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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三月, 2010的文章

中間一小時

又到星期二,上班下班中間休息兩小時,但中間這段時間,吃了飯之後,就不知道有甚麼好做,唯有回計中或系館,打開電腦看點小東西。這樣的生活也挺可悲,好像沒有電腦就沒事做。其實也不一定,有紙筆就好。本來想騎車去誠品看看書,好幾個禮拜沒去,可車子阿祖騎去了,那也沒差。
禮拜二早上,店裡禮拜一休息,每每到禮拜二的早班都有點世界末日的感覺,數不盡的e-mail、MSN、電話。客人好像覺得我們是便利店,應該24小時營業,一天沒接電話沒有回信就非常暴燥,今天早上就收到一個電話︰「你們禮拜五通知我寄書,怎麼到禮拜二還沒收到?」上星期收新書我都寫「將」,沒有寫明確日期,耐心說明他又不理。客人總是一種不能等待的動物。

旅學台南----掉垃圾

一直不喜歡台灣街頭沒有垃圾桶,他們的解釋無非令街頭整潔、方便垃圾分類,也有台灣人告訴我,政府不願意付錢收街上垃圾,所以不設垃圾桶,也沒有垃圾收集站。香港屋邨大部份設有垃圾收集站,專人每日準時到家門口收垃圾,或者後樓梯就有垃圾收集箱。聽說新加坡更誇張,屋內有通往大廈底部垃圾站的垃圾通道,往裡面一掉就是,台南的私人樓宇,只在大門口放一個垃圾箱,而且用鐵鏈鎖起來,想管理員幫你掉,就付管理費,打一把鎖匙,才能夠往裡面掉垃圾。以前住宿舍,大堂就有垃圾桶,清潔阿姨定時定候清理,十分方便。
搬到外面,掉垃圾就成了很大問題。垃圾車流動,固定時間地點收垃圾,一般停留五分鐘,星期一、二、四、六都有,其中兩天會有資源回收車,可是我工作不定時,試過連續兩星期每晚夜班,房間垃圾放至發臭,只好第二天拿回宿舍。 垃圾收集車敬業非常,09年莫拉克颱風吹得差點連街燈都倒下來,垃圾車如故響起音樂,風雨無人之中定點停靠。為提醒住戶掉垃圾,總是響起和香港雪糕車一樣的音樂,最初總以為是雪糕車。有一段時間,垃圾車播放美語教習,A for Apple B for Boy,非常受不了。垃圾車播放美語那一段時間,我總是排晚班,車停在巷口遠處就能聽見。我們店在巷子裡,垃圾車進入巷子,通常都會關上音樂,默默開過去,晚班店員必須定時定候倒垃圾。

人夾人緣

輾轉聽來消息,阿祖說阿琼約今晚食飯,幫大一學妹meng姐慶祝生日。我第一時間反應是︰「你兩條仆街家聚又唔見你咁積極,呢D咁既野就咁主動?變左台仔咁囉。」其實理由都好簡單,家聚係大圍野,做得好係應該,做唔好我地都奈佢地唔何。反而玩下慶生,圍內幾個人,到就比面唔到就唔洗比面,大家又覺得好好玩好溫馨,黎到台灣有學長姐慶生WO,學長姐對我幾好。細路仔野,討好人既野我都識LA~~我地系僑生,一般都無慶生呢回事,唔係話無就唔搞,大家得閒出黎搵個名堂食下飯都幾好,但係D重要野又搞唔掂,其他野又咁積極,無論佢地幾開心都好,我都只會覺得班友正經野做唔掂就走去搵D細雞野黎滿足自己,好聽D講句︰「我呢D叫反傳統,我鐘意行自己既路,吹咩?」實際上係做唔掂人地交帶落既野。
關於家聚既事我都埋怨左好多次,成日覺得自己依家係最大,想大家FD D,團結D。但我本身又忙,又唔係個種好積極主動既人,搵到我我就幫手。而且呢D野都唔係我做LA,應該係大二大三做,我大二大三個時自問做得唔錯,今年大四LA,仲要我搞,樓下班細既真係要檢討下。尋日同活死人學長講︰「咁家陣系上面D僑生咪好唔團結?」我話,行過見到我當見唔到咁囉。

