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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日子

日子過得很頹廢,打機打機再打機。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中古史、日文還沒溫習,一大堆文章擱下來,一大堆電話要打約家聚……但我還是打了一整天,打得自己都煩但又不想找別的事情做。晚上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宿舍,路上有感,想打文章,之前應該把去年打的旅學台南找出來,整理整理。結果,開了無名,一看就停不下去。沒法看日記嘛,唯有看BLOG。每次看從前都東西都帶給我驚喜,以為新鮮的念頭原來好幾年前已經想過了!想通了。暑假至今,我覺得自己比現在聰明。現在入世太深了。
看到去年和LINDA BOINNE去吃飯的文章。原來BOINNE去年有送朱古力給我。今年回去,很辛苦才找到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呀!我是真的把她當作朋友呢!為什麼……我時常都說,珍惜某事某人不是嘴裡說的,要行動,說得多漂亮但別人感受不了你的心意也沒用。如果我不值得你主動找我吃一頓飯,可見其實我也不太重要吧!不要跟我說︰「你不要這樣想!你這樣想是錯的!」問問良心。如果你的良心告訴你,冠冕堂皇的詞語與閒人一般的對待成等號,那麼你就去做。這反覆證明了,並不是每個人的良心都像我一般清高,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對自己誠實。我常說,無論我身軀走多遠,心還在你身邊。我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原來,又是我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幻想。其實,你並不需要我,只是我太依賴。
昨晚弄BT弄得很晚,打擾了很多人都不行。我好想看EVA呀!有點發脾氣,晚上便沒關電腦,結果今早起床驚訝地發現真34DL了0.7%!!哇!真的驚人。我到底在做甚麼?不應該花時間在這裡的!我,我,我,我覺得活得頹廢而沒有衝勁。以往覺得自己像一團火,總要燒毀所見的才甘心,如今,覺得自己像個燃料庫,引線拉得很長,卻沒燃點。
拜託,找個人來,幫我點個火,拜託。

盲目的人只看到自己想看的

自己的東西說多了,也有點悶。感覺像自己一直在教訓人。如今也沒有像往昔一樣,愛辯,甚麼都說一大堆,扳倒別人讓自己高興。近來遇上這些,都不想動腦,腦袋很懶惰。
近來最愛的動作是找學長姐吹水和看書。吹水就是有的沒的說八卦講是非,言不及義。往昔一直討厭言不及義,浪費時間。以往吹水只在於觀察,假如我想了解某某。可以肯定說吹一個小時,就等於別人看你一個月。這方面是有點天才的,雖然大家都說︰「未必係咁既!」但對我而言是沒有看走眼的。這點跟看書一樣。昨天上宋史,客座教授具真材實學,三兩句話帶來不少新鮮觀點。成長經歷和洞察力影響人的性格比我想像中大,所以不想辯論太多,我看到的其他人不一定看見,別人看見的我也不一定看見。沒必要強硬弄出共識和真理甚麼的,溝通交流的過程,是把歷史完整表露的方法之一。畢竟每個人都選擇看見和記憶,一直說說說,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年輕人呀!總是不愛聽教訓。
因此藝術家極端聰明,把一個又一個人生擺在面前,不含說教,讓你領悟,體會,選擇自己願意接受的。
我何時變笨了?
還是說說書吧!私人事講多了也無聊。


近來看兩本關於宗教的小說。達文西密碼是老舊的,方濟會是新。達文西是教授送的,她用來教外系歷史哲學,現在送給我。方濟會是去書城買的。其時達文西看了五分一,又見方濟字,畢竟我對這位主保聖人有一定好奇。校歌沒改之前,我們還是唱芳濟各的禱詞,莊嚴華麗。如今的師兄師弟大概連聖芳濟各是哪人都不清楚,更枉說他的理念。
方濟會密謀內卻充滿聖芳濟的教誨道理,讀首章,仿如置身中古時代的歐洲。敘述手法比達文西密碼好太多。達文西用的手法是短章短節,內裡的編排有如電視電影的分鏡,很短,每遇有小小緊張便停止敘述,換一章,換個鏡頭再說。這種有法很美國,改編電視電影時根本不必多費心力,直接引用即可。劇情很簡單,處處透路出不恰當和不協調的地方,那一點小小的不協調足以輕易猜出最後原兇是誰。達文西引人入勝的並非劇情,是它內含的知識帶來震撼。論劇情懸疑描寫手法和人物對話,處處流露美國人的粗糙。
芳濟會在描寫手法和人物對話上,更精細,也代表比達文西難讀許多。情節不敢妄論,畢業只看了首幾章。方的背景和達文西相差了八百年,是中古時期的歐洲,聖人芳濟死後數十年,他的追隨者康拉德的故事。內裡充斥大量真實歷史人物,加上是自己不了解的時代,讀來頗辛苦。作者又愛用角色名稱轉換的手法,不專心很難看懂。舉個例子。康拉德的身份︰方濟追…

