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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六月, 2012的文章

呢個死樣

大早醒來,那個短暫的八號波散了,只剩下一號,梳洗停當,連那個一號風球也沒了,剩下雷暴警告那孤單的灰雲圖標貼在天文台的網頁上。書看不下,滿腦子都是昨晚阿Pan的話。
昨日三個大男孩,恰巧都有點鬱悶。我見了一份令人生氣的工作,大B發現一位同事監守自盜,阿Pan遭受一位根正苗紅的他人的上司責難。
我和他聊了一會,抱怨了一下生活,抱怨了一下當編輯的困難。 他還是那一句,我的樣子很不精神,別人看見都不想請我。還是叫我轉行,去當個警察也好,當個文員也好,有升職前途,至少比編輯這門夕陽職業好。我想當圖書編輯,但圖書編輯的基本入職要求還沒達到而且很少請人。他說自薦,資歷只是騙人的只要進去了就有辦法,打好關係,不要再擺出這張死樣。的確有人能夠這樣做,但我不成,我心知不成,所以沒有辦法。
所謂心知不成,不知算是對自己了解很深呢,抑或對社會了解不深。很多人都告訴我許多許多方法,例如我想出書,根本不需要文筆好,也不需要很精彩的故事,只要上高登隨便發表一些東西,然後找幾萬個人推文,就能出書。我說這方法在我而言行不通,他們就會覺得,不是行不通,而是我不去做而已。

失業廿五天

Ling前天問︰「你個宅男無野做,有咩搞呀。」我答,早上看書,下午找工作和排版,晚上煮飯後寫文章。閒時出去吃個大餐,或者去跑步踩單車行山。她大笑︰「你個宅男呀!」
我說︰「我算不上宅男吧?」她說︰「你個怪人,成日一個人去奇怪的地方、做奇怪的事,又不交女朋友,不是宅男是甚麼?」正當我要辯駁,她立即說︰「你不用說,反正你怎麼說都不能令我改觀。」
這還真是……
日子過得逍遙自在,只是財政有出無入,令人有點擔心。失業前申請了104的外包會員帳號,折算下來,價錢不菲。但如果能成功接到一份案子,那點兒會費就不用掛心。但是成功接案比相像中難,畢竟是越洋申請,台灣人對於使用外面的勞動力,總有一點介心,這點和香港人很不一樣,如果可以的話香港人是絕對不會用香港人的。

阿怪

前天和大熊聊天,感概現在的生活,被許多東西絪綁着,動彈不得。為了出書,選擇了編輯作努力目標。為了當編輯,要先修完編輯學的課、再讀碩士。讀書,需要錢,龐大的金錢。為了讀書又要工作。這麼下去,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得到自由。
大熊說, 早在中學時、小學時,我已經被綁住了,只是我當時故作清高,不唸書不考試。如果那時候我認真讀書和考試,現在也跟他一樣,有錢去不同地方旅行了!
也跟他們一樣,被工作絪綁住了。
我說,我並非清高,而是當時已經絕望。十年前我已經知道,即使書讀得很好,試考得很好,將來也不過是一屆打工仔而已。畢業後浸在工作之中,無法逃離。何況那時候醉心寫作,連創作班的導師都說我行,便覺得不久的將來,目標就會達成。誰又想到,這麼一擱,竟已十年?
五年前我已經常說︰「如果當日預見自己今天這個模樣,早就跳樓死了。」至今,這句話仍掛在口邊。硬要說的話,我還沒死,也許是對世界和未來,還有一點期望吧……抑或,我憤不顧身地投進這個旋渦之中等天收,只是想驗證自己的絕望論,用行動證明給世人看,我,是世界一椿巨大悲劇?
真正的悲劇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得到這是一椿悲劇。
更悲哀的是,作為一個個重覆又重覆的悲劇舞台,並沒有下台階。而且,劇本不是自己寫的,導演的要求隨時改變。

