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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單計數

回港兩年,這兩年真是說過去就過去了,比大一大二還要快。這兩年嘛,也不曉得到底怎會這麼快。這篇文章興許打到最後,自己覺得沒意思,會刪去,但兩年了,我也該好好的回顧一下日子過得怎麼樣,再努力下半場。
如果以四年為一個周期,現在就是大三了。大三是最辛苦的一年,打三份工,不斷被老闆誤會,搬出去住開支更大,還因為史方,搞得焦頭爛額……10月,恰巧是回來香港後第三年,辛苦,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也許明年會舒服一些,像大四那樣呢?誰知道。

最近要搬房子,埋單計數,金錢損失了一大塊。理財這種事,我一向都以「不理為萬理」,主要是我沒甚麼錢要花,只要按着事情過日子,錢總是有剩,剩下來幾個月到半年,繳編輯學的學費,便又歸零,從頭開始。只是最近因為種種原因,審視自己的財政狀況,真是一塌糊塗。搬了房子之後,一個月可剩的錢,不到一千元,那麼我的MBPR,只怕是沒希望了。
現在的理財狀況頗差,有些資金壓在PK那邊,又有一些在供一個儲蓄一年的計劃,每月一千,到明年二月可以拎回一萬塊,但要供到六月。加上之前一些垃七雜八的買錯東西呀,買了很少用的東西或很想要的東西,例如書架和單車,老是覺得錢不夠用。
厚仔是強烈反對我買傢俬的,他覺得我不是住很久,書架、書桌甚麼的,並不需要。不過我還是買了一個三百多的書架,覺得能用一年就好,不必用很久。這一點倒是很有趣,如果有一千元,有人選擇去賭馬,有人選擇買iphone,有人選擇買書架。前幾天看了一段新聞,今屆諾貝爾經濟學得主,其中一位說,經濟學是人文的範疇,忽然頓悟,「選擇」牽涉的何止單純數學上的利益計算?


PK那邊又一次陷入困局,好像每個月都會陷入一次。原本的「人才培訓」現在只培訓了我自己。也不知是我找錯人還是人太笨,最簡單最不用腦的客服、推銷也做不來,比較有頭腦那些又不願摻一隻腳。現在生意沒有,獲利先不說了,這不是目的,但很多我想做的東西也做不出來,就比較麻煩。
最初以為,身邊也算很多朋友擁有一技之長,中西樂都有,寫幾頁稿子應該不難。卻沒料到,原來比想像中難很多,朋友的文字功夫不是很好,要改也改不來,也不願意寫。之前想的代製電子書,慢慢地浮上檯面。其實做的東西都很簡單,花兩個月研究也可以做出來,只是有些東西呢,是其他人不願做,不想做的,那我們就接來做……可是,可能是我的技術太差吧,現在還沒有人來。如今只可以一直想,一直想,想一下自己到底能做到甚麼,有甚麼方法可以把我們的理念和想法推廣出去……真的很難。

因着學排版的事情,這半年對照片更執着了。雖說光圈快門呀甚麼的都大約了解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拍出很好的東西來,感覺總是和人家雜誌上的照片差很多,因此借助了很多後製軟件……但還是很大一段距離。上星期排旅學台南的新版,拼命找大學時拍下的照片,看哪一張有用,結果,勉強找了幾張,隨便放了上去,效果不是很好。
這麼一搞,那邊小說的連載立刻緩了下來,又想到旅學台南的最後一校還沒有完成,心裡面不禁焦急,心想︰我到底在幹甚麼呢?甚麼時候可以回歸到文字上,專注地作業呢?拉扯之下,沒有答案。沒有人幫忙,只好自己完成,但是獨力難支,有時候,我也很想有人給一些意見,但從來沒有,就只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去。能做多少是多少。

這兩年來工作轉了三份,其實不想。第一份約滿走,第三份也是約滿走,只不過是短期合約。第二份是逼不得已要走。這麼頻密轉工,還真是第一天,在台灣最短的一份工作都做了三年,老師那邊一跟也是四年。這也不是全無得着的,至少我花了一年時間,總算能當上編,工作性質和出版類別和我心目中的還差很遠。有些人沒甚麼經驗,沒甚麼理念,甫畢業便坐到我期待的位子上。也沒差,我相信只要一直在某個圈子裡,椅子總有一天是我坐的。
驀然回首,我從剛回來的時候,身無分文,衣架都沒有,見工的西裝也要向朋友借錢買。到如今,有一點小儲蓄了,有一點小傢伙了,雖然錢材還是不怎麼好,但始終儲下了不少物質。經過一年半在元朗的生活,這些累積的東西,有些要扔,帶不走,有些還能用。我也達到了兩年內薪水由八千升到一萬的目標,接下來,就是得想辦法把該寫的東西寫一寫,該做的東西做一做,把生活和生命,繼續擴充,然後好好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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