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好似黎過呢到

最近出門,每到一處地方總會感嘆︰呀,我好似黎過呢到!呀!呢到我好耐無黎過。朋友總會在身邊加一句,你都走左咁耐啦!
走左咁耐?說實話,即便出外四年了,這兩個月回來,還是不覺得有甚麼「很久沒有回來」的懷念感覺,明明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三十隻手指也數不完,可是,回來了,好像跟每天出門上班,下班回到房間蝸著的感覺差不多,沒有太大故地重遊,勾起往昔思念的特別情感。我試過回憶的,真的試過。比如走到沙田熟悉的商場、大會堂,刻意想起無數在沙田走過的雨夜、燈會。走到大埔,試著起海濱公園曾經落淚的夜晚。在尖沙咀海旁看著燈光,勉強自己數算一下同一條路到底我跟多少女孩走過。去到荃灣,應該是充滿回憶的地方吧,然而我只能夠說一句︰喔!這個巴士站我來過…之後,沒下一句了!可是怎麼想,那種久別重逢,人事全非的感覺仍然無法萌生。明明已經四年,著著實實的四年。

這一次回來好像過去的回憶甚麼的,都不太容易想起來,想起來也找不著細節、勾不起情緒。都是很重要的回憶,曾經令我生不如死、輾轉迴腸、抱頭痛哭,如今居然淡漠不已,實在出乎我意料之外。是過去太遠,還是在台灣回憶太多,故地重遊令回憶失真?
倒是無可救藥地想起台灣的事,一個半小時就把兩個月前的經歷變成往事,過了年尾,可能會變成歷史。這跟剛去台灣的時候一樣,再近發生的事情,都會變得遙遠。在台灣,總想著快點畢業回香港見朋友,回來兩個月,生疏的還未見著,親近的早已見過不知多少次,才突然省悟,朋友在香港走再遠還可以看見,台灣認識的朋友卻不容易了!
台灣朋友還好,香港去台灣,台灣去香港,還算方便,近一點,不用簽證。遠一點的呢?新加坡馬來西亞的,我賺到錢也可以去找她們。另一些緬甸越南的就難了!難了!別說他們可能負擔不起香港旅遊的消費,即便我儲夠錢,想去找她們,也可能因為已過了三四年,地埗已換、人去樓空。一別無期,特別令人想起在台灣那段各國友人假期拼命找家鄉菜館,一起分享各自不正宗家鄉味的日子。
我知道未來不會再有這種美好的日子,卻沒想到自己這麼快想念,想念得愈早,回憶愈快點淡,愈快耗盡。看來,我得動身了!努力製造新回憶,累積一些可供將來懷勉的過去,別讓自己過著沒有回憶的人生。

昨晚WING問我為甚麼沒有在台灣認識的女生沒有一個是漂亮的,我說在那邊我只認識兩種女生︰1)報告幫得上忙的 2)付錢給我的老闆。她說我現實,我說我有甚麼辦法呢?一個人要賺錢,又要唸書,當然是這樣啦!不是嗎?
說實話我身邊的女生都沒幾個漂亮的(所以WING你也不漂亮),漂亮女人很麻煩,又幫不上忙,而且要幫她們解決非常多莫名奇妙的疑難雜症,比如臉盤不見了,媽媽埋怨她沒有回家之類。大一大二試過一兩次就怕死了!幸好一兩次之後她們知道我脾氣,都不敢找我。但事實上嘛,最愛找麻煩的都是那些自己為漂亮的女生,幸好我沒有遇上。
講起台灣大學生都可以寫一本書出來了,大捲叫我趕快寫,一定會大賣,也要叫我多一點聊感情的,好像很久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我苦笑了一下,有空再說吧,寫文章一定要有非常多空閒時間,而且生活無憂。目前,儲點錢,工作穩定,才是最重要。至於寫東西……慢慢來,慢工,才能出細貨。想一想,好像還有很多事情在面前等著,難得的一天假放完,明天又要拼命。去吧,前面還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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