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8日 星期一

就這麼又一年

12月只寫了兩篇文章,太少。2015年都維持低產量,十年來寫文字最少的一年。儘管文章的質不應以量來衡量,但文字的組織能力和思考能力明顯下降,使得連小說都寫不下去。只不過,在這樣的環境,我又想動手寫小說了。儘管可能又得花四年時間。唉,趙景恆也未寫完慝,想像力不足,寫不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年拍了好多相,好多好多,和我過去大量絮語一樣,幾乎毫無意義的雞肋相。也許能當作某段時間的成長印記。

提起成長印記,最近又努力地開始找工作。未知能做些甚麼,反正上網找。原本是打算非三聯、中華不去的,即使有了不少編輯前輩的推薦資料,卻也收不到面試通知。連面試都沒有,這可比當年更差。如今比以往更嚴謹地選擇工作,隨便轉一份工作毫無意義,曾經有念頭回去之前做了一個月的社福機構,只是同事提醒,機構的路和我的職業生涯,沒半點關連。想了想,也對。漸漸打消了念頭。
上網看過其他工作,尤其是出版、編輯之類的,幾乎沒有新工種。來來去去都是那些長期貼文,即報紙本身的招聘。那些也已經不止投過一次了,也許真如朋友所講,出版社請人靠的是人脈而不是投履歷吧。久而久之,我又生起不如回舊公司的想法。


離職兩年,舊同事近日埋怨工作量比我離職之前增加了。上司請人一直都不行,請回來的人基本打字都不會,同事只好兼任。忍耐了一年,好不容易又請到一個正常人,正常人卻只做一個月便離職。之後又請了個不會打字的,一心想把上司做掉,坐上他的位子。忍耐力奇高的同事怨她快呆不下去了,做了五了,半點改善都沒有。工作依舊重複,更加繁重,薪水沒變,只是她從台灣來港,無處棲身,唯有繼續下去。
舊公司已經錯過最佳的改革良機,每一次人事變動都應該略有小改。可惜上司和老闆的德性如此,我留了一年半,最後敵不過那份無力感,離開了。連最能忍耐的同事都離職的話,那家雜誌社就只好倒了,沒有新血能耐得住上司的脾性。
其他舊公司的問題同樣仍然存在着。幾年前的書展公司,仍是那樣,每三個月換一整批同事。只剩下經理和資深,仍然在職。公司還在運行,薪水仍然未提高。
好奇怪,明明各間公司都有問題,我們以為這些有問題的公司不久的將來就會完蛋。只是沒想到擺難了,日子還是一樣,一樣地爛着過,反而離職後的自己,似乎過得更不順暢。


一直找工作,同時2016年計劃也在進行中。好多原本的計劃例如IELTS、考Master等等,都因為2014的行動而無法繼續。明年我還想再學一點新東西,多儲一點錢後再挑戰Master這件事。畢竟讀中文從來都是我的心願。
另一方面,糊口的活兒也要學,學排版、學美編、學攝影……這些東西非常有趣,只要和書相關的就有趣。可惜路不是說走上去,說學就學得來,不能一步登天就學會,需要時間浸淫。再者我又是光看書自學,速度很慢。


來年想多一點時間留給自己。輪更的工作實在無法控制,想說有一天固定的去剪個頭髮都不行。可是,到底要隨便找一份工作呢,或是非圖書編輯不做。這一點,我也仍未想通。
目前最頭痛的是關於網絡宣傳的方法,到底有甚麼方法可以增加關注度?原地遊開始了新一輪的文字創作,分兩條線,一條是我喜歡的散文形式;另一條是旅遊手冊形式。旅遊手冊直接PO在facebook了。懶得再開一個tumblr 甚麼的去經營。至於有沒有成果,則不得而知了,反正有空就寫一小段貼上去,期待有人偶爾點開,會覺得有趣。
不知不覺過了可以不問回報,全情投入的年紀。時間不夠,資金不夠,能力不足。每一項決定之前,都想一想,到底該不該做呢,回報有多少呢。
林林種種的思維在腦中不住盤旋,想着想着,居然發現自己最近一直發夢,夢到許多人、許多事,許多不一樣的東西,不一樣的事情。
未知來年會如何,純粹給自己一點更新和沉澱的時間。然後,再學一點新東西。即使知道,繼續學習也於是無補。識人好過識字。也許我的人生早已在某個無聲無息的下午完結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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