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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大家都走好遠

80後現代生活20篇已經寫完,近來懶得修改,最後兩篇可能晚一點才能出來,第一篇半年前就寫完了,可是投稿動作仍未展開,不是甚麼好東西,所以不急,也沒辦法急,我的文字始終不入流,既不刺激,又不忠實,乏善足陳。
寫了20篇,仍然想不到自己該怎麼辦。10年前,我和朋友剛升預科,大家的水平差不多,每個人都有一技之長。他們擅長踢足球、打籃球,有人擅長種花,我愛讀書、寫文章。十年前這個時候,每個人各有專長,而考試成績一樣爛,所以,沒差。
10年過去,大B已經大學畢業,拿了個碩士學位,在某家大公司當副主管,月入二萬二,日子安穩工作滿意,只是偶爾會埋怨工作量是其他公司三倍但薪水是三份之一。阿Pan當上中學老師,月入二萬四,PGDE讀完了,工作和感情穩定。大熊成了醫生,月薪高到無倫,前途無限,感情就別說了。

十年前我說想去旅行,學開車。大B和阿PAN呢,中七開始就到處跑,一年去三次,五嶽登上其四,三山已征其三。我呢?跑了一趟台灣,來來去去出不了廣東省。車呢,他們也考了,我還在存學費。而煮飯做家務這點小事他們自然學懂,雖說我自信比他們專業一些,可是目前這點小事,完全可以請傭人來做,自己會不會,完全沒有關係。
我忽然在想,這些年,我到底在忙甚麼?
唯一自信的文字寫得不好,稿子沒有人要。人不暴燥和憂鬱,反而沒有特色,人來人往比以前更嚴重。我會的東西他們全會,我求的東西他們全部都有。前一陣子上課,認識了一個在某大讀經濟的畢業生,如今在某家基督教出版社當編輯。他不喜歡當編輯,一直想去炒樓炒股票,只不過畢業後兩個月找不到工作,教會同事便叫他去當圖書編輯,還真給他編了幾本。我……一本都沒弄過……

大熊叫我不要和別人比,要和自己比。我想想看畢業這幾年到底有甚麼進步?
買了很多衣架。剛回香港的時候,一隻衣架都沒有,現在我擁有兩打半衣架,其中七隻是原木製,很好玩。
搬了兩次房子。剛回來的時候還是住朋友家,如今已搬了兩次,耗盡財帛。
買了好多衣服。大學時一年一件,這兩年買了一打,10年前穿到現在的衣服可以考慮扔掉了。
轉了四份工作。其實這有點逼不得已,只能說世途艱險,在台灣一做就是四年,最短的工作要算書店,做了兩年半。
薪水漲了。剛開始八千,現在一萬一了,唯獨這個達到標準。
編輯學明天最後一課。努力兩年半終於修完,但原本我是打算2011年底讀完,誰知道他一整年都沒開……
學會ID,PS,單反相機的操作。這些技術性的事情,如果以10級來計算,目前我是差不多1/10,等如不會。
小說。倒是寫了十幾萬字,一年下來的瀏覽量.....一萬人。等一百個相同的讀者每一回點一次。

好了,這些是我能夠拿出來的全部的東西了。以上這些我增進的部份,對我的前途和工作,一丁點兒幫助都沒有。絕對沒有。因為,在這個社會上,你不跟別人別,別人要把你跟其他人比較。那麼說到底我這些努力終究全部白費,何況,我做的事情本來就不是因為工作呀前途呀甚麼而做的,全部都不是基於「需要」的理由。
前一陣子同事的師兄寄語說,別隨波逐流。對此我只能一笑置之,不隨波逐流的虧呀,我吃太多了,但要我回到那條正道上,「覺今是而昨非」也太難。
我對於我的性格、能力、身處的狀況,從來都不滿意。也許這份不滿正是推動我寫東西的動力嗎?如果求的東西很容易得到,那搞不好就不用寫啦。另一個講法是楊絳講的,我一直很喜歡︰理想夠不着才叫理想。
好吧,不吐不快的東西講完,陰霾且無生存動力的四月已經過去,五月份陽光出來了,IELTS考試在即,好好歹歹考一考,雖然距離達標的希望極之渺茫,但,努力一回吧。


留言

  1. 最近看的一本书——贩卖恐惧,赢家的心中永远有一个计划,输家的脑里永远有一堆借口,,很欣慰,没看到你罗列诸多借口,虽然消沉得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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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抱歉,太久沒曬太陽,多巴安不夠,是有點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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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有緣轉折來到貴站。

    能找到機會,心有所感,審視自己,也是一件好事。梳理好後,迷霧會淡薄些,前路會明晰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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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網友感嘆香港二手書很難找,感嘆之中又難免和台灣的二手書交易作比較。埋怨香港二手書交易不容易,仰慕台灣的讀書風氣云云。又問有我能不能在露天幫他們寄賣。唔,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討論幾個和二手書有關的問題︰二手書在賣甚麼?平台對二手書交易的影響。

◎二手書在賣甚麼?
據我觀察,二手書大部份賣「漫畫」、「文史哲」和「二輪暢銷書」。
漫畫大概不用多談,一整套放在家裡太佔位置,是搬家或清空書櫃的頭號目標。況且連載時間很長,某些讀者專門等到連載完畢,才去買二手漫畫,一口氣讀完。
嚴肅的「文史哲」著作太「高雅」,本來就沒甚麼人買,一手巿場交投淡薄(用上金融的詞彙了= =)。很多文史哲書,出版只為了給圖書館、專家收藏,銷售並非主要目的,更休談再版。所以二手書就成為文史哲類重要(甚至超過一手)的交易巿場。當然,一些專業書也有類似傾向,只是科技發展迅速,很容易過時,二手書巿場顯得沒哪麼重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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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店的虛與實
二手書店和一手書店有點不一樣,實體地位比較牢固,不像一手書店被網站打得那麼慘。原因之一是,二手書比一手書更注重書況。加上二手書店的江湖地位和一手書店不一樣,一手書店就是商人嘛,賺錢的;二手書店是文化俠士,賠錢搞文化事業的。一手書店實體和網路的對立很明顯,除了大型出版社直營書店,如三民、商務、三聯,其他小書店很少透過網路形式賣書。最多設一個網站,供客人查詢、討論,要買,還是得去店裡。因為實體店賣書的價格比網路高,如果另開網站店,讀者可能會要求降價,利潤流低,舖面人流減少,本末倒置。這種情況香港和台灣都一樣。可是二手書店不一樣,在台灣很常見實體和網路並行的模式。原因和比價能力有關,一手書可以貨比三家,但二手書可能只此一本,同質性低,網路價格和實體價格沒差異,二手書價格低,讀者也比較不介意負擔郵資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