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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五月, 2019的文章

何必與這個世界較勁

去年年底說要把blogger變回十年前最初開站的目的,分享自己生活裡的小事情。今年寫東西比往年勤,而心事則很少寫。心念的轉變還是一刻未停。

這麼多年來好多話不敢向別人講,講了別人不懂還責怪我話多。確實無意要讓其他人了解自己,這並非我的初心。從頭到尾我只不過想讓自己,活得像自己。可惜做自己這件事,很痛苦。痛苦到旁人很難想像。每個用詞每話動作都放在別人眼裡,他們會批評、放大、質疑。

寫文章也是如此。不管你花了多少心力,讀者想看到的,只是他們想看的內容,認同的觀點。也可能是我讀書的環境帶來的錯誤認知,以為喜歡閱讀的人,喜歡閱讀和別人不同的觀點。而現在的網路的關係,我們要麼討好大眾,要麼討好老闆⋯⋯

石屋咖啡冰室

石屋咖啡冰室的熱狗,超難吃。

那杯隨下午茶餐的附贈的咖啡,難喝得差點要倒去樹根旁以示抗議。

五月中旬下午,適合在大榕樹下閱讀的天氣。我領著實習生珍妮絲結束採訪工作,離開兆基創意書院後門。她原先想直接走路回九龍塘學校,剪輯尚未完成的學校作業,拒絕我一起下午茶的提議。路過石屋咖啡冰室,驚嘆:「這地方好酷喔!」黏住我不走了。

年初接下一個案子,負責某網站的採編工作。去年立心離開這個行業,接連拒絕兩家龍頭出版社邀請。很大部份的原因是不願再幫外地人打工。香港出版行業的領導,資金所限,要麼是台灣人、要麼是大陸人、要麼是拿著別國戶照的大陸人。

六年過去,受夠了,投身到香港老闆投資的網站平台。始料不及的是,老闆請來兩位港漂實習生,讓我當她們的小領導。文化衝突,第一天就爆發:

「你讓我做這個題目我不敢呀!」首個上班日的採編會議,我提議利用她們的身份優勢,做一期國內大學和香港各大專院校民主牆的差異。她們立馬反對。

「既然你們來到香港,何不利用這裡的自由,討論在大陸沒辦法談的事情。」

「那是因為你家人都在香港。我們還有關係在內地,萬一被發現了我爸媽怎麼辦?」珍妮絲激動說。

「那麼你們說說你們的想法。切身一點,來到香港難道就沒有什麼刺激到你們的事嗎?」

「上學期我修了一門兩岸三地新聞課,看到新疆的新聞,我震驚了!受不了退選。」實習生二號蘇菲雅說。「我是那種紅色家庭長大的小孩,三觀特別正。從小都是社會主義好呀,國家愛你呀。新疆的事情,完完全全接受不了。現在好點了。」

「可是這個也特別敏感。你們不願意做嗎?」她們點頭。「那麼生活類的呢?吃個糖水、吃個甜品、衣服什麼的⋯⋯」仔細查問才發現,她們並沒有扎進香港人的生活。我所講的店家、店鋪、飲食、穿衣,她們全部不懂。

「平常生活只有上課下課,期末睡在學校剪片室裡了。我們有自己的圈嘛,講國語,不會講廣東話也能夠交流。」有想過學廣東話嗎?「之前沒有,快要找工作就想要學了。」

珍妮絲和蘇菲雅的對話,和幾年前認識一位台籍科大教授,如出一轍。他每日的行動軌跡,就是從宿舍移動到研究室,再移回宿舍。取得香港永久居留權,拿到身份證,也甚少出旺角。

這些不需要融入香港生活的異地人經歷,令我非常震驚。在台灣留學,在澳洲旅行,一定得融入當地人生活,不然大賣場在哪裡都不知道,一定由本地人載我過去。洗髮孔的品牌和香港的不一樣,泡麵的優劣是蹺課去大潤發時,一位台語阿姨告訴我的…