唯一支持我的是信念

大B告訴我,一位CITY同學的故事。話說這位同學,告白失敗,遂信了基督,作心靈解脫。他告解時,舒服多了!以為神真的在幫助他。加上他極愛看武俠小說(大B堅稱這個人並不是我認識的,而且看的武俠小說可能比我們更多),一直以為自己是小說的人物,並一直以為神在大力幫他。我說︰「問天天不語呢!」大B說︰「他可能有點不正常。我們會不會也如此呀?」我說︰「有可能。我以前試過。」大B驚︰「真的會這樣?」我答︰「可能會,超脫了便是人上人。我超脫了。」大B︰「嗯!最緊要做自己。」
世界上許多事明明就擺在眼前。我問過許多人,DICK LA 大B LA 台灣的學長姐LA~~一些陌生的網友(主要都是問升學問題認識的)……他們都說,這些事情的確存在。為什麼有些人會跟我說沒有這回事呢?思考良久,結果有︰1)視而不見 2)目光狹窄 3)自欺欺人 4)角度不一樣。 所以我來台灣一年,見識許多,一直鼓勵大家往外跑跑。世界上有些人,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活著。例如我有一次走進一間樓梯書店,裡面沒有人,書不新,不多,逛了一陣子,有個阿嬤進來,一開口便台語。聊天後發現,這位阿嬤是書店的老闆,他去世的丈夫從前是軍人,錢有一點便開一家店,自己少打理,都到社區中心跳舞唱台語歌。
我不知道,不願意走出一步,不願意抛卻自己既有觀念去感受他人心靈的人,做甚麼可使他們改變,使他們尊重他人的生存方式。阿DICK說︰「害怕被否定所以否定別人。廣東人的特色。」或許我套一段世說新語的故事︰
好久以前,有一對夫妻,丈夫很懶,不工作,吃飯老婆餵,穿衣老婆幫忙。有一次,老婆有要事外出三天,怕丈夫餓肚子,故烙一中空大餅,圈在丈夫頸上,足夠三天吃。三天回來後,老婆發現老公死了。原來老公懶得只咬了面前的餅,不願動手轉動大餅,餓死了。
寓言如此。以下我錄一些花了一年時間抄寫的讀書筆記。必須先說明,不要用科學手段分析藝術,正如不要用調味料的份量判斷菜先的味道一樣。要用心,去感受。

《余光中詩選》
我相信敏感的人絻對不會感到無話可說,只要仍然在愛別人、愛自然、愛萬物、愛自己的民族的文化和歷史。
我獨來橋邊要把誰苦盼?
難道我還不曾習於孤單?
我是個沒有織女的牛郎,
只留得悲歌牧笛一管。
不是不肯快樂而是要快樂也快樂不起來
回頭莫看香港,燈火正淒涼。

《顧城詩選》
你還小,沒想到晚境淒涼

《彼得潘》
你知道我們不能造自己,因為我們早已被造好。
我只想永遠當個小孩,可以開心地玩。

《…

花幾多困難,城內人才動容?

