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鬱悶

早上起來,心情不是很好。雨止雲散,太陽很大,蟬鳴甚吵。雨過去我的心情才像雨一樣,而雨走得太快,走得太快。
下午畢業典禮,本來想穿正式一點,因為今年畢業的學長和我親近,我十分感激他們的照顧。昨夜特意在行李箱裡,取出買了三年只穿過一次的衣服。雖名為冬夏佳宜的襯衫,可是仍有一點厚度,如今令我很猶豫,到底要不要穿,或是披那件墨綠的短外套,只穿過兩次,一次是前年去看電影,一次是去年欣賞DICK音樂會。這些衣服因為沒熨斗,並不常穿。我和樺樺學姐商量,她叫我穿西裝,我答應了。常常都在這種小事上無法決斷。
昨晚寫了一首不像樣的詩,源於前晚做夢,刺激我想到一句話,為了像樣點兒,在花下插幾根葉子。然後想到關於情的事。她問我為什麼要寄東西給她,我呆了呆,隨即知道她想說甚麼。我便說,寄東西給DICK順便。事實上還想寄些給BILL和大B,但BILL家全部人都認識,要寄至少儲個四份……大B計劃暑假來,為了他來,我不寄了!好想他來,在成大很寂寞很悶,沒有人能交心,沒有人了解我的苦惱,當然我也沒有告訴同學,我假定他們不能理解。教授們知道,特別曾經留學,他們經歷過,能體會我的心情。有時候很希望新相識的,願意多花一點力氣了解我,前題是我願意花一點時間與他們接觸。思緒慢流,我想到一個名字,看看將來誰的小孩喜歡,送他們用。除了遙遠的祝福,我還能做甚麼?
再兩年就是我的畢業典禮,大概我也不會出席。很煩,無法適應這種場合。喇沙畢典我也沒有去,之後呢?看看教授期望。進大學以後,友情以外,生命中更多了恩情,每一份情都教我很沉重,我又無法子君子之外淡如水,於我而言,情是樹,小心培育,日久而根深。如今大部份人抱持BILL的態度,認為他是優良品種,而我呢,大概是絕種吧!或許以前沒有這個品種,將來也不會有,因此,絕種二字可謂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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