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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遊】去香港旅行多少錢才夠?哪裡換錢最化算?

經常被網友問及一個問題,香港物價貴絕全球,到底去香港旅行,預備多少錢才足夠?答案是:多少錢都不夠。

發問的原因有好多,可能本身資金不足,可能是大學生畢業想窮遊。而更多人擔心,兌換少了,錢不足夠,兌換多了,有剩餘,不知怎麼辦。因此就會出現兩種普遍情況,換少一點鈔票,旅行時省着用。換多一點鈔票,剩下的待旅程結束後,悔恨自己為甚麼換這麼多錢。

這些負面情緒,影響出遊興緻,完全不是我們樂意發生的狀況。何況我提倡從旅行中找到自由,被金錢束縛,明顯是不自由的表現。日常生活中我們已經有太多的不自由,旅行時還要這樣嗎?那麼我寧願不去。

不過,錢仍是一個無法逃避的問題,甚至相當重要。因此這一篇會幫助大家解決三個問題:
一、消費:香港旅行需預備多少錢?
二、兌換:怎麼換錢最化算?
三、無現金:現金不足時該怎麼辦?
利申:本文提及的商戶與作者並無任何商業關係(我沒有打廣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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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醜醜走過大半生,我們真的幸福嗎?——《幸福路上》

劇情去到博士樓倒塌,一同看戲的好爺忽然說,當時他就在前面一點點的地方,921大地震的時候,他在新莊。留學台灣的經驗成為我們一同看《幸福路上》的契機,某程度上也成為我們畢業後回港的原因—我們見識過台灣人怎麼蓋房子,知道有多麼的不安全。只是沒想到香港會迎來這樣的一天,公共建設連番爆大鑊。

香港人應該很難代入《幸福路上》,沒有類似經驗,不同時空和語境,我們甚至很少思考幸福。純粹以動畫角度,它展示的本土情懷和成長無奈,相當觸動人心,仿佛某些東西被開啟了似的。


永華麵家

剛出茅蘆那些年,跑香港書展。官方時間朝十晚十,通勤交通前後各加兩小時。勞碌一日,往往只在下午兩三點人潮疏落時,吃過一盒涼掉的外賣炒飯。到得晚上,灣仔食肆早已歇息。挽着當日的單據、公司電腦、客訂書,疲憊地路過修頓,永華的燈居然還亮着。正好,草草塞點東西進肚子,過對面馬路搭968回家。



當當正正站在土地上,不被驅趕——《中英街一號》

電影下半場,時間跳躍至2019年。運動領袖一航(游學修飾),每場換一件T-shirt。T-shirt印著的口號,全是2014年以來,我們熟悉的句子,無分左右,無關統獨,它所代表的是為保衛土地的決心和意志。可是,抗爭失敗,他失去面對運動,面對群眾,面對自己的勇氣。寄居,流浪,幾經波折他鼓起勇氣回家。父抄起衣架,撲頭便打,打到衣架都斷了,正要大吼:不肖子!害你媽擔心⋯⋯

不,父沒有這麼說,他說:
如果你相信,不要逃避。

在有仇恨的地方,讓仇恨發芽、開花、結果——《給我一個道歉》

「Tony為何沒有提及,自己童年時經歷過戰爭和屠殺?」Wajdi Wehbe,代表Tony上訴的律師,查知Tony過去身世。他靈機一觸,這一點絕對是勝出的關鍵呀,只要際出國家、民族、個人的仇恨,那怕事情早已事過景遷,亦足以搏取法官和公眾同情,令Tony勝訴,令黎把嫩人勝出。此舉無疑是火上加油,黎巴嫰人對巴勒斯坦難民的仇恨,因為這一件小事,變得更加熾熱,爆發內戰也不足為奇。管他的呢,國家甚麼的,Wajdi Wehbe在乎嗎?政黨曾經的御用律師,他想證明的是,自己寶刀未老,自己有辦法使得極具爭議的案件局勢扭轉,黎巴嫩人的大義握在掌心。