好空虛。好寂寞。
這幾天都如此。對著電腦,看著文章,看著ONLINE GAME的畫面,MSN不停敲別人……我,到底在搞甚麼?
工讀算是找到了,不過仍未開始。幫許老師跑腿,任高老師助理,閒時幫主任收拾東西。生活費算是安定下來。很不幸和GAG超共事。老師問︰「你和譚學超關係怎樣?」我答︰「性格有點合不來。」她問︰「港澳生不是應該比較熟嗎?怎麼回事呢?可以跟我講嗎?」我說︰「去年室友,可能我有些習慣他不太喜歡吧!所以有些磨擦。」她恍然︰「那沒關係,時間絶對會錯開。」我道謝。感激不盡,不停道謝,許老師說︰「我只是做自己能做的。」
我又能做甚麼呢?
去年目標很簡單,努力一年,就能回香港,就可以見喜歡的人了!這個信念支撐我一年。結果如何呢?
結果是我未來幾年都不會再回去。
那麼?我吃苦來幹甚麼?
不是不知道為什麼的,而是,那份動力沒那麼強。讀書嗎?其實我不為這個。長遠目標很清楚,但太長遠了!我計劃用七年來完成。那麼短期呢?
突然間很空洞。到底我要怎麼做?燃料筒一下子空了。
阿果說︰「停電就找個喜歡的女孩賞月呀!」我說︰「沒有喜歡的。」他說︰「那就去找呀!」我答︰「我不會為了這種事去找。」那我到底為甚麼呢?近兩個月我不斷思考,到底人與人之間,因甚麼而建立關係呢?師生的關係、情侶的關係、親子的關係、朋友的關係……我發現高尚理由很多,但荒謬佔絶大多數。
一位補習的學生跟我說︰「阿SIR!我媽和爸鬧離婚。」我嚇了一跳!暑假去她家吃飯還好好的。我說︰「怎麼回事?」她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媽做了甚麼然後吵架的樣子。」「有勸她道歉嗎?」「有呀!但她不願。」「現在還硬要面子嗎?」「我也不曉得,有甚麼辦法?」「動之以情。叫她想想當初嫁他的理由,心軟就好。」「我問過了,她說︰『當初瞎了狗眼』。」「吓=.=? 」「好像是我媽在茶樓打工時,覺得有點悶,應該找人結婚,就找上爸。後來有了我家姐所以結婚。」「又是這樣……」「要怎麼辦?」「去撒嬌。令她知道,先道歉的就是勝利者,不然就只有失敗者。」「你好勁呀阿SIR!呢D都識!」「呃……我初中的時候都在研究這個。算不錯吧?你媽拖我糧我仍幫你。」「有?欠多少?」「就一個禮拜。她說加班補習的那個,上年暑假之前。」
是否入秋特別多這種事?個個都跟我說不行。我在想,到底你們最初為什麼要開始?如果並不為了一生一世。性格不合?感情轉淡?不是已經了解很多才開始嗎?「問世間情是何物。」我發現,…

白痴學長物語

原來今天才星期三,還以為已經過了很久。今天的BLOG想打得意識流一點,就是說,不作組織,盡量模仿思想的流動,就如走路般。希望可以。不過我是一接觸文字就剎那間可組識的人,要返回歸真,實在不容易,就由此刻的感受開始。
樓下很吵。
開學嘛!社團招新生。都是如此,一直叫呀喊的,完全不覺得有甚麼好玩。
其實那個不過是交男女朋友的場所。
所以說,如今的人拍拖,理由有多荒謬就有多荒謬。剛剛才在UWANTS看到一篇,是一個中一的自認為愛上一個中六學長。
那白痴的傢伙。
究竟古時候有沒有這動情況呢?或是人體本身的設計就是如此?異性慾強於心靈。又或是現代社會傳媒對此的喧染或是社會太平人們就只會想到這個?
國家不幸詩家幸。所以,這是個沒有大師的年代。
問題是,連我都避免不了如此。
樺華學姐很硬朗,連她都說被傷得很重。
幸好我沒怎麼受過傷。
我沒有詳細問她的事,畢竟別的人事,她愛說就說不愛說我一律不問。
我怕聽了之後會好幾個晚上睡不著。
還是不要聽好。
韓寒有一句話很好︰「用一瞬間喜歡上一個東西,然後花一輩子時間拷問自己為什麼喜歡上這個東西。」
能夠再精煉一點的文筆,點染出餘未無窮。
人為甚麼都這樣呢?為什麼看見的總是悲劇。
好多人跟我說,分手很痛。然後幾個禮拜幾個月就交上別的。我諷刺說︰「其實你並不愛他很深嘛,那麼容易交別人。」奇怪的是,十個有九個跟我講︰「我還是喜歡舊的那個。」屁話。在我面前講廢話嗎?
小時候愛動手動腳,因為被動手動腳太多。這種人應該用死亡筆記殺掉。
有多人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上,偏偏存在著。
正如悲劇一樣存在。
然而,不應存在的人結局往往棒得咬牙切齒。
勉強要說,這就是世界。
打了一堆,好像沒交待過這個星期以來的事情。
「交待」不知怎的,有點怪怪。
向誰交待?
如果可以,其實最想BLOG成為類似創作發表的地方。私事盡量少講。
但我發現有BLOG以後,創作的發表量直線下降。
好聽一點,是變得寫實主義。
不好聽是脫離文藝。
而事實是,因為床舖關係,很難再集中精神去寫點甚麼。
懷念中七之前的生活呀!
意識流的寫作法也是一種創作吧!但要這麼寫下去大概到天光了!
我一天這麼樣想的東西不知凡幾,全部打出來大概像這一篇長度的三倍。
所以我喜歡走路,走路時不經意會這麼想。
我走路都不專心。
可怕的是我騎單車都不專心。
更可怕的是前幾天騎機車的時候也不專心。
差點出意外。
幸好或不幸沒出意外。
文字創作和發表一直都有。
旅學台南好久沒寫。
大概沒有人按過左方的LIST…

