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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CIR

工作剩下最後一星期,賠錢走人。在這裡做了四個月,已經由資歷最淺變成「最」資深員工。我走,艾老細不著急請人,還叫新同事︰唔洗學你做開個d野,佢地唔可以好似你咁身兼多職,但要知道所有運作流程。我問,我不說他們會知道嗎?艾老細答︰問大娜姐。
新同事性格和亨利哥如出一轍,立即問大娜姐,興沖沖回來好像收獲豐富說︰「今天開始行新制度。」我心想,好吧,隨便你們怎麼搞。
早安姐離開後,進來兩位新同事,一位叫西米,代替早安姐。她的性格和亨利哥差不多,不過比亨利哥成熟一點和仔細...一點。不過我還是不怎麼喜歡T_T
她介紹進來的阿丹倒是反應很快的同事,而且說話太直。我個人覺得反而他最接近一般文員,但他的工作範圍是補書寄書入信封的閒角。我要走,艾老細下旨,他不用學我的東西,他拍手稱慶︰「佢又真係可以唔理,依家少緊個人。咁搞法佢只會逼死我地,而我地係隨時可以遞信個隻。」我微笑︰「好事。」他說,好呀,這樣當然好。
艾老細至今仍然相信大娜姐熟知一切運作,交託給她。我還沒走,她已經急不及待更作部門所有運作。逢星期四要由公司寄一些書給客戶,一向由我們負責,這也是從上上手開始的。西米沒有問我,跑去問她,她跑過來以為知道很多,過來說︰「首先要把書寄給客人,如果快到底就問對方要不要先寄。之後你就寄。不過客人也緊張這些書,所以先寄也沒問題。」阿丹問︰「那麼我怎麼知道啥時寄啥時不寄。」大娜姐說︰「那你要問西米啦!你們兩個協調。」西米呆住,甚麼?我不說話,阿丹問我,我說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這樣。阿丹說︰「哦!也就是說大娜姐也不知道該怎麼弄。」我微微一笑,這次好玩極了。
本來我還有一絲內疚,覺得走得太快,他們的東西還沒熟手。可是艾老細不斷給臉色我看,而且一起無視我的存在。既然如此我也樂得清閒。當然也跟這兩天和會計部之間出了一點問題所致。
事源一個月前,我收到一張海外訂閱優惠。那時早安姐還在,我問早安姐該怎麼辦。她想了一個法子,我一直沿用了一個多月。上星期五,艾老細突然說︰「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海外在做一個推廣……」我說知道了,一個月前已經收到訂單。他說知道就好。
星期一會計部突然打電話給艾老細,說出了問題,因為價錢不對。艾老細叫我聽,叫我解決。我向會計部說明了,會計部問我怎麼辦,我答我也不知道,你認為呢?結果會計部再打電話給艾老細。艾老細覺得我不能把事情解決,給臉色我看,說︰「很多事情要和其他人夾,唔係你想點做就點做。」我說︰「呃,那最初我們也不知道有這個宣傳呀。單來了才發現。」然後擺出一副反正我要走我不管的心態。少奶奶說,這樣就對了,反正你幫了他他也不會感謝你,你別說太多就是對西米好。我說我知道所以一直沒有說話,沒有爭取,他們覺得ok就好了,反正我都不屬於這裡。
看著別人擺爛的感覺原來也不錯。既不用自己解決,又不用聽他們閒言閒語。
這個部門只有七個人,更迭之頻仍、是非之多,令我生起可以寫一篇記敘文,記事本末體也好、網目體也行,以編年形式處理,搞不好會很有趣。反正現在的人「愛」看歷史,以這種形式編寫一個部門六年以來的發展,也算一種新嘗試。

偶爾和早安姐msn,她說現在工作因計算佣金,薪酬未如理想,有一點回來當CS的念頭。我勸止她,因艾老細和大娜姐不斷講她壞話。她也明白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有甚麼不敢明言,背後中傷。言語間好像有點沮喪,好像對自己的決定有點後悔。不過她也知道回來的情況只會更惡劣,說說而已。而且大家都明白,留在這裡兩三年之後會變成甚麼模樣。
阿丹說在這裡既學不到東西,大家又懶懶閒,只「學到」怎麼撒謊、收捨那些從開始就應該做好卻沒有做好的工作……看見這裡的處事方式,深感離開這裡真是明智的決定。Bill問我,假如我沒有找到新工作就離開,想法會不會改變。我答不上,只知道這幾個月以來一直很想離開。
未來的事情無法決定,連我自己的想法也沒辦法肯定。我進來之前也不知道會這麼的難過,還以為在一間大公司有江湖地位的雜誌發行部能學到許多和發行有關的事情。結果比我在台灣當書店職員時學到的還少。唯一學到的是假如我將來當了上級,我絕對不能這樣。
不過我也不想當上級,我只想學到應有的編輯技巧之後應用在寫作上而已。當然,最重要始終是沒有人幫我出書時,我可以自己編,減低成本。

