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寂寞時份的點子

昨晚,忽然想到新故事點子。
有五個同學住在同一間房子裡,房子四個房間,其中一間是套房。
套房裡,住兩個人。一個叫阿青,一個叫小馬。阿青是台灣人,小馬是新加坡人。房子共兩層,兩個客廳,一個洗手間,三樓是天台但門鎖著。大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能隨便帶外人回來,住在一樓的兩個男生也不可以上二樓,打擾女生。
阿青是東部人,樣子不討好,但純真。她交了一個男朋友,姑且叫肥強好了!肥強周末總是在阿青房間過夜,因為小馬關係,持續半年都沒有被發現。可是阿青的家人反對她拍拖,阿青沒告訴家裡人。連房子裡也只有小馬知道阿青交了男朋友。阿青對男朋100%服從,所以男友要求過夜,她沒有反對。男友要求親熱,她也不會抗拒。反正年青人的感情生活就是逛街看電影和親熱,不用考慮將來。
到小馬,小馬為什麼要幫阿青忍瞞呢?這個小馬是個很man的女生。她剛從外地到台灣,人生路不熟,只有在宿舍的室友阿青很照顧她。她漸漸喜歡了阿青。因此千方百計作故仔,說自己抽不到宿舍云云,又找不到房子。阿青覺得她可憐就和她一起住。小馬本來以為可以培養感情,就算不能當情侶也能當知交。可是阿青居然交了男朋友,還在同一個房間親熱。小馬開始不高興,覺得她男朋友很麻煩。可是她男友很笨,不知道小馬心情,覺得她是阿青好朋友,百般討好。
對面房有一個澳門人叫思思。這個思思人頗漂亮,大小姐脾氣,時常指使別人。思思男友剛畢業回港,他交帶兩個老死,要照顧思思,因此思思就和這兩個老友一起住。思思和小馬阿青以前是室友,所以就一起找房子。這個思思太愛使喚其他人了!樓下住了兩個男人,都像工人一樣被她支使,每日買飯盒給她,接送上下課。
一樓住了兩個男生,都是思思男友的死黨。其中一個叫阿南,思思特別愛命令阿南做事。阿南是香港人,交了台灣女朋友。女友不喜歡阿南幫思思,覺得男友好像分了一半給她。思思就喜歡這樣,覺得令兩人難堪很有趣,也有一種阿南為她美色著迷的虛榮。可是阿南純粹出於朋友道義才幫思思。
另一個人叫阿耀,思思不太喜歡他。可是他暑假前剛得知在澳門的女朋友跟其他人在一起,心情失落,卻在照顧思思之時,找到安慰,覺得思思很需要他。
故事,發生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有一晚,阿青爸爸出差剛好路過他們家。沒有事先通知就上了阿青家。恰巧那時,和阿青的男友打個照面。
青爸當然很生氣,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在二樓呢?明明說好他們住不同層。青爸很生氣質問,小馬就推說他是思思男友。因為思思回澳門,還沒有回來。她們心想,一晚過去,就沒事。
青爸很生氣,跑去一樓問兩個男生,因為他們是思思男友的死黨。一樓兩個男生,被嚇到,但怕出事,幫忙撒謊。可是阿青和小馬沒有機會跟他們說明。本來可以互通MSN的,但因為一樓二樓的聯絡都是思思在做,他們互相之間沒有對方MSN。
兩個男人眼見阿青男友在思思房間自出自入,心裡很掙扎,不知該如何處理。告訴思思男友?還是隱瞞?各自因為不同理由而苦思。
二樓那邊因為已夜深,決定睡覺了。青男友在思思房鎖上門。青爸在客廳。阿青和小馬在套房鎖了門。
這個時候,小馬就對阿青說,她男友那麼色,而思思又這麼漂亮。不知青男友會不會翻思思的東西……總之就煽動。
破門而入,青男友……居然死了!!

##CONTINUE##
很唬爛的故事,入面的角色全部真人模特,真實得我不敢寫下去了!
因為故事人物關係和背景太完整,一個不小心,這個故事就會死掉。
本來無心編故事,這個故事出來之前一個小時,BILL才叫我,按著現在居住的人事,寫新版同一屋簷下。我拒絕了,因為這所房子裡面的人沒有關連,沒有交雜,沒有月老的紅線串連,不可能變成故事。有劇情的故事。
可是昨晚騎車回來,忽然看見疼青帶著一個BABY FACE的男生,雙雙騎車,鬼鬼崇崇的進房間,上四樓……我跟著進來,四樓突然又像開party一樣。我猜她們沒發現我吧!但故事就在我上樓、到洗手間洗手之時,不到五分鐘時間全部PLAN好。我很興奮告訴BILL,有呀!有得寫……打了好久的字之後,所有舖排背景都出來了,我呼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樓上又傳來笑聲。然後,我突然覺得,
好寂寞

這幾天都不斷胡思亂想,這幾年是太忙了,想時間的時間都沒有。恰巧這幾天工作閒下來,我又不想每天提著電腦去圖書館,雖然關渡之行尚餘一篇未完成,不過不急,反正沒人看。
樓上那段點子,我全抄給LING了,她在埋怨AL文學要寫小說,而且她最討厭寫小說。反正一時三刻都不會寫,就送給她吧!講起文章,星期日幫店裡寫了一篇胡扯的東西,一堆廢話。老闆娘收貨,還說很有感情,她寫的東西卻是廣告性。我想︰「這篇垃圾哪兒好?」或許騙騙一般人是可以的,認真起來就不行了。
近來那種久違的寂寞和空虛又回來了!可能太久沒有講廣東話。這就是所謂靈感的來源,當無事可做,許多東西就會一鼓腦兒崩出來。或許與新環境不無關係。在這裡,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明明住在一起,但大家不算熟絡,當樓上傳來奇怪的笑聲之時,我就有一種阿冬第一次拍拖那時的感覺,或者我大一回HK時的感覺。覺得大家都走遠了,沒帶走我,我還留在原地,被遺留在原地。
四樓對我而言是新的閉鎖空間。閉鎖之意不止單純的閉,更是開放式的閉,既能指物件也可以發生在人身上。明明可以隨便出入,但總是不知道樓上發生甚麼事。就好像以前在宿舍,每個人都載著耳機,明明公開的,但就是不知道在做甚麼。人也是,好多人明明天天見面,但他們有某個部份是不被了解的。
或許這許多原因交雜在一起令我近來奇怪念頭特多。好事?壞事?不知道,不過,我很想找個人陪。
活死人學長去新加坡旅行,說買了一樣東西叫kaya給我。沒想到他還記得我~~>.< 好了,不打,洗澡然後聽幽靈三步曲。這種感覺,將維持多久?頭很痛,頭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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