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宗教自由

昨天,打了幾段極不願打的文字。唉,不願承認人生就只能這樣,有固定的模式,每個人的經歷都大同小異,來來回回不外如此。拍拖然後分手,結婚,然後離婚。上班然後下班,上課然後下課。日升日落,日子沒有意義,來來回回,生生死死,隨隨便便……
前幾天,老闆娘、肥崴和老師見到我,不約而同驚呼我瘦了,肥崴最誇張︰「哇靠!見鬼,你是不是快死了?臉變超尖的,非常憔悴。」我驚訝,不可能呀,看見他的時候很精神,也比上兩個月吃多了很多東西。我問阿祖和小依,我是不是瘦了。阿祖說每天都見面,沒感覺。小依說我已經很瘦︰「有差嗎?」O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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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很多問題想不通。也不算想不通,只是還有點不願接受現實。以前身邊人很差勁,我說過不要過他們相似的人生,要活出只有自己能做的事。可是最近愈來愈覺得不可能,我又不是貝多芬,沒能力突破現實的狀況,再說貝多芬某程度上都是逃避現實的人。藝術家嘛,總有另一個世界比現實更重要,所以他們不在乎,在另一種現實裡自我完成。我以前也是如此,不願變回去了!應該說變不回去,現實把那團虛火澆熄了。
關於昨天打的case 1,其實我想命名為choyi事件。BILL說case 1的女仔,本身就「狗」,然後不斷罵。我說,罵來幹嘛呢?這種女人我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以前choyi還不是一樣?男朋友對她不好就回來訴苦,還說︰「我來dick家陪你吧。」BILL倒是很激動,他想引我發火甚麼的吧,從這一點來看,我的確比以前進步了。世上有些人,不值得自己動氣,如果要生氣倒不如留點氣力對珍惜自己的人好一點。為朋友想一想更自在。
活死人學長都認同,基督徒在這方面特別軟弱,很容易就把身體交給別人。他說︰「假如雙方都是基督徒,就會成功。」他說得很有正確,謝安琪就是這樣給張繼聰KO的。我在想,基督徒借幻想和宗教來面對現實,即使破戒,只要告解一下就認為沒事。天主教徒則不然,至少我認識的天主教徒對戒律都很嚴謹,而且人都很好。 BILL說︰「"如果真係鐘意一個人,唔應該介意佢過去"我覺得佢當人老襯就真= = 唸起D癌就好可怕。」我倒是沒有這種醫生的直覺,我只是覺得︰「一個女仔連保護自己都不懂,笨到這種地步,要來都沒用。」
小佩說我的彼累感因為原罪,一定要信耶哥︰「只有一條路,你不信就不行。」救命=.= 另一邊廂老闆娘似乎想動用全家的力量勸我出家……O曬嘴=.= 我是不相信甚麼神奇力量,不過每一個宗教能夠令我成長的道理我都會聽一聽,以前就是太不聽話才落至今日無所適從的狀態,如今要學會聽話。還是樺華學姐說得好︰「最緊要宗教自由。」
貝爾姐叫我趕快回去和書友聚一聚,我也蠻想的。最近想多找點興趣,大B說得對,我做了廿幾年人,書是最大興趣,一旦失去了,整個人很容易垮掉,他說︰「點解厚仔在澳門咁開心?得閒有得入下賭場,星期六日可以返大陸叫下雞。無聊又有免費船飛來回香港。」也是,有些人也會去爬一爬山,我在台灣,搵錢辛苦,除了買書以外都不敢做別的東西。不敢多去旅遊或甚麼的,一來也因為自己一個沒甚麼地方想去啦,高達也四年沒碰。現在也得想想,既然活著,不能變偉人就要思考如何自在又平凡地活下去。最近聽了很多人說,他們小時候比我厲害多了,那丁點自以為是的成就完全不算甚麼。現在的心情很奇怪,早上想死,覺得無法逃離某種規律,中午覺得(通常是見一見人之後),其實都OK呀,不是那麼可怕,晚上又會看一會書很舒服地睡去。
只不過最近極少產出,長篇小說難產中,情節沒有跑出來,可能比較少想那方面的事。
好了,無聊夠,要去上班,平安夜阿祖和兔子去西堤,哇!真好……可是店裡還有九箱書等著我收……
BILL 給各位 case 1女仔的留言︰「
有熊氏 says:
從前有個水樽.有個人想買佢返屋企.但果個人好窮.個水樽就鐘意左一個男人.锢男人好靚仔.個男人條j好長.之後個男人同個水樽搞完之後射晒入裏面.然後個男人唔要個水樽.掉左佢.之後個水樽搵個唔介意佢o既回收商黎.個回收商射多幾次.之後個水樽殘晒.滿到瀉最後佢都係俾返個窮男人執返個滿滿o既水樽.佢就係果個水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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