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0日 星期六

面向宿命──讀哲學的慰藉

接觸一門學問,最艱難莫過於無從入手。特是是歷史悠久的學說,延綿數千年,偉論無數卻不容易理解,令人望而生畏。素有接觸哲學的興趣,可是過去沉醉小說奇怪迭盪的故事,總是擦身而過。適逢讀完《海邊的卡夫卡》,文學的需求銳減,學校門口簡體書店大減價,買下兩本Alain de Botton譯著,一口氣讀完《哲學的慰藉》,強烈饑餓感襲來︰「給我多一點哲學填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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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的慰藉》是優秀的入門書,撕開困難繁複的邏輯,用淺白字句說平易道理。然而作者寫作目的與其說是為大眾推廣哲學,倒不如說為了撫平傷口──自己的傷口。
「哲學的任務是教會我們在願望碰到現實的頑固之壁時,以最軟的方式著陸。」
全書從蘇格拉底之死開首,尼采瘋癲而亡終結,概述六位哲學家的哲學心和價值觀。古往今來即使偉大如叔本華、尼采,均有一些不能擺脫的境況。哲學家視之為命運的安排,無從逆轉唯有靠智慧過渡。「我們可能無從改變某些事態,但還是有自由決定對待它們的態度,正是從自發地接受必然之中,我們找到了明白無誤的自由。」
哲學家終究只是凡人,卻比普羅大眾多幾分清醒、坦白,不忌諱談論自身,不刻意遺忘挫敗,把喜怒哀樂轉化成智慧,著書立說指導他人的人生。可惜無論他們的智慧給多後世多少助益和貢獻,仍然不能挽救悲劇,蘇格拉底的毒酒、塞內加被賜死、尼采死於瘋癲……一切悲劇教人無力,然而沒有苦難,哲學家的豁達將無法彰顯。
同時買下Alain另一本著作《幸福的建築》,卻因為譯筆差劣進度緩慢,隨便抽一句「雖然我們傾向於認為,建築也像文學一樣,一件重要的作品應該是複雜的,但是有很多迷人的建築在設計上卻出奇地簡單,甚至是重複的。」生硬句子完美失去中文該有的節奏感。《哲學的慰藉》在哲學家的經歷和智慧之間穿插敘述,看先哲們身體力行實踐他們的哲學,非架空和抽離地介紹,令人更容易代入、產生共鳴︰「表面上只關注這一個,但事實上他所關注的是古往今來普天之下都存在的。」
雖然周國平在序中認為,Alain把哲學軟化成慰藉心靈的工具,容易令讀者對哲學的整體做成誤解。然而我們身處科技發達的年代,新的人生標準不再提倡心靈,而是透過科技、醫術、藥物糾正修訂人的身體和心理達到附合科學標準的「正常」,是否忘記了人能夠運用思想達至心靈平衡、修補創傷?現代人生活在城市之中,空虛和無奈佔據心靈,反覆借助物質、酒精麻醉掏空自己,何不展卷細讀,借古人的智慧填補內在的空洞?每個人都有傷口需要填補,軟化哲學也好,轉化成藝術也好,在俗世中浮沉跌盪,Alain把自己躲藏的地方向世界推廣。

延伸資訊︰
  1. Alain de Botton官方網︰http://www.alaindebotton.com/
  2. 拿甚麼慰藉你,我的朋友(如果說中外哲學有共通處,只因為人生不過如此)

