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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柒庵野秀明──EVA急乜Q?

sorry,最近燥燥地,標題之後可能之後會改。
原想組個宅男團,全部穿Eva的Tee去電影院看《新世紀福音戰士新劇場版︰Q EVANGELION:3.33 YOU CAN (NOT) REDO》。沒想到身邊一個感興趣的都沒有。阿祖說土豆已經有了,一氣之下,直接上網看,感覺當然沒有電影院那麼震撼,加上翻譯很爛,還好劇情仍看得懂。就因為看得懂,所以更想K庵野秀明一頓。
上一集《破》,我還以為庵野秀明老了,慈悲了,把話說清楚了,莉莉絲的真相直接告訴觀眾。碇真嗣也長大了,懂得爭取、懂得奮鬥,擺脫宅男無盡的自說自話和憂傷……非常期待接下來老傢伙的解迷篇到底發展如何……沒想到,這個老奸巨滑的傢伙,來這麼一招呀。

《Q》的劇情急轉直下,碇真嗣甦醒,赫然發現已過十四年,鈴原的妹妹長大成人,美里等也變了中女。身邊的人對自己極不友善,甚至視之為危險物種,隨時抹殺。囚禁於WILLE之中,沒有人願意告訴他真相,面對各人的質疑、明日香的忿怒,毫不知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的真嗣,心裡只惦記凌波麗有否獲救──那件可能是他一輩子裡唯一做過的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故此,在孤獨、質疑和責難之中成長的碇真嗣,聽見凌波麗的聲音,毫不猶豫搭上九號機,絕對合情合理。誰願意在一個生命受到威脅,每個人都針對自己的環境生活?何況那邊有女神在呢。知子莫約父,碇源堂真箇老謀深算。
可惜真嗣抵達NERV,情況更糟。在WILLE,至少有個人能講幾句,NERV裡面,蚊子都沒有。每天的生活就是四面牆、自動彈出的衣服、食物,女神不理他,老爸不理他,朋友生死未卜,世界一片空白。原以為第三次衝擊後的世界,物資缺乏得要把舊衣服(鈴原校服)清洗後給碇真嗣穿,可是他輕易地搞來一山的書,可見鈴原的校服也是源堂策劃,誘導真嗣入局的手段。
更悲哀的是,真嗣費盡心思,搞來一山的書,搬去凌波麗「房間」門外,她理都不理。這個故事教訓我們,千萬別當觀音兵,鐵定沒好結果。結果,遭女神「拋棄」的碇真嗣,「義無反顧」地走上BL之路。
渚薰這個角色真是媚惑得可以,他老哥實際是真嗣內心完美朋友的投射。溫柔、體貼、強大、萬事通,最重要是男的,不是女的,女人總是瞧不起真嗣,男的就沒問題,隔膜較少,真嗣覺得由此可以得到「純粹而美好」的(BL)友情。而結果卻招來背叛──無論舊版之中奪取二號機,抑或新版的勸喻他別衝動。碇真嗣的邏輯︰凡是反對他、阻止他的全是敵人。不懂得反省自己、分辨真相,難怪明日香直接把從由笨蛋「升級」到「死小鬼」。
上集大加讚賞的「進步版」真嗣執念,到本集竟被庵野一手打落谷底,任性、衝動、自以為是、憂傷、抑鬱……能說多糟有多糟,唯一的優點︰奮力改變現狀,直接導致世界毀滅……兩次。庵野對真嗣──自我的轉化──未免也太嚴苛了。更嚴苛的,要算觀眾。
《Q》把EVA的故有世界觀完全催毀,庵野純熟地運用「一啖砂糖一啖屎」的技俩,這邊廂透露丁點兒老觀眾已知的隱藏劇情(碇唯和初號機、凌波麗複製體),另一邊埋下更難猜透的新迷題──碇源堂的真正目的。
實在很難令人懷疑源堂的最終目標,是否仍是「唯」復活。冬月對此好像表示肯定。若是,第三次衝擊無法達到目的,原因在於凌波麗最後一刻「擁有自我意識」,不能成為容量,容納唯的靈魂。若不是,他最終目標便是協助碇真嗣完成「真嗣式世界」。
終於很在意渚薰的話︰「這一次一定讓你幸福喔!」以及「看來這一次也沒法讓你幸福」。碇真嗣的幸福是甚麼?每個人都對他溫柔、沒有猜疑、沒有鄙視、沒有責難,最主要的是「心靈相通」。EVA裡面,唯一能達到要求的,只有渚薰。但渚薰背叛了真嗣──最想得到的東西永遠得不到。
「再次」這個概念令我想起好多年前看過的一篇同人,叫《Eva Retake》來着。劇情講第三次衝擊之後,真嗣決定再Run一次Eva的劇情(等同《未來日記》我妻由乃所做的事情),目的是拯救明日香。真嗣一直在聽那卷錄音帶,錄了明日香的聲音,明日香當時已經懷孕。每次劇情中斷,「衝擊後的明日香」便會在真嗣眼前出現(cross《蝴蝶效應》),諷刺他、奚落他、埋怨他。我總覺得,渚薰的「再次」,應該是相同的意思,然而「再次」到底是多少次?根本沒有人知。
我的猜測全部基於「碇真嗣是第一男主角」的假設,只要他一日仍是第一男主角,凌波麗的自我將必再度覺醒,明日香必然和他對着幹,而眼鏡娘會死,新的機體是凌波加明日香操控,真嗣在最後關頭重新用一次初號機,發動最後的令自我解脫的行為。加持和美里不會死,因為真嗣喜歡對他溫柔的人。表面意識他很想凌波,促成他和明日香再世因緣,但她不會死,因為真嗣的潛意識賦予她「全身核心的EVA」,無限復活保險裝置是也。
假若我的推斷沒有錯,下集將會出現三次衝擊。神創造世界花了七天,如果要弒神,重構世界,想必也要七天。Eva的神也許已超出「智慧之果」加「生命之果」的舊設定,甚或是高於阿當、莉莉絲的超生命體……不過,怎麼猜想都沒用,朗基奴之槍、裡死海文書等等,在《Q》都賦予了全新的詮釋方法,要解開迷題,唯一等下集……甚至下下一集……
可見的將來Eva這個文本不會迎來「所謂的結局」,似乎無論結局如果,庵野都不會滿意,他不滿意現在的日本世代,故開場時鮮有地出現新世代在WILLE上哭笑不得的態度;他不滿意碇真嗣因而狠狠地刮了觀眾一把。他也不滿意自己的作品,不惜以毀滅的方式重新再說一篇故事,無他︰反覆練習、將同一件事不斷重復,直到自己認可為止。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延伸資訊︰
  1. 「Q」官網︰http://www.evangelion.co.jp/
  2. 網絡暴民 JACKY'S BLOG︰EVA Q細節整理
  3. Ooparts︰重塑神話─EVA︰破
  4. Eva同人[Re-take]︰找到了!可以線上閱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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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在賣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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