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3日 星期五

忽爾又涼

前兩天還火燒屁股似的熱,晚上差點要開冷氣才睡得著。今早醒來,窗外忽然下起雨來,頓覺清涼。陽光太猛烈,好像沒甚麼,天突然陰了,才又覺得,世界仿佛有著甚麼似的,某種難以名狀的淡漠與抑鬱。
最近心情有點暴躁,一聽見其他人無的放矢,心情就不太好,極力用一兩句說話封住對方。這種心情不好是相對過去幾年的內歛而言,過去我一直都是這樣,不斷點火頭,只是來台灣以後覺得沒太大必要,串對方對方也不懂,加上要生活,就算了。可是不串不罵就代表好人?不是,至少我覺得不是,應該找到正確表達自己的方法和思想,才有辦法在世界中確立自己,以及告訴自己與他者之間某種連結或是差異。我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看我,或者他們期望我將會變成怎樣的人,我只想問自己,我如何建立作為我這個個體的某種情況或是表徵,我想在最後這段日子,給予甚麼或是留下甚麼印象,僅此而已。不過最近有點瘋狂地埋線,炸藥引爆前的作業,以前都不會這樣,但我又明白炸爆不可能爆,隔了重海,再強的炸藥線,濕透了也是無用。

基督徒同事最近熱情得有點奇怪。往常我們交接,只會說一兩句再見。早兩天,她突然問我排班之事,然後帶著虛偽的熱情說︰「那之後就是你來接我囉?」我哦了一聲,其實不是我去接她。早兩天交班,她在收拾東西,我和她說再見,走去洗廁所,她卻跑進來再跟我道別。我有點兒莫名,覺得有必要嗎?以前好幾次在學校遇見她,通常都一個人,戴著口罩或甚麼的,她都沒有和我打招呼,我不會特別覺得怎樣。可是前天和阿祖、越南仔午飯後,買一杯鮮茶道(最近愛上阿里山冰茶),路經光口,突然有人大聲喊我的名字,回頭一看,她和同學站在提款機前向我揮手。我當時正在想事情,隨便打回去,事後一想,有點兒恐佈。
她的態度轉變太快,令我十分驚惶。如果變差,我覺得還OK,如果變好,我反而害怕。無事獻恩勤,非奸即盜呀!當然,不應把她想得那麼邪惡,或者她只是單純的女生,最近心情不錯,因而禮貌變好。又或者她到暑假就不做了,想著留個好印象也不錯之類,以前混學兒就是這種類型。嗯,或許我想太多,實在想太多。
今天下了一整天雨,中午小依打著傘騎車來,穿一件粉紅TEE、捲起牛仔褲褲腳,常穿的黑人字拖夾腳處黏著一朵黑玫瑰,一件不像她會穿的中年男人藍外套,禿頭愛穿那一種。她頻頻抱歉說沒有帶雨具,所以晚了一點,其實也沒有晚很多,幾分鐘而已。我驚訝問︰「沒有帶雨具?」她答︰「對呀!我早上很早就出門了。」但是今天我5點半醒來,雨一直下個不停。晚上接班時她一直說很冷,短袖衣衫單薄,唯一外套也濕了。當然我沒有測她體溫的念頭,可能因為中午的疑問有點警覺。忽然有一個念頭︰要不要把我的外套給她?如果晚上太冷可以叫阿祖拿外套給我。後來沒有,也許我潛意識覺得把外套給一個常換司機的女生並不太好,當下第一個念頭是借她穿我鐵定會把這件衣服丟掉,很浪費,所以沒有。她走後,我想,平常她不會這麼隨便打扮出門,如果她早上出門時已知道下雨,或正在下雨,倒還合理。可是她聲稱出門時並沒有因為下雨而作準備,這麼隨便的衣著就……可能有二,所謂遲到理由不是真正原因,只是藉口;或者她早上不是坐自己的車子來,昨天晚上並不在自己常住之處。
最近星座說,我將有機會和過去放棄的對象或舊情人和好。我O曬嘴,幾時有唔好?幾時需要和好?我想自己最慶幸莫過於和過去喜歡的人能保持和平,雖然就沒甚話題,不過還好,所以不需要和好。我第一時間浮現學妹的念頭,但我又覺得沒必要和好,因為由始至終沒甚麼不好。雖然我設局係facebook裝左佢一鑊,不過都係個句LA~~佢自己要踩落黎我都無辦法。我只是想證實她是否會如我設計而行事,既然無辦法超出我的預想範圍,那麼好打極都有限。
我似是積習難返,一直用各種不同方法埋藏自己,掩飾自己,設局試探其他人,反覆測試他人底線。不過已經有進步了,沒有下意識惹怒其他人,然後抑鬱一整天來寫東西。最近不斷試圖尋找過去和現在的平衡點,重新為自我和他者劃定界線。比如我可以瘋狂到甚麼程度,又比如某些懷疑留在心中並不出口,許多事情知道太多於我無益,直覺和判斷力能滿足我好奇心。如今我可以更坦白地表現自己,對我喜歡的人好,對我不喜歡的人怨,對蒼天、向世界,發出我的控訴。天忽然想來點手機小說之類的小東西,試著用150字連載短篇故事,每天一則,連續十天。這麼想令我有點狐疑,不知該如何開始,著眼點在哪裡,不知道將來還會如何,我只知道,我的未來在世界另一端,只有用文字述說我的將來……如果我還有將來。

1 則留言:

  1. 以上種種只有一個解決方法:
    去新加坡到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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