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當六月離去

昨晚寫日記,赫然發現六月已經到來,而且不久之後就離去,應該說,在六月離開時我才發現她的來臨。然後,在炎熱的夜晚,花一點時間一邊聽林一峰新專輯,一邊寫文章,12時才睡。林一峰呀,每一首歌都仿似在遊覽車上一樣,好厲害,好厲害。那種旅人的感覺,除林一峰之外,沒有人能透過音樂表達,假如林夕是情緒、黃偉文是態度,那麼林一峰就是兩者的縱合,前路上分不情劃不明道不破,無論任何地方,聽見林一峰,即使在床上、辦公室,都覺得自己在旅行一樣。
說回那篇文章,到底在寫甚麼呢?好像過去和回憶一下子凝聚起來。六月,一個苦難的月份。歷來中國文學愛談六月,把六月營造成悽美的月份。六月飛霜最初出現在春秋,關漢卿竇娥冤引用該典,令它發揚光大。20年前64也是六月份,如今記念,不是血染的風采,就是抗戰20年,打仗一樣,革命式的追悼。中6那年去六四,後來也寫了後感,那篇文章呀……說實話,當時我還未睡醒,打開電腦隨手KEY IN的……後來……不說這個,藍奕邦的六月,這一首超讚,


無聊文章一篇,後來思潮作動,晚上有空可能繼續完成遊記吧!先去圖書館找找資料再說。這篇BLOG是等阿東時無聊打的,阿東呀……和六月一樣……欲語還休,欲語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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