《高盧戰記》讀書筆記

書名︰高盧戰記
作者︰蓋尤斯.尤利烏斯.凱撒
譯者︰任炳湘
出版社︰商務印書館(台灣)
出版日期︰1998年8月

悽惶

回首往事,總有有點悽惶, 悽惶。
做了一個夢,非常奇怪。
天空一片灰,外星怪獸來襲,熱血最強三台機械人緊急出動,到各處救災。
我躲在雞嶺,鐵皮屋小平房,在市區辛苦搶到剩下的面包和糧食,沒剩下幾多。世界末日來臨,看見天上飛來飛去的機械人, 十分希望他們能夠除去外星怪獸。我能夠感知怪獸躲在何處,告訴機械人駕駛員大怪獸在。他們請我一道前行,我回絕了,也沒甚麼理由,就是不願出現,但答應他們有必要時幫忙。
當他們要和大怪獸決戰之時,歌修羅突然飛來,說阿成不見了,沒辦法合體。我當時的念頭時,靠,怎麼連他都當上駕駛員了?他們我找他,我心想,真麻煩呀,好吧。然後去找瑪莉調查,她說阿成和女朋友私奔了。虎太郎瞎眼說︰「這傢伙有種喔!」瑪莉水晶球占卜,找不到阿成,反而找到他女朋友。水晶球內看見她躲在某個地方,到處是巨大和圓潤的岩石,阿成女友無力地坐著,神色有點怨懟。嬰兒大約兩三歲,在岩石間爬來爬去,虎太郎大叫︰「趕快去救他,他的魷魚蘇已經被埋掉了!」仔細一看,嬰兒一隻手掌的手指已經被砍掉,身體還有其他部份缺不全。

道歉啓示

本人部落格曾於2007年在部落格ooparts發表有損蔡老師和馬忻同學聲譽之言論,近得老師及前輩好意轉告,本人對此深表遺憾。雖然本人對當年的愚行印象模糊,但文字既然刊登在本人部落格之上,本人願意負上責任。
該篇文章所言純粹流言,未經證實,請勿相信。蔡老師為人和謁,待人至善;馬忻同學品行端正,寬容大方。若該篇文章導使他人產生錯誤印象,請緊記實情非如文字所言,各位應相信自己眼睛和判斷,客觀了解和感受兩位的善良和親切。
文章已經本人刪除,若有其他地方轉載,均非本人意願,如有發現敬請留言告知,本人將要求轉載者刪除。
假若本人平日言行或文字間偶有不妥當及不成熟之處,敬希各位提示指教,過去如有得罪,還望寬容諒解。本人意識到自己尚有許多不成熟的地方,今後定必更謹慎言論,避免造成他人不便。
感謝兩位當事人寬宏大量,不計前嫌, 本人在此道歉,並感激所有為此事努力和擔心的可敬的老師。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人將引為鑑介,慎言守行,願無負各位包容之恩。

簡單的早晨

喜歡這樣的早晨,6、7時起床,看一個小時左右書,甚麼都看,躺在床上傭懶的樣子。8時左右,疏洗停當,坐在電腦前,逛一下常到的網站,看看新書訊,看看新漫畫。和朋友MSN,聊聊天,一邊看動畫,一邊打BLOG,講講生活,講講心情。
吃過早餐後,看一點書,整理筆記。把下星期上課要用的東西讀一讀,翻一翻。下午開始做口述歷史,如果不用做,我想去圖書館找資料。許多資料未找,高盧戰記的,凱撒的……今個學期專研羅馬,其實最初想讀法國史,最後因為伏爾泰的路易十四太貴,買了高盧戰記。其實比較想讀伏爾泰,來台灣幾年,許多名家作品未讀。就要和這塊土地分別。台灣書店實在太好,回香港那些書就難找了。實在有點兒不想離開,至少把博客來搬到香港去吧……

