這種更好的,就是戀愛了!我是個連軀體都沒有的浮雲,暫時得不到值得珍惜的戀人,就用我一切的方法來享受朋友之於我的包容和感動。終有一日,我會報答的……突然發現我把他們的醜事在某個地方被寫下來,然後會狠狠追著我,打我的頭︰「你個仆街!!」哈哈哈哈

旅學台南【終章】----餞行與宴別(3)老闆伉儷@東雨

留學生涯最後一次盛宴,也是最期待的一餐。老闆兩公婆8月初已經預告,帶我和小依到安平,吃日本料理,替我們餞行,也為他們餞行。
八月第一個星期二如常上班,甫坐下,魔王老闆娘來電至店,漫不經心拿起電話︰「我把店賣囉,中午新老闆娘會來。」我心裡面大大地「吓!」了一聲,雖然7月底店裡已經有些不尋常舉動,只是一直以為是客人要求,沒想到一個原因背後埋藏了這麼多其他因素。她和老闆商議後,認為我快將離開,小依畢業也待不久了,他們正在做出國準備,決定帶我們兩位「資深」員工到安平,飽餐一頓。
日子最初訂在八月中,卻因為大家行程無法配合,移至20號,由第一頓餞行變成最後一頓。我騎上機車出發到台灣文學館,忽然厚雲蔽天,雷聲大作,特別開快一點,剛泊好車,豆大的雨點尾隨而下。

最好的一週

用左三日時間打爆左,當然係Miss左好多劇情咁打爆,因為公測就黎完,返HK電腦又唔好,先至趕住咁打爆。玩左幾日已經好想買正版,因為creak唔到。唔知點解呢輪DOWN親D GAME都creak唔到。唔知係部腦問題定係我問題,不過呢,我都係D鐘意買正版既人,有一種擁有既感覺。當然LA,最好就係其他人買左正版借我玩……HAHA。如果唔係呢,就要等我搵到工、搵到屋、買過部勁D既電腦……可能已經出左第三集~~XD 不過呢隻game令我覺得大學四年無玩,無打魔獸,係一種損失。

妄想接收員

快要離開才發現自己人緣沒有相像中差,今晚這一頓最期待,老闆和老闆娘說去安平吃海產,她非常確切且激動喊︰「保證好吃!」
前天和雪糕學長午餐,他問我證書的事,抱怨老師在口試上的表現。他說得很有道理,但他以前都不太會說這些,可能覺得在我面前說這個,不太放心。我試著把這些對話用自己的方式編織出來,或許連我自己都忽略了,其實比起寫境,更擅寫對話。儘管我不擅語言。
昨天和小砰吃飯,一個頗為神奇的學妹吧算是。難得她環島到台南,媽的,讀了一年僑大就環島,還常常說自己沒錢甚麼的。她倒是難得能夠談書的對象,儘管她的個性極之港女。她和幾個男朋友一起來,放他們在旅館,瀏出來和我吃飯。我問她用甚麼理由,他倒是爽快說跟台南的男朋友吃飯。我O曬嘴,咁都得。沒關係反正他們幾個和平共處。

火滾

其實由昨天開始已經是這樣,生氣,然後,讀不下書,按著電腦,又不知道有甚麼好做。想打機,又無GAME玩。
尋日去搞居留證,帶齊曬藥單上面D文件,填好曬表,拎過去,比佢睇。入到移民署已經開始有D火,6個位開得3個,兩個女人做緊野,一個男人係到禁電腦唔知禁咩,另外兩個人企係到吹水。我等左10分鐘,先有人叫我過去。過到去,個移民署職員望左望,問我,帶成績表黎做咩。我拎張藥單出黎,話呢張野上面寫住WO。佢就話依家唔睇LA。隔左一陣,佢CUP好曬印,準備收錢,突然又問︰「畢業證書的影本呀,怎麼證明不是偽造的? 」我呆左呆,下?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佢話︰「你回去學校,找註冊組蓋章。一般學校都會蓋啦。」我講左句粗口,揸車返到學校。
去到註冊組,心唸拿拿林,應該好似學生證咁既姐,CUP個印走得。一行入去,屌,有個工讀生,同職員講我要做咩,佢望都唔望︰「蓋章去文書組。」個工讀生覆我,明明隔左唔夠1個位,都要轉達。個野真係火,仆你個街又係我面前耍太極?「文書組叫我過來的!」我厲瞪左個工讀生一眼,佢覆比個職員聽。個職員即刻好緊張,拎住我張野望完又望︰「他們應該搞錯了,你去文書組。」

旅學台南【終章】----餞行與宴別(1)

臨走前兩星期,飯局特別多。人類何時開始覺得,到步後需要吃一頓,離開之前亦必須吃一頓,有如某種特定的手續和儀式,才算完成一段旅程,才可以離開。
原本以為要去大咪學姐桃園家裡,沒想到她突然來到台南,告訴我,這幾天暫住同學家,請我去她那邊吃頓飯。
不曉得她的同學是否台南人,驚訝她剛剛開始教師實習,已經認識到新朋友。或許是舊朋友吧,與我無關。她開著我的車子,載我到安平,河邊公寓,三房一廳。我乖乖地坐在電視前看8點檔,完全搞不懂在演甚麼。廚房傳來焦臭味,我皺眉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說不用,我以為她在逞強,她甚少不逞強,甚少。
三餸一湯上桌已是8點,看了看精緻的菜色,幾乎可以肯定,她早已煮好,等我來到再加熱。她穿一件白色小背心,淺藍色棉短褲,如果脫掉人字拖就好了。
「你面子真大,我第一次煮東西給男生吃呢!」無疑,作為一個男人,她的身材對我十分具吸引力,可是她從來沒有把我看作男人。
「喔,是嗎?」這句話我聽過不下6、7次,我從來不相信,除非女人認為在街外買食物回來加熱等同煮菜。
「哼!好像很多女生煮東西給你吃嘛!」
我苦笑︰「我煮給女生吃比較多。」
她好奇問︰「你第一個煮給誰?女朋友?」她好奇心重,但嘴巴很疏,幾年來不斷套我說話,覺得我收藏很多秘密。
「忘了,應該不止一個。」
她推我肩膀︰「你少來!」

風雨台北(4)----平溪一日遊

常聽說九份多雨,我帶上雨衣,覺得風雨再大也不怕。可是大B覺得我小題大造,強迫我買雨傘。我說︰「你來台北幾天,已經吹壞了三柄,我不想浪費金錢。」大B看不過眼︰「我買給你吧!」不想他破費,又不想自己破財,隨隨便便在橙舍樓下的老舊傘具店,買一柄一百元老人家登山用雨傘,堅硬鋼骨、彎曲木手柄、傘身甚短,末端有一塊防滑塑膠,名附其實中用不中看的老人傘。
我和大B乘早上10時自強號前往瑞芳,因是閒日,沒甚麼人,整列車卡除我們以外,只有幾位老人家。列車外風雨交加,我頗為擔心。大B甫上車便睡著了,話也不說多句。偷偷拍下他睡相,呆等火車到站。

風雨台北(3)----雨衣見國父

一夜醒來,風雨更烈,昨夜在橙舍喝酒看足球的老外已然退宿,或者只是找個地方渡周末。上網看氣象,芭瑪可能周四過後才會減弱。我們原本計劃第二天去九份十份清桐,可是風雨太大,害怕人在郊外一陣狂風容易落得客死異鄉的慘劇。在房間秘謀過後,決定更改行程,把市內觀光和九份行程調換,至少在市內比較安全,加上台北市沒有宣佈停工停學,博物館等地應該沒有關閉。
計劃先往國父紀念館,可是從捷運上到地面,風雨大得我們不敢前進。在香港十號風球,我仍然出門上茶樓,基本上香港沒甚麼大樹,騎樓和有蓋行人道太多,社區普遍以「不用日曬雨淋」連接大廈商戶交通點自豪。台北則不一樣,馬路較寬,國父紀念館四周空礦,捷運站出口樓梯走了一半,雨水如瀑布流下。街上無人,只有快倒的樹和馬路上濺起人半高浪花的汽車。看見和我們一道下車的上班族向風雨投降,走回頭路。我們也只好退回捷運站,看看時鐘已經10時多,決定先去誠品,看看中午過後雨勢會不會減弱。

◎信義誠品
坐車前往市政府站,站外仍在整修之中。大一時我去過一次,依稀記得路線。其時雨勢略減,風仍暴烈,我們沒有打傘,在濕滑路面上急行,走進有蓋行人道。我說︰「這裡好像三年前已經是工地,到現在還沒建好?」工程車進進出出,堆起的建材似乎隨時倒塌,我們不敢久留,跟隨上班女士的隊列走到新光三越,繞到誠品信義店。
時間尚早,誠品正門未開。我們潛進地下一樓,扶手電梯停頓,花崗石地面濕滑。本欲走扶手電梯,避免滑倒,大B制止︰「正在下雨,很容易漏電。」就不敢了。進7-11買飲品和便利雨衣,台灣7-11飲品和香港全不相同,大B好奇地打量,計劃每次進7-11買不同的飲品直到離開︰「台灣飲品真好,又便宜又大杯,而且味道不錯。」我說︰「晚上去夜市,選擇更多,隨便找一家都有50款。」大B點頭︰「難怪台妹身材這麼好,港女不喝水,不做運動,又胖又矮。」

