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成佛

不知怎的,突然覺得自己沒甚麼困難不能捱過,可以承受任何打擊。
近來日子過得很差,可是,我沒有哭,甚至連悲傷的感覺也沒有。很神奇。可能感覺正慢慢的在消溶、消失,或是潛藏著。其實我很怕這樣,失去了觸感,筆下的文章將不再動人。也許我天生不是感愛感恨的人,因此那種涼薄的詞兒,事不關己的神態躍然紙上,永遠無法震撼人心,得到共鳴。而我還可以極度冷靜地分析事情、打文章,令我覺得可能聽林秀芬的話,讀理科比較合適。
想起金庸大兒子自殺當晚,電話通知他,他回到工作間,坐下來,定一定神,把明報第二天刊出的社論寫好,修訂,交給編輯排版,才去醫院。可見偉大作家有兩種特性,除了感情投入,還要抽離。面對文字時那份冷酷是必要的,如此方可審視世界,反思自身,坦然面對生死。希望能鍛鍊出這種寫作風格,可能到時候已經太遲也說不定。
決定了找地方搬,這麼下去,買回衣服的錢足夠付房租有餘。再者,有個私人空間,亦更方便晚上集中精神寫文章。升大學後創作下降7成。畢業後找個城市,給自己一點壓迫,繼續走這段孤單的路。
昨晚食屎系大聚,本來只想小聚= = 不過愈叫愈多人。話題之間,談起男女之事,我不斷罵現代人的愛情觀膚淺,阿森學長說︰「膚淺未必係壞事。」我想了想,清醒的孤獨大概也是如此。
晚上回來再把前幾天未完成的蕭敬騰評論KO。現在,破費買衣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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