2010年1月29日 星期五

故事的形成

近來在想新故事,故事開始總是意外,人生也好甚麼都好,多是起源於一句話。突然想起三年前夙木魚室友的故事,一個叫女生起床的故事。最近非常多人在google和yahoo搜尋讀書報告、寫作方法,誤闖這裡,既是如此,順道談談如何擬定故事大網。
首先要思考故事起因,比如下星期有一個活動,女生希望有人叫她起床。這時呢,就插入一些競爭。女生就對兩個男人說,下星期會有兩天活動喔,很早的。就結束了。當然,這兩天是錯開的,然後兩個男人就來了︰1)打電話叫醒她。2)不打電話叫醒她。
這就是所有動作。接下來就分析原因了。
分析原因之時,先按兩個標準︰表意識和潛意識。故事之中出現了三個人︰女主角、男生1、男生2。
part 1 ︰女生告訴兩個男生參加活動
表意識︰純粹告知
潛意識︰希望他們叫她起床
表意識不一定和潛意識相連結,或者女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層,她用一個動作來判斷兩個男人。但如果女人本身有這種機心,說明這個女人頗有點小聰明。
part 2︰兩個男人的選擇
這一部份比較複雜,是頗為決定性的關鍵,於內心和性格的描繪。其實動作很簡單,只是兩種︰
1)打電話
2)不打電話
(1)的原因︰(甲)純粹是打一打而已 (乙)有的目地打
然後需設計科白(a)語氣平靜的 (b)溫柔的 (c)害羞的 (d)責難而強勢的 (e)電話響了就掛掉
(2)的原因︰(甲)沒聽懂她的話 (乙)故意不打
(乙)背後原因(a)期待她打來,握住主動權 (b)電話沒電 (c)覺得沒面子 (d)怕吵醒對方
原因無止盡,卻不為人知,至少當局者很難知道,或者不會考慮,而從表象去推論對方的性格。
比如,女人可能會覺得(1+a)的男生很冷靜,(1+c)的男生很可愛,(1+c)的男生令人討厭。對於2的人,背後原因成了女生的猜測(2+b)說明女生思考都往好處想,實行(2+a)的反映女生其實對男生有好感。
到底故事該如何寫,變化太多,則要花點心思,或者參考真人藍本
男方︰活死人是(1+b),阿祖是(1+e),大B是(1+a),BILL是(2+a),我是(2+d),阿東(2+b)。
好,後續又可以這樣安排劇情︰女人不理男生了,女生罵男生了,女人諷刺男生了……
肥溫︰責難型(你幹嘛不叫醒我?),學姐︰溫柔型(打回去「你記得今天要出去嗎?」),南姐︰睡死型(真的等你打來叫醒),樺華學姐︰埋怨型(不理你自己出門然後告訴其他人),蠢窮︰諷刺型(其實我已經遲到了)
最後在這些選項當中,因應結局而作出選擇,有幾個真人真事作例子︰
  1. 女同學A認為當時打電話給她叫她起床的男生是(1+b),對她很好,和他一起。結果因為那個男生,她朋友全掉失了,還落得每天晚上兩三點幫男友和男友的朋 友去便利店買便堂的待遇。
  2. 友人B做了(2+a)的動作,後來發現男人不打給她是不想她誤會。
  3. 同事C是(1+c)的案例,結果那個男的玩弄她。
大綱就是這樣擬好,最後講求的,就是文筆囉。有時候會覺得,假如人生都能這樣擬定,多好?

風雨台北(2)----兩個港仔

久別兩年,終於等到出發那一天。因為蹺掉一星期課和一星期工作,臨行前幾天,忙得要死要活的。臨走前晚上,才問學弟借旅行袋,收幾件衣服,連車票都忘記預先買好。到台南北門路,跑好幾家客運站,只剩下和欣有位置,上車說先去中壢,再轉車到桃園,車程5小時。我嚇了一跳,怎會這麼久?去台北才4小時多。結果在車子上睡不覺,虛耗光陰,到中壢接駁車延誤,又等了一小時,結果早上10點出發,下午3點才到桃園機場。大B等兩小時之多,我無地自容。我們坐國光的公車北上台北,不知為什麼,大B不叫公車,也不叫巴士,一直嚷︰「我們坐飛狗,我們坐飛狗。」150元一位,直達台北火車站。
到火車站時已超過check in時間,橙舍負責人來電,我們向他查詢位置。在火車站找地圖,一看,差點又中地圖陷阱,台北火車站內的地圖,既不是朝北,也不是按火車站方向擺設,標示亂指,我每次去台北,至少要被它騙一次。大B不愧是香港人,精明非常,沒有被地圖欺騙。可是我們鑽進地下街,左繞右繞十幾分鐘才找到正確出口,往後五天我們每天在地下街迷路,最高紀錄一天五次,可謂神蹟。

2010年1月27日 星期三

是是非非

昨晚造夢,夢見古永康。我走進一家店裡,店家說送免費衣服,請我試穿。我最初不願意,店家說服我良久,我答應了。因為要換衣服,他幫我把財物藏在櫃子裡。我試穿了好幾件,喜歡其中一件,店家努力幫忙找尺寸。突然湧進一批警察,把相關人的人搜呀抓呀甚麼的。店家被擠到不知哪兒去,我情急之下,大喊︰「他偷了我錢包。」店家沒有偷,但確實想逃。警察還真的搜出我的錢包,向我們問話。這時古永康就出來了,我們開始對罵,內容已忘記了,反正對罵下來各執一詞,沒有結果。我伸手抓住一個手提包,圓型銀色,有個手環。手提包就帶著我飛了起來……
另一個夢,夢見瑪莉學姐。
夢是這樣的,我和瑪莉學姐以前室友住一楝大廈。她突然回來,拉著行李廂在大廈大堂。她說她還有以前房間的鎖匙,叫我幫她把行李拉到樓上。我說搞不好她們已經有新室友了。她不聽,硬要上去。我和她上去,室友不在,她先安頓了一下,室友就回來。室友說沒有位置,我勸她來我哪,反正我只有一個人。她不聽,還拉著我坐下︰「就坐一下嘛。」吃過中餐,吃過晚餐,她是還賴著不走,一屋人尷尬又傭懶地橫七豎八在客廳裡,我坐立不安。最後我說你想下來就來吧,我先走了。

