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9日 星期六

漸漸

放工回來突然不知道有甚麼好做,長時間的緊張,弦拉得很緊結果箭未射,弦就鬆下來。對著電腦,面前許多書。試著打了一段城鄉的東西,結果腦袋塞得很實,無法繼續。想想,整個星期沒打BLOG也沒寫東西,寫寫吧!打開,又不太想寫。並非沒有話題,研習營的東西我可以全部背出來,只不過,覺得很累,不想用腦,只想休息,連土豆的爆笑卡通都看不下去。最好看本不用腦只進劇情的閒書,然後倒頭便睡。昨天買了最新一期INK,做一個小書摘,供緒同好。 
樓下一段是剛才打的,我想把故事定為城鄉漸漸,定之前首先要考慮,到底會不會寫下去。這兩年流產的文字實在太多,也已經半年沒寫散文。
飛機場是本省第一個國際機場,領導層自然加倍重視,機場設計圖尚未完成,通往市區的公路已經動工。機場距離愛真村四十五分鐘機車程,遠離市區三小時,機場到市區就要四小時。

我所繼承的中國小說傳統 張大春文 印刻文學生活誌4:12
我們是不是在用漢字寫西方小說呢?
我不過是個用漢字寫西方小說,而出生在台灣的中國人。
史家「操縱之筆」,以虛擬之筆還原現實。
筆記的作者處身於大歷史的角落之中,擷取些「大敘事」所無暇顧及的瑣碎。
藉由書寫而得以與史傳主流分庭抗禮。
(集體記憶是)集體舞弊。
我所繼承的中國小說敘事傳統提醒我,倘若我能夠丟掉個人創作這一個概念,我可能就丟掉了很多在寫作之外極可能困惑我、騷動我、煩亂我的東西。
不見得完全放棄用自己的名字發表作品,而是多一步回頭審視一下曾經滋養過我們,並且一直處於和其他文本相互分享狀態之中的這些筆記、說部,以及偶爾或者經常會撒謊的史傳。當我們一個字、一個字地「過一遍」這些瑣碎,才能確認我們是不是能說自己故事的人。
或者,我們根本一直就在遠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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