午後蓮池潭(2)----左營城牆

炎熱下午,五月台南酷熱得我不願離開冷氣房。大熊在台灣交流倒數第二天,他想去高雄。我放下一堆期末報告,帶著捨命陪君子的就義精神陪他逛一回。這次由他決定行程,目標直指洲仔濕地公園︰「他一個月只開兩個禮拜六,昨晚查了,恰巧是今天。」沒想到他找到這麼樣一個地方,我們坐區間車南下,快到左營才發現還有一個新左營。我問︰「應該在哪裡下車?」翻書只寫著左營。我說︰「左營吧,新左營好像只是高鐵站。」 買票時怎麼沒發現呢?
出火車站,比想像中荒涼,我們在火車上已詳細計劃,出站向左方前行,大約15分鐘路程。豈料走了十分鐘,前面路牌和地圖上所寫一樣。大熊是路痴,認得人體各種血管,卻時常忘記如何走回宿舍。我想一想︰「喔靠!我們剛剛下火車,走過天橋,左右方向就高轉了!難怪會走錯。」
我們往回走,火車站前的小黃司機看著我們偷笑︰「要不要坐車呀?」我們不理,雖然看著地圖,實際是亂走。穿過一片綠地,眼前赫然出現一截城牆。 我高興得大叫︰「哎唷!走到這裡來?左營城牆。」

午後蓮池潭(1)----寫在出發前

首先得道歉,本文旅程己是去年5月,大熊來台灣時的行程,遲至今日才打,實在很對不起朋友。一直太忙,沒時間找資料、消化資料,學校資料又不是很豐富。因此只好先打遊歷經驗。
是次行程由BILL規劃,五月尾報告多得我叫救命,可是大熊又說,好想去一趟高雄。我本來不想去,又兩個人,會很無聊的。不過最後還是去了,誰叫我們是朋友呢?
行程依然由BILL規劃,上次台北之行(參見無謀之行.瞎逛台北)沒甚麼計劃,這次也沒多大希望。他計劃行程還是用我那一本︰高雄捷運吃喝玩樂GO。之前高雄之旅,也是這本。這本好用的書,就送給BILL了。(因為這本書出版時高捷尚未完全通車,所以接駁巴士某些地方有誤,例如前往打狗領書館接駁車出口,書上寫1號,但實際是2號。未知後來的版本有沒有更正)好吧,廢話少說。直接進入核心。去蓮池潭。
行程資料整理︰ 子房相簿 大熊xanga 景點︰ 左營城牆遺址 蓮池潭 洲仔濕地公園︰http://www.chouchaiwetlandpark.tw/
打狗英領事館(前次已述,本文不記,請參高雄炎夏行.港口古蹟
文章目錄︰
(2)左營城牆

滿腦都是張愛玲

日子過得太快,還未能坐下來細心體味,又已經一星期。好像沒做甚麼特別事,又過了一星期。又不然,這星期BLOG更新了,無聊的小說也更新了。枕簟溪堂故事非常無聊,不用說也知道接下來將會如何。 不過神奇地,以前有許多點子很好的故事,寫到一半寫不下去,枕簟溪堂這麼「行貨」的東西居然這麼順利,想想也覺得奇怪。可能我寫東西時,有模型存在著,將那些模型支解再拼湊,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才寫得這麼有動力。而且很神奇是,寫完第三話,本來整整半個月讀不下小說,忽然又覺得可以面對小說,可以讀了。讀小團圓讀到12點半才睡,今早居然6點就醒來,繼續讀了一小時才下床,如今滿腦都是張愛玲。

枕簟溪堂(三)