催眠自己

開始打最後一封在台灣的mail給張SIR~~4年了,好像以前中學交作文功課一樣寫給他。老實講,真係唔經唔覺。
4年囉,說容易不容易,說難不難。難過的日子有很多,開心的日子也有很多。前幾天家慈問我,畢業要回去了,感覺如何。我說,沒甚麼感覺,反正就回去找工作嘛。她說看來我已經準備開展新生活了。
8月一開始發生了爆炸性的小事,店裡的事情前幾天透露了一點,現在仍然不方便多談。老師的研究工作愈來愈難,快將離開才發現以前雪糕學長和莊莊學姐承擔了多少艱難的任務。我不太能勝任,但依然盡全力做。老師說口述歷史精簡版第一次做,已經做得不錯。我覺得做得不好。

firefox使用經驗

上網我總是優先使用firefox,因為我經常在不同地方使用電腦工作或休閒,所以在不同地方的電腦安裝了firefox。因應用途和工作不同,安裝了不少add on,雖然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我希望分享一下。



寂寂無聞

總過幾天說不出話來,失去語感的經過之後,今天覺得終於可以說點甚麼。今年夏天好像都重覆著這種狀態,不太好的狀態。月底到月初一個星期左右,說不出話來,整個人不知道為甚麼,非常不在狀態,懶散失控,無法集中。做甚麼都提不起勁,看不下書,工作效率低下。開始了好幾天,通常是薪水下來之後一兩天,又開始可以講點甚麼東西出來。月中,才有辦法組織一點像樣的東西,說不上好東西,總算比沒有的好。
這兩種狀況不斷重覆又重覆,令我頗覺得苦惱。好多預期之中的寫作計劃,沒法完成。說好了要在台灣寫好的長篇小說草稿,按這種狀態,只怕甚麼都寫不出來。可能也因為換到阿祖的房間,換了個不同的環境,要重新適應、習慣,總得要一段時間才再次進入狀況,再次寫出個所以然來。看著辦吧,按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向前走。
昨天回到店裡,才知道發生了大事。老闆真係...唔聲唔聲,嚇我一驚。好采我仲有20日就唔做,如果唔都唔知點算。黎左個新事頭,西廂記個挺囉真係大煲。不過呢D野家陣唔講得,等過一段日子,唔做LA~~先爆大鑊。HAHA~~做邱毅都幾爽架其實。但係本身兩個老闆已經好難應付,今次有三個……不如我早幾日唔做LA....反正我仲有好多野搞。

快要離開了囉

前幾天失眠,差不多12時睡,做了一個夢,夢見圍牆和鋪天蓋地的蟑螂。兩點左右醒來。躺在床上,心煩意亂睡不覺,上洗手間,看書。看到快4點,太無聊了,開電腦,做甚麼好呢?打打電動?或者做點別的事?發現肥妹online,聊了一會MSN。5點了,再睡吧!8點要上班,多睡一會,還是好的。
沒想到睡下去,朦朧間夢見自己在店裡的電腦前用電腦,正在教一個透明的男人做事。那個男人突然坐到我失面,兩隻食指狠命地刺我笑腰穴。我全身疆直,動彈不得,突然的想法,好吧,我死了算。突然又覺得不行,一定要扳開他的人,使勁用手拉他食指,他加強運勁,我更加痛苦,全身痲痺。拼了命再扳,扳了三次,終於醒來,全身疆硬,痲痺未退,心想,難怪我失眠了!幸好這次能醒來。

愚蠢的理由

翻譯自A spot of bother,number 14, P.51-54
她突然覺得害怕,害怕答應,害怕拒絕。害怕真的答應應該拒絕的事,害怕拒絕應該答應的事。赤祼祼出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令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綿羊。
她告訴yeorge,她和大衛在咖啡店約會,卻沒有告訴她,她們手牽手穿過馬路。她想和他一起渡過,希望他能夠令她的再次平凡地生活。但是,他沒有。在談話之中,她不自覺地談及大衛,有如夫婦一樣。佐治藏到記憶的角落裡,變成悲憤後的力量。


未來未來

異常規律的暑假生活,上班下班再上班下班,下班了回去打電動,書看得不夠。這幾年暑假都想多看些書,借了一大堆書回來,結果沒看到幾本。不是突然有事情忙,就是玩電腦分神了。反而上學時,上課不聽書,不停看,看得還比較多。
去年向活死人學長借了一大堆西洋翻譯小說,最後只看了兩本,其他原封不動寄去台北。結果月前上台北,發現白鴿箱原封不動,他還未拆開。
今年問肥妹借了一堆日本文學,光是司馬遼太郎就借了4、5本,但是看了一章已經看不下去。日本歷史小說節奏感太緩慢,而且著眼點很細,喜歡以小見大。中學時大家搶著看山岡莊八,炫耀不到一星期讀了六本,我勉強讀了三四本,受不了,沒有再讀。
可能讀多了中國歷史小說那種龐大到沉重的架構,日本歷史小說總是走偏,著筆甚輕,節奏緩慢,帶一抹古色調的浪漫,大戰之前邀藝妓唱曲彈琴。女人的角色在日本歷史小說上佔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普遍地多,都是正面影響。中國就不同囉,只有兩種形象,堅內助最終被拋棄,或者妖精型害國累民。不過我已經好幾年沒看歷史小說,不知道新近的寫成怎樣。

雷聲大.雨點小

上半年好幾套港產片上畫,媒體爭相報導,哄動得好幾位學長在馬來西亞看完,炫耀︰「學弟我看囉!很好看!你看了嗎?哎唷,台灣戲院還沒有上畫?呵呵。」加上朋友一致讚好,好幾位特地買DVD收藏,心癢熬了半年,近日終於成功越洋盜版,趕在熱情未減之前看完,然後……唔……好看,但是,嗯?好像差一點、差一點。

頂你個肺

不斷咁打文,但係唔打得好多,轉下channel,講下廣東話。
一唔落雨又熱返,尋日休息左成日,唸住打下影評。稿擬好LA,知道自己想打咩WO,下一句係咩都知,但係打兩句,停一停,扛唔落去。搞下facebook又開下土豆,過幾個鐘,又打兩句。完全無辦法集中打落去。其實依家都係咁,呢篇咁既廣東話都係打兩句就唔想打,搞左成朝搞到要返工,都剩係打左一段……
唔知係咪前晚捱完夜既關係,呢兩日精神都唔係幾好,訓得唔錯架!但梗係好累,精神集中唔到,睇書都係睇兩行又想去做其他人,個心就一直唸住想打機,除左打機咩都唔想做。一陣間放工預左要去老師到,但都係唔好,去到我都做唔到D咩,咁既精神狀態,都係返房開冷氣,訓下覺,打下機。
老闆娘問我好像很累,發生了甚麼事,我隨口說因為找工作。我想這只是一部份,昨晚日記不停寫將來,其實我應該寫其他野,寫買機票呀甚麼的事情。我想我在敘述上經常犯一個毛病,以遍蓋全,甚至令我在思考時也常有這種問題。比如我一直講做野,大家就會話,做得不開心就別做呀,老闆就是這樣呀等等等等,儘在講風涼話。但我背後真正想講的是台灣、香港的工作文化,不是單一的狀況,真正想探究的是關於世界,屬於整體的狀況。我對老闆娘講工作,其實我係對自己既未來全體,工作啦、愛情啦、生活啦、友情啦、前途啦等等等等,絕對地絕望。這種絕望的確令我精神狀態唔係幾好,但無損工作,應該話,我覺得有捐工作就唔會返工。

試試看

最近常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消逝和無法再挽回的感覺。理性上,沒甚麼好挽回的。來台灣之始,已經知道留不下甚麼,找不走甚麼,不想留下甚麼,最好不帶走甚麼。沒有牽絆,沒有痕跡地,來來往往,前進後退。某種性格使然,也和某種理念相同,我知道自己太重情,太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因此刻意自閉、回避、隱藏。可是人與人之間,世事與萬物之間,就是這麼微妙,說躲躲不了,要想逃逃不掉。終究還是牽住了一點,忘不掉許多。
這幾年來積累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交了好幾個朋友,分散在東亞,或許這輩子都不能相見了,我仍是堆起笑臉,儘量狂放和幼稚,像個孩子,胡言亂語。終究還是要走的,終究敵不過時間洪流,努力掙扎到最後,誰能保證甚麼不會走,甚麼可以留。

疲憊的續集

素來反對續集,大部份續集並非出自作者本願,而是來自讀者慾望延伸,他們希望令他們感動的角色再次上演扣人心弦的精彩故事。可是,真有這麼容易嗎?

無所事事

暑假剛開始半個約,已經陷入無所事事的無聊狀態。大部份人定義的無所事事,是完全沒有事情可做。我口中的無所事事,是同時間在做三件不必要的事,但沒一件需要我專注執行,或者沒有事情等著我去做。如今唯一想做的只有看書寫文章,沒有人催逼,所以等於閒閒沒事做。不用上課,排班再多只是半天,我選擇不用到店的日子去老師研究室幫忙,剩下半天時間,多讀書,多寫文字。如果將來工作可以不超過6小時就好了!做夢吧你!