近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BILL說我抑鬱症發作。我想也是,但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既然有情緒,寫一寫也就OK。但最近這種心情是陷入永恆絕望的感覺。以前總覺得,換個環境就有希望,如今,不知怎的,有種再努力下去都無法擺脫的塞息感。那是一種更漫長更綿延的感覺,不過又不似是情緒。
上星期每天起床都想死,但又說不出原因,找不到來源。明明生活很安穩,事情順著計劃完成,工作又沒有犯錯,又有哲學陪著我,為甚麼呢?還真是…想不到,大B說這種感覺過一陣子就好了。
遇上問題總得找原因,我懷疑原因之一是,最近在讀哲學時,發現很多哲學家所想的東西都是我以前想過的。難道是我忘記甚麼才導致今日的結果?或者對以前的我而言那些只是不需要面對的哲學,今日卻是必須屈服的現實。
沒有力氣寫文章,只好讀前一陣子的文章。泉與井點擊率不斷上升,很高興。那篇算是過去一年最滿意的文章,扎進很深很深的感情和思想。全文沒一處修飾,景沒寫、華麗的詞去儘,非常平淡地講簡單的故事,一個療傷的女孩,一個置身事外的男孩,算是這幾年最成熟的文字。
我在想,本來我這個人,一路往著愈來愈好的方向前進。突然被命運作弄了一回,非常害怕不知下一次會不會又出意外,不知道自己往後能不能保持這個模樣。當然,不試試看是不知道的,再走多一步,看多一會。希望自己能堅持下去,堅持前路。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有一種朋友

01年開始了23天,終於讀完第一本書。今年進度超慢……突然開支大增,本來留下來去台北書展的資金又沒了,唉!多謝學校。都唔係唔夠既,但返HK D錢又少左。前幾日大B叫我返HK買鞋,我話對鞋仲著得唔洗LA,點知第二朝出門口就爛左= = 條友咁多年都仲係咁烏鴉嘴……
他說如果我沒錢可以送一雙給我,那倒不用,只要不去台北書展,買雙鞋子的錢我還夠。唉,台北書展,為甚麼每次計劃要去,總有阻礙?四年了!四年了!沒法子還一個心願。當然,現今書展對我的吸引力降低不少,買書嘛,上博客來更快更便宜,連誠品也懶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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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看以前的日記,整整一年半。前幾天動念,昨晚才看,一看之下,發現,我真的迷失了。以前的自信,今日不再,以前的信念,今日遺忘,以前的情感,今日失卻。這半年來,我在做甚麼?我好像做了很多重要決定,雖然不後悔,但無法分辨對錯。雖然大家都說我沒錯,但為何我如此罪過?老是覺得自己過失導致如此。最近每想一句話,後面必須反覆提醒自己︰僅此而已,別太在意;既是命運如此,無論我做甚麼決定,都會導向同一結果。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我這條路,走到這裡,居然連自己的樣子都忘記……連自己的堅持和哲學都忘記了。甚麼都忘記了……
看到以前日記,看到離開前大家對我的鼓勵,看到我對自己說的話……我想,我這個人呀,路走到這兒也算不容易呀,但為甚麼那些堅持和執著,全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很困惱。好想死。
基本上10來歲已經想死,覺得做人沒意義,不過那時只是說說看。我想活得不一樣,我要寫很多東西,讓世人望著我,看見我的哲學。這份心思,愈來愈淡。文字還是停不了,一直寫,思想還是停不了,一直想。可發表這個東西,上網就可以了,訴緒紙本,又何必?還者會,但不像以前那樣,唯一追求的目標。
出來之時,以為甚麼都能找得到,經歷、事業、人生、朋友、愛情、家庭……結果是甚麼都找不到,珍愛的衣服、重視的人事。人愈來愈頹廢,像個沒用的上班族,視學習為工作,按時收工、報告不再追求完美,做到一種程度就不做。以前喜歡的東西,隨時可以放棄,要說我現在有新目標嗎?又沒有。日子混得一天算一天,為甚麼要混?也不知道。不知道人窮志短呢?還是受挫太多無法振作?
「子房,呢到始終係自己地方,你要返黎呀!」我不知道,我想再去別的地方走走,再給自己心多一點磨練,再把自己的人,多作磨練。在這個紛亂的世界,沒有希望的社會,我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沒有,說來瀟灑,每到辛苦的時候,沒有人能分擔。也不算沒有……這幾年,唯一賺到了友情,東南亞朋友不少,卻有點委屈自己。是委屈嗎?也不是。只是……唉……
以前總有些需要對抗的對象,比我權力高的人,我沒日沒夜要對抗他們。他們的責難、誹議,我要走我的路,他們卻死命不許。那時日子辛苦,心靈辛苦,但至少知道該怎麼做,一直想著要離開,拼了老命都要離開。只有努力地寫,才可找到自己想要的日子。
日子……現在我甚麼都不敢想了!我還剩甚麼?好聽一點,還有這副腦袋,一雙手,一雙腳。已經很好了,不是嗎?日子將就點過,就好了!不是嗎?
不知道……不知道。
想拾回以前的志氣、骨氣、勇氣。不想自己變成這樣子,卻無奈慢慢地變成這樣子。我又開始從生活上做點改變,開始敢說一點話。這幾年來都不敢說甚麼話,怕得罪人,怕得失人。怕這怕那,怕前怕後,怕左怕右。很多人鼓勵我,但我不知道,不知道該如何做人,該如何做自己。大家都說我人很好,誰又看真我內裡的不屈和孤獨?好像都抱持平常心,好像八風不動的樣子,我呀,連那點兒的狂與傲都放棄了,內裡還剩下甚麼?看看韓寒,再看看我,我的日子,為何這麼不堪地渡過?
每個人都在掙扎,每個人都困惱。我們這種年紀,有時候很難說清楚,到底有著甚麼?沒有甚麼?可能性,到底又在與不在?唉……
不過我仍然努力作一點小改變,看自己會不會死。