「你好。」暑假過半某周三晚上,店裡來了一位客人,小白抬頭,一呆。
小店客人疏落,平日除了整理貨架,沒有特別事務。來店客人總是固定幾個,小白大部份認得。他們多半是音樂製作人,或者某些幕後工作人員,有時為電視或電影配音、後期製作,來店裡訂購外國唱片,或者請託小P錄製特殊音效。
曾經有一位經常上節目的唱片監製,一頭火紅色及腰長髮,馬臉墨鏡,一身黑皮勁裝,總是騎重型機車到店。進門抖一抖皮褸,脫下,擲回車上,剩一件防彈衣似的背心,金色皮帶環扣閃亮。他常買南美洲和非洲土著音樂,愛和小白聊天,頗為健談,十分虛偽,聲如蒼蠅拍翼。小白雖然討厭,可是客人不能得罪,只好強顏歡笑。有一次他突然打小白手機,不知情下接聽,騷擾她整整兩個禮拜。小白非常厭惡,卻拿他沒辦法,質問小P,他說︰「是這樣嗎?糟了!我沒想到他會打擾你。」看見他無辜和苦惱的神情,小白不忍生氣。
前男友得知,堅持每晚接她下班。當時正是期末考緊張時期,他好幾門必修掛紅燈,假如沒辦法考過,就不能畢業。他無視小白命令,夜再深,路再黑,還是騎著他兩位哥哥用過的機車,花半小時趕到店裡接送。如是者半月無事,監製沒有來電也沒有來店。但是男友接送已成為習慣,小白也樂得有人伺候。
前男友說第二天考試,小白覺得監製半月不見影蹤,應該安全,不勉強他來店。豈料小白安心等待關門之時,監製突然出現,看見她收拾東西,興奮說帶她到錄音室,參觀某當紅歌星錄音。小白一邊和他搭訕,一邊拖延時間,心裡焦急得要命。不能當著客人面前打電話報警,向男友求救最快需要半小時。她忙碌地將排好的黑膠唱盤弄亂從排,第三次調動蔡琴和上海老歌位置,唱片監製聲線偏向不耐煩之際,他,恰巧在門口出現。
好長一段時間,他成為小白心目中無可取代的救星,儘管分手了,小白仍然很依賴他。如今眼前出現的男子,栗色頭髮,雙眼有神,比前男友高出整整一個頭,白襯衣黑西褲皮鞋晶亮,舊日的救星頓時被眼前的天使洗去,剩下老實而庸俗的形象。
「我來領訂了的CD。」混實沉厚的聲線,令小白陶醉。
「請問您大名是?」小白面頰迅速發熱,吸一口氣又如潮水退去。
「邵華倫。」
「不好意思。」小白不敢相信,望著他。
客人會意,微笑︰「名字很熟吧?平常是我爸爸幫忙訂購,我才是本人。」
笑容,漸漸在小白心裡放大。

枕簟溪堂︰第二話

小喇叭!

好耐無發過火,發下火先。O曬嘴,大佬,玩野咩,杏家橙僑輔室真係庇護工場黎,一遇到呢D人,我就心唸,大佬,炒左佢請我LA。雖然我工作能力唔係好勁,不過至少帶個腦返工,條友成舊雲咁,想點呀老細!
晨七咁早去僑輔室搞居留證,已經拖左好耐,返左黎成三個禮拜都唔得閒去搞,忙到豬頭咁。查實都唔係好忙,朝8晚9姐,都夠LA老細,佢地剩係開8-5,lunch又放一個鐘頭飯,我唔走堂,根本就無時間。本來唸住上個星期去搞掂佢,但係又唔掂,又係要搞到今日。尋晚阿龜MSN話佢唔想一條友上僑輔室搵我去搞,我話只係得8:30得閒。佢就話,哦,如果起到身就個到見LA。佢本來同僑輔室D人好FD,但自從有一次佢要出去,僑輔室D人唔簽比佢,搞到要佢屋企人出面先肯簽,佢就唔鐘意上去。是但LA,反正個到對我黎講只係個機構,又唔係出糧比我,如果佢想玩我我咪比佢玩囉,學位姐,又唔係無左條命,我玩得起。

枕簟溪堂(二)

「這幾張,用訂的吧!」小P背起提包,帶上耳機,準備下班。
小白略看訂單,拉起耳機一角︰「要跟誰訂呀?」
「烏克蘭,看一看老闆那邊有沒有。」小P走到門口,忽又折返,在工作桌附近左翻右翻,喃喃自語︰「電池、電池……」
小白拉開抽屜,取新電池給他︰「今天錄甚麼?」
小P答︰「雞塊車底下機器的聲音吧!」小P時常四出收錄各種聲音,編輯結集製成光碟,賣到不知明的地方,或是放在店裡寄賣。
這家店幾乎找不到一張正常影音店可買到的唱片、光碟,也許與它讀不出來的店名有關。老闆遠在西班牙,據說是某家西班牙唱片公司職員,很可惜小城沒有特殊影音店,自行投資開舖。老闆定期寄一些外國音樂專輯,其餘由小P採購,進貨從來不依市場原則。
店面並非設在人流集中的區位。下捷運,穿過夜市,深入城隍廟後巷,轉彎處圍牆邊。小白前來面試時,遠遠看見慘綠色燈光,握著前男友結實的大手,不敢前進。他鼓勵小白向前,可是走近看見店裡只有一個披頭散髮,戴大黑框無鏡片眼鏡的怪人,自己也嚇了一跳。
小白已經記不清楚當時為甚麼害怕,店裡燈光橘色映在霉綠色地磚上,散發著迷離和異樣的神彩。色彩斑斕的影碟夾雜空氣中異國音律,猶如置身錯綜複雜的迷宮花園,給小白一種脫離繁囂暫時避世的緩和感。小P性格十分隨和,只是外表有點嚇人。熟絡後和小P談起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小P說︰「你一定拿我跟你男朋友比,我說,我這種男人只能跟乞丐比較才會贏。」說不清到底他自卑還是有自知之明。小白完成工作,懶洋洋地等下班之際,收到老闆遠洋電郵︰「邵先生兩張卡西勃克斯專輯已寄出,通知客人後天取貨。」
「收到了,本月薪金請於周五前入帳喔。」