工作上的事情說到這裡,待我把歷史小說寫完之後再談。
十一月完結之前還有兩件事得盡快完成。第一件是徵文比賽,偶爾在網上看到三十號截止,在趕,這個禮拜都在努力寫。寫得不怎麼順暢,我想形容一個人倚在車門上的姿勢,想用姿態帶出那個人的性格,可是換了兩三種句式,還是不怎麼流暢,今天晚上回去再想。這又回復到去台灣之前,在台灣我面對這樣的情況都會隨便一筆輕輕帶過,避開鋒芒,現在苦心思考倒又回到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想得很快,現在想了一天還沒想出來。
另一個是宋隨放到討論區去了。這倒不是甚麼重要事,因為我的目的不是要大紅大紫麼的,這篇小說太長氣,節奏太平淡,不可能引起甚麼討論。可是因為討論區每次都有字數限制,所以每一次的停頓位置都要好好想一下才行,到底怎樣的排版最妥當,最便於閱讀。
討論區那邊放一會,差不多一個月左右,會在ooparts和從新整理的blog發表。新blog那邊,已經改了網址,而且設定成不能搜尋的狀態,只作見工或面試使用。當作示範單位,也省得其他人看見帶來麻煩。以前不太注重這些,現在留意一下,不曉得是長大了還是屈服制度和世界之下。我也不曉得。也許唯一的反抗就是不斷地寫文字。

花了4個月,終於讀完《學習年代》。漫長的閱讀歷程,非常長遠。但故事很遠,劇情不多。我想著要寫一寫相關的文字,記錄這段漫長的閱讀之旅,不過也要等其他文字完成再說。
為了學習寫作和排版,花了一點錢買了一台printer,一台功能很好但體積很大的。選擇時,有一台cannon,只差一元,但沒有任何功能,優點是體積細小。我本來想要那一台,因為那麼小的體積,我那間小房間才比較容易收藏。可是去店裡看才發現有一台只差1塊錢,碳粉價格比較便宜,而且有自動雙面列印。雙面對我來講太重要了!所以買下來。不過那一台非常重。去年問學姐借那一台多功能打印機,從梨木樹搬到粉嶺,手都沒有酸。這一台從店搬到居所,第二天手居然酸了。
興沖沖設定完畢,一口氣就印了宋隨第一張出來校對。可是不曉得是不是word 07的版面問題還是其他問題,印出來的版面不怎麼漂亮,天地位比較差。想找一套好一點的排版軟體,卻不知小筆電能不能跑起來。再說吧!現階段,文字的質素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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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網友感嘆香港二手書很難找,感嘆之中又難免和台灣的二手書交易作比較。埋怨香港二手書交易不容易,仰慕台灣的讀書風氣云云。又問有我能不能在露天幫他們寄賣。唔,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討論幾個和二手書有關的問題︰二手書在賣甚麼?平台對二手書交易的影響。

◎二手書在賣甚麼?
據我觀察,二手書大部份賣「漫畫」、「文史哲」和「二輪暢銷書」。
漫畫大概不用多談,一整套放在家裡太佔位置,是搬家或清空書櫃的頭號目標。況且連載時間很長,某些讀者專門等到連載完畢,才去買二手漫畫,一口氣讀完。
嚴肅的「文史哲」著作太「高雅」,本來就沒甚麼人買,一手巿場交投淡薄(用上金融的詞彙了= =)。很多文史哲書,出版只為了給圖書館、專家收藏,銷售並非主要目的,更休談再版。所以二手書就成為文史哲類重要(甚至超過一手)的交易巿場。當然,一些專業書也有類似傾向,只是科技發展迅速,很容易過時,二手書巿場顯得沒哪麼重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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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店的虛與實
二手書店和一手書店有點不一樣,實體地位比較牢固,不像一手書店被網站打得那麼慘。原因之一是,二手書比一手書更注重書況。加上二手書店的江湖地位和一手書店不一樣,一手書店就是商人嘛,賺錢的;二手書店是文化俠士,賠錢搞文化事業的。一手書店實體和網路的對立很明顯,除了大型出版社直營書店,如三民、商務、三聯,其他小書店很少透過網路形式賣書。最多設一個網站,供客人查詢、討論,要買,還是得去店裡。因為實體店賣書的價格比網路高,如果另開網站店,讀者可能會要求降價,利潤流低,舖面人流減少,本末倒置。這種情況香港和台灣都一樣。可是二手書店不一樣,在台灣很常見實體和網路並行的模式。原因和比價能力有關,一手書可以貨比三家,但二手書可能只此一本,同質性低,網路價格和實體價格沒差異,二手書價格低,讀者也比較不介意負擔郵資運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