觀眾是這麼認為的,電影裡的人物,在Wajdi Wehbe播放內戰幻燈片時,也這麼認為吧。然而劇本下一刻鐘,漂亮地回身。仇恨本身,必將超越仇恨。

這個故事需要詳細說明一下
負責街區維修工程的工頭Yasser Salameh,經過Tony Hanna住宅樓下。Tony澆花的髒水,經由不合格的排水管,濺濕了Yasser。Yasser嚴肅地敲Tony家門,要求入門維修。Yasser有責任維修,但Tony有權不讓他維修。Tony不准,絕大部分歸因於Yasser是巴勒斯坦人,一看見巴人,Tony便莫明地憤怒。你有你憤怒,我有我維修,Yasser強硬地敲破Tony露台,把外露的水管駁入大廈排水道。Tony不甘示弱,拿起鎚仔,打碎新水管。兩人爭持不下,Yasser罵了句髒話。

兩個倔強和臭脾氣的男人。

這下子可好了,樑子結下,誰也不肯放過誰。Tony告上法院。一審判Yasser無罪。

事情應當落幕。兩人之間的恩怨無法化解,也不需化解吧。畢竟只是一件小事。兩個中坑小學雞的爭執。好事之徒卻捉住這件小事,煽動Tony上訴,把私人恩怨放大,置放在國家民族立場,種族仇恨立場,看待這件小事。

小事,再也不是小事。 不再是幾個年青人,說著要獨立的胡話,而是顛覆國家重罪。不是一時意氣口出惡言,而是立心要侮辱偉大民族,貶低空前絕後的文化和國人高尚德行情懆,絕對要批鬥的狠毒言論。

拿歷史挑撥民眾,相信香港和台灣的觀眾,絕不陌生。台灣的228事件,造成藍綠分裂,儘管近年稍為緩和,但烙在民眾心裡的痛苦和仇恨,一代一代,延續至今。六七暴動今時今日成為了香港社會矛盾新議題,畢竟香港人情感淡薄,沒甚麼事都挑不起恨意,竟被政客們挑動了神經,一邊是打壓,一邊是抬高暴動者的歷史地位。

第一次中東戰爭於…

《當祈禱落幕時》—東野圭吾的1Q84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她是個女演員。」

「這是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因為她是女演員,所以會視需要扮演她的角色,不能相信女演員的表面。」

松宮追查淺居博美的過去,無意中從她前男友口中,得到這一段仿似和案件無關重要的資訊。然而,就因為這一句和案件沒直接關係的對話,讀者對淺居博美起了疑心。追查的過程原本是為了確立她與案件無關,卻因為這句話,她附合了嫌疑人的資格。

這一句對白,不能刪走的。電影從頭到尾沒出現過。



瑞記咖啡奶茶

平常的休假日,身穿橙色polo shirt,灰色吊腳褲,黑布鞋,從中環街巿擔天望地,步行去西港城,沿著電車路回地鐵。這一條是我固定的例休日散步路線,沒料到今天被截停了。

「警察,先生,身份證。」兩位高大的便衣警察在西港城的十字路口截停我,證件在我面前一晃,零點五秒吧。我取出身份證,一人「抄牌」,另一位透過對講機低聲向電台報告。

他們神情異常嚴肅,覺得我這身鄉下佬衣著,加上鬼鬼崇崇的神態十分可疑。同樣地,我也覺得他們可疑,這幾年香港警察的聲名不怎麼好,便衣警?三十年來首次遇到。

「先生準備去哪?」高個子警察問。

「剛剛在上環街巿下午茶。約了朋友在佐敦。」

「哦!」講到飲食,頓時和顏悅色。高個子警察說,「上環街市有檔樽仔奶茶很出名。有特色囉,但不算特別好喝。」

「我剛剛就是去瑞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