精準的語言─台灣電影的新定位

早兩個月的香港電影金像奬頒奬禮,針對近年的台灣電影票房成績,導演候孝賢評價為現在是不同的時代,台灣電影用非常精準的語言表達故事內容。電影的語言包括劇本、鏡頭、敘事等等等等。他老人家這麼說,當然很有道理,他老哥的電影就常常語焉不詳,像一幅山水畫、一幅長卷,拍了一堆東西進去,結果要不斷讀台灣文學和不斷重看才搞得懂他老人家在搞甚麼。這就是藝術呀!而藝術的語言往往朦朧不清,毫不精準。
精準的語言簡單而言就是不用動腦筋,就能順暢理解故事內容,淺白地傳達感受。觀眾甚麼都不用做,光是坐着,任由畫面、劇情、音樂支配。完場了,就算。時常覺得自從李安跑去拍荷里活電影之後,台灣電影真空了好長一段時間,雖然還是看了《最好的時光》,卻不覺得在世紀交替之後,還能記得住哪部電影的名字。
再次留意台灣電影已經是《海角七號》,中間好像有一段長時間的空白。我不算是電影迷,更沒有每部戲都看過,但如果要我發一個突破點或時間點區分,我會選《海角七號》。

失業十天

工作結案後十天,失業十天。這個禮拜過得非常寫意,非常舒服,應是畢業以後最快樂的時光。早上無事,可以睡到自然醒,也一般是六、七點。起床後肆意看書,最近都在看《帖木兒之後》,巨著即是巨著,精彩到慾罷不能。
下午分兩截,各花兩小時在學習、寫稿和運動之上。並不定則,一般而言,每隔兩天去跑個步或騎單車,有空便拿普通話水平測試的書出來,照着上面的詞彙練習。打文章也沒有閒下來,宋隨已經寫到第二階段,快要離開南宮家。這個故事,基本上全是重寫。在文筆上刻意寫得簡單些,卻老是覺得制肘。
午餐和晚餐都在房間裏解決。之前買了許多食材,都未煮。這次好好的煮了它們,還真不錯。有機蕃茄醬配意粉,煮得簡單,食得開心。一邊吃一邊看書上網打電動,逍遙自在。這樣的日子真好,就是……對「工作」不太有益。

The noise across century

身在糾亂不堪、以言入罪的東方,看到美國如今強盛繁榮,標榜自己是全世界最自由、最民主、最公平的國家。它們產生了google、apple等科技巨撆,人手一部iphone和ipad,他們的一切一切,都教我們仰慕和渴望,千方百計只求一張綠卡。在重重掩飾和威脅遠離的現實環境之下,我們選擇,甚至是全然不知道「美帝」對南美、中東等地的凌霸行為。在音樂、電影、網絡等文化輸出的前題下,我們似乎已經忘記了美國還有這樣漫長的抗爭歷史,而這些歷史只不過是五十年左右的事情,近在半個世紀以前,美國,全然不是如今或者他們標榜的充滿夢想和公義的模樣。

由不得我選擇

最近老是想感性一下,寫一些感性的東西,可是每每寫了百來字,就變成諷刺。總是無法好好的傷春悲秋地感嘆一下。最近又聽了好幾個故事,這些故事的性質都差不多,夫妻吵架、朋友反目、經濟不景……每件事都差不多。我想感嘆的不是這些事情有多令人婉惜,多麼令人感概世事無常,而是…找我傾訴的對象,竟然由少女,變成大嬸了……這種變化也太快了吧!
那些少女情懷我還可以一笑置之,覺得青春離我已遠。這種感傷已經夠傷感了。然而大嬸們又是另一回事。那些事情都是見慣見熟的,也沒差,但大嬸的年齡,再加上她們說完之後,必定絕對以「你還年輕」作結。TMD,我晚上睡着了都會造惡夢,問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傾訴的對象變成大嬸,那我哪裡還有巿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