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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緩慢而停滯的十四天

過去兩星期沒有進展。工作上,或者起跳的準備上。下周即將考證照,考到之後可能會好一點。非常期待考完試之後,可以去買一件期待已久的小禮物,犒賞自己。

終於申請了medium的年費會員。成為會員意味著兩件事︰無限量閱讀文章,以及生產含金量高的文章。

為此,重新回顧了過去文章的質量,談飲食的文章始終是瀏覽量最高的文字。尤其是當那家店鋪,面臨結業,瀏量一下子就會提高。永華麵家和嘉誠冰廳都是一例。收費文章的瀏量就少多了,例如上飛鵝山,論工作的、資訊性較強的文章。我見其他作者的文字,質量站在一般的水平,不能說好也不能說壞,每篇平均有300次拍掌。希望以此為目標,最終希望實現,年底能夠賺回會員費用,明年繼續訂閱。

除了寫文章以外,就是宣傳。決定把觀影後感,每周投稿到文化株式會社。這個是香港人的medium群體,上映時間和我寫後感的時間,比較貼近。當然,如果可以,我是希望把幾部電影放在一起,深入地討論五千字。只不過那需要大量時間,我自己的功力又未到。去年寫的一篇︰新聞人的榮耀時刻,就沒有獲得讀者認同。

另外,試著每周末晚上寫一篇飲食相關的文章,貼到各個群組裡,爭取看到的機會。多一個渠道曝光,總是好事。前年本土文集也常轉載ooparts的文章,後來少弓,愈來愈多小盛女甚麼的口水稿出現。可能那些言不及義的東西,讀者比較容易獲得共鳴吧。我走不同路線,所以也沒差。

娛樂始終是最重要的。讀者可能和該段資訊本身,沒有共鳴。這件事情很吊詭,在迥去的世代,作者寫文章的立場和觀點,並不傾向和讀者同步。反而雙方有落差更好,大家的溝通和交流不同意見。網絡出現之後,內容相同、類型相同的文章出現頻率愈來愈高,光是在飲食這個區塊。如果標題和內容,不符自己期望。

囈語到這邊為止。仍然希望每兩周寫一篇起跳文,一篇旅遊文。難產中呀,大馬的遊記,不甘心平鋪直敘,又無法寫得很迂迴。怎樣才可以寫出像舒國治和蔣勳那樣那樣的遊記呀。與此同時,也頗為質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自力更生。靠文字,靠帶別人出門,換一口飯吃。

好到底麵家

覓食時,常提醒自己,我是個食客,不是記者,我是來吃東西的。



嘉樂冰室

聽說嘉樂冰室結業,我感到高興。老闆和食客終於可以脫苦海了。



【-626日】累積文章,把社群經營起來

沒想到這麼快,新一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半。今年文字的產量比往年理想,也許我拋開了一些很細微的執著,不計較文章是否百分之百完成,所以輸出得比較快。只不過新文章的瀏覽量低迷,這也是多年來過度依賴平台,不懂得網絡宣傳的後果。

宣傳,是一件燒錢的事。


2018年轉了三份工作 職場令我領悟的三件事

當我在2018的聖誕節前夕給剛剛熟絡的新上司遞上辭職信,他勸我留下來:「你在這個行業打滾多年,新工作雖然還未能看見成果,但我覺得你很有潛質。」

類似的台詞這一年以來我聽過無數次,每位老闆聘請我的時候,均說會給我發揮空間,能學到很多職業技能。然而一段時間過去,發現他們只是純粹填補人力需求,並不會滿足員工恰如其份的期望。

這種表裡不一的情況讓我心疲力倦。同樣的情況一年內出現三次,其中一位主管更是眼帶淚泡送我離開。一年的職涯動盪之後,我忽然明白到職場的殘酷在我身上烙下的印記,比我所知道的還要深刻痛苦。也托賴這些年的不順遂,才令我認真地思考未來路向。


窮人的命,去到哪裡都是賤——《我不是藥神》

明媚的走道,溫暖的陽光。病房外的程勇坐立不安。

呂受益悽厲的哀嚎,一下一下抽動著程勇神經。掩耳已然無用,直喊進他心坎裡。旁邊的弟妹,木無表情,習慣了、冷漠了,自己做不了甚麼,唯有等待、等待。等着等着,悲哀等沒了,希望等沒了,未來也等沒了。





我好想用人民政府對付回教徒的方式,抓特區政府那班高官,牢牢地坐在銀幕前,重複播放這場戲兩分鐘。讓呂受益的哀嚎,吼進他們心裡。直到他們受不了,下決心改革醫療體系為止。

有感情的人,會動容;沒感情的人,不如死了算。
銀河守護隊那樣的雜牌軍,成了病患的希望
電影上半段,雜牌軍打打鬧鬧,極具娛樂性。

渣男程勇在上海巿的巷子裡賣印度神油,生意極差,房東催租不果大閘被鎖;妻子離異,脅逼要著帶小孩移民;老父病重,躺在床上需要餵食沒錢動手術……快被現實壓力逼到崩潰的程勇,此時遇見白血病人呂受益。呂受益跟他說,勇哥,不如我們去賣印度仿製藥。

走私仿製藥?哎呀喂,不得了啊,一條走私罪,一條賣假藥罪,兩條加起來要槍斃的喎。

不過,去吧,橫豎老父走了,孩子走了,自己一個人苟且偷生,又有甚麼意義?