討厭開學

忙亂數天,一早起床已八時。外面颱風雨甚烈。本來要上生命史的,結果弄錯時間,以為第二節,發現時已屆0845,所以沒去。來打點小東西,抒發抒發,便跑系館和僑輔室看看。開學真麻煩,很多東西都要從新再弄。以前中學沒這個煩惱,回教室坐下來就行,多好。反正不開也開了,希望早日安頓,過回規律一點的平靜生活。我只想這樣而已。
開學發生了許多事,負面情緒一大堆。快點弄好,去書局泡一陣子再說。天外雨,風衣失蹤(可能留在學長家……),我又沒傘。回香港時好想去梁蘇記買一柄,始終沒買。如今再看看,隨便一把,能用就好了。幻想印雨傘印了三年,始終不成功。算了!先把東西弄好再說。明天要調鬧鐘了!又蹺掉可不行。
先到這邊,反正平安。有空再打。

最後的最後

好多話想說,好多話要說,結果都找不到時間打BLOG,夜歸又使寫日記的時間不足……反正,都是那句,明天就走。不能保證能打完,能說完,反正說了再說。
去年這個時候已經在台南。早幾天,DICK突然感慨,比我更感慨說︰「去年你就是這個時候走的。」去年走的時候,覺得大翻地覆。走了一年,好放不下,好想回來看一看,見一見喜歡的人們,吃喜歡的東西。今年離情較去年還重,雖然沒有了生離死別的場面,但去年我至少深信一年後我會回來,並誤以為回來後一切依舊,結果又是我的想像而已。
厚琪說︰「你要返黎呀子房兄弟,呢到始終係自己地方。」好久以前我已經常常想,究竟是這個地方放棄我,還是我放棄這個地方。或許前者有可能而後者不對。我以為自己放下了,其實從來沒有,過往一個月我麻醉自己,說,放下了呀!難道真的這麼容易嗎?想清楚,才知道其實從來沒有放下,那份執著令我心安。我想,至少自己不是容易放棄的人,我會一直下去,我還會回來。
香港對我而言很特殊,走過每一寸土地,地心湧來笑聲和淚痕,侵襲我昏然的腦袋,熾熱殘破不堪的心。每一寸土地所負載的,有獨自的孤寂、兩個人的甜蜜、三兩知己的狂歌、十來小伙嘲弄大笑、以至三數十人的混混然……此地的人事於我而言永遠獨特。而我的肉身將長久地離開,心永遠同在。
希望我下次回來,能夠不再麻煩別人,有能力給所愛的人幸福。接連多天餞行,我總是最後一個離開,看著朋友們的背影,一個牽著別人的手了。一個換另所學校努力。一個穿上套裝。「我們回不去了!」

如今聽著韓寒的唱片,我好像永遠趕不上潮流永遠跟不上時代。這片碟放了半年,發行了一年。去年買的藍奕BON還沒聽,整整一年了。我猜,再過十年才會聽吧!直至我有自己的CD機。當年我就是讀了韓寒的書才決定遠走的。昨天我跟大B說︰「可能我才是真正的浪子。」大B大笑幾聲說︰「你?」大B常說自己是無腳的雀仔,他所指的是在感情上流浪,我所指的是人生的放浪。感情上我流浪不起,但肉體呢?人生呢?
近重讀古龍,倪匡說古龍婚姻和感情的悲劇源自他的浪子性格,一個不適合結婚的人結了婚,注定沒好結果的。然而,他還是結了。倪匡自己也很苦。他目送古龍離去、三毛自殺。餘下自己和蔡瀾。他時常說,我們都相信鬼神外星人,但三毛古龍這麼多年都沒報夢過給他,害他等得很苦。一個人在等死不是很苦嗎?昨晚我看著大B、LINDA離開,我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先走有點自私,或許我要等他們全部走了再走。或許吧!世事…

