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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君體也相同

即將離港的興奮和憂慮逐漸爆發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香港史上或許是首宗報社總編輯遭斬殺的事件。劉進圖雖然沒掛,但這件事明顯是衝着他,要他的命而來。昨天我和舊同事、編輯班導師吃飯,十點西鐵回來,有線新聞一直播,我就一直看。車廂裡抬頭看的人一定比不上播放體育新聞的數量,有個阿嬸還大大聲講︰「唓你咁緊張做咩啫,又唔係斬你。」在這樣的局面還能置身事外,香港人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鹿米館︰AV仁睇咸相緊要過劉進圖遇襲? 尚未在事件的驚愕中平伏,推理、推算、猜測幕後黑手意欲何為之際,讀到這一篇專欄︰
庫克斯︰他們斬的不只是劉進圖,而是所有香港人 文章的觀點不算新鮮,可是作者整理過去兩年針對媒體的恐嚇和暴力事件,一長串下來,很難令人相信,今次事件是純粹的個別事件。何況兇手的效率、手段、奪命式手法,香港恐怕直接跳過白色恐怖,進入紅色警戒。
張寶華:以前不會發生的,現在都發生了 除了襲擊事件,以前也不會發生「謬論擺上枱面」。比如毫無根據、武斷地論斷劉進圖因桃色、私怨遭斬。環球時報轉移概念的膠論可見一班。
環時:劉進圖案應盡快偵破 以防被政治力量利用 上綱上線的膠論,一直都有。香港人一般只罵一句「戇尻」,就不理會。但如今這些「尻up」,都紛紛登上各大媒體,爭相轉載⋯⋯以前不會這樣的。

劉進圖這件事標明香港進入最後的存亡之秋了。希望香港人真的能夠因這件事團結起來,不要再畏縮不前,不要再躲在別人背後,不要心存僥倖以為與己無尤。今日冷眼以待, 漠然冷笑,他人,你就是第二個劉進圖。我們在坐在同一條船上,不可能獨善其身。不想死,要麼早點移民火星,要麼,早點起身,從睡夢中起身,持戈前行。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来尋找光明


3月1日更新 這邊廂才說完,那邊廂,CY次女就令香港人團結起來了。

抗爭者

大熊最近幫小學舊生會,做一系列校長採訪,我分別給他香港和台灣的人物專訪文章作參考。分析香港的採訪,講求一矢中的,就當時的議題,引述、整理受訪者觀點立場。記者基本上只需要鋪陳,平穩地報導受訪者所述的事實,適度引用資料即可成篇。台灣的採訪報導,比較接近人物描寫。《陽光時務》訪問賴清德,先從訪問的咖啡室、他的坐姿、杯中飲品,側寫多而引用少。香港人文字處理能力低,缺乏耐性,接受不了台式寫法,一心只想着盡快讀那人的言論從而批判、標籤。大陸的書寫方式,沒甚接觸,故此,若我要分類,《抗爭者》的寫作方法,屬於後者。
書名︰抗爭者
作者︰許知遠
出版社︰八旗文化
出版日期︰2013年12月

wifi戰爭,持續更新

我知道沒甚麼人喜歡讀這麼瑣碎而言之無物的日常生活,然而,不寫寫我心裡難以平伏。就試着來一段完全言之無物,卻吊詭非常的超越廢話的廢話吧。


瑣事雜記

二月多事,多怪事。閒記小記如下
惡寒之一
持續一周的極惡劣天氣。公司在山上,連續一星期不足八度,還一直下雨,沒有陽光。
星期二,公司5.6度,下着雨,把風寒指數加起來,恐怕只有3至4度。剛回辦公室,副總居然一邊說「凍喎」,一邊開風扇,還叫我九點九到大門口等客人(又是落雨不准打傘那種……),足足等了20分鐘。
我問同事︰可以告她虐待員工?
同事︰告她虐畜跟進的機會還比較大。

之二
寒意未消,綿雨不退。中午如常留在公司午飯。
大廚是東北人,煮菜一向又鹹又油又辣。原本這樣的菜,剛好和這樣的天氣匹配。沒想到,最冷這幾天,他連續青炒涼瓜、油鹽水菜心、清蒸白蘿蔔,還煲雪梨湯。吃得人胃寒、身寒、心也寒。
聽說二廚因此和他吵架,說這樣會令人愈吃愈冷,而且很快肚子餓。
吵架最後的結果,誰勝誰負,沒人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早上,大內總管說︰二廚昨天不幹了。
他只來這邊一個半月而已。