枕簟溪堂︰第一話 
枕簟溪堂︰第三話

狂買書

忙著完成老師交託的口述歷史,下課後一直做到現在,總算完成1/4。洗澡繼續工作前,略為打些閒言雜語放鬆心情。寫東西真是不可思議,可以令身心放鬆又能調和情感。昨天下課和上班之間,用一小時完成艋舺評論,難得的好電影。老闆娘說,我最近很少寫店裡的事情。我有寫的,只不過沒有開專題或甚麼。她想我寫一些有趣事情,我想,直接把我們的對話打出來,就是有趣的東西啦。有空再說吧!
小說在停滯當中,第二話希望明天繼續。不想再中斷或腰斬,這個教事想得很辛苦。故事的原型也是店裡發生的事。前天看見基督徒同事包包裡放了一本卡夫卡《變形記》,心想,她好了不起,連我都沒讀。還有好多書想讀,卡夫卡的、毛姆的、莫泊桑的,這些書回到香港就不容易找到。可是又不能無止境地買。3月份買書太多,幾位HK網友我買書,因為要湊足博客來訂單,就順道訂了兩本書。《小團圓》66折,我又忍不住買了。張愛玲呀!其實我最想要她的紅樓夢魘,想知道她如何寫這部偉大的書。紅樓夢我也想看,可是沒錢再買了!買了也沒時間讀。這幾年完全被外國文學迷惑,好久都沒有讀中國的東西,文筆難免不夠古雅。

正港黑幫─艋舺

香港是黑社會電影工場,在香港成長,即使沒有看,古惑仔、黑社會等電影絕不可能陌生,劇情故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香港黑社會電影在台灣也很流行,認識的台灣人愛問我,香港是否和港漫、電影所演的,夜裡血肉橫飛、槍林彈雨。很羞愧,作為香港人,我甚少看香港黑社會電影(電視台沒有播放我不會走進電影院),加上台灣電視有電影台,港產片幾乎24小時輪流上映,令我覺得非常汗顏︰「周星馳的對白你們都會背,而且都是我沒聽過的。」電影台和港漫,至今仍然是台灣人認識香港最直接的途徑。
要講香港黑社會電影,我不夠格,有興趣請看馬家輝先生《愛.江湖》等影評,這幾部書在台灣比較容易找。覺得深究無益,大可不看,知道龍五是黑社會老大就可以。

