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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間道

難得一天放假,清清靜靜。待會又要動工寫旅遊簡介,BLOG的文章都擱下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先做一些有回報的寫作,自己的東西,只好往後擱。儘管心裡面很不好過,卻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最近集中力低下,非常低,極低。書,幾乎本上都看不下,看兩頁,放下,換另一本……這樣的閱讀非常不健康。既記不住,又中斷,無法吸收。本來想打一篇很不錯的很帶感情很深刻的文章,卻因為拖了兩個禮拜,情緒都掉失了,只好草草作結。沒辦法剋服這種情況,只好草草了結。將來吧!將來可能寫成另一個段子,長篇故事裡。可是最近生活枯橾,完全沒有感興,工作完全沒有在意也沒有用心,每天每日都是同樣的東西,非常苦悶,做錯雖然麻煩,但有一點錯,不是大錯的話,還可以花時間做一些別的事。

這樣的日子,實在不知道可以熬到甚麼時候。薪水不特別高,工作苦悶和重覆。一點新意都沒有,一點都沒有……而且剝奪了看書和打文章的時間……這才是最重要。找其他工作嘛,一直寄履歷表,都是編輯類的工作,可是音訊全無……每天下班,只剩倦意,再多的假期,也補不回來。

愈疲累愈大壓力愈想買書,奇怪的辟好。問題是書看不完,非常多,上個月肥妹拿了九本給我。每半年九本,我連上半年的書都還沒看完,現在又買,連自己都覺得太過份。想看的書接二連三出版,我卻沒有時間讀。七百多頁的董啓章慢慢地爬行前進,剩下20來頁的哲學史,苦苦掙扎……無聊之下開始看余華,十個詞彙裡的中國,沒想到意料之外的不順利,也許是我集中力實在太差,這麼容易消化的書,讀起來都覺得辛苦。好想仔細慢讀,但工作在前,書一直堆,最好走馬看花,看完就算。希望在9月份結束前能夠多讀完兩本書,因為下個月初,又想回深圳,買兩本能夠在車上讀的小說,以及一堆IELTS的參考書。是時候增進英文了!在外語方面,一直落後。

講起英文,最近需要用英文和星馬的同事聯繫,神奇地他們沒有投訴我英文差,都看得懂。回電郵需要用的英文不太難,不高深,但有時候也會想,該怎麼說比較好,比較禮貌。還真是,令人頭痛的事情。
現在上班途中,精力都放在英文書。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唸中文的,可是最近買中文書太厚,幾乎都是學術書和參考書,不能帶到外面,只能在房間裡拿著筆埋頭苦讀劃筆記。
工作上另一重障礙是數學。以前最討厭的兩科,現在每天都要面對…報應,報應呀。我對數字從來缺乏敏感度,先是同事算錯,然後我算,發現出錯,然後更改。改了又錯,錯了又再改……一直下去,錯誤又繼續……無日無之……
這份工作做下去實在有違本性。有機會轉去編輯部就好了!經濟開始轉差,又擔心會裁員,一裁,我就完蛋。星座最近說天蠍運氣很好,可是每次星座榜排上頭3位,我就知道要完蛋了!一定有事情發生令我痛不慾生。現在的工作,每一天都很忙,可是忙到天昏地暗也不知道為了甚麼,盡是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這樣的勞役,再持續下去,算甚麼人生,甚麼狗屁人生。我快要跟我老闆說︰我想請半天假思考一下這份工作到底有甚麼意義。
現在的工作,美其名是雜誌發行,實際是客戶服務。每天被客人打電話責罵,又要面對老闆,老闆自然不太好相語。又要面對代理,代理那班人胡搞,要我們收拾爛攤子,結果三面受困。我不想做這種事,開始後悔沒有繼續當閒閒的教學助理,自討苦吃。留在這裡無日無止地捱罵又不見得有前途。在台灣時工作辛苦,為了讀書,讀書辛苦,為了看書。現在辛苦都不知道為了甚麼。

最近是忙得太辛苦。網站那邊打來催稿,問我參考資料的情況如何。我心有點虛,答他會經過整理,不會照抄。回頭看一下文章,應該沒有甚麼照抄原文的地方,我對這種東西都很小心。然而畢竟不是全部都出於自己,難免心虛。早晚該抽時間,談一談旅遊書和旅遊文章的小反省。6個禮拜,在這6個禮拜以內我要努力一點,即使良心過意不去,也得花一點時間,多賺一些。

工作將近一年,愈來愈不知道為甚麼工作,如果19歲時會預想到自己過著這樣的生活,可能一早投水庫自盡。現在總是為一堆其身不正的人,找藉口推塘和合理化他們的過失,我,卻為五斗米折腰,營營役役,庸庸碌碌。好怕這樣的人生再繼續下去,不敢想像再過幾年,會變成甚麼樣子。
911十年,十年前我坐在電視機前,想像未來的自己,幾年後出書,瀟遙縱橫。如今我,稿投了幾家沒回音,字書後數萬沒人問。再這麼下去,我能熬多久呢?只好寄望,明年有能力報master,可以增進自己的武功,能夠接近那段遙遠距離……結束這種難過難熬難堪的日子。
書到這裡,耳邊忽然響起了無間道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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