【-500】放棄Like Coin

2月上旬被告知Like Coin 帳號到期,需花費5美金續關。此前已累積了上萬Like Coin,以Like續Like不成問題,殊不知Like是不能直接轉化成美金會籍,需要透過網上交易所處理。唉了口氣,哎,我不擅長這個呀。可是為了讓Like Coin能續關還是硬著頭皮去做。兩個月下來,每天早起一小時處理這事情,終於還是放棄了。

Like Coin管理員人很好,給了我2ETH作為創動基金(搞懂要ETH花了一星期)。接著去開Liquid交易所的帳戶。實名驗證,QR Code 二次驗證,中間手機壞掉,換了一隻新的。又要重新驗證,這裡搞了一個月。期間Like Coin管理員介紹另一個直接換台幣的交易所BitAsset,兩岸三地的戶頭我都有。反正任何貨幣都可以,我只要它成功換成實際貨幣,讓它有可能給我真實的現金流,續關Like Coin就好。

可是當我在BitAsset弄了半個月之後,終於成功把錢換成USD。它告訴我,要滙出不能直接進銀行,USD要滙成epay的帳戶,滙出要50美金。跑去登記epay,才發現epay滙出到銀行,最低交易金額是500美金⋯⋯靠,這豈不是存金把我的錢關著嘛。

又找到一則攻略說,可以存到大陸的戶頭。OK。我也有。帳戶驗證通過了(經歷了一周的失敗期間)。按下去又發現⋯⋯在BitAsset的交易是單向的。USD不能換CNY,要換CNY得換成USDT或者BTC。嘛,我問過客服,對方就把連結給我,你進去換。我也找到那條連結呀,可是怎麼按都是失敗!怎麼都換不了。

這個時候,Like Coin的5美金我已經付了。我只不過是想要5USD,創造現金流。但現在我費在它上面的時間,以及每次交易用到的ETH,手續費,由LIKE 轉BTC 再轉ETH再轉USD再轉USDT再轉CNYT再轉CNY⋯⋯光是自己講都覺得麻煩。而且每天早上花一小時在操作這些而無辦法讀書寫文章,呼⋯⋯難得清醒的時間呢。

所以我喜歡Medium的直來直往,付了錢,登記了,不需再經過中界轉來轉去。從一月份訂閱至今,已經回本了一半的訂閱費。當然與我上載文章的策略有關,假如全部設定成會員限定應該回本了。

題材與數據觀察
過去兩周仔細觀察FB和Medium的數據,對於題材有點影響。話說上周參加了港台NGO合辦的無家者導賞。回來後立即寫了篇簡單的稿,希望刺激多些人去參加。可是即使打了廣告,FB的讚好人數,只…

任誰都只是活在有家與無家的邊沿

拍下這張照片的瞬間。我樂了。

一種吸了麻藥般混雜著的抑壓和荒謬的歡樂。

前面是香港和台灣的無家者,訴說著自己起伏不定的人生。命運捉弄,人生變幻,在某個不經意的時間點,陰差陽錯流落街頭。

後方一堆白人在周五的晚上,慰勞一周工作,在尖沙咀文化中心,喝著白酒,在三五個香港年輕人服務之下,等待入場欣賞音樂會。

五一黃金周,大量大陸遊客過來湊熱鬧,探頭張望這裡一群聚集的人在搞甚麼。

清潔姐姐左手提著半人高的黑色垃圾袋,右手持著鐵夾,掀起鋁鐵垃圾桶蓋清理。

我想到了一個現象:縉紳化(gentrification)。

如何謀殺一座城巿

縉紳化是新的資本主義顯現出來的都巿型式。
目的是重新打造都巿,獨惠於擁有資本的人。
縉紳化是一個重視資本需求甚過人民需求的系統。

近讀如何謀殺一座城巿,它形容的都巿發展,完全符合香港都巿發展的生態。最初是資本注入舊城區,雅痞商店和連鎖店哄抬樓價。藉著都巿發展的名義,舊建築大面積地移走,重建項目的房租超越原本社區住民的負擔。原本的住戶,無法承擔起房價,要麼遷居他處,要麼流落街頭。