空間與人

從香港回台南,進入第三個星期。又回到,這個房間。不斷發夢,夢了很多東西但還是記不住,之前在DICK家20天只造了一個夢。或者從我搬進來的一刻,就已經如是,覺得這個空間對我而言很有壓力。我是個對周遭空間十分敏感的人,安居樂業,無法安居又如何樂業呢?問題是,我搬了好多個地方,換了很多張床,同屋主也換過很多個,為甚麼還是沒辦法,找到合適的地方?是我這個「人」的問題,還是「空間」的問題?
##CONTINUE##
上星期開始,突然很怕,十分害怕。不知害怕甚麼,按道理接下來幾個月,應該是享受最後學生生涯,好好工作、看書寫文章的時候,卻總是不安,莫明的恐懼,好像有某些東西在監視自己一樣。問大B,大B也這麼覺得,我說好想有人告訴我,我行的,給我一點信心,大B說現在只有自己對自己講。BILL最近也怕,他看見好多50來歲的人患上癌症,感染到死亡的恐懼︰「要抽離點……」
抽離。關於家聚的事,我想最後還是會吵起來吧!無意責怪誰,要責怪也沒辦法責怪吧!沒有進步過。我比較在意每個人在這件事之上的態度和表現。有時我會覺得像阿祖那樣,「哦」一聲走左去,比較好。有時我會覺得像阿東那樣,表面笑笑口,後面才批評,沒那麼傷人。或者像活死人學長般,不予置評。又或者學BILL,笑一笑就算。前面有很多人給我作模型,如果要學,我想,花一點時間應該能夠改變,但改變了之後,又能如何呢?但不改變,我又能不能活下去呢?
在台灣看見許多人,換了在外面,應該死了幾十年。自以為自己是朱元璋,自己的女人是馬皇后。自以為自己很了不得,侮辱人的話如流水,卻掉了大夥的臉。我時常在思考,為甚麼這種人還活得下去?是甚麼環境和場所提供了他們生存的要素和庇護?他們又是不是因為看見這種要素而拼命出國留學考博士寫論文升等一路爬到不會被開除的位置?
一方面我知道自己這個個體或個性如此,無法改變。以前並不介意「這個我」,究竟如何如何,燒掉世界也好,毀掉身邊其他人也好,我也不在乎。如今慢慢地覺得,要其他人為我微不足道的理想犠牲,非常不合邏輯而且沒有道理。可是「我」這個個體,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又能夠如何呢?改變而不見了我又是否我本意呢?但無論如何,如今我思考或寫某種東西時,已經明白到「全面」或「立體」的重要性。比如說,我希望將阿祖這個人寫得立體些(事實上我已經在構思重寫阿祖的故事),那麼我該向那一點切入呢?如何將我所見的和其他人所見的「阿祖」描畫?
慢慢地我又將…

枕簟溪堂(一)

日隱西天,城市天空泛起橘紅。小白知道列車到站時,這片天空將轉成暗紅,一種血液凝結似的顏色。小白從不留意夜空,就算讀書這幾年夜晚總是留連在外,也沒有意思抬頭看一看,這一片蓋著她二十年的天空。天空的顏色是小P告訴她的,此後,上班前抬頭望一望天空,成為她的新習慣。這習慣不經意持續了兩年。
小P打扮古怪,披頭四長髮,麻布襯衣,黑西褲涼鞋。小P已經在店裡工作七年,學生時代兼職,畢業後順理成章顧作全職店員。
「嗨!」小P不自然地揮手打招呼。初入職時,小白非常害怕,她前度安慰說,這樣的怪人誰不害怕?相處日久,才發現小P非常友善,思想獨特單純,腦袋裡除了音樂,還儲存著許多古怪念頭。
「不是分了嗎?」周一至五,小P白天值班,小白下課後旁晚接班。唯獨周末相反,小白值班至中午,方便午後回家。
「嗯,分了呀!」暑假初至,小白決定和交往四年的男朋友分手,原因是他畢業當兵,沒時間陪她。
「可是你還坐他的車?」
「哥哥嘛,他把我看作妹妹,反正順路。」
「呵!青梅竹馬的好處。」小P笑說。
「嗯。拜拜。」小白甜蜜道別,登上前男友後座。
兩人甚少一起工作,每次交班接觸不超過十五分鐘。小白有些無法對其他人開口的話,有時會告訴小P,小P總能給她有趣觀點,助她釋懷。向前男友提出分手,也多得小P一句話︰「身份和名號改變,不代表感情改變,仍可以當朋友。」
分手後小白一改過去化妝風格,洗掉十指鮮紅,脫下鮮紅外套和高跟鞋,純金頭髮染上松棕色。新購入楓木手袋、黑長靴,深黑連帳外套,鈕扣特大,帽子邊沿可用拉鏈添加不同質地毛料。想換一副金框眼鏡,結果她選擇隱形眼鏡。小P笑說︰「你怎麼從厲鬼變成怨婦了?」
小白雙唇噘起︰「是是是,你最勇敢。」

