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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三月, 2013的文章

分公司的女人們

分公司年度重頭戲,一連七天的大型騙財活動,終於展開。三月開始,分公司的四個職員,忙亂不已,每晚工作至晚上十二時才離開,第二天八點就到,一連數十天。前天開幕典禮,我奉旨前往分公司拍照,看見她們大姐頭,從超廣角變了17mm的定焦鏡,足足瘦了一圈,面色蒼白,頭髮凌亂,眼圈深黑,兩頰下陷,一副隨時倒下的樣子。心內甚是不安。
大姐頭將近五十,幾年前丈夫因病離世,便信了教,入了會,進分公司當普通文員。她就是師奶一名,性子爽直,好說話,為人和善。那年頭分公司另有一大姐頭,利用潛規則把大姐頭趕走,不久遭到報應,給人家潛了規則,走了,才又把大姐頭叫回公司。
母公司和分公司的管理作風相同,甚麼都不教,以為只要是人,都能夠把事情辦妥。經常指派廚師去倒垃圾,倒垃圾去街巿買菜,文編去攝影,排版去剪接。分公司人手不足,大姐頭從此走上一腳踢的不歸路。平日倒沒甚麼亂子,也不過輸入輸出資料,清潔打掃。何況道士那邊另有體系,歸道士管,不用她理,日子也照樣子過。
然而一旦辦活動就慘了,往日所有事情,她都親力親為,而活動時工作量暴增五倍,她還是親力親為。有些事情,比如開門鎖,她大可以交給別人做,她也試着交給雜工,結果雜工跑上去,咚咚咚咚地又打電話給她說搞不定,她很痛苦的說,還是要我跑一趟……
同事每天回分公司,第一項任務就是聽大姐頭訴苦。有一天,大姐頭說,她要早點回家。同事讚賞說,你終於要回去了,不要捱壞身體。她卻說,得回家洗衣服,超時工作這麼多天,兒子等着她回去洗衣服。同事問你兒子多大呀?她說,大的26,小的21。
大的26,跟我一樣。

致我那些用單反的朋友們

我不懂影,這一篇純粹是說服我那些用單反的朋友們,拍照時該注意的事項,以便我日後諷刺和說服他們時,不必重覆又重覆地講。請各位很厲害的網友們自行飄過。
數一數,10位朋友當中我居然有5位用單反相機,1位用無反,剩下全是用手機拍。這半年幾乎我都在搞排版、製作和攝影的後製(沒辦法,公司給我一台沒有說明書的D90,根本不會用,唯有學PS)。自然我也是喜歡拍照的,但沒有耐性盯着同一個地方,試不同光圈、快門造成的效果。我是快閃黨,閃一閃,拍一拍就走。
個人喜好比較傾向後製,試玩不同濾鏡、不同方式呈現。因此很努力地問朋友借相來玩,試試不同人拍的照片能玩出甚麼東西來。然而製作過程,發現這幫用了好幾年單反的傢伙,照像的品質和我用DC相差沒有很遠,而且犯了很多新手不該出現的問題。

被遺忘的詩人──戴望舒的詩

曾經是落難文人落腳地的香港,有許多名作家在此地落腳,蕭紅、張愛玲、許地山……他們或多或少,都在文學課本提及過。唯獨戴望舒沒有。自然,也不獨缺了戴望舒,興許另有文人遭到忘記,但是我最同情戴望舒。

讓子房hea……一會兒──開平攝影記行(3)

「電影之所以美麗,因為電影之虛假的。」吳鎮宇在一則訪問中,道出美麗的真相。《讓子彈飛》、《一代宗師》場景美麗,有如世外桃源,令人嚮往心醉,最初得知那是位於廣東省的古蹟,我還不太相信,怎麼照片跟照片差那麼遠呀?跑了一趟,腦中努力聯想劇照,才意識到,導演只取了場景的輪廓,安放一個自己想像的內容。