死在這裡也不錯

年前得知馬家輝出版第一本旅遊散文,寒假回港繁體版已絕跡,常去的書店剩下簡體版。我一直覺得當地作家出書,買「原產地」版本最好,台灣作家買台版,大陸作家買簡體版。而且不甚明白台灣麥田把馬先生短小精幹的文章印成這麼大一本,有甚麼特別含意。可是期末臨近,收拾行裝時發現紙箱不夠,大開本的台版《死在這裡也不錯》可以賺取博客來一個70號紙箱,所以決心買下來。這是第一本購入的馬家輝作品。

小爆澳門.活死人的萬事得(下午)

學長純熟地沿著海旁前進,交通暢順巴士疏落,小樓房住宅漸漸取代酒店和擁擠高樓。車廂內播放著70、80年代英文老歌,我幻想小島數十年前,一排又一排的歐式別墾,修士抱著結他三三兩兩彈唱民歌。不真實的幻想和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襯托下,我笑問素來熱愛英文老歌的活死人︰「你車上也放著這種帶子喔。」他指指音響︰「這是我爸的喜好。」

◎氹仔 駛上大橋,我興趣問︰「這是傳說中的澳氹大橋嗎?」活死人搖搖頭︰「這是西灣大橋,澳氹大橋在另一邊。小!澳門總共三條橋連接氹仔,但三條橋都有問題。比如說舊橋(嘉樂庇總督大橋),很久以前的事就算了。第二條是十幾年前,以中葡友誼名義興建,仍然無法解決交通需求,回歸後再建西灣大橋。可是西灣下層高度不夠,打風落雨上層封閉,下層通道消防車和救護車進去沒辦法轉彎出來,遇緊急事故不知怎辦。西灣大橋下層預留輕軌位置,小!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建,建好交通費太貴,不如坐巴士,有多少澳門人真正會用?」我指著橋面說︰「還好吧,尚算暢順平整,而且挺漂亮的。」活死人一指白色M型橋樑︰「我們常笑它幫M記賣廣告。」略頓︰「其實澳門人一直要求政府建海底隧道,三條橋根本不夠用。可是澳門政府不斷用『海底隧道會淹水』為理由拒絕,小!香港海底隧通車這麼多年,又不見人家淹水?唉,所以說,香港已經很好了!」

暴飲暴食

從來捨不得花錢吃喝,倒沒甚麼原因,或許獨來獨往,隨隨便便一頓就算了,不會主動找食肆品嚐美味。即將離開台南,手頭較寬裕,又有機車,多了吃喝,雖然錢花多了很心痛,但四處奔波覓食,有一種奢侈的快感。

◎東門九如

一直不喜歡台灣粽,太多花生,糯米咬口差。上網發現東門九如有湖州粽,興沖沖和學弟妹合購,端午節吃了一顆。包裝美好,比台灣一般粽好好吃。比起台南許多自許百年老店的優勝。然而豆沙太甜,糯米沒有簡水處理,豆沙軟,糯米也軟,整個粽吃起來太軟。如果有其他選擇,我不會選這一家。

無仇報

連續幾天大吃大喝過後,心情仍然無法轉好。我不知道為甚麼,好想死,好想殺人。當然,說穿了都只是輕微抑鬱,想找個地方,爆發一下。今次選擇了大吃大喝,去好多地方吃了好多東西,把我四年來缺少的,一次過補完。
錢花了不少,朋友也見了不少。 可是……為甚麼?總是,排解不了。

小瑕疪

7月開始,6月份在工作上犯的錯誤開始浮現。學校也好,書店也好,經過十數天行政運作,該退的退、客人投訴的投訴,我才發現6月份有這麼多失誤。
儘是些小毛病,不過錯就是錯,工作上大錯小錯造成的後果相同,浪費了時間,造成了損失。6月份精神比較不集中,原因很多吧,藉口也很多,每一個均合理,但無法改變結果。店裡建檔失誤,抄漏訂單,最扯的是幫忙報帳把自己的名字抄錯了,老師望著我︰「怎麼了?找工作令你很煩惱嗎?」我只好點頭,難道告訴她,純粹失誤?
一直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環境待太久,當人在相同環境,重覆又重覆做同一件事,容易麻木。覺得還不是這樣?有甚麼特別的?做事開始疏忽,沒有最初那麼仔細和驚懼。好處是熟手了,快了,可是就會像我現在的狀況,小過失很多,不能達到完美,有時甚至會犯一些連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犯的錯,比如寫錯自己的名字……

人去樓空

早上做了個夢,又是無法解讀和理解的夢。夢見一個少女,一個肥佬,一個中年漢,全部不認識,但樣子非常清楚。夢見肥妹和神一般的阿榮學長。夢見貞姐,夢見塔樓,她為甚麼在塔樓裡演講?
起床,看了一會書,突然想洗澡。我很少起床洗澡,心想,月前叫疼青把熱水器水溫調低些,她沒有做,我就上去做吧。樓上已撤走,早兩天看見房東大兒子,穿著西裝倒垃圾我就知道她們已經離開。阿祖說只需多找兩個新房客,好像還有人留在這裡住。我沒有管,但覺得不可能她們三個還留住。道理很簡單,男也好,女也好, 許多人自以為獨立,以為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到處住也沒有問題,事實並不是這樣。去到一個地方,就找圈子,先「埋堆」再說,然後就一直在這個核心群體裡向外延伸。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家庭,許多人只是把家庭當作一個核心,其實他們不太關心家人,只是在外面受了挫折,又躲回去,療傷完畢再出去埋怨家人。這只是一個比喻,每個人都有這種群體,只是以她們三個而言,馬拉妹是沒有獨立能力的,她需要人幫她處理日常對外事務。疼青比較好,但不太懂得交朋友。阿琼看似活絡,但她只是和其他人表面地交往,對她而言疼青和馬拉妹只是一時之選。我覺得女人的友情,只是某種移情,中轉站一樣的東西。不過主要原因是,她們不可能獨自一人或獨自兩人留下來吧。馬拉妹負擔不起在外租房子,我去年已經懷疑是阿琼或疼青逼她,之類,因為沒有抽宿舍的學姐這種東西,我一定會知道是誰,不過,沒所謂。第二,她們任何一個也不會願意留下來,面對阿祖。不用面對我,阿祖其實沒有問題,只是她們心裡有問題。對於許多人是這樣的,如果有人一直在外宣揚她們的事,她們反而安心。如果知情者不說話,儘管知情者心裡沒有任何芥蒂,她們都會覺得有一種白色恐怖。或者這種白色恐佈只存在一個人心中。

屬於漫畫的節奏感

日本動漫有「王道」和「邪道」之分,王道即故事簡單、戰爭流暢、偶有笑點、節奏明快、友情熱血、愛情純粹……簡單而言就是看了爽但不必用腦袋的漫畫,One Piece、狐忍之流即是。這類型漫畫擁有龐大市場佔有率,是現今日本動漫主流,但通常有兩種通病,故事太長後勁不繼,漫畫家不想畫了無故腰斬。我愛看王道,One piece贊人熱淚的感動令我動容,但也只有一部,許多王道漫畫後勁不繼,至今不能原諒作者,所以我動畫生涯裡最慶倖的情,莫過於沒有追看Hunter。另一方面與之對抗的,就是「邪道」。邪道漫畫十分明顯,題材偏鋒、話題沉重,《死亡筆記》是近年最成功的例子。兩者之間的分野和競爭,從大場鶇、小畑健近作Bakuman可見一班。
雖然王道、邪道成為標誌,可是走進漫畫店,完全屬於王道、邪道的漫畫只屬少數,大部份漫畫夾在兩者中間,題材或許不夠邪惡、缺乏華麗的戰鬥、畫風粗略不夠唯美。但是只有在這種漫畫裡面,能夠讀出屬於漫畫的節奏感和故事性,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漫畫的韻律。

星巴克雪糕

大學最後一份分組報告,世界文化史後殖民主義上台滙報前兩天,組員和雪糕學長討論三小時之後,他請我去星巴克喝咖啡,作為離別前最後的聚會。
不經意四年,最初因為工作相識,他剛考上研究所,大家同是新生,我驚驚惶惶,他已經如魚得水。看起來平平無奇,圓圓的頭,身型微胖,沒甚麼威脅性,擁有與名字相襯的和藹個性。母親關係有幾位香港表兄弟,雖生在高雄卻帶著一半港味,聽得懂廣東話,香港新聞追得比我緊貼。飲食習慣卻是偏中國西北部,不吃豬肉,猶好烤羊烤牛,新疆一帶歷史政治道來有如故鄉。「研三有機會去大陸交流,本來最希望到新疆大學,之後分配到天津。」一年不見,他帶來許多北韓趣聞,長假期他都往外跑,課餘無事他都躲在房間看鳳凰衛視。
端午前的春雨天,微雨汗珠般沾在肩上,毛孔擺脫潮濕,走進咖啡店乾爽的空間,冷空氣涼意令我輕輕發抖。雪糕學長掏出買一送一優惠卷,點義式咖啡加熱牛奶。我點一杯摩卡,要一份牛角蘇皮夾芝士,他知道他不點我不好意思讓他付錢,也點了一份綜合三明治。

刪不掉的草稿

六月份文章產出比較少,並非太忙,沒時間打文章,而是草稿的數目增加了。許多文章寫到一半,寫不下去。不知道寫下去有甚麼意思,比如我寫了很長的分析身邊所有人的文章,但到最後呢,覺得我寫這種東西都只是為了表現自己微不足道的觀察力,如果真有辦法,真正厲害,我應該不言明,留在心裡,寫在小說上,成為小說的角色。一想到這,那些對身邊人分析的文章就不下去。
昨晚本來約了小鳴看電影,雖然我從來不相信她會應約,老實,我不會相信一個曾經放我飛機的人。本來都沒甚麼,因為早想好節目,去秋池居吃一頓最後的日本料理。沒想到貞姐突然約我和木魚,星期三去吃日本料理,今天呢我又約了巧仙吃泰國料理。那昨天的日本料理就吃不成啦!加上下班前,本來晴朗的天空忽然陰暗,心情突然變得很焦燥。我呀,總是在抑鬱與焦燥之間搖擺不定。