社區面貌被小數掌權人士重塑,以一種歡愉的方式告訴巿民,社區過去的落後和缺點,終於在他們的努力之下掃蕩一空。資本家和當權者為巿民創造嶄新和美好的前景。

然而受惠的,卻是另一班來自他方的中產白人。

書中引用紐奧良作例子,風災之後城巿被更新的狀態是典型的縉紳化。無家者展覧來自台灣的攝影師、街友、社工,則揭示台北信義區,101為中心的新建築物附近,仍然殘留著相當數量的惡劣居住環境。

奇趣的是,他們來到香港參觀香港無家者的居住環境,竟然生起憐忟之心。香港無家者的居所,房子比他們貴,空間比他們窄。台灣無家者還比較「幸福」。

「無家者」是美化了的用詞,「流浪漢」、「街友」才是大眾熟悉的概念。香港近年稱為麥難民,意指無家可歸,需要留連24小時麥當勞的人們。

大眾對他們印象,傾向負面。好好的一個人流浪街頭,既不工作,又不上進。這些固化的標籤,其實是一般人標籤了自己的頭腦,街友並沒有如此標籤自己。

台灣攝影師林璟瑋分享,接近七成的無家者,有正式工作。只不過在人生中途遭逢巨變,導致他們沒有辦法負擔房租。沒有租房,便沒有固定住址,沒有固定住址,無法申請政府補助。

這是雞生蛋和蛋生雞的問題。

同時也是縉紳化帶來的問題。面對樓價和房租被新遷入社區的中產階級推高,社會底層的人們的薪酬無法追上,付不出租…

【-514】新媒體社群策略

花了整整一個月時間,新媒體的社群策略才確定下來。

現今社會無論起跳也好,創業也好,新媒體和社群經營,均是無法逃避的關建步驟。人們的社會形態改變。尤其是跨地域的商業模式,促使創業者,或自由工作者,從一開始就要訂立明確和可持續性的社交媒體策略。

原地遊為例,我設定的目標受眾是,喜歡體驗式旅遊,喜歡了解城巿發展的旅客。因此我把文字介紹,改成

給冒險家、旅行家的漫活遊記
經過各種試驗,目前集中經驗四個平台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meetnwalk/Medium https://medium.com/meetnwalk馬蜂窩 http://www.mafengwo.cn/u/19614092.html知乎 https://zhuanlan.zhihu.com/meetnwalk
其中有兩個是大陸的平台。計算過以我一日之力,最多只能經營5個平台。針對這幾個平台,我有不同的經營策略。

Facebook 新消息發佈,引流至其他平台。信息時效短,吸like為主,偶爾重推舊聞。這邊會放一些冷笑話,黑色幽默一點。使用者不愛深思,有張圖,覺得漂亮就夠。相對花費的時間較短。


Medium 專欄形式。Medium的讀者,同時也是作者。思考型的,同時也愛閱讀,不排斥有立場,有爭論性的題材。Medium裡面其一篇文章︰支持小店,難聽過粗口,內容具立場、有違主流意見。可是目前成為拍手數最多的文章,出乎意料之外。在其他平台,這樣的文章死氣沉沉。所以我會在這裡多講一些真心話。


馬蜂窩 經營兩年,目前是主要的客人來源。大約在兩年前想說,平常寫的遊記沒有人看,不如寫攻略。攻略超級多人寫過,對我來講是很容易的,那邊寫寫看。沒想到馬蜂窩的反應挺好,兩年前寫的文章,至今每星期仍能換來10個讚好。


知乎 比較緩慢地經營。主要回答問題,相等於奇摩知識+。效果不甚顯著。我猜是使用者目標不同,不是針對旅遊而來,定位不明確。也許有必要調整成,台港生活專家,才會有起色。不過需要再觀察情況,三個月後若是沒太大的起色,會考慮中止。

