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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八月, 2015的文章

破風--風在前,怕了林超賢

青藏高原,某條由蜀入藏的山路。邱田獨自一人,跨着跑山車,艱辛地 上坡。騎了一段,下起冷雨,單車打滑,邱田下意識剎了一下車,一咬牙,保持高速上坡。冷雨過了,上天卻沒有放過邱田,開始下雪。邱田哈着氣,按着自己的節奏,繼續爬坡。 積雪太深,邱田在坡頂替車輪綑鎖鏈。一個開大卡車的長途車司機開車經過,停車,蹲在路邊,點起煙,問:「欸,小伙子,騎車去轉山喔?載你一程?」 
邱田笑說:「不,我在練習。在高原馳十萬公里。」 
司機說:「馳多遠啦?」 
邱田說:「一年半,馳八萬多了。」 
司機說:「失戀才騎嗎?別看我這樣,我也愛看電影,阿甘正傳的阿甘哪,失戀去跑步嘛。」 
邱田微笑:「差不多吧,我和某人有個約定。」 
淡出,陷入回憶。 
三年前,台灣屏東⋯⋯

棋魂回憶--光仔與佐維的戀人絮語

電影看多了,知識豐富了,竟感覺佐維的消失是希治角式的。一早預告了,結局早已知道,次第地,緩慢地,一鬆一緊,消失時卻又那麼突然。
佐維的消失,鋪敘得那麼經典。突如其來的感應,棋盤淡化的血蹟,光仔嶄露頭角…仿似一切如常,消失的肌理卻又清晰無比。誰會相到,緒方一局之後,平靜悠然的早晨,佐維便帶着覺悟與微笑,消失了。


棋魂回憶.伊角與緒方

忘了第幾集單行本,記載了一則堀田詢問美向職業棋士最喜歡哪個棋魂角色的小插畫,職業棋士不約而同表示,他們最喜歡伊角(監修的吉原由里香則喜歡光仔)。興許是伊角的經歷,並不平順,起起伏伏,與普通人最接近。

棋魂是一套以天才為主角的漫畫,天才棋士老中青幼還包了一隻鬼魂。描述天才的故事,平凡的角色往往只作襯托,死了也不會記得,更枉論投入他們的喜怒哀樂。

伊角卻是一個特例,這樣一個平凡角色,連長相設計也較和谷、阿福平凡,平凡到職業試開始,作畫的小畑健才開始把他畫好一點的小角色,一個轉身竟成了主線,作者的膽大妄為,實在教人眼前一亮。

伊角的圍棋之路非常平凡,大不了也是一個小時候下棋不錯的小孩,投了一位師傅的門(九星會),不斷進步。當上院生,繼續進步。經過多年努力,總算當上院生第一名,然後,所有東西都卡住了。長據院生第一名,實力得到眾人肯定,可考試老是通不過。許多實力不如他的都通過了,到了緊要關頭,眼睜睜地看着年紀比自己少一大截的光仔、和谷、越智都通過職業試,達到自己多年追求不得地境地。

在一個天才為主角的故事裡,凡人終究只是、只能是配角。作者卻大膽地為伊角開闢了整整一單行本的主線劇情。

少年讀來,只覺得伊角這「支線劇情」的鋪排,最初和最終目的只有一個--光仔復出的轉捩點。如今讀來卻有另一番體會,覺得那是作者歌頌和欣賞凡人的神來之筆。

同樣地,緒方,最初便以接近反派的角色登場。一頭俗氣的金髮、造作的白西裝、開名貴跑車,還有一個不怎麼正式交往情婦一般的女人……活脫脫是一個庸俗粗鄙的生意人。

在一群氣質品格別豎一幟,以追求職藝高超為理想的棋士之中,緒方一開始就被安排作反派角色登場,他行為粗魯,硬拉還是小學生的光仔到圍棋會。行事詭異,身邊沒多少朋友,也沒吐露過心聲。緒方輸給桑原本因坊時,我甚至有種「活該」的快感。

然而,細想之下,緒方的角色設定非常奇特。粗魯,但實力高強,一出場已經身居九段;庸俗,卻繞着氣度不凡的塔矢行洋。對於身邊的人事,他漠不關心;下旗的目標彷彿只為名與利。然而提及棋力高超的,立即變了一個樣兒,死死地盯着不肯罷休。

最初聽到有小孩能勝過塔矢亮,最關心的就是緒方。緒方的關心並不止純粹好奇,聽到塔矢行洋對光仔無關痛癢的的評價,一般人都不會在意,唯有他惦記在心。光仔考院生試時推了一把,當上院生後,又惡作劇般帶塔矢亮到棋院……

關於Sai,我確實有那麼一點懷疑緒方的執拗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