PPS電影補習班

自小貧窮,負擔不起香港戲院30-60元票價,第一次和喜歡的女孩看電影,因為資金不足,她遷就我看比較便宜的keroro軍曹。香港沒有電影頻道,周末周日中午和晚上,電影台免費為播放電影,這些遷就廣告時段和嚴格影絸條例而過份刪剪的電影,成為我20年來唯一看過的食糧。
來到台灣,網路發達,時間較多。空閒時和學長姐進戲院,課餘下班,上網尋找新近電影補充。恰巧學弟阿祖是忠實影迷,閒時USB給他,他必定專業地儲存數十部看也看不懂的電影。大四畢業在即,課業空閒,開始在PPS搜尋舊電影,盡量補習。說起PPS,其實大一時已經知道這套共產軟件,可是左按右按,無法播放,總以為學校網路撞住了。搬離學校,再次嘗試,仍然失敗,不服氣之下瘋狂點擊︰「原來找到影片,連擊兩次才能播放!」熟知我電腦技巧的朋友頗覺驚訝︰「這.....你只按一次?」
因為PPS是大陸網站,假如網路速度不夠,很容易抓不到表單,無法順利讀取,就不能看電影。搜尋也有技巧,必須上網找大陸的電譯名,我習慣到土豆網或者豆瓣查詢。雖然PPS有繁體版,但我覺得簡體版比較方便,出現亂碼,可以下載 Microsoft AppLocale,方便快捷。

明日的與一

下兩天雨,天氣比較涼,因為過熱而停頓的腦袋,幾陣涼風過後,比較清醒,比較能夠動起來。考了一整天試,好久沒這樣了!盡全力六小時,坐在那邊只是寫。雖然不是我喜歡寫的東西,但我很喜歡這樣感覺,全力逼迫自己,所有精力投注,高考之後這種機會愈來愈少。很累,勃子酸,指頭痛,眼睛迷朦,可是偶一為之,十分痛快。這一次考試分數會如何呢?難料、難料,不要當我,低空飛過,就能畢業。畢業?好快,一轉眼,剛來不久的鬱憤和悲愴猶在,我已經換了一個樣子,骨重長,皮脫好幾次,不幸死不去,無故活下來。

小爆澳門.活死人的萬事得(上午)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100208-100210澳門行

經過一天奔走,我在阿祖舊舖閣樓醒來,看了一會電視和書,10時正打電話給活死人學長。等半小時,不見人,我心想,倒不如自己先去三角花園逛逛。正要出門,忽然聽見有人用力拍鐵門,開門一看,居然是學長︰「你電話不通,可怎麼沒有打電話給我呢?」我一愣︰「對喔,為甚麼?哦,我怕你沒有起床,阿東打幾個鐘頭電話都不通的。活死人嘆氣︰「算了,快走吧,車子停在外面我怕被抄牌(罰單)。」
我以為他騎機車,沒想到他居然把家裡七人車開出來,載我到處走。他想帶我吃魚湯粉,時間尚早,店家未開門,因而先繞道,參觀紅酒博物館和賽車博物館。我的照相機出狀況,第二天的行程沒能拍下照片,十分可惜。非假日早晨,車位很多,泊好車子才發現沒有零錢,我掏出兩個台幣和港幣︰「要不要試試看?」活死人一呆︰「進去買門票再找零吧。」

不想有甚麼牽連

赫然發現,6月以來只打了五篇文章。天氣炎熱,因而思考停頓,躺在床上只能讀點甚麼,無法靜下心來,寫點甚麼。除非很早開冷氣,但我又不想開冷氣,錢呀……我總是捨不得花錢,在生活上的缺乏,卻造就了現在的我。
這一陣子花了很多錢,買新衣服、買內褲,肉赤呀!肉赤。對其他人而言,買衣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對我卻不言。長久貧窮導致我買衣服都非常小心,幸好我對衣服的需求不高。可是大二衣服被偷光之後,夏天衣服全是學長給我和朋友搭救的救濟衣。當然,都兩年了,我也買了一件衣服補充,一件。

兩小時

陰晴不定的反覆六月,打電話約面試時間之後,心情無法昂揚。太陽一時間灼得人皮膚發痛,下一分鐘天昏地陰,狂風驟雨令人恐懼。幾年來好多次想著離開學校,一旦離開近在眼前,忐忑之情居然教人如此難耐。
下班時陣雨暫止,穿越濕軟光秃的草地,球鞋陷進泥巴裡,幸好沒有沾污。馬路上人來車往,天氣無減約會情侶纏綿,難得幾個路人在毛毛細雨中、打傘與不打傘之間猶豫。
濕滑柏油路上,禁不了工作煩惱,假如在台灣找不到工作,回香港又如何?如果在北部尋得工作,勞工法是否允許申請?合附居留條件的工作自己是否喜歡?工作確定,居住地區又該如何處理?薪水和開支能夠附合嗎?遷往北部需花費多少時間?一連串只有上帝能解決但不會白白告訴我答案的問題充塞腦袋,胸口壓抑,烏雲盈空、路燈朦朧,避開喧嘩下課人潮,走進學校書店,尋幾刻寧靜,買一本書平伏心情。

服務性行業

6月上旬一下子到了尾聲,我好像甚麼事情都沒做,報告擱下,考試不管,時間流逝的速度愈來愈快,這麼下去可能人生很快到盡頭。
近來工作效率不佳,沒犯大錯,但速度下降了1/2。在研究室整理資料,以往兩個小時可完成3個資料夾,上星期只完成2個。在店裡也是,慢慢做,不致於出錯,不過效率很低,希望不要被埋怨。
另一方面文字產出非常順利,可以說是四年以來最順暢。每天都寫,品質不敢保證,至少沒有間斷。有些東西是這樣的,不間斷往往比甚麼都重要,有些東西則是偶一為之即可。
最近店裡來了不少客人,外表清純的女生。以前都是上年紀的叔叔嬸嬸,要不然就是情侶檔。很怕招呼情侶檔,這種情侶檔大部份都是女生來買書,男生陪伴。有幾種處境,第一種,男生假裝看書,我介紹時用愉悅的語氣,講了一大堆,女生很高興地問。這時候就會發現「基佬聲」很有用,試過有幾次嗓子不好,沒有變聲,講完之後,男方急著把女方拉走。其實沒有變聲,這種情侶檔客人大部份都不會買書,或者只會買一兩本,他們目的主要是來打情罵悄的。雙方都不希望令對方覺得自己輕易買很多書,一本起,兩本止。
另一種更討厭,男生要獻恩勤的類型。其實這種也不侷限男生和女生組合,更多是男男組合。最經典的對白如下︰

過於喧囂的孤獨

畢業典禮,據說這是一生人一次的畢業典禮。本來今天的計劃是這樣,10-11和大家拍照,11點以後,找老師吃飯聊天。下午去逛書店,買兩本書給自己。4點過後自己的時間,回房間打文章,寫報告,讀一會書。沒想到老闆昨晚打電話,要我今天加班,我本來不是很願意,星期天要上班,希望周末能休息。但是店裡沒有其他人,老闆有約,我不去,就少了一個早上。老闆心理我是明白的,而我11點後大概有空,因為我早料到他們一定不會來,所以我答應了。巧仙聽到很激動,跟我說今天是我的畢業典禮,應該我最大,她想跟我多聊天,在學校走走。我說店裡三個大四,她們兩個平日都已經最大,何況畢業典禮呢?而我只有一個人,所以無所謂。
一個人,所以無所謂。

可曾留下

各種廉價咖啡的氣味漓漫冰室,時鐘永恆地停擺在三時。
「你覺得處女是不是很重要?」你把紅豆棉棉冰一小匙、一小匙刮下,摔進我的卡布奇諾。
「重要呀!」你愣住時,我點了一杯摩卡。
「第一次聽男生這麼坦白,大家都死口不認。」
喝一口摩卡︰「他們在意,只因占有慾。我在乎的是她們懂不懂得保護自己。」可可的微甜滲進舌根︰「離婚而不是處女我可以接受,但我不接受離婚。」
你好奇問︰「假如你將來喜歡的不是處女,怎麼辦?」
「不曉得,將來再說吧!我很少想將來的事情。」
你沉默、猶豫、良久,咬牙說︰「他說我不是處女。」

心上的溫柔

送走阿森學長,房間又變回孤獨和寧靜。有時候需要陷入某種喧嘩之後,孤獨才顯得可貴,又令我想起《過於喧囂的孤獨》,繁華裡的寂寞。
BLOG沒更新幾天,人流量插水式下滑。昨天發生了一點事,我向不同人作出徵詢,得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次居然被小學雞放倒,按照我的性格,別人在我場子裡想把我放倒,我一定會把事情鬧大。大B說我的方法好像中學一樣,我說她用小學雞的方法我用中學已經比她進步。大家都反對我把事情搞大,我也明白,這樣做為難學弟妹,傷了大家和氣。她傷和氣是傷我一個,討好其他人,我是一傷傷全部人和氣。當然,我不會怕,現在我即係封殺她們所有在系上的工作和奬學金都是可以的,而且老師和學長姐一定會覺得我對(事實上某些老師不聽我講用了幾個不中用又固執的工讀生早已叫苦連天。)我相信我是做得到的,但是大家也說得對,我愈大方愈不在乎對方愈生氣。

旅學台南──亂入畢業家聚

小弟亂入台灣人家聚,不是第一次。這次受同學夙木魚和靖魚邀請,共巧仙、肥妹三人亂入她們畢業家聚。台灣人畢業家聚和港澳不同,我們是學弟妹請學長姐,他們倒過來,學長姐請學弟妹。我們不出席也要分錢,她們不去就沒有了。

過份寫意的瀟遙

最近兩星期,生活寫意得不像我應該過的日子,以前總有甚麼在前方,需要很用力地突破、抗爭、奮鬥。最近沒有,報告簡單寫一寫,書靜靜地讀。現金頗多,想買甚麼就買甚麼,沒有壓力,花錢後也不見得內疚。心情舒坦,客人打來催六人行催書差點講髒話了!我仍然可以笑著回應,甚至跟她們談怎麼教小孩子學英文……但自己英文明明不好= =
頭腦十分清楚,不必用甚麼力氣就能分析問題,一眼看出問題重心,理解、消化、敘述,而且不是情緒很差的情況,是心平氣和的境界。不怕罵了別人自己鬱悶,也不怕說甚麼會過份討好。不會太自責,坦然面對過去,說大話也不要緊,至少自己坦誠做人。有點狂態,胡言亂語但不會過份沉默。足夠耐性和氣度,沒有憤怒,連開心也沒有,完全沒有情緒干擾。
白天沒有蹺課,隨隨便便上課,認認真真上班。上班應該沒有做錯事吧!至少沒有人反應。雖然星期四早上老闆打來,說電腦不曉得何故不能動彈,我也沒有盲目地追根究底,關門時還好好的,可能太熱了!