1)對同事好一點。多和她們聊天,講一些自己的事情,聽她們講自己的事情,請她們吃一點小東西。我以前太在乎自己,總覺得其他人無緣無故跟我講他們自己的事情,帶著某種陰謀,刻意和其他人保持遠距離。現在和他們多聊幾句,其實覺得,還好啦,沒那麼恐佈。而且對其他人好一點,他們也會對我好一點,蠻高興的。不過其實蠻討厭這樣子的自己,真的,很討厭這樣做,不合性子。
2)對半生熟採取個別策略。半生熟是甚麼呢?康康呀陶吉拉這些人。這些人我對她們性格有一定了解。比如昨天和陶吉拉MSN,她一直問我她是不是很討人厭。她這個人特別麻煩,答是就如她意,她會更開心,答不是她會指責你說謊。根本上她自己有答案,想炫耀甚麼所以才找我說說看。這時最好的方法是理性,交幾個答案出去讓她選,別如她意就好了。康康那邊就一直講些有的沒的,就好。阿祖呢,其實講甚麼都沒有反應,所以沒差。
3)對朋友。這個不用說了,見面就唱歌吧!

唉,不過說穿了串人這回事,其實有點掩飾內心的自卑或是甚麼的。我不知道,不過至少我覺得,串嘴有串嘴的好,如果因為我串小小就嬲,呢D人,要唔要都罷就。
我呀…唉…唔知呢?都唔知自己想點。無曬理想,無曬原則,我,點解會變成咁……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無聊觀察

以下推論,毫無論據,缺乏數字,純粹無聊,若非實情,勿作攻擊,一笑置之,萬莫追究︰
小測驗一︰
你看以前的合照,第一眼看她,還是看自己?目光聚焦在誰身上?
答自己︰看看自己以前樣子有多醜/多美。
(大B、老闆娘、康康……)
答別人︰希望過去的能得到幸福。
(我、肥明、華學姐……)

小測驗二︰
首先說一個未婚懷孕的故事,然後說大B那句話︰我的人生還在起點徘徊之時,她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大笑-->通常拍過拖,分過手的
(老鼠學姐、小依……)
沉默說︰「也不一定。」-->通常沒受過感情傷害,沒淡過戀愛。
(雪梨學姐、基督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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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測驗其實很武斷,但也可以看出很多東西,關於觀念的東西。昨晚夜半醒來又「叮」到D野。BILL最近幾天不斷講那個未婚懷孕的過去,我昨晚和大一學弟澳門學弟(阿鈍= =?阿祺?)聊起賭博的事,突然想起一個情節。BILL在聚餐上,告戒另一女生,並生氣得打賭,伸五隻手指出來︰
你敢不敢跟我賭?你男朋友相交半年內一定和你發生關係,沒有我切姆指;不做保護措施,沒有我切食指;之後一定提分手,沒有我切中指;然後你們奉子成婚,沒有我切無名指;之後他有別人最終拋妻棄子,沒有我切尾指。
結果十年之後,男人左手手指全部沒有。女人回頭,哭訴,說︰沒想到有一個男人願意為我犠牲一隻左手。男人就說,如果犧牲五指手指,能換取你幸福,一切都價得。
哇!!靠!!好浪漫。我第一個問題都是問自己,會不會這樣做。首先我可能會做,因為女方根本不敢打這樣的賭,其實說第一句,就可以看出當時女方有沒有和男人發生關係。只要第一樣有,其他四樣都會發生。第二,我想,如果是BILL,一定不會,左手毀了就不做醫生。而我,左手沒了不能打keyborad(雖然我一直不明白,為甚麼過去寫字只需一隻手,但發展出來的新書寫工具要雙手並用)。
所以這個打賭並不會發生,寫一寫就算了。
BILL對對方的恨意倒是很徹底,我就沒辦法恨,應該說我覺得恨這種人很浪費時間。想想看,無論任何關係,老師學生父母兒子朋友情人……當其中一方決意斷裂這種關係之時,任何事情都已經不會再和自己有關。舉個例,如果明天和我阿或活死人學長鬧翻,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那麼,我們的過去停格,將來發生甚麼事都與我無關。人要有這種想法日子才過得下去。最下賤的方式是,明明有別人,然後還回來找過去的,企圖維持著某種曖昧關係。但事實上,採取老死不相往來也是很愚蠢的,因為會鬧翻的通常都是預上困難時最能幫助自己的人。
和康康聊天,她正處理宙斯油畫的事情,突然講到原來case 1的女孩和宙斯很像。首先有個很帥的男人從天而降,又非常浪漫。然後女人非常傾慕,發生關係,懷了種。男人就不見囉!慶幸對方是宙斯,兒子長大都有神力,成為英雄。可是最近的女人都找狗公交配……恭喜恭喜。我食住花生睇好戲。
最近學姐常感嘆沒找到好人,身邊每個人都利用她,但明明她是好女人,為甚麼沒有男人看上她呢?我想了好幾天,昨晚洗澡時終於想到了安慰的話︰
「以文學角度,類型文學比較受歡迎,但總是被看貶。純文學不能被歸類,卻因為曲高和寡,很難被發現和欣賞。」想想看,那些容易追的或者容易找到對象的,只是類型小說,能夠歸類的東西本來就次一等。把自己想成是純文學就好了!不必擔心。
最近發現另一種新興趣,每天想一句金句,放到facebook上,分享一下,就知道自己想的是對還是錯了!這一句最好︰
女人,傻一次、蠢一次、痴一次,才領悟幸福。男人,迷一次、錯一次、等一次,才懂得珍惜。
好玩的事,這些東西都是上廁所時想到的。廁所真是激發靈感的好地方。