終究第一次成功了,陸續像海賊王般招兵買馬。舞小姐劉思慧、牧師老劉、爛仔彭浩,五個人打打鬧鬧,既幫到病人,亦發財了,這門生意並不壞。

電影上半段留有《人在囧途》的某些元素,兩個極端的主角,因事走訪串連。社區不同層面的地景和文化,投放到大銀幕之上,讓觀眾親身體會,慢粒白血病人居住環境之惡劣,生活之艱苦。論深入和廣泛程度,《人在囧途》樂勝,《我不是藥神》小打小鬧,病人居住環境反而變得不重要了。(按︰《人在囧途》和《泰囧》、《港囧》並非同一系列,本文只談前者。)

五個雜牌軍在走私違禁藥的過程中,產生了非比一般的情誼。失婚的程勇和思慧曖昧起來,金毛、呂受益和程勇結起了兄弟情誼,秘書一般的老劉也漸漸世俗化。故此,程勇打退堂鼓之時,眾人所受的打擊必然相當巨大。

好不容易我們這幫邊沿人,才構築信賴和依靠,怎麼你一言不發就退場?都不和我們商量。我們之於你,到底只是打工的嗎?連同謀都說不上?

下半段,他們卻輕易地歸隊,義無反顧幫助程勇重建網絡。


變成孤膽英雄,曹警官成了最出彩的角色
電影下半段過份強調程勇捨己為人的俠義精神,原本人渣、土豪,成為俠士之後反而變得平庸。他掙扎過後,義不容辭撐起違禁藥走私的成本。出奇地,印度藥廠老闆,亦忽然變得正義起來,一改商人口吻,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這樣的鋪排固然合理,但…

【生涯規劃】決定起點之前,先找到終點

《愛麗絲夢遊仙境》有這麼一段。迷路中的愛麗絲問兔子:「出口在哪裡?」兔子反問她:「你要去哪裡?」愛麗絲說:「我不知道。」兔子說:「哪我怎麼告訴你出口在哪 故事版本是大二時某位教授公開演講時告訴我們,後來讀過原著,發現版本有別,可是我覺得教授的版本最深刻,原著的正確版反而不那麼喜歡。因為教授後面接着說: 好多同學因為我演講動聽而選讀歷史系,結果到現在還找不到工作。 我看到現場許多碩班、博班的學長姐暗暗點頭。
問想做甚麼之前,首先要知道社會能讓你做甚麼 這是全世界人類的濫殤。無論是富裕社會,貧窮社會,工業社會、網絡世界,也是同樣的情況。好像農業社會喔,不違農時,老天爺要你種甚麼,你就種甚麼,最擅長種田的是老天爺。
不止一次被問到為甚麼讀文、為甚麼讀歷史、歷史系畢業為甚麼不當老師⋯⋯從香港問到台灣,被問到馬來西亞。每次我笑着掩飾心內的無奈和厭惡,含混過去。
我不會責怪別人質疑或好奇我修學的動機,選擇職業的路向,做人行事的性格作風。畢竟社會普遍認為,讀文科的出路,就是教書。中文老師、歷史老師的薪酬水平和幅度很好,正當職業。跟別人說我在做書、賣書、做編輯,大家會覺得:玩幾年正經找份新工作吧。
畢業後當老師的同學佔了大多數,許多同學進到各行各業中。有些去了台鐵開自強號,有些去唸研究所,有位很牛的學姐架設了《故事》網站,直屬學長當圖書館員,友校同系朋友寫app寫到去矽谷⋯⋯ 大學選科,甚至更早在文理分班時,大人們已經告誡我們,要按照十年、二十年後的社會環境,選擇科系。那年我十五歲,一直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我才十幾歲就要決定一生的走向,選錯科好像人生就此毀掉。
大人們之所以有這樣的看法,因為他們看到終點,看到社會上為每個科系、每個性格、每種職業的職涯發展、最終走向,所以他們才作此勸喻。然而誰人能真正預料到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後的光景?那些督定地告訴你,假如現在不怎樣,將來就會怎樣的人們,是否有預知能力,能準確預測未來? 選擇職涯之前,想想看你想怎樣生活 多年前魔王老闆娘提醒過我,工作次要,最緊要是生活。想像着自己要怎樣的工作之前,認真思考一下自己想要怎樣的生活。朝九晚五準時收工,過着悠閒舒適的日子?抑或平日全力拼搏,換取長假期悠閒休息。生活圈子是否自己喜歡的,所在的地方是否配合自己生活步調。當時我一心只想着要做書、做出版,編出留芳百世的圖書,沒有認真思考這些事情。結果就出了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