在尋常的歲月裡

努力地擠出兩篇散文,想按著盧梭那種步調寫兩篇散文和吃飯之時的文章。一篇是上星期吃飯時的文章,一篇紀錄上學途中的情況。它們可能還得再過一個星期才能夠完成。好久沒花這麼多心力去營造散文,之前都是寫了就算。
昨日雨,雨後清涼。早上還是5時多就醒了,心想,之前太熱,睡得不好,今天涼涼的,多睡一點吧。結果一睡,昏昏沉沉,醒與不醒之間,一下子就8點。這樣一來更加不清醒,頭有點痛。睡少一點雖然肉體會很累,但精神很好。多睡一點肉體好像回復得比較好,但是腦袋不太清楚,而且在白天一直需要再補充睡眠,好處是晚上可以待晚一點多看幾頁書。前者就不行,容易陷入10點30想睡的狀態之中。睡眠一直困擾著我。
最近思路非常清楚,清楚到有點覺得不太像自己的樣子,甚至開始覺得其他人不夠我清楚。舉昨天和BILL討論,梁文道是不是投共為例。他認為「是」,我認為「不是」。他的理據是梁文道自從回大陸之後,就投共了,理據是土豆上面的視頻都是挺共的。我看了他幾部書,不覺得他有這種觀點或態度,他批評的多是社會現象而不是政府,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評論的對象,探究的原因和引用的理論。
我很好奇為甚麼BILL有這種觀點,因為我沒聽其他人用這種角度看梁。他說我只是不願承認梁投共。我很奇怪,覺得他太偏激,接下來思考了幾個問題。

大學時代的最後掙扎

近幾天,寫了很多東西,很開心,雖然這些都是犧牲了學弟的心靈健康和自己的名聲換來的。從來不重視自己甚麼名聲,但幾年的工作,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很多話不敢說,很多話不能說。前一陣子非常擔心,這麼軟弱、尋求疪護的自己,會不會毀掉,隨著這個世界,在社會之中,把那一點點剩下的全部碎化,然後……如果能就這麼死掉更好,最怕死不掉。最好等我所有報告都交了,事情做好,證實能順利畢業,然後突然暴敝,多好。
已經不是過去對生存無力的樣子,我可以很純熟地在職場打滾,講門面話,工作不錯,老闆讚賞。但我一直很想,無法在社會容身,然後流落街頭,橫屍荒野,無人問津。一直渴望這個樣子的自己,終於還是乖乖的待了四年。
很怕,很怕就這麼出去,很怕之後一點過去的痕跡都沒有。我想瘋狂一下。

語言、語感、語意

五點半醒來,昨晚睡得很沉。不想看1Q84,來打打blog。昨晚因為在facebook串了學弟一段話,思路敏捷,嗆人呀,真的有助刺激腦部。不過我比較喜歡形容為思辨,無論引發的原因麼無聊,在吵架之間總有些甚麼能得到。以前大熊就說過了,我也知道這種性格易得罪人,不過也不在乎,最重要不是得不得罪人,而是能不能藉此想到甚麼,寫下甚麼。結果昨天晚上寫了三個小時小說,沉沉睡了,沒有夢也沒有醒,時間雖短但精神很好,心情也很好。
也許我是個寫文字的,因而非常在意語言對於我而言的位置。現在人面對的語言環境比以前複雜很多,語境更加複雜,上班下班朋友老師老闆充其量會寫點東西,這是過去的人面對的環境。如今擁有網路,MSN froum blog 微博 facebook plurk....不一而足的複雜體系,有沒有人會像我這樣,刻意經營著甚麼,企圖在不同「地域」想一想,如何平衡各處的語言及其功用?至少對自身而言。

上帝證明書──讀笛卡兒《沉思錄》

本篇恰巧是ooparts第500篇文章(含草稿),大一下學期開始使用,至今不經意4年,我已經快要畢業了。翻看舊文,總有點《半生緣》「回不去了」的感嘆。早幾天無法抓住語言之時,突然想寫點變態或極端的東西來刺激語感,這跟日常生活中突發事情一樣,有時需要利用某些東西磨尖自己,刺一下,令某些潛藏的東西復甦。正當我興起類似念頭之時,恰巧讀完《沉思錄》,那種潛藏的語感慢慢地復甦了,如果我的淺薄能傳達甚麼,又或這種粗略閱讀能證明自我,我想,大概就是下面所寫的感言了!


據說

踏入五月,又是送舊的日子。僑聯和港澳會問我參不參加送舊,一看見我已決定不去,根本沒有意思要去,謝師宴也不想去,人太多,又沒幾個熟人,去來幹嘛?自己僑生的送舊我會去,不過阿琼和阿成不見得會辦,他們基本上無視我的存在。我和巧仙說,挺諷刺的不是嗎?我們辦了系上最多人出席的畢業家聚,結果沒有人辦。巧仙看得很開,早已死了這條心,我也死心了,今次是最後一次提起,對我而言只是再一次提醒自己,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我覺得學長姐對我很好因而感恩,他們認為學長姐不過是一閃即逝的不必要的存在,正如我視台灣同學一樣,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失去語感

仍然處於失去語感的狀態,無法很好地組織語言,連說話都變得凌亂。一年之中,總有些這樣的日子,可能太熱,無法集中讀書。雖然閱讀量沒有減少,但總是讀不入腦,也沒甚麼,寫不出甚麼。或許,因為我安於現狀。

某些終將失去且無可挽回的事情

患上炎夏慵懶+村上春樹疲憊縱合症。總是想說點甚麼,最後放棄了,不說了,動腦筋打字太辛苦了,哎呀,反正都是這樣,倒不如算了。夏天總是很懶惰,晚上又熱,又氣一熱呢,就很難靜心做事,書看一會就累了,得睡。最好狀態是一邊開冷氣一邊寫東西、看書,通常開冷氣的晚上我都比較能集中精神,喜歡乾爽和安靜。可是又捨不得,開一開,電費就一千多了。不是付不起,我覺得這和我的感情一樣,要看情況,要看人。
閒扯了一大堆,實因最近太閒,上班發生了一點事,不過也不太好說,很難整理。淡季嘛,反而發生一些有的沒的,搞人筋疲力歇的事情。要說也不是不可以,等我有心情組織些甚麼時再來吧。
近幾天總有點欲說還休的心情,每每拿起筆來,喔,算了,不寫。想跟其他人講講最新生活,又的確沒甚麼生活可言。所以這一篇只是某種例行性更新之類的東西,某種覺得很久沒有更新了,說點甚麼讓大家知道我還未死……之類的。 有些人喜歡把生活和正式一點的文章分開討論,我一直不想這樣做,很簡單,正式一點的文章也來自生活,切割開來又如何呢?我寧願兩者緊密連結著,寧願雜亂無章地連結著。真實的人生,不就是亂中有序,雜亂無章的嗎?
小梁說我是心靜的人,因而讀得下沉思錄,能讀哲學。最近的確心靜,想要的東西都到手了,沒甚麼煩惱,應該說把煩惱放下了。5月不經意又過了十天,該做的事情未做,時間都花在打電動之上。打電動不好嗎?沒有不好呀,至少我喜歡。只要喜歡就不會有罪惡感,比如看書寫文章,花掉半生時間沒令我得到甚麼,但,我喜歡,就行。最怕不能做喜歡的事情。
小梁叫我寄幾本書給她,她想看人文類,不想讀哲學。看一看書架才發現,可以送的書都送了,簡體書她比我容易得到吧!或許寄一本英文小說,以及維梅爾的帽子給她。不過兩本書我都想留著。留著為甚麼?我也說不清楚。活到今時今日了,許多東西想得到,許多東西想擁有,許多東西想保留,但我也明白,終究還是會失去。沒甚麼能留得住,既是如此,何必勉強去追求甚麼?隨遇而安,比較重要。慶幸我終於回到以前的想法,不再強求維繫甚麼,留住甚麼,連結甚麼,本來我就捨棄了一切來到這裡,如今即刻離去,都只是回到最初甚麼都沒有的狀態而已,又何必擔心,何必為此違背自己,何必害怕呢?
小梁說,你心靜才讀得下哲學。我想,說不定讀了點哲學,心才能定下來。
誰知道呢?