以上的平台均有一個共通點︰方便留言。留言功能的重要性對於平台經營的影響就不多講了。

所以暫時沒有開微博,沒有留言功能。而且把內容搬家也需要大量時間。

雖然說現在許多網站和部落格都有導入內容功能。但始終不及針對平台特性,人手調整來得好。(因此wordpre…

帶深圳勞模拍天后誕,他深愛著載上面具的樣板香港

深圳勞模跨境來港,參觀元朗天后誕。

拍一早上,午飯時他忽然問我:「下下個月第二個星期二,香港有啥活動呀?」

我一楞:「啥米?」

「你看看,你看看。」

翻開手機行事曆,哦,Diu:「六四嘛!你就講呀!」

「不不,那不能講。」勞模眼睛發亮:「真的有?」

我發了一條RTHK的新聞去他微信。

「你這是幹嘛!趕快回收!刪掉!」

我明知故問:「刪甚麼?」

「微信都有監控的!我會過不了關,回不去的。趕快刪掉刪掉。」他急得差點搶我手機。

「好吧。那你那一天要來嗎?」

「肯定不行。那天星期二,突然請假,單位肯定知道你有事,還過關。」

「我安排個妞,你就跟單位講要來香港繁殖下一代,增強單位實力。」

他想了想:「那也肯定不行,那裡肯定有特務我跟你說。回去就給抓起來。」

我意興闌珊:「既然如此,你別問了。」這頓飯不歡而散。

十年前遊學台灣,覺得台灣高中生不像樣。當香港人在爭取自由民主的時候,他們遊行,爭取讓學生有染頭髮的自由。

那些年我實在無法認同,這種棄天下大事不理,只管頭髮顏色的價值觀。畢竟台灣的荒謬事,不比香港少。受過高等教育的青年,應該把時間投放在民生議題上。

後來有一次,老師提醒我:「80年代我們上街遊行,因為我們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年輕人可以投票表達意見,何必走回頭路呢。」

據我的理解是,上街遊行表達意見,往往是最後一步的手段。之前必先經過談判協商,討論研究。解除髮禁的遊行示威背後的真正意義,在於年輕人伸張自己管理自己身體的主權。那是另類方式的表達。

十年過後太陽花學運震撼華人地區。我在想假如沒有當年爭取頭髮的顏色,會否產生太陽花學運。沒有03年的七一大遊行,會否有雨傘,乃至於這幾年大大小小的遊行示威。

香港和台灣的遊行傳統絕不相同。可是兩地大型運動過去五年,唯有香港連續爆發小型的示威遊行。儼然成為近幾年的城巿風景。

滙豐銀行大廈的尋常周日,常見到外傭們佔領廣場馬路,載歌載舞;遊客穿堂而過,往花園道纜車站登山;民間遊行隊伍在德輔道中,一邊走一邊籌款。

好幾次帶遊客經過,均想問他們有沒有興趣體驗一回在香港的遊行。 沒有一次成功。千里來到香港,景點不逛,去遊行?又不關我的事。

整理照片,看到各鄉各村,各家武館行列整齊,旗幟高舉。勞模興奮莫明:「這個在中國大陸肯定不行,太像起義啦!」

我反問,中國大陸現在還有廟會、祭典嗎?

勞模待過上海,呆過深圳。說廟會仍有,這麼大規模的必然沒有。共產主義無神論。

我去過台灣的廟會,心知元朗天后誕約…

雙城故事,雙重模糊──《過春天》

悽迷夜燈映得貨倉一片橘紅,佩佩和阿豪零距離互綁iphone。彼此呼吸吞吐,少男少女含蓄地曖昧著。就有如香港和深圳兩座城巿,本來的關係就有如兄妹,明裡暗裡扶持挺拔,卻從不明言對方的名份與位置。

確實很想把《過春天》之中,對於雙城的故事和男女主人公的關係,作出明確的描述。可是這部電影雖然在寫人的關係,城巿的互動,只不過並沒有具體地展現,兩座城巿的特殊關係。鏡頭之下的城巿,輪廓模糊,顯得建基於跨城生活的主人公們,也是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