好了,未婚懷孕的話題講了多,希望這是本月最後一次。下一篇希望講講哲學,近來得益良多,善哉善哉。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信與流放

近日台灣各書店主打新書,不是常見的翻譯流行文學或本土政治風雲錄,而是兩個香港人的散文集─梁文道《我執》和林夕的《原來你並不快樂》。前者,我去年已介紹過(化不開) ,後者新出,但同樣不久之前,曾經在大陸推出簡體版。內地銷情甚佳(梁一年出了四本),最近台灣推出簡體版。簡體就算了,大陸禁止繁體書進口,都要經過內地出版社重新製作以簡體示人。繁體中文耶!香港自己出不就可以嗎?董橋、李歐梵等等,都是先在香港出繁體版,再出簡體。或者先出簡體再由HK出版社出繁體都可以,為甚麼非得交給台灣出版社呢?
可能原因之一,香港出版社不重視本地作者。博益事件之後,好像香港出版社再沒有甚麼大動作,好像整個出版業冷掉,沒有出版新聞(明星出書例外啦)。不過香港的情況就是如此,全世界比以前更依賴作者時,他們遺棄,全世界努力追求民主時,他們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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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一封mail,寒假之前給張SIR的mail。近幾年沒寫甚麼了不起的東西,唯獨給他的Mail。對著gmail打了個多小時,我突然想,寫信這種行為,到底,於我而言很怎樣的行為。我在怎樣的情況下寫信,當中帶著怎樣的態度和心情,以何種姿勢進行這件事。
信通常有兩種。第一種是電郵。店裡工作寫很多很多電郵,系館聯絡也是如此。當然啦,公務不算。而mail呢,除了張SIR的我也很少寫,主要在抒發情緒,感覺就和blog一樣。
至於提筆寫信,通常是遇上某種困境無法突破也無法求得幫助之時,我希望直接面對和坦誠處理某些事情才這麼做。回歸一下,這輩子用筆寫過,比較重要的信都是用筆寫的。
第一封是中七時寫去報館投訴喇沙的信,那封信很精彩,寫到凌晨3點,精神旺盛。後來也鬧出不少波。如今回想,倒覺得因為走頭無路才這樣做。學校不會接受學生聲音,而jupas事情已定,想向校方追究責任,但沒有能力。最近示威遊行也是同樣道理,市民沒有權,為了讓世界看見自己的意見,上街遊行。其實是一種求救。
第二次拿筆寫信是在台灣,剛到之時我寫了好幾封信,對象不一,但內容都是差不多。我把過去某些糾纏的幻想和現實一鼓腦兒地說出去。20歲之前我仍然無法很清楚劃分某種虛幻和現實,不夠理性,不然就不會魯妄地隻身出走。對方怎麼想,我不知道,大概覺得我是怪胎吧!但事實是我第一次向人坦白關於那一群人的事情。提筆寫信時,通常都很坦白,因為不得已和逼不得已,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但即時反應不可能那麼坦白。盧梭也說,有時候宴會上口出狂言,並非固意,而是有種某種「興緻」使然。黃偉文也說,有時會說出很後悔的話但無法收回,所以他比較喜歡填詞,覺得不妥當,第二天早上可以修改。
第三次只是最近的事情。寫了一封便簡給活死人,寫了一封長信。我最近一直在想,那封長信是不是寫錯了,或者對方根本沒有看。但我當時想到的想法就只有這一個。那封信的態度有點高傲。我覺得自己提筆和打keyboard在態度上最明顯不同,就是「傲」。這倒是很奇怪。問心,我是個串嘴的人,本身就很嗆,據理力爭型。我也知道這樣會得罪很多人,但有時會禁不住串一下,當作玩笑。畢竟我還是存在天蠍座愛挑戰其他人底試和測試其他人的下意識行為。其實那封信用詞已不記得,但至少我覺得我是很坦白的,可是有點盛氣凌人。先談觀點,喇沙那封信,全是事實,因此最後學校沒辦法動我甚麼,他們也不敢向報社索取甚麼。當然是很自信和自傲的,投訴信假如不覺得自己全對,不可能寫出來。至於最近這一封在性質上有點像情信甚麼的,卻揭露了某些不該揭露的觀點。方法論而言是不應予任何回應,很神奇地當時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覺得不這麼做即使得到也不能長久。所以失敗我一直都沒甚麼得失心(至少欺騙這個行為出現之前,前),當然按BILL的說法佔情緒的4成已經很多,大B則一直纏繞在這件事上(大B太感性,他其實不太能分析我在思考方法上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但跟他聊天心情的確會比較好,只不過很有趣地我已經不太記得前兩個月我為什麼悲傷了)。
這說明了一個很有趣的事實,就是,寫作這一回事,不同文體於我而言的感覺和態度,我抱持何種動機及心態進行這一件事?信,我帶傲氣去寫,無論投訴的、示弱的、乞討的、求愛的。某程度上這才是真正的我,我帶著凌氣,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利害分析清清楚楚,感覺情緒百分百投入,然後把它封起來。那是一種自我完成的狀態,以及一種寫作的慾望。
我仍然在兩難之中,不知道該告訴其他人如何認識我。眼前的?文字上的?書信之中,或是小說之內。我能夠把虛構之事寫得極為真實,卻無法坦言現實和自身。試想想看,近代藝術談抽象,明明是不具像的東西,那種奇怪的物件怎麼看都沒有意義,卻能令人產生非常直接的感覺,高興、厭惡……詩大概也是,讀了之後根本不懂,但給予心靈某種直接的深敲。反而很簡單明瞭的東西非常難理解。金庸小說寫得很白很淺很容易,每個日每個情節都很簡單。但誰能夠說出來,到底金庸真正探討的是甚麼?或者換個對象,張愛玲寫那麼多悲劇,她真正想表達的是甚麼?反而更難懂,可能要讀兩三次才抓得住重點。
吊詭得很。吊詭到令我覺得我提筆寫信或寫日記之時的傲和狂,實際上掩飾某種傷痕,渴望閱讀者揭示的,某種潛藏的軟弱。盛氣凌人地去乞討甚麼,可見我還未成長。我只是我而已,和村上春樹一樣,必須透過文字來揭示,和貝多芬一樣,利用音樂去傷害他人。還是那一句,珍惜我的,必然會原諒自己,願意珍惜我的,必然是好人。世間難求的好人。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吹水