我與我

昨晚寫東西至12時才睡,今早5時醒來,精神很好。坐在床上讀了兩小時1Q84,7時梳洗停當,看看還有時間,玩了個半小時雲之遙。上網,看討論區,看新聞,看了許多東西,卻沒一樣能勾起興趣參與。腦中好像有許多東西,想講些甚麼,卻又說不出話來,想說點甚麼,又抓不語感。好像很多東西無法吐出口,但又或者,其實甚麼東西都沒有,只是我無事生事。既然如此,說點甚麼,看看最近做了甚麼,說了甚麼,想了甚麼。近來常讀哲學散文,覺得哲學家很了不起,散文寫來鬆容,與過去讀的文學或歷史散文很不一樣。我也想試著寫寫看,或者不行,試看總可以。

碎紙式閱讀

持續輕腹瀉和拼命想死的心情暫止,看看aNobii統計,今年完結了四個月,閱讀數量居然達到20本。往年平均一年才讀20本。這絕對不是可喜現象,量多很可能表示質下降,更可能代表今年買書比往年多。買書並非壞事,可是容易變成負擔。以往我都是讀完一本再買一本,最近兩個月卻並非如此,不斷買,買了又讀不完,不買心裡又無法踏實。這是挺嚴重的問題,就像其實你手上已經有事情要做,但總是不想做,拼命去找別的事令正事擱下。還有一個問題是,目前正在讀的留不住我的心神,就好像明明牽著某人的手但她無法留住你,因而外出找安慰。當然,書畢竟不是人,允許花心,有時候花心一點得著會比較豐富。事實上來到台灣之後,我的閱讀習慣也起了很大變化。

與肥妹看電影

前日無聊,房間連不上online game,忽然MSN問有沒有人要去看電影,只得肥妹有空,一道去看kick ass。從前都是學長姐無緣無故找我去,現在我有空了,只好盡力令系上僑生團結一點。不過他們好像比我們厲害,很快找到屬於自己的圈子,甚麼地方都去過。我大一時只是等候學長主動找我,平日龜在宿舍看書。
相約在勝7,肥妹來到才說看錯時間表,下一場不是7時40,是9時。 先去誠品看了一會書,她和其他小女孩一樣,拿起一些不怎麼樣的小說,腐女小說。當然,如果她一進去拿起百年孤寂、卡夫卡甚麼的,我大概會質疑吧。

枕簟溪堂 (五)

「吶,小P。」暑假結束後兩個月小白第三次叫小P,暑氣未消。唱片店冷氣強得小白得穿上米白色棉外套,襟前繡著粉色蝴蝶。小P又問︰「怎麼了?」小白搖搖頭,笑一笑,左手搭在小腹上,又叫一次︰「你真的要離開囉?」
小P說︰「對呀,冬天的時候我已經在南半球曬太陽了!」覓得新職的小P,即將前往南半球某音樂製作公司任副總監,老闆特定從西班牙回來辦送別會。
小白望著他清澈眼神問︰「假如我不去送別會,會不會很過份?」
小P盯她一眼,她的手下意識地移開小腹,小P問︰「那天有事嗎?」
小白嘆氣︰「我媽叫我回去,一些家務事而已。」她母親不知道小白獨身,私自約了前男友,談她們訂婚之事。
小P認真說︰「媽媽比較重要啦。」小白嘆氣,如果小P堅持,她就有藉口推掉。前男友答應赴約,小白不知他心裡如何打算,按照過去慣例,他很可能願意訂婚,圓老人家心願。若真的如此,他早晚發現,小白該怎樣面對?
「吶,小P呀。」小P最後工作天,忙碌地交待事務,仍然耐心回應。小白望著那堅碩的肩膀,凌亂糾纏的黑頭髮︰「我們會再見面嗎?」
小P說︰「明年暑假我還是會回來,只怕到時候你已經把我忘記了!」
小白帶點哀怨︰「暑假嗎?好遙遠喔。」
小P認真數算日子,即將展開新生活,再長遠的將來都變得短暫,卻不知道小白口中的暑假不在前面,小白喃喃自語︰「記憶能夠遺忘,身體卻忘記不了。」

城記

思緒繚亂,難得出現黑眼圈。整個人,有點不知所以,無法集中,書看兩頁已覺得睏倦,合上眼睛略作休息,腦中頓時出現萬種繁雜而無法處理的念頭和訊息,無從抑止地干擾著。學姐問我,是否有心事,我說不上,無以名狀,如果要講,可能只是壓止自己不要買書那種騷動和慾望導致。這是唯一能找到的可能原因。

忽爾又涼

前兩天還火燒屁股似的熱,晚上差點要開冷氣才睡得著。今早醒來,窗外忽然下起雨來,頓覺清涼。陽光太猛烈,好像沒甚麼,天突然陰了,才又覺得,世界仿佛有著甚麼似的,某種難以名狀的淡漠與抑鬱。
最近心情有點暴躁,一聽見其他人無的放矢,心情就不太好,極力用一兩句說話封住對方。這種心情不好是相對過去幾年的內歛而言,過去我一直都是這樣,不斷點火頭,只是來台灣以後覺得沒太大必要,串對方對方也不懂,加上要生活,就算了。可是不串不罵就代表好人?不是,至少我覺得不是,應該找到正確表達自己的方法和思想,才有辦法在世界中確立自己,以及告訴自己與他者之間某種連結或是差異。我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看我,或者他們期望我將會變成怎樣的人,我只想問自己,我如何建立作為我這個個體的某種情況或是表徵,我想在最後這段日子,給予甚麼或是留下甚麼印象,僅此而已。不過最近有點瘋狂地埋線,炸藥引爆前的作業,以前都不會這樣,但我又明白炸爆不可能爆,隔了重海,再強的炸藥線,濕透了也是無用。

枕簟溪堂 (四)

小白伏在桌上,冷汗直流,腹腔好像被重型機車輾過。打電話向小P求救,他最快半小時後才可到店代班。打電話給前男友,電話另一端傳來三四少女笑語,他支支吾吾說不方便前來,小白狠心掛斷電話,腹痛瞬間襲至胸口。如今只希望小P來到之前,不要有客人進來。此念一起,腳步聲自門外漸至。
「你還好嗎?」邵華倫棕色西裝外套、天藍牛仔褲、黑皮鞋漆亮。小白抬頭,無力地搖頭,痛得眼角流淚。邵華倫從口袋掏出止痛藥說︰「有水嗎?」小白指指黑白格子手袋,邵華倫扶起小白,助她吞服兩顆止痛藥,擦去她額上汗珠。
小P比預計早到,焦急問︰「怎麼了?」看見邵華倫在收銀枱後,微微點頭。
小白還未開口,邵華倫說︰「我帶她去看醫生。」
小P望望小白︰「別擔心,這裡有我。」再望望邵華倫︰「她拜託你了。」
邵華倫提起手袋,一手摻扶小白,小白第一次如此輕盈地走到街口,鑽進車子前坐,不一會已停在醫院停車場。幸好醫院輪候人數不多,醫生疹斷是腸胃炎,開了藥,叮囑只能吃流質食物。離開醫院,邵華倫問明小白住處,買碗廣東粥載她回家。小白勉強吃半碗,服藥後沉沉睡去。
地震搖醒了小白,她驚得緊抱守在床邊的邵華倫,人如巨浪屋如船,小白很想衝出門外,但藥力未散,混身乏力。邵華倫一雙大手抱著她,無聲安撫。不知過了多久,長長嘆氣︰「好可怕,這裡十樓耶!」她暑假沒有在宿舍留宿,同學暑假回台東,因而借住。邵華倫笑而不語,手在她長髮間遊移,小白頗覺尷尬,拼命尋找話題︰「對了,為甚麼你會帶著止痛藥?」
邵華倫答︰「在美國唸書時,有一次病得很嚴重,發高燒,躺在床上痛得沒辦法動,連電話也打不了。」
小白驚呼︰「那怎麼辦?」
邵華倫安慰說︰「我兩天沒吃飯沒喝水,幸好房東上來收租,救我一命。」
小白心頭一寬,邵華倫不徐不疾,講述留學經歷,新奇趣聞逸事源源不斷。 二人漸漸躺在床上,直到天大亮。

下一場革命

我總是如此,每當我有意識之時,一個月快將過去。4月份煩惱皆圍繞著書,奢侈得要命的煩惱。
這幾年零零星星幫一些香港網友書,寄回HK,成本很高,我只賺一點折扣後差價,假如從戶口領出來,剛好是手續費的錢,其實沒賺頭啦。不過也還好,當存港幣,回香港時用,不用賠錢給銀行。還可以結一點書緣。寄書很開心,能夠把某種意識和希望寄到某生人手裡,心情很好。今個月初,已經寄了三次,一箱回HK,一本龍應台簽名大江大海去馬來西亞(其實她簽名看不出本人名字= =),一本女王力給wing。wing去了澳洲喔!突然間去澳洲當保姆,要教小女娃wing姐女王之道=.+ wing讀書很多,不過她是典型傭俗讀者,鄭梓靈啦林詠深啦一大堆沒有藝術價值的劣質書讀很多,我留在她家三年多的書,她沒動過幾本,讀了村上春樹覺得不對味。介紹許多人看挪威的森林,只有她一個說不是她味兒。神奇。anyway,她倒是好人一個,也不覺得她幼稚甚麼的,也許我跟她沒有深交吧。曾經何時我還想說她讀完我的書可以神功蓋世甚麼的,當時愚蠢得要命。反而是DICK,不太讀甚麼書,翻過我幾本,變得很愛追問我,該有甚麼書可以繼續讀呀。真是一個上進的有為青年。

沒有幸福的女人

去年《小團圓》風頭一時無兩,出書爭議成為話題焦點。姑勿論《小團圓》應否附莘,倒應驗了以撒.艾西莫夫︰「死亡無法終結寫作」的黑色幽默。這部書除了出版意願問題,它強烈的自傳風格更惹人注目,故事角色和真實人物比對忽然成為顯學。我不明白拿故事和現實比對有甚麼重要,一個作家正正為了掩飾或迴避真實才寫故事,如果她希望昭示現實,何不直接寫回憶錄或自傳,反而宛轉化身小說?說明張愛玲渴望訴說某些與自身密切相關的事情,但不希望讀者追究真偽,《小團圓》看似經過大量刪剪的敘述也許印證了我的猜想。因此我並不打算作任何比對,純粹憑藉文本了解九莉和各人的關係,或許這才是應了作者期望。下文想法或多或少受梁文道影響,無法超出他提出之範圍,我只是盡最大努力試圖了解張愛玲潛藏的話語已。

