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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六月, 2018的文章

永華麵家

剛出茅蘆那些年,跑香港書展。官方時間朝十晚十,通勤交通前後各加兩小時。勞碌一日,往往只在下午兩三點人潮疏落時,吃過一盒涼掉的外賣炒飯。到得晚上,灣仔食肆早已歇息。挽着當日的單據、公司電腦、客訂書,疲憊地路過修頓,永華的燈居然還亮着。正好,草草塞點東西進肚子,過對面馬路搭968回家。



當當正正站在土地上,不被驅趕——《中英街一號》

電影下半場,時間跳躍至2019年。運動領袖一航(游學修飾),每場換一件T-shirt。T-shirt印著的口號,全是2014年以來,我們熟悉的句子,無分左右,無關統獨,它所代表的是為保衛土地的決心和意志。可是,抗爭失敗,他失去面對運動,面對群眾,面對自己的勇氣。寄居,流浪,幾經波折他鼓起勇氣回家。父抄起衣架,撲頭便打,打到衣架都斷了,正要大吼:不肖子!害你媽擔心⋯⋯

不,父沒有這麼說,他說:
如果你相信,不要逃避。

在有仇恨的地方,讓仇恨發芽、開花、結果——《給我一個道歉》

「Tony為何沒有提及,自己童年時經歷過戰爭和屠殺?」Wajdi Wehbe,代表Tony上訴的律師,查知Tony過去身世。他靈機一觸,這一點絕對是勝出的關鍵呀,只要際出國家、民族、個人的仇恨,那怕事情早已事過景遷,亦足以搏取法官和公眾同情,令Tony勝訴,令黎把嫩人勝出。此舉無疑是火上加油,黎巴嫰人對巴勒斯坦難民的仇恨,因為這一件小事,變得更加熾熱,爆發內戰也不足為奇。管他的呢,國家甚麼的,Wajdi Wehbe在乎嗎?政黨曾經的御用律師,他想證明的是,自己寶刀未老,自己有辦法使得極具爭議的案件局勢扭轉,黎巴嫩人的大義握在掌心。

觀眾是這麼認為的,電影裡的人物,在Wajdi Wehbe播放內戰幻燈片時,也這麼認為吧。然而劇本下一刻鐘,漂亮地回身。仇恨本身,必將超越仇恨。

這個故事需要詳細說明一下
負責街區維修工程的工頭Yasser Salameh,經過Tony Hanna住宅樓下。Tony澆花的髒水,經由不合格的排水管,濺濕了Yasser。Yasser嚴肅地敲Tony家門,要求入門維修。Yasser有責任維修,但Tony有權不讓他維修。Tony不准,絕大部分歸因於Yasser是巴勒斯坦人,一看見巴人,Tony便莫明地憤怒。你有你憤怒,我有我維修,Yasser強硬地敲破Tony露台,把外露的水管駁入大廈排水道。Tony不甘示弱,拿起鎚仔,打碎新水管。兩人爭持不下,Yasser罵了句髒話。

兩個倔強和臭脾氣的男人。

這下子可好了,樑子結下,誰也不肯放過誰。Tony告上法院。一審判Yasser無罪。

事情應當落幕。兩人之間的恩怨無法化解,也不需化解吧。畢竟只是一件小事。兩個中坑小學雞的爭執。好事之徒卻捉住這件小事,煽動Tony上訴,把私人恩怨放大,置放在國家民族立場,種族仇恨立場,看待這件小事。

小事,再也不是小事。 不再是幾個年青人,說著要獨立的胡話,而是顛覆國家重罪。不是一時意氣口出惡言,而是立心要侮辱偉大民族,貶低空前絕後的文化和國人高尚德行情懆,絕對要批鬥的狠毒言論。

拿歷史挑撥民眾,相信香港和台灣的觀眾,絕不陌生。台灣的228事件,造成藍綠分裂,儘管近年稍為緩和,但烙在民眾心裡的痛苦和仇恨,一代一代,延續至今。六七暴動今時今日成為了香港社會矛盾新議題,畢竟香港人情感淡薄,沒甚麼事都挑不起恨意,竟被政客們挑動了神經,一邊是打壓,一邊是抬高暴動者的歷史地位。

第一次中東戰爭於…

《當祈禱落幕時》—東野圭吾的1Q84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她是個女演員。」

「這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因為她是女演員,所以會視需要扮演她的角色,不能相信女演員的表面。」

松宮追查淺居博美的過去,無意中從她前男友口中,得到這一段仿似和案件無關重要的資訊。然而,就因為這一句和案件沒直接關係的對話,讀者對淺居博美起了疑心。追查的過程原本是為了確立她與案件無關,卻因為這句話,她附合了嫌疑人的資格。

這一句對白,不能刪走的。電影從頭到尾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