這幾天,很愉快。前天和神秘人聊天,大吐苦水。昨天中午和老師及雪糕學長吃飯。老師問我對將來的規劃,我把自己的幻想和願望說明白,最後還是那句,不知道做不做得來老師有點擔心,她說將來都變e-book了,會不會是黃昏產業。我說,也沒差,沒有人能知道是與不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她說,我們這一代可能是最後一代一輩子只做一樣工作的人,往後每個人都會兼任更多工作和領域。雪糕學長和議,日航都要倒了,日本最重視終身服務,還是如此。
那麼,人呢?
老師談及兩位學姐,一位我認識,她勸她趕快結婚,高中和男朋友到現在,12年了!「我看過太多這種例子,到最後就分了。」又談起另一位學姐,40歲,也是如此,有一天她和老師聯絡,老師開她玩笑,她就說自己快結婚了。雪糕學長問︰「跟誰誰誰嗎?」老師搖頭︰「另一個,不認識的。」
我很感概,非常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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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歸來的神秘學長在M記吹水。他和女朋友還是老樣子。非常佩服學姐,半年不見居然甜蜜依舊,不見生疏。我覺得學姐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不論女人,就算連男人都應該要學學──知足。許多女人最大問題是不知足,得一想二,想一個男人又要帥又要溫柔又要踏實又要有事業……總是希望男人改變,管束甚多,希望對方變成自己喜歡的男人。至於她的男人,大家都覺得他很多缺點,她也知道,但從不離棄,距離和謠言都無法阻止她堅定和堅持。
好厲害。
有時候我和活死人會感嘆,為甚麼這種事從不發生在我們身上呢?我常把「無所謂」掛在口邊,其實是有所謂的。這幾天一直在想多事情,複雜的事,簡單的事,關於人生和感情的事。我以前都不會想這麼多,覺得,憑感覺就好。慢慢發現原來感覺是不可靠的。或者我一向都只看見別人受傷,自己沒受過甚麼感情上的創傷,所以一直不把這些東西當作一回事,我以為這些東西不會發生在我身上,而事實正如大B所言︰「每個男人都一定會發生這種事。」經歷,或者我再走下去,都只能如此,所以不斷創造不同經驗(小說)來補足現實循環的不完美。
今天終於看見三個星期沒遇上的同事,害我平安夜差點睡在店裡、前幾天沒開門的基督徒。很普通的上下班形式,她沒有道歉也沒有說甚麼特別話,看起來平靜而普通。她上班前一小時左右,小依到店裡拿鎖匙開門,一個男的載著她。她很甜地跟我說︰「我回家了,拜拜。」學期初我已經猜測她和以前的分了,原因很簡單,1)搬回宿舍(其實我一直覺得她沒有搬回去),2)打扮不同。第2個理由比較可靠,一個女人打扮大改變,只有兩個原因,1)工作需要 2)分手了。分手又有兩種1),做回自己,2)新男人要求她淡妝。直覺告訴我是2。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種事情,我的感覺特別強烈,或者我是那種無論任何事情都會導向以感情解釋的人。昨天還病厭厭的小依今天生龍活虎樣子非常高興,我覺得這樣很好。