建構世界的方法

近來最多人搜尋張子房或某位老師的名字,造訪本部落格。他們大概聽到某種傳言又或甚麼八卦,想看看平素不知的那個我到底如何。我心想,這些人真八卦。這件事上老師一面倒認為我錯,為甚麼呢?因為他們認為平常吃飯胡言亂語講事講非是一件「非公開」的事情,但擺到網路上就是一個「公開」的事情。關於是非對錯,暫時不想講,這種問題大概要上繳聯合國和梵蒂岡開倫理道德大會審判。誹謗也是這麼一回事,因為人說了一些令其他人不高興的東西,無論真實或非真實,只要沒證據加上當事人生氣,這條罪就會成立。但沒有人因為說了一些毫無證據但令其他人高興的東西,因而被告誹謗。這說明了甚麼?真假並不是最重要,重要是他人高興不高興。

歲月撕碎了年華

一直很喜歡郭敬明的《左手倒影.右手年華》,一本只能夠在19歲前得到共鳴的散文集。過了某一個年齡,某種哀愁不在,可見青春的短暫和奢侈。我好像還沒經歷過青春,青春已離我遠去。所有人和事離開得如此急速,急速得來不及記憶和書寫已然被行進的歲月輾碎,回憶拼湊起來都是茫茫的不完整。
最近生活「阿東化」,深窐、愛和大一玩、到處找人吃飯。常和大一聊天,覺得他們真好,無論歡喜、憤怒或哀愁,都是新鮮的,新穎的,台灣和大學在他們面前是一個新世界,所有經歷所有人事有待掀開、啓動。而我呢?如今事情能夠熟練地處理,老師交託的工作、學弟妹的疑惑,對世事處理方法,甚至薪水沒有下來可以直接背會計室分機叫他們趕快處理,不必惶恐問人借錢渡日(感觸良多,2月份薪水會計室一直退)。我知道生活上缺少甚麼,下午就可以開車去買。知道報告還欠甚麼,下班即到圖書館翻查。知道某位老師性格和習性,因而決定蹺課不蹺課,交功課還是不交功課。我知道哪一些人對我有幫忙,不能得罪。那一些人於我無害,可以串嘴。那一些人對我真心,我真誠以對。那一些人只是欺騙我有求於我,我不必認真投入。在這種圓融與老練背後,飽含四年來辛酸與哀愁,回想起來,都有點兒奇怪。
四年前的目標一樣都沒有達成。我說要多學一些文學理論,結果沒有。多去不同地方旅遊,可是每次都只是出差。說要找個好人,一起走下半生,結果沒有。答應以前另一半要學會笑,好像也沒成功。說累積多一點知識學余秋雨寫旅遊散文,結果連東西羅馬都分不清楚。那麼,這四年來我到底在幹甚麼呢?

午後蓮池潭(3)----濕地公園

沿公路走,蓮池潭周邊非常熱鬧,不知在舉辦甚麼活動。濕地公園每月只開放兩天,其餘時間需要預約,大熊翻旅遊書,恰巧發現開放時間吻合,非常高興︰「比逛商場好。」

小語錄

房間不能上網,躲回系統溫習打BLOG。昨天花了兩三小時寫好《小團圓》讀後感,卻忘記帶出來。看看草稿裡十幾篇未完成的文章,覺得很沉重,不太想費力完成。我希望遊記能多介紹和多引用些資料,可是圖書館要甚麼沒甚麼,想到這就沒力氣了!畢業之前都不知道能不能完成遊記,可能我沒有很用功很努力打文章吧!
BLOG rank又顯示好幾篇神奇文章推上頭五名,救命,那樣無理的東西為甚麼會升上頭五名呢?我想可能只有一個,就是文章裡談論的人物不斷click進去,大罵︰「他媽的這傢伙在部落格罵我。」請理性一點,我寫的全是事實,現在顯示那幾篇都是談論學弟妹。前晚和阿成、阿祖、馬田去富記吃火爐。
阿成問︰「其實今天為甚麼約吃飯呢?」 我說︰「因為我無聊。」以前大家有時間,都會出去吃個飯或者甚麼,我立即訓他︰「成哥,你想想你來了一年半,有哪一次是你主動找我的?」
阿成說︰「對不起,我之後會多一點找你。」
我說︰「成哥,我6月畢業,現在都四月啦!」然後告訴他肥妹找他學車的事,他說︰「哎呀!我以為他們不學了!都沒有找我。」
我說︰「成哥,他們說你沒有找她,沒有下聞。」前一陣子大Meng才說多點阿成一點信任,我即時彈左句︰「好信唔信信阿成?」可見我是正確的。
他問︰「你跟肥妹很熟?」 我說︰「沒有呀。」
馬田︰「同鄉應該比較熟吧?」
我意味深長地微笑︰「我很公平,對每個人都一樣仆街。」
好了,唸了一小段,打一些最近令我覺得很O嘴的對話,笑一笑,輕鬆一下。


星期四的經歷

今個學期星期四非常豐富,也許過去四天也沒有一天能夠把學業、工作高度濃縮,由大一至大四以至客人老闆,人性之多樣豐富,以及遇見這麼多低能的人。
其實我九點才有課,但往往八點就被逼出門。因為某學妹害怕老師在旁會看見她失誤和無能,在這段時間找我教她報帳,看老師和她學姐的臉上,我不得不去。教她報帳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基本上她學東西是處於夢遊狀態,叫她打A,她打B,叫她不要按A,她就當著你面按下去,然後說︰「哎唷!錯了,怎麼辦?」她不聽我說不抄教的程序也算了,還會一邊教一邊忘記,之後跑去系辦找別人再教一次,回研究室幫老師處理時再出錯。這是非常高難度,無論甚麼事情,多做幾次順了,即使會犯錯也不會恐懼或害怕。今天我去教她,報帳大半年,她居然可以像第一次報帳一樣惶恐、不知所措、慌亂大意和失誤。她一如以往做我告訴她相反的東西,結果本來可以30分鐘完成的事情,搞到上課還沒弄好,使得中間下課我還要去看一次。老師在旁邊看不過眼,也來指導,還當面說︰「你覺得需不需要找一個人再跟你學?因為像你就很快能領悟,可是我每次看到她處理都很緊張。」

二千年前後的無線劇集

肥妹學妹硬盤複製的舊電視劇《洗冤錄》,花幾個晚上重看一篇。上世紀90年代最後一套有記憶的電視劇,轉眼11年,剛升讀中學的我轉眼大學畢業。劇情早已忘記,猶有記憶的只剩陳奕迅唱的主題曲。如今回想,突然覺得《洗冤錄》象徵著許許多多的終結和轉變,後來開拍第二集,女主角更換了,劇情故事與第一集相許甚遠,毫無後繼之力。

此生非我

終於看完22集《洗冤錄》,轉眼11年,難免有點感慨。長長的後感正停工中,打著打著有點兒偏離正軌,向某種邪道方向發展。一直對自己的評感不滿,總是賣弄而缺乏理論,常常以偏蓋全,不得宏觀和完整。時常覺得評論比故事難寫,故事可以異想天開,可以不當真。但評論是基於事實的,明明就那麼幾樣東西,兩份感覺,一旦認真動手,許多反證立即浮現,論點很容易站不住腳。當然,這也因為我個性太愛把小問題放大,好好討論一部劇集就好了,何必把整個大環境和時代劇拉進來一起講。這絕非好習慣,相反所有事情都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沒有辦法處理這麼大的問題或場境,並且很容易流於片面、空泛,導致很多空位容易被否定、推翻。我總是希望能透過一點縱觀全部,或者很難達到這目標,甚或絕出能力範圍,但是缺乏理論旁證,只好扯遠一點,令其他人誤以為我墨水充足。事實上寫文章和教書一樣,一個老師講太多課外知識,並不代表他博學,相反顯示他沒辦法就一個內容或課文深入分析,只好拿其他東西濫竽充數。

告別Goma

01年4月1日,愚人節,終於狠下心,買了新錢包,博客來特價might waltet。來台灣升學前,已經想買新錢包。那時候Goma爆裂皮已經出現疲態,一年一年下來,它遺失好幾次、被機車輾過無數次,陪著我出走香港,歷練台灣,高低起跌、悲喜處處,我卻從來沒有放棄換掉的念頭。

中間一小時

又到星期二,上班下班中間休息兩小時,但中間這段時間,吃了飯之後,就不知道有甚麼好做,唯有回計中或系館,打開電腦看點小東西。這樣的生活也挺可悲,好像沒有電腦就沒事做。其實也不一定,有紙筆就好。本來想騎車去誠品看看書,好幾個禮拜沒去,可車子阿祖騎去了,那也沒差。
禮拜二早上,店裡禮拜一休息,每每到禮拜二的早班都有點世界末日的感覺,數不盡的e-mail、MSN、電話。客人好像覺得我們是便利店,應該24小時營業,一天沒接電話沒有回信就非常暴燥,今天早上就收到一個電話︰「你們禮拜五通知我寄書,怎麼到禮拜二還沒收到?」上星期收新書我都寫「將」,沒有寫明確日期,耐心說明他又不理。客人總是一種不能等待的動物。

