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0日 星期二

無藥可救

話說今天考英文,雖然台灣英文不難,很易,但我深知自己英文水平只有小學程度,生字極缺。今天考試,本來極不喜歡上英文堂,更不喜歡考試,拿起筆,突然想到蕾昨晚說︰「好想有自由呀!」突然想︰「對呀!為什麼我現在還要考試,還要受考試和報告的束縛?」回來告訴活死人學長︰「你考試唸埋D咁哲學既問題?考完先唸呀嘛!」之後的考試亂填,一直想究竟大學是否適合自己,為什麼來台一年還沒找到渴求的東西反而不斷失去?結果連老師叫我我都不管。(基本上這是荒謬的事情,幾十個學生在考試,老師竟然帶頭打擾學生……)
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會想這個,只記起中五那年肥郭說︰「你要玩這個遊戲,就要律守遊戲規則。」那時我一笑置之。我以為只要上大學,就可以更自由,只要離開香港就可以更自由,結果只不過由一個蛋殼跳到另一個蛋殼。
昨晚頹廢不已,對JUNE說︰「不知應不應該放棄寫作。」她九成曲解我的意思︰「一個不成找第二個是應該的。」當時我沒反駁,因為反駁也得不到結果。基本上這句話是狗屁︰「做不成人,難道做狗是應該的?」結果就像張烈那樣,每天狗一樣生活。想到這,自己又堅定下來。
我選擇了這條路便不會埋怨,不會埋怨生活困苦,不會埋怨得不到成果,最多怨恨自己不夠努力,怨仇老師不如理想。
不過還真奇怪,每到消極,思緒總是比開心時有條理。杜甫︰「語到蒼桑句便工。」……難道這是文人的宿命?
這支筆還是會握下去的,如今只能希望不需要等待苦難過去的將來快點來臨。終極的快樂和自由,何時才降臨?上天會否回應我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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