前幾天老闆娘問我一個問題︰「你看以前的照片時,先看自己還是對方?焦點放在誰身上?你希望她們幸福嗎?」因為這個問題我造了好幾個夢,失眠好幾晚,夢見些不該夢見的人。忽然好想看以前的日記,看看以前我的想法,看看那幾年我傻傻呆呆的時候到底如何面對?我總覺得以前自己比較聰明,因為沒投放甚麼感情。好多道理好多哲理13歲我已經聽過、想過。到16 、7歲,我厭惡這些道理,覺得它們不會在自己身上實現。如今出來闖了幾年,才發現其實沒有,命運這種東西不能頑抗。坦言,我覺得有點累。我知道其實自己從來沒有放下過,對他人而言,牽手可能是一件簡單的事,但對我而言是一生重要的決定。同時我也知道,有時候我懷念的只是過去美好的光景,走到陽光之下,就明白,沒有可能重現,沒有可能。再愛都好,已經不可能再發芽、開花、結果。我已不是過去的我,對方也是陌路人。但感性上呢?活死人等了七年,換轉是我,早就走了。我的感情很簡單,但經不起戲弄和欺騙。
「可能下次再見,就是屍房。」BILL冷靜地說,結果上星期說,他以前曾喜歡的女孩如今未婚成孕,即將生產,突然又回來找他希望他能多看顧兒子。女人最可惡莫過於此,明明是她放棄對方,卻又希望過去的對象對他好。以天蠍座的性格而言這是罪大惡極的事,BILL頗覺生氣,但以醫生人道立場他不能做甚麼。如果是早兩年的我,我可能暗殺她兒子,或者埋些晶片打她愛滋針甚麼的。如今不會,我連生氣都覺得浪費力氣,浪費時間,卻莫明奇妙地感到疲累。一種太龐大的無力感充斥,仇恨無法產生任何東西,卻使得那份抑鬱纏繞在心頭無法排解無法消去。連哭笑的力量都失去,只剩下哲學和思考。
最近鍾情哲學,讀盧梭、讀愛倫坡的哲學的慰藉。哲學詞源,來自拉丁文,愛與智慧兩個字結合而成。這跟我所想的一樣,愛情需要智慧,但哲學家所講的不太一樣。哲學家主倡,以最少的力量繞過人生的高牆。其中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服從理性。我發現BILL也是用相同方法,好像很難,但其實很簡單。首先,當你陷入某種痛苦之中,舉個例子好了,某一科被當,第一個直接的反應︰「我成績很差,不會讀書,甚麼事情都做不好。」非常消極和痛苦,這時候,用蘇格拉底的方法,就能好一點︰「凡有例外之事均非真理。」這時就翻開別的成績單或者去想想自己曾經受稱讚的事情,發現,喔,原來自己唱歌也不錯嘛,跑步蠻快的,上課很會睡覺……這些都是優點,證明自己不是一事無成,心情就會好轉。當然,有時候知道也不一定會好轉,因為有情緒這種東西,這時候就學習盧梭,走入大自然,相信情緒總會過去,就可以了。
這兩本哲學書,的確開解我不少。希望讀完之後再分享。好久沒有分享書了!我覺得那才是我的本業。等一等吧!我會用最精彩的語言向世界宣揚我的經驗。這才是我一生所追求的,我為了理想可以放棄一切,而如果因此而放棄我的,大概亦不必珍惜。

