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星期四的經歷

今個學期星期四非常豐富,也許過去四天也沒有一天能夠把學業、工作高度濃縮,由大一至大四以至客人老闆,人性之多樣豐富,以及遇見這麼多低能的人。
其實我九點才有課,但往往八點就被逼出門。因為某學妹害怕老師在旁會看見她失誤和無能,在這段時間找我教她報帳,看老師和她學姐的臉上,我不得不去。教她報帳是非常痛苦的事情,基本上她學東西是處於夢遊狀態,叫她打A,她打B,叫她不要按A,她就當著你面按下去,然後說︰「哎唷!錯了,怎麼辦?」她不聽我說不抄教的程序也算了,還會一邊教一邊忘記,之後跑去系辦找別人再教一次,回研究室幫老師處理時再出錯。這是非常高難度,無論甚麼事情,多做幾次順了,即使會犯錯也不會恐懼或害怕。今天我去教她,報帳大半年,她居然可以像第一次報帳一樣惶恐、不知所措、慌亂大意和失誤。她一如以往做我告訴她相反的東西,結果本來可以30分鐘完成的事情,搞到上課還沒弄好,使得中間下課我還要去看一次。老師在旁邊看不過眼,也來指導,還當面說︰「你覺得需不需要找一個人再跟你學?因為像你就很快能領悟,可是我每次看到她處理都很緊張。」

九時上世界史,更是一場小孩子的低能秀。重修世文本身於我而言並非可恥之事,大一時我沒甚麼唸書,重修再上一上也好。可是今年大一課堂胡鬧到我受不了,如果不是老師認得我,我應該只會隔星期上課。我偏愛坐在大教室左方,一來近門口可以隨時走,二來大一時儘是些令人討厭的傢伙坐在右方。可是今年情況相反,中央左方有一群非常嘈吵的大一。我上課態度本來不是很好,常常睡覺、看課外書、溫習別的科目、把打工的東西拿到課上做,都有,可是我不會干擾老師和其他同學。可是那幾個大一,甚或只是一位領頭,居然能夠令一個老師課堂走到坐前發問仍然可以專心看書的人分心。原因無他,只是他的行為幼稚到我極欲放下書本臭罵一頓。那些同學一進課室,就轉過後和後面女同學有的沒的聊天,大多把老師講述內容重覆一遍,希望在女同學面前表現。有空就拋出一兩個英文單字,問老師如何翻譯,老師翻譯和他桌上電子詞典不同,就大聲嘲笑,老師問笑甚麼,他們就說︰「沒甚麼沒甚麼。」我最受不了那些自以為了不起的白痴,有一次老師向同學徵詢考試意見,他大聲喊︰「不要考試了!出去工作沒有在考試的。」我望著他說︰「喔,同學你還真的沒出去工作過。」不知他聽到沒有。春假前我實在受不了,他轉頭和女同學說話,吵得我看不下書連老師講話都聽不見,發著憤懣眼神盯著他,他發現了,我對他微微一笑,他無視,繼續講。我心中罵了幾句髒話,下課後立即MSN問學妹︰「你們那邊安靜嗎?下一節我跟你們坐。」換了位置終於能安心看書,這輩子第一次因為其他人太吵需要迴避……
中午上班,只上一小時,同事星期四全部有事,無法上班,我只好穿插在星期四這一小時。12點下課,通常逛逛書店,買兩個包,到店裡一邊處理事情一邊吃包。一小時做不了甚麼事,想回mail時,又要招呼客人,有時接兩三個電話,一小時便過去。留下一堆未做的事情給接班同事,非常不好意思。可是也沒有其他辦法,時間就是這麼多,但事情只會隨時間減少而增加。
下班後又趕趕忙忙上課去。西洋史學史,老師開放同學討論,由同學導讀再補充然後討論。可是那些同學討論方式非常膚淺,一直圍繞同個問題爭持不休,卻不是前進式思考,而是一直繞圈子。比如討論修辭的真實和歷史真實的關係居然可以討論個多小時,我心想,寫作手法和真實是毫無關係的,事實和真相在於事件本身而不在修辭。說白了,就跟台灣政論節目一樣。可是老師新來,並不能很好控制發言時間。我坐在後面想講些甚麼去終結他們,但我一向不主張在課堂發表甚麼,不希望老師認得我,唯有忍。有一兩次真的不太能忍, 結果發了點小脾氣,燒著了老師。
有時候星期四晚還要上班,一整天心情煩燥,但不可以對客人煩燥……回到房間,已經10時多,休息一會,睡醒了又要繼續生活。 每個星期四輪流受這些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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