心要靜,才好

近來想讓思想回到最初。走了許多路。曾經與其他人走過,而如今,又一個人走。我知道心裡面仍存在著期望的,但,又可以如何?近來又傷春悲秋了好一陣子,每一個人,認識我的不認識我的,都說我想太多。是我想太多了嗎?我已經想少了很多呀!我沒有很刻意去想的了,但那些片段,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像突擊隊一樣,無時無刻隨時隨地突襲著。而我唯有一再放逐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逐自己,去流浪,去流浪。或許,遠走是唯一的令自己好過點的方法吧!一切都是我的錯。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我始終是不應該存在的。

回來兩個月,與DICK說了好多好多話,比我們認識那麼多年加起來還要多。看見他服待女朋友,光是看都覺得累,他有時候也感嘆,每到此時,我便問︰「一起開心嗎?」他無一例外地頓一頓,笑一笑,答︰「開心既。」我報以微笑︰「咁就得LA!」我有時候也會感嘆兩句,阿DICK說︰「有時候要求要低一點。」他認為感情如此,但理想一定不是。
我幾乎每天下班回來都說︰「好悶呀!每天釘單定,如果這樣子一直釘到六十,一定會瘋掉。再說,這些事情不用我去做,隨便找個人都能勝任。」恰巧DICK受親戚責難︰「對呀!香港人真的很短視,眼中就只有錢。面前有許多路但只看見一條。正如你所說,每天營營役役,真的不甘心。雖然考不上演藝,雖然經濟有壓力,但就是不甘心,不努力過就是不甘心。」兩個文藝青年往往感慨後於黑夜寂靜中沉睡。
聊多了,我覺得他可能失去的比我更多,才養出了這麼樣的藝術家性格。他對每一段感情每一首歌都很投入。某程度上我那份堅持和執著,是被他挑撥而起,他用行動告訴我,喜歡一樣東西,行動比說話更重要。DICK說我活得很瀟灑,我說,只因為我從小都沒得到過甚麼,所以放下來得更容易(但究竟有沒有放下過我都不知道)。可惜的是,我放下,在最後一步都是自己的選擇吧!而他的放下,被逼多,選擇少。
我選擇去台灣,下決定是我人生最失意的時候。許多不願弄清的真相被逼在那時弄清了,好想見的人永別了。我一個人走過書堆,突然想,去就去吧!反正我甚麼都沒有了。諷刺的是,在我離開前,突然間又甚麼都有了的樣子。我不止一晚午夜醒來,問︰「我還要去嗎?我還要去嗎?」當時,真的只畏有一句話,我便會留下來,結果還是去了。今年回來,「如果我沒有去台灣。」這個問題是不可能沒想過的,而答案一下子便出來了︰「我可能擁有許多,事業、愛情,可能已經儲夠錢出來住,可能已報讀嶺南的副學士,如今是袁兆昌…

聚散無常,能多見就多見

找回舊BLOG的密碼,SO LINK改了過來,HOUSE後加S就成。
因著舊BLOG,又看了一下從前的文字,不過是兩年前而已,天呀!文筆比現在還好,我淪落了,而且是萬丈倒退。因著肥明做PROJECT,也看了教育城的舊文章,天呀!驚為天人!現在我是退步萬丈了!差勁得不行。唉……一直退,低處未算低。

屈指一算,竟然就這麼兩年,創作班至今。這兩年來寫文字不少呀!辦創作班的真正目的,除我以外沒有人知道吧!大B都不太清楚。不過算了!因著思念寫那麼多,也不枉了!無瑕年代實在很動人。為什麼現在沒辦法再來一遍?有趣的是,每當我看從前的日記,總是覺得當日寫的東西不堪入目,過一陣子再看,便驚為天人!或許我過幾年再看如今的東西,會驚訝自己的強吧!