枕簟溪堂︰第二話

不太舒服,可能情緒波動太大。打艋舺的影評,整個下午才打了二百字,明天得去圖書館,找些資料,把它完成。
中午收到阿琼SMS,說明天家聚。我想,不是吧!明天家聚今天通知?打電話給阿成,阿成說︰「哎唷!我們以為有人通知你,今晚6點半家聚啦。」我問︰「今晚?今晚我可能在高雄。」他說︰「我也不知道在哪裡啦!你問她。」我打電話過去,她關機,沒接。我問阿祖,有沒有收到通知,阿祖說電話不知哪去了。我火大,埋怨幾句,阿祖「哦」一聲,出門游泳去了。
雖然我一下子就能猜到十個左右他們行事的理由和動機,但無論那一個我都只會歸結於幼稚。幼稚也好不幼稚也好,樂觀一點的看法是,終有一天會成熟,等到他們成熟,又要花多少年?多少時間多少創傷?
##CONTINUE##
這幾年我總是「幼稚、幼稚」的掛在口邊,看作幼稚的人罪大惡極。老是批評其他人看事物不立體不完整不客觀……剛才爆石時,聽見阿琼要出門,我突然在想︰或者我羨慕她們。
羨慕嗎?我已經不可能像阿成那樣,隨隨便便找個人拍拖。他們還在學習階段,無論對方是誰,都能學到很多,而且在他們的年紀,快樂、刺激就好。我不能像他們,喜歡就隨便批評別人,人身攻擊也好,亂言亂語也好,罵得爽,做人痛快。如今我每次罵人都會想清想楚,心底將對錯劃分清楚,才敢開口。工作也是,看見有些同事不太在意,反正工作對她們而言只是零花錢,拿來買衣服買包包去旅行,真正學費呀吃飯呀甚麼的還有父母。
這幾年,我總是工作第一,工作第一,老闆叫我加班,我不考慮就去。老師叫我多接一份,我不考慮工作時數,就去。不是說工作無益,至少比起那些把時間花在跑活動,累積一堆不必要的經驗和幾年就消散的人緣,我想,幫老師做研究,和客人結一點書緣,更好。只是,我好像在忙碌中忘記了自己。
和阿東談起學弟妹,他也很生氣。我感覺很差,好像過去歷史系僑生互相關懷的傳統在我手中斷掉,阿東安慰我說︰「他們如此選擇,到時候出事,看誰會幫忙!」我當然覺得他們不會有甚麼事,時代不同了,再也找不到阿東那樣的例子,也不會出現我這麼麻煩的人。我也不希望他們會出意外,如果他們有事我會比他們更難過。所以阿東說︰「我覺得我們氣量更高!」氣量!我喜歡這個詞。
前兩天約肥康和靖魚去高雄看皮克斯,本來約好,但她們昨天回絕了。意料中事,所以我沒有請假。我也明白,其實大部份人只把我當作心靈治療師,反正我很閒,又總是很冷靜地說道理。連最基本的友誼也說不上。
我總是太在意其…

疲倦

洗了澡,精神好一點。有時候會想,才不過從8點做到5點而已,就這麼累了,我真的很不能吃苦。所以不願回HK就是如此。當然,這麼累也有很多原因,睡不好,工作太忙,繁雜事情太多,還要準備隨時隨地和其他人爭論來維護自己一點權利。很累。吵架很累,但有些東西,不這樣,無法得到。明天又要去外文系,想到就覺得疲累。這次我已經很乖,為甚麼還給我出亂子?還有文章的事,想得很累。
英檢之事,另文再述。先講工作的事。
##CONTINUE##
店裡很忙,開學總是這樣。一堆不明不白的人跑來問書,九成問原文,查大陸版本(店內廣告分辨大陸原文書)。找原文書非常枯燥,仔細比著外國和大陸出版,因為每一筆可能做成的生意都影響書店存亡,必須集中精神、仔細、努力、認真比對。可是找了,客人不一定來訂。我們不比大書局,每一張訂單都很重要,所以需要仔細處理。只是其他簡體書店也開始挖這一塊市場,三民已經提供網站訂購,雖然不知道他們服務有沒有我們這麼仔細,但至少客戶方面我覺得小書店會比較重視。找書本身已經很累,一邊找,同時又有大量新MSN、E-mail來問書。我明白客人是一種不能等的動物,不過很無奈,有些東西除了等也急不來。而且書店不止提供問書,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忙死了!不過忙也有忙的好,證明有生意,所以我只會在這裡埋怨一下,對著客人我很還是偽裝得很好。這重我以前最討厭的東西,如今,我已經能夠好好的操作。
多人來問書,也有好處。來了一兩個漂亮的女生。昨天有一個女生來問法律書,找書時她和貼得很近,外套帽子繩頭落到我手上,我不自覺地輕輕拉了一下。說實在話,我喜歡這類型女生,外表文靜,長頭髮,打扮簡單,有禮貌。當然,喜歡還喜歡,不過我覺得自己不會和這種女生在一起。店裡還有另一個女生,好像是南一中的,雖然外表也不錯,但每次來買書都殺價,買很多殺價,還好,她總是買一兩本就殺。這兩年我看著她長高,我心想,她以後就會是那種強勢女人。女人強勢沒問題,最大問題自以為是。而自以為是的人通常那個「是」都是錯的。
講完店裡,講應賽。好煩,一直糾纏著,要我介紹工作給她。一直糾纏,要我教她報帳……煩死,煩死。好不容易抽到時間,教吧,不教也不行。沒想到今天下課,已經累得不行,又看見她,又糾纏了我一個停車場的距離。煩死……我不放心把工作介紹給她,一來不相信她的工作能力,二來馬拉妹教訓過後就不想胡亂介紹,三來我想留一兩個工作給港澳的。到時候再說吧!今…

