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此生非我

終於看完22集《洗冤錄》,轉眼11年,難免有點感慨。長長的後感正停工中,打著打著有點兒偏離正軌,向某種邪道方向發展。一直對自己的評感不滿,總是賣弄而缺乏理論,常常以偏蓋全,不得宏觀和完整。時常覺得評論比故事難寫,故事可以異想天開,可以不當真。但評論是基於事實的,明明就那麼幾樣東西,兩份感覺,一旦認真動手,許多反證立即浮現,論點很容易站不住腳。當然,這也因為我個性太愛把小問題放大,好好討論一部劇集就好了,何必把整個大環境和時代劇拉進來一起講。這絕非好習慣,相反所有事情都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沒有辦法處理這麼大的問題或場境,並且很容易流於片面、空泛,導致很多空位容易被否定、推翻。我總是希望能透過一點縱觀全部,或者很難達到這目標,甚或絕出能力範圍,但是缺乏理論旁證,只好扯遠一點,令其他人誤以為我墨水充足。事實上寫文章和教書一樣,一個老師講太多課外知識,並不代表他博學,相反顯示他沒辦法就一個內容或課文深入分析,只好拿其他東西濫竽充數。

講起評感,很奇怪,自問寫散文小說閒雜東西較多,也比較喜歡那些無無謂謂的小情小品,但別人賞識的儘是胡扯瞎言的評感。第一篇文學雜誌選上的東西寫的是韓寒,第一篇刊在學生文集上是郭敬明的感想,後來無意被袁兆昌挑上的雜言也是評感。那篇文評倒是很精彩,以前不覺,寫完就掉在一邊,沒有重閱連錯字也沒有改正。之後第一次重讀,就是書店新書上架之時。
想一想,已經是中七的事,竟已五年。 這五年,人事幾翻,心情幾翻,我好像蛇一樣退了幾次皮,變得面目全非。
BILL說我來台灣後變了,我也覺得,自己變好了。以前總是無法好好說明或表達自己心情,不懂得該如何對其他人好,總是口是心非。其實現在也是口是心非,所以BILL說他比較傾向相信我的文字。是耶非耶?有時候文字會比較直白易開口,有時即時反應比較顯示真我。我想,其實兩邊都有真有假,做人虛假也是真的,真實也是真的,我真的在掩飾真的在說謊真的講真話真的想串人真的想罵人……盧梭講,他令到全歐洲哲學家反臉,亦因為他用真性情,過後他用文字悔過,聲明行為違背法國高貴道德標準。想久了就會發現其實人或許都是這樣,何必被規則束縛?道德用於規範,最後憑藉良心做人。良心?我的良心在哪裡?
快將畢業才發現許多事情都沒有開始,大量知識沒有學成,許多地方沒有去過,許多文章沒寫……近來阿嬸阿E們常叫我留在台灣,交個台灣女朋友然後做台灣女婿……這幾年一直獨身,無非因為自己未準備好,覺得沒有能力照顧對方。如今覺得自己比以前進步了,應該可以做得更好,卻發現走得太遠,比身邊圍繞的人都要老成,沒有人明白我。當然,更重是我沒有信心在即將離開之際維繫長久情感。我不是那種相處一兩個月尋點開心就算的人,也許不是這種人,所以更困難,更困難。興許是今早看見speh speh facebook,有點感觸。其實一個人或兩個人對我並不是甚麼複雜之事,重要不是如何兩個人,而是兩個人之後該如何。
講了這麼多,為何我蒼老至此?按道理,20出頭,應該還有很多空間,很多機會復原…但…為甚麼好像已經不太能受傷,不太願意像以前一樣不顧一切向前衝。或者我了解太多、明白太多,或者、或者……轟烈不如平靜,我愛平靜生活,要是轟烈,訴緒文字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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