在路上走往往覺得有好多東西寫,好多話要,但真正動手起來,卻甚麼都寫不出來。只是愈來愈覺得,晚上寫日記,愈來愈多東西沒記下。以前都忘記了許多東西沒記的了!而且總是我後來最想回憶的片段,偏偏沒寫下。但如今更多,寫了大約一個小時便停筆,好多要記的東西都沒寫完,總是躺下床才記得要寫,到第二天再拿起筆,又忘了寫。每天思緒如潮,遠超日記所能負載。還是我當刻沒想到而已?其實可以負載好多的。

昨天辭職。O曬嘴,即走,不用挽留。我也是太過份的,8小時工作,實際做事的時間最多只有四小時。今天回去拎薪水,因突然遇見舊同學多談了幾句,晚了十分鐘,一上去即刻被串︰「咁早既?」我沒有回話。好不巧地阿頭在收拾我的桌子,在抽屜拿出一個煙盒,擺出來時面色很難看。那個煙盒我第一天上班時已發現,不知道是誰的,我想,反正我都快走了,不用管。第一天上班就預知自己快走了。反正都是如此,簽了名,入了票,然後就OK了。

大B在樓下等我,我們在上水逛很久,看眼鏡去。挑選了兩副,一副280,一副488。感覺好像488比較好看,但又覺得不值488。280硬是有點美中不足。大B說,能帶上就行了,何必計較?我樣子太醜,鏡子難選好的,多省一點錢是正事。回來後與阿DICK說起,他說太和眼鏡特價,找天抽空去看攪,不過要快,來不及制便麻煩了。

DICK家居住兩月,我好像嫁給了他一樣。家頭細務我負責,早上洗衣,晚上煮飯。家長都見過了,他姑媽昨晚過來,囧得不行。這樣快樂的日子,再一個星期便告終,之後又要開展新生活。
和DICK聊天最快樂的是發現了許多同通點。我們都有一點點藝術家的性格特徵,反正就是不甘平凡。例如我每天上班,來…

遊玩時開心一點不必掛念我

下面的文章是昨晚開始,剛剛完成。本來還有很長的,WING SEND MESSAGE來,問我唐山讀書報告,我答應給她寫評論和感想。唐山讀書報告嘛,大大話話寫過十幾次,再背出來即可,本來要收錢的,但今次就當作書的寄倉費。麻煩別人,唯有盡力補償過來。打文的思想中斷,唯有有空再續。這篇文章又是為別人而打的,希望她會看見,領悟到我想說的話,表達的意思。
說實話,當晚我真的好想罵她,但她已經在痛苦,無謂落井下石了!我真的變了吧!如果一年前,我不罵死她要她傷上加傷才怪。
說說近來的事吧!這樣想八卦的人,就不用我重覆又重覆了。
過去一星期去了三個飯局,一個是南姐的,一個是喇沙舊同學,一個聖記舊同學。
帶了幾本書給南姐和雞翼。本來想給一些經典名著,甚麼張愛玲卡爾維諾,讓她們從小接受良好的小說教育。但轉念一想連我都要到了17 8才能領悟一點經典箇中意思,這樣只會嚇怕他們。因此給她們幾本袁兆昌。雞翼一見超凡四,立時興奮忘形,抱在胸前,愛惜不已。南姐自負說︰「你放在我家的書,我已經看了三遍!」我笑著,心想,香港的風氣變了!大家愛看書了!我從前像雞翼般把書抱在胸前,當街被陌生人指著恥笑︰「痴線!」的情況或已改變。
喇沙舊同學的飯局,我一心一意去串MILK的。這個混帳,騙了我兩年,不好好奚落她一番怎麼行?本來我準備了不下十句串死佢既對白,準備一看見她來便狂攻。不料一看見她,我即刻彈開,嚇了一句︰「嚇鬼!」其時一起的阿PAN厚仔阿左和大B,無不轉過身來,避免正面接觸。她濃妝艷抹,嚇得我把準備已久的對白完全忘記! 大B事後說︰「放她一馬吧!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年齡,她拼命想掩飾,你卻狠狠地踢爆,無怪她一整晚不理你。」我說︰「沒關係,反正她不是我的誰。欺騙我兩年,枉我因為她和阿龜的事不開心了兩個小時。媽的,我還未串夠。」
聖記的舊同學聚會又是肥俊家,也一如以往聚賭。我閒著沒事,不斷打機。肥鼠又躲在房間用電腦。這群人的興趣與我毫不相同,性格也必不相似,甚至不符合我交友的條件,但還是一次又一次的上去無聊。他們每次的話題均離不開錢呀發達呀股票呀甚麼的,都是投機的東西。香港這個社會就是太投機了,人甚至連感情都投機。明明有一條簡單容易又安定的路可以使自己生活無憂而且發揚個性,但就是不願意走。所以呢,還是台灣好一點。

樺華學姐畢業良久,回來HK,說其實HK比台灣好,她從前也喜台灣,但如今則喜歡HK。她的名字早經阿東學長口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