之三
周五早晨,辦公室4.8度,外面勁大雨。
一進門口副總說︰說真的啦,現在的女喔,都穿那種緊身的褲子,但腿又粗得不得了喎,瘦呢像又高喎,像雞一樣,那粗呢,就豬腿啦(緊招四聲招牌閉嘴doramifa次第上升的「哼哼哼哼」)。接着說︰「我覺得今天比較暖喎。」然後又開風扇。
跟據線報指出,她叫寫字樓的文員幫她買暖包和維他命。聽她講完這番話,我有點後悔,一時婦人之仁,沒有把她的double肉色絲襪和淚眼照,放下去……(未忍掃)

Wifi之一
過年前,B房的曾生和不知不是不他老婆的女人,一直吵架,吵到年初一,突然聽到隔壁有個女人哭着鬧︰「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呀。」之後不到五分鐘,網路突然間斷了。
網路斷了兩天,隔壁B房吵鬧了兩天。過了年初五,我打給房東問,網路到底怎麼了。
「原來係A房阿陳生和陳小姐吵架,陳生把router捲走了。」因router是陳生買的。
一旁的法師同事聽見︰「拜託欸,那個男的也太沒骨氣了吧,要嘛甚麼東西都別帶走呀。」

之二
自從A房的陳生和陳小姐吵架落跑之後,B房的曾生和不知是不是曾太的女人,就好像當整間屋都沒人似的,大聲說笑、呻吟、吵架。我實在想不到有甚麼原因需要在對方洗澡時,被洗澡水吵得聽不見對方說話而不斷要求對方大聲一點的情況下聊天。
我忽然想把正在寫作的劏房散文,改做小說。結果,不到十五分鐘整個故事就想好了。

之三
我都係無咩室友運,自己一個住好地地,一有室友,就出事。依家得7:45-8:30…

香港病(四)──模範上水

台灣朋友剛剛share了一篇朝文〈澳牛的黃昏〉,分享他去年來港在澳牛的經驗,並我有沒有吃過澳牛。我赫然發現自己正正是文中所謂︰「如果你廿五歲以上,無試過四大奇食的任何一樣,請主動要求入境處重新檢視你香港人嘅身份。」的香港人。

為甚麼無緣無故山長水遠走去油麻地吃澳牛、蕃茄麵、九記牛腩?樓下無麵食嗎?街頭那家牛腩牛雜也很好吃呀。何況不一定要吃澳牛吧?隨便找一家茶餐廳食物也過得去……走筆至此,想到近來某期雜誌脫期,上星期忘了買,落街走了一圈。沒有。又要出旺角。旺角?我
好像禮拜天才從旺角回來呢。再上一次出旺角,也不過是十二月底。

赫然發現去年買甚麼都要去旺角。買書去旺角,都OK,一向如此。買背包落旺角,也是,順便拿贈品。買鞋落旺角,毅城元朗有折無款。買睡袋,又落旺角,元朗毅城的售貨員不理我。買日記落旺角,三聯沒有,一定要上中南文具。買SD card,又是旺角。食齋,落旺角,同事約。最最不解是,那次等了兩星期在元朗都買不到滴露,忍無可忍落旺角買。

既卑劣又脆弱

昨晚發生了一件極小極小的事情,卻搞得到心煩意亂,惶惑恐慌。

昨晚房東上來,我告訴他,要退租,到3月9日。會留洗衣機和傢俱給他。我心裡想,最後那九天,他不會算我租吧。但他還是算。
我就說,寬頻最初在裝的時候,是不是多收了兩個月錢?他說其實,那是安裝費,已經攤在這麼多個月的費用中了。他還說,如果我不在,我的部份他要付,不會向另外兩戶要求加錢。如果三房人都走了,寬頻也不能斷掉,全數由他付。
他看穿我的心思,補了一句︰「不能把兩個月攤出來計啦,你都住得幾企理,電視都無。將來可能你回來,會問我有無房租呢?」
我笑說︰「哦,我都係得個知字啫。我也不看電視,現在還在趕工作趕稿呢。」
他聽到這裡,就倖倖然說不阻我走了。
他走了之後,我突然問自己,我很卑鄙呢?這麼一提,可能到最後,他就不會給我優惠了。而且,坦白說,寬頻費一直都只是88元,房東收100元整。他的解釋是寬頻的解碼器要電費。
我連這12元都這麼計較,愈來愈覺得自己卑鄙了。

褪色的懷舊──中國合夥人

兩岸三地確實很麻煩,同一語言系統有三個譯名。「American Dreams in China」香港和大陸譯《中國合夥人》,台灣譯《海濶天空》,還有些盜版譯《三國中國先生》(選美嗎?)。我則認為取名《三個臭皮匠》最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