戲子與情人----舞台劇《阮玲玉》

寒假在大熊家,看完一套焦媛主演的舞台劇《阮玲玉》。大熊稱讚此劇VCD後期製作了得,把阮玲玉原劇和舞台劇剪接在一起,原本舞台劇一些暗燈過場,也強化成煙幕、淡出淡入等特效。我沒有現場看,無從比較,文藝腔十分的台詞反而更令我留意編劇,北京人民藝術學院院長錦雲,難怪台詞文鄒鄒,十分彆扭。##CONTINUE##
雖然《阮玲玉》背景是民國時代,文鄒鄒在情理之中,然而使用廣東話演繹,份外格格不入。廣東話演民初劇格外困難,如果是黑幫仇殺等片子還好,像《傾城之戀》那樣的文藝劇,讀白上就會出現困難,十分考演員功夫。廣東話在中國方言之中十分吊詭,它有著強烈現代氣息,能夠結合大量外來語和廣東一帶本土方言,又能抑揚頓挫地讀唐詩宋詞,就是那一腔五四以來的浮詞艷句難以消化。因此大多民初劇,必先去掉過多修飾詞,京方言改成粵常用字,「他媽的」改為「屌」、「仆街」,上演時才能夠生動、傳神。可是《阮玲玉》劇本本身是北京人寫,既要保持憂傷和抑鬱原味兒,就沒那麼容易改得了。
我腦中不知何時開始有一個奇怪觀念札根︰「文藝腔等於悲劇,非文藝腔不足以表達那份痛與傷。」事實上《雷雨》一類的民初劇,移植到香港舞台都有一種「往昔」和「故舊」的彆扭感覺。如何擺脫文藝腔嬌揉造作的觀念和特徵,必須靠演員自身演技突破。
女主角焦媛明顯不成功。焦媛演舞台劇女主角,終令我有種「蜀中無大將」的感概。她演技不俗,可惜先天不足。舞台劇特殊條件,舞台劇演員讀白和姿體語言,往往比影視誇張,然而誇張之中又不能太過份,讀白和做手兩者仍講求自然流露。我懷疑焦媛本身有點黐脷筋,想必下過苦功鍛練,可惜缺憾仍在。如果她演電影或電視,缺點可以包容,但舞台劇對於對白有特別要求,「聲線」和「說話」佔演技比重超過影視,當觀眾看不清楚,舞台劇演員就有如播音員一樣,聲音是他們判斷和辨識劇情的唯一途徑。焦媛讀白最大缺憾在於,讀白不是演戲,而是朗誦。是不是她原本聲線微弱加上黐脷筋導致她演戲時,台詞不是跟從感情起伏演繹,而是朗誦比賽般,用技巧帶出,生硬和造作蓋過本身表情和姿體。這也是我不喜歡焦媛的原因。
相反男角演技卻令我驚喜。開場之時,男演員令我嚇一跳,都是熟悉臉孔,曾經是電視二三線演員,轉戰舞台劇,遊刃有餘。光碟有許多特寫鏡頭,遺憾的仍然是沒有感受到舞台原本的魅力。鏡頭和身體是不一樣的,鏡頭是「給予」,身體是「尋找」,劇場魅力在於劇團把整體營造但觀眾無法全覽,必須追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