被遺忘的詩人──觀《走不出的雨巷》

我用殘損的手掌, 摸索這廣大的土地; 這一角已經變成灰燼, 那一角只是血和泥; ……
我把全部的力量運在手掌貼在上面,  寄與愛和一切希望,  因為只有那裡是太陽,是春,  將驅逐陰暗,  帶來蘇生…… ──戴望舒〈我用殘損的手掌〉節錄
香港的中文和文學教科書,每兩級只收錄三首新詩。猶記得,中四中五的中文課本,只教聞一多、徐志摩和〈聽陳蕾士的琴箏〉。中七文學課教了〈等你在雨中〉,卞之琳一首甚麼的講北方的詩……初中好像讀過一兩首鄭愁予或甚麼,之後就沒有了。
整個中學階段,新詩只是學生們取笑的對象。徐志摩是「隨處摸」,陳蕾士的琴箏連老師也不通,讀不懂。初中有兩年直接把新詩課跳過,老師不怎麼認真,同學也不在乎,反正考試不考,又難背,讀不讀,沒有關係。
連〈走不出的雨巷〉導演在場刊裡面也寫︰「我會考成績最差便是中國文學……他的詩作又沒被編入課程,所以中國新詩我只認識徐志摩、卞之琳、聞一多等……」就證明,新詩在香港的地位。

過日子

天陰陰地,總算能靜下心來打BLOG,上一回竟已是七天之前,委實太懶惰。可是打不出就是打不出,想不出就是想不出。
這幾天一直在想,自己應該過怎麼樣的生活。其實這半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因而開始寫80後現代生活,預期內20篇文章已經寫完,最後幾篇修一修就能刊登。然而,寫了這麼多篇,都沒能找到答案。
我想了好久,到底甚麼是我所期望的生活呢?
一般人的生活是這樣的︰
找一份工作。可是工作不是自己喜歡的,又累積了大量壓力,為使工作能夠持續下去,而尋找愛情來麻醉自己。
可是找來的只是「愛情的感覺」而不是愛情,對那個「人」,沒有感興,甚至和他不合。然而,畢竟擁有了,就害怕失去,為了維持關係,就開始「做人」了。
做人之後,好像維持了伴侶關係,但因為孩子,家庭,需要面對的壓力愈來愈多。在整個過程當中,百分之八十的人會面對家庭難關。離婚、婆媳……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最後死亡為止。

柳長街

2月份老是坐不住,跑了好多地方,和學妹、Ari看了雲圖,去過屯門、參觀Andy Warhol,去了一趟澳門,又走了一趟又一城。出銅鑼灣大自然和同事吃飯,然後去了IKEA,港九新界全部走遍,覺得有點累了,這個月學課了,該是時候安安靜靜地坐下來,做一點正經事。
IELTS的溫習停滯不前,總覺得進步不大,距離6.5還有很遠。不過決定了5月去考,怎麼也得考一次,試試看如果再說。

跑了一趟澳門

26號屁股癢跑了一趟澳門,原是過去「引誘」活死人學長幫忙寫一本書,關於澳門的歷史城區。好幾年前我已經想這麼做,但一直不懂編輯的事情,直到今年,總算入門了,所以擬了一份計劃書給他。
最初思構了好多好多說辭,希望一矢中的,把他拉進這個陷阱裡。可是,一句「大家忙」,立時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因為一句「大家忙」。
一個博物館專業畢業的有志青年,如今在酒店工作,有志難伸。澳門如今除了賭場,就只有酒店,兩者都是24小時運作的場所,結果搞死了澳門人。24小時輪班工作,一時你朝9晚10,一時晚10朝9,做到無朋友,壓力大,每天面對炫富的大陸人,生活完全崩潰。
澳門人在賭權開放後,富裕了,送子女出國機會和領域更加多樣。好像活死人學長一家,他是碩士學歷、妹妹留學日本,回到澳門,沒有相應職位,只能在酒店工作。雖說職業無分貴賤,只是景況稀虛不已。讀那麼多書幹嘛呢?
咸濕學長回去比我們早,進入第四年,教書教到意興闌柵,老是想考政府工,當公務員。他說新春和中學同學團拜,赫然發現十個同學當中,有8個已經是公務員。前幾年才不過兩個,他一直考不上,難免問︰「公務員有這麼容易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