旅學台南----掉垃圾

一直不喜歡台灣街頭沒有垃圾桶,他們的解釋無非令街頭整潔、方便垃圾分類,也有台灣人告訴我,政府不願意付錢收街上垃圾,所以不設垃圾桶,也沒有垃圾收集站。香港屋邨大部份設有垃圾收集站,專人每日準時到家門口收垃圾,或者後樓梯就有垃圾收集箱。聽說新加坡更誇張,屋內有通往大廈底部垃圾站的垃圾通道,往裡面一掉就是,台南的私人樓宇,只在大門口放一個垃圾箱,而且用鐵鏈鎖起來,想管理員幫你掉,就付管理費,打一把鎖匙,才能夠往裡面掉垃圾。以前住宿舍,大堂就有垃圾桶,清潔阿姨定時定候清理,十分方便。
搬到外面,掉垃圾就成了很大問題。垃圾車流動,固定時間地點收垃圾,一般停留五分鐘,星期一、二、四、六都有,其中兩天會有資源回收車,可是我工作不定時,試過連續兩星期每晚夜班,房間垃圾放至發臭,只好第二天拿回宿舍。 垃圾收集車敬業非常,09年莫拉克颱風吹得差點連街燈都倒下來,垃圾車如故響起音樂,風雨無人之中定點停靠。為提醒住戶掉垃圾,總是響起和香港雪糕車一樣的音樂,最初總以為是雪糕車。有一段時間,垃圾車播放美語教習,A for Apple B for Boy,非常受不了。垃圾車播放美語那一段時間,我總是排晚班,車停在巷口遠處就能聽見。我們店在巷子裡,垃圾車進入巷子,通常都會關上音樂,默默開過去,晚班店員必須定時定候倒垃圾。

人夾人緣

輾轉聽來消息,阿祖說阿琼約今晚食飯,幫大一學妹meng姐慶祝生日。我第一時間反應是︰「你兩條仆街家聚又唔見你咁積極,呢D咁既野就咁主動?變左台仔咁囉。」其實理由都好簡單,家聚係大圍野,做得好係應該,做唔好我地都奈佢地唔何。反而玩下慶生,圍內幾個人,到就比面唔到就唔洗比面,大家又覺得好好玩好溫馨,黎到台灣有學長姐慶生WO,學長姐對我幾好。細路仔野,討好人既野我都識LA~~我地系僑生,一般都無慶生呢回事,唔係話無就唔搞,大家得閒出黎搵個名堂食下飯都幾好,但係D重要野又搞唔掂,其他野又咁積極,無論佢地幾開心都好,我都只會覺得班友正經野做唔掂就走去搵D細雞野黎滿足自己,好聽D講句︰「我呢D叫反傳統,我鐘意行自己既路,吹咩?」實際上係做唔掂人地交帶落既野。
關於家聚既事我都埋怨左好多次,成日覺得自己依家係最大,想大家FD D,團結D。但我本身又忙,又唔係個種好積極主動既人,搵到我我就幫手。而且呢D野都唔係我做LA,應該係大二大三做,我大二大三個時自問做得唔錯,今年大四LA,仲要我搞,樓下班細既真係要檢討下。尋日同活死人學長講︰「咁家陣系上面D僑生咪好唔團結?」我話,行過見到我當見唔到咁囉。

《高盧戰記》讀書筆記

書名︰高盧戰記
作者︰蓋尤斯.尤利烏斯.凱撒
譯者︰任炳湘
出版社︰商務印書館(台灣)
出版日期︰1998年8月

悽惶

回首往事,總有有點悽惶, 悽惶。
做了一個夢,非常奇怪。
天空一片灰,外星怪獸來襲,熱血最強三台機械人緊急出動,到各處救災。
我躲在雞嶺,鐵皮屋小平房,在市區辛苦搶到剩下的面包和糧食,沒剩下幾多。世界末日來臨,看見天上飛來飛去的機械人, 十分希望他們能夠除去外星怪獸。我能夠感知怪獸躲在何處,告訴機械人駕駛員大怪獸在。他們請我一道前行,我回絕了,也沒甚麼理由,就是不願出現,但答應他們有必要時幫忙。
當他們要和大怪獸決戰之時,歌修羅突然飛來,說阿成不見了,沒辦法合體。我當時的念頭時,靠,怎麼連他都當上駕駛員了?他們我找他,我心想,真麻煩呀,好吧。然後去找瑪莉調查,她說阿成和女朋友私奔了。虎太郎瞎眼說︰「這傢伙有種喔!」瑪莉水晶球占卜,找不到阿成,反而找到他女朋友。水晶球內看見她躲在某個地方,到處是巨大和圓潤的岩石,阿成女友無力地坐著,神色有點怨懟。嬰兒大約兩三歲,在岩石間爬來爬去,虎太郎大叫︰「趕快去救他,他的魷魚蘇已經被埋掉了!」仔細一看,嬰兒一隻手掌的手指已經被砍掉,身體還有其他部份缺不全。

道歉啓示

本人部落格曾於2007年在部落格ooparts發表有損蔡老師和馬忻同學聲譽之言論,近得老師及前輩好意轉告,本人對此深表遺憾。雖然本人對當年的愚行印象模糊,但文字既然刊登在本人部落格之上,本人願意負上責任。
該篇文章所言純粹流言,未經證實,請勿相信。蔡老師為人和謁,待人至善;馬忻同學品行端正,寬容大方。若該篇文章導使他人產生錯誤印象,請緊記實情非如文字所言,各位應相信自己眼睛和判斷,客觀了解和感受兩位的善良和親切。
文章已經本人刪除,若有其他地方轉載,均非本人意願,如有發現敬請留言告知,本人將要求轉載者刪除。
假若本人平日言行或文字間偶有不妥當及不成熟之處,敬希各位提示指教,過去如有得罪,還望寬容諒解。本人意識到自己尚有許多不成熟的地方,今後定必更謹慎言論,避免造成他人不便。
感謝兩位當事人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本人在此道歉,並感激所有為此事努力和擔心的可敬的老師。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人將引為鑑介,慎言守行,願無負各位包容之恩。

簡單的早晨

喜歡這樣的早晨,6、7時起床,看一個小時左右書,甚麼都看,躺在床上傭懶的樣子。8時左右,疏洗停當,坐在電腦前,逛一下常到的網站,看看新書訊,看看新漫畫。和朋友MSN,聊聊天,一邊看動畫,一邊打BLOG,講講生活,講講心情。
吃過早餐後,看一點書,整理筆記。把下星期上課要用的東西讀一讀,翻一翻。下午開始做口述歷史,如果不用做,我想去圖書館找資料。許多資料未找,高盧戰記的,凱撒的……今個學期專研羅馬,其實最初想讀法國史,最後因為伏爾泰的路易十四太貴,買了高盧戰記。其實比較想讀伏爾泰,來台灣幾年,許多名家作品未讀。就要和這塊土地分別。台灣書店實在太好,回香港那些書就難找了。實在有點兒不想離開,至少把博客來搬到香港去吧……

午後蓮池潭(2)----左營城牆

炎熱下午,五月台南酷熱得我不願離開冷氣房。大熊在台灣交流倒數第二天,他想去高雄。我放下一堆期末報告,帶著捨命陪君子的就義精神陪他逛一回。這次由他決定行程,目標直指洲仔濕地公園︰「他一個月只開兩個禮拜六,昨晚查了,恰巧是今天。」沒想到他找到這麼樣一個地方,我們坐區間車南下,快到左營才發現還有一個新左營。我問︰「應該在哪裡下車?」翻書只寫著左營。我說︰「左營吧,新左營好像只是高鐵站。」 買票時怎麼沒發現呢?
出火車站,比想像中荒涼,我們在火車上已詳細計劃,出站向左方前行,大約15分鐘路程。豈料走了十分鐘,前面路牌和地圖上所寫一樣。大熊是路痴,認得人體各種血管,卻時常忘記如何走回宿舍。我想一想︰「喔靠!我們剛剛下火車,走過天橋,左右方向就高轉了!難怪會走錯。」
我們往回走,火車站前的小黃司機看著我們偷笑︰「要不要坐車呀?」我們不理,雖然看著地圖,實際是亂走。穿過一片綠地,眼前赫然出現一截城牆。 我高興得大叫︰「哎唷!走到這裡來?左營城牆。」

午後蓮池潭(1)----寫在出發前

首先得道歉,本文旅程己是去年5月,大熊來台灣時的行程,遲至今日才打,實在很對不起朋友。一直太忙,沒時間找資料、消化資料,學校資料又不是很豐富。因此只好先打遊歷經驗。
是次行程由BILL規劃,五月尾報告多得我叫救命,可是大熊又說,好想去一趟高雄。我本來不想去,又兩個人,會很無聊的。不過最後還是去了,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行程依然由BILL規劃,上次台北之行(參見無謀之行.瞎逛台北)沒甚麼計劃,這次也沒多大希望。他計劃行程還是用我那一本︰高雄捷運吃喝玩樂GO。之前高雄之旅,也是這本。這本好用的書,就送給BILL了。(因為這本書出版時高捷尚未完全通車,所以接駁巴士某些地方有誤,例如前往打狗領書館接駁車出口,書上寫1號,但實際是2號。未知後來的版本有沒有更正)好吧,廢話少說。直接進入核心。去蓮池潭。
行程資料整理︰ 子房相簿 大熊xanga 景點︰ 左營城牆遺址 蓮池潭 洲仔濕地公園︰http://www.chouchaiwetlandpark.tw/
打狗英領事館(前次已述,本文不記,請參高雄炎夏行.港口古蹟
文章目錄︰
(2)左營城牆

滿腦都是張愛玲

日子過得太快,還未能坐下來細心體味,又已經一星期。好像沒做甚麼特別事,又過了一星期。又不然,這星期BLOG更新了,無聊的小說也更新了。枕簟溪堂故事非常無聊,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將會如何。 不過神奇地,以前有許多點子很好的故事,寫到一半寫不下去,枕簟溪堂這麼「行貨」的東西居然這麼順利,想想也覺得奇怪。可能我寫東西時,有模型存在著,將那些模型支解再拼湊,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才寫得這麼有動力。而且很神奇是,寫完第三話,本來整整半個月讀不下小說,忽然又覺得可以面對小說,可以讀了。讀小團圓讀到12點半才睡,今早居然6點就醒來,繼續讀了一小時才下床,如今滿腦都是張愛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