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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七月, 2016的文章

Common Ground

點了一份home burger、一件芝士蛋糕,綠茶、咖啡的冰浮在杯沿。窗外枝葉蔓生,卻沒看到樹幹。綠葉托着日光,使那當頭的、避之唯恐不及的烈日,折轉映入窗戶,添了幾許油綠。

這樣的光線拍照正好。莎倫舉起手機,替芝士蛋糕拍了幾張,檢視相片同時撥弄頭髮,整理妝容。手機反射室外兩位穿背心的老外,她忽然感嘆︰「我好想坐外面。」「想跟老外搭訕?」「我想和狗狗玩耍。」

兩位老外背心短褲,一個自山上來,一個往山上走,驀地碰面,停在樓梯間寒暄。威瑪犬是山上來的老外領着,主人與朋友歡敘,牠給擱在一旁,閒來無事,遂向戶外桌的壯男索食。壯男逗弄着威瑪犬,山下又有另一位束着短髮的外藉女士,帶來一頭幼年牧羊犬。或許幾位老外並不相識,但寵物們看似熟絡,威瑪犬頓時不管壯男,迎向小牧羊犬。




中轉站的黃昏──屯門公路轉車站

某日在公司打開下圖,老闆好奇走近︰

「挺漂亮喎?傳給我,用來做下期封面圖。」

「好啊。」

「哪裡拍的?日本?韓國?」

「香港,屯門。」

「這……哪下次再用吧,不必傳過來了。」




無話可說談日本.知日/秋刀魚/男子休日

「我係機場啊,做乜?改緊簿囉。去邊?日本啊。妻籠宿,日本神秘的小山城。旅遊書介紹過的。」

趁着七一長假,打電話約舊同事飲茶,沒料到他已搭上飛往日本的飛機。

作為一個窮編輯,不由得感嘆︰「你放假去日本,我放假就去日本城。」
香港人很奇怪,對自身居住的地方不聞不問,不知道屋邨後山的風光,不知道自家門前的夏花已開。卻對日本的一切了如指掌,櫻花盛開的時份、地下街最好吃的炸雞、曲山幽林秘湯……何故我們對日本這麼痴迷,痴迷到只要找不到題材,就去談日本。痴迷到,一本雜誌叫《Hong Kong Walker》,內容全部報導日本,與香港無關。


《三人行》──一場電影實驗

夏天的港產片多失手,失手在擅長的領域──「警匪」。《寒戰2》犯駁位極多,建議入場時當默劇看,細心留意演員的精彩表演就夠了。《三人行》沒那麼壞,卻在銀河映像招牌劇目︰三線劇情、警匪槍戰、杜琪峯,失手。

拿手題材失手,原因不外乎角色性格定位偏差、場景安排不合常理、鏡頭運用失當……資深影評人石琪的評論中肯,《三人行》的違和感,來自電影與觀眾所認知的真實情景有相當落差。回過頭來看,這些落差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三人行》並非警匪類型片,而是導演和編劇的實驗電影?


石琪︰《三人行》杜琪峰為何失手?陳志華︰香港死症誰能醫:你真以為《三人行》是警匪片?

六年後的今日

昨天突然有一條留言,留言在六年前的blog 挫敗的面試。看到網友在鼓勵着六年前的自己,感覺有點異樣,我順道回憶一下這六年的工作生涯自己做過些甚麼,一想,居然一整晚就此睡不覺了。

數一數六年來自己做過些甚麼︰
1. 一年教學助理。
2. 跑了幾年書展策劃和採訪,做過半年發行。
3. 做了半年叢書編輯,出年四本升學書。
4. 做了年半雜誌編輯,但做得最多是攝影。
5. 做了年半書店。
6. 目前在做排版員和(半)設計員。
六年前還有另一個留言令我至今難忘,一位網友說他三十歲了,仍未有穩定工作,鼓勵我努力。當時我的反應是,不可能,我不會這樣。

至今六年,就真的這樣過去了。

粉嶺聯和墟公立學校追尋記

每件事都有一個期限。
追尋聯和墟公立學校,我定下一個期限︰一個月。

一間與人無緣的人,追尋一間與世隔絕的學校,倒也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