2010年1月14日 星期四

七日

2月22日
騎車橫渡數不清的上下坡路,
我在前座,調查踏板的速度,渴望能與你心跳同調。
那是你的第一次擁抱,也是我的第一次擁抱。想說甚麼,卻被風貪婪地奪走,
你抱著我,開始在耳邊低訴,音調和心跳同樣美好。
我努力地加快腳步,這是唯一能夠做。
暫時,仍不能給你甚麼,唯有努力去做。
##CONTINUE##
10月67日
你在我手裡時,我開始明白,這就是女孩子。原來,我抱著一個女孩子。
從前費盡力氣思考的事,在只屬於你我的時空間,仿佛一切再無意義。
別問為何總要相擁。不用思考甚麼,只知道在那裡,有著我、和你。
是這樣嗎?或許明白已無意義。所有的事如此不可思議。留連的角落出現你的影子。往昔的封閉今天承蒙你願意開啓。
我說呀!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意義。

12月12
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冬天是屬於我的日子。
那一天開始,你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想說的是,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躲起來鑽一鑽牛角尖。不用多久就回到你身邊。
默然的眼裡看見惶恐。答應你不再龜縮斗室之中,可惜言語始終有隔膜。
輕輕用身體給予承諾。你充滿安憐和猶豫。期盼著再來一次,
你輕輕回應著,輕輕,輕輕。
輕輕,輕輕。

5月
風又吹起來,迷朦的天空遍佈塵埃。
泥濘與焦土,噗鼻腥臊。
我說過不必再苦惱。
是的。
眼前的景象荒老,之間串連的質感才是真實。
我說過手裡的才是真實,沒必要害怕眼前的虛假。
緊緊扣著的十指,掌心糾纏的汗水。
分不開你的,或是我的。
根本不必細分。是的,不會分開。

1月09
忽陰忽晴,
涼涼的天氣送著尖銳的風,
剎那間有雨的錯覺。
不!是真的下雨。冷冷濕濕的雨,打消了窗外的熱鬧。
長久沒有的清冷,斗室寧謐,卻與你格格不入。
一間子又放晴,雨後的中午泛著黃昏的陽光。
那一刻,我覺得天氣像你。

99重陽
山外,一片迷霧。
無所謂的耀日夕陽,
不過蒼然而已!獨自走過的日子
或者從來都是孤身,境象言語全屬虚幻。
唯有花,盛殘衰謝才是真實。無盡的變幻,無盡的來臨。
假如,假如只允許過一天的真實,假如……

3月2日。
遲來的紅色郵包?還是流離太久
對於你的興奮和欣喜,我完全麻木。
長久的旅程令觸覺出現時差,再也不能適應。
飄過一片浮雲,奪去曾踏足的紅塵
片言隻字的最後慰問,
手握著的,口唸著的,
是我對你
最後的質感。

初抵台灣寫的文章。詩般的語言。如今,將來,再也沒法寫出這麼美的、素淨的字句。

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who make me?

是時候,送走2009。這幾天,反省許多,總結許多。我問自己,一切是否我種了惡因,故此有如今的惡果。我問自己,有沒有做錯。沒有。至少我覺得沒有。過去半年,我不斷反問自己是不是走錯路,或者,是不是做了不應該做的事呢?或者吧!不過所有事情都是經過我良知和感情不斷拷問與反省之下所作的決定。後果甚麼的,我很清楚,只因我是我才會如此,換了其他人就沒辦法囉。亦因為我這種性格,喜怒哀樂方能如此徹底,如此簡單、直接、坦率。當然,價值觀和從前相比,的確改變很多,人生態度、生活狀況,需要面對的,也改變了許多。我並不是以前的我,不完全相等又不是沒有過去的影子。面臨畢業,反覆問自己,還有沒有棄捨一切勇往直前的勇氣,有嗎?有嗎?棄掉書、棄掉保存十多年的玩具、中小學的手冊、寫了十年的手稿、所有人際關係,愛我的、恨我的、逼迫我的、有恩於我的。在這洪荒之世,我,還能不能,願不願意向前衝?
不經意這個BLOG用了快將三年,這是第440篇文章。要說文章或許不宜,事實上稱得上正式組織動腦打的東西不過50篇。這幾天備份和選取比較喜歡的文字存檔,09年下半算是寫得很多,或許遇上許多不同人,與不同的人交心,希望以文字鼓勵他們。他們有沒有看,有沒有讀,不清楚,我想告訴大家,成長路上縱然遇上許多錯折,做過錯誤決定,碰上傷害自己的人。但總有珍惜自己的、明白自己的、指導自己的。人不走遠一點,還真不知道,誰願意珍惜、誰臨陣逃脫,誰有眼光、誰只是虛談。有時候希望身邊的人不要透過文字理解我,但我一部份真實性格比如現在收起來的狂傲和虛無,只有文字存在之時表露。我這個人和村上春樹一樣,有著某種潛在而無法抑止的意識逼迫我不住訴緒文字。或許會惹來某種災難,但我慶幸自己這麼波折的人生和苦難,沒有訴諸其他事物,會傷害其他人?會令自陷入絕境?會失去某些事物?或許,但這就是我。簡單的我。
##CONTINUE##
這幾年遇上很多人,看來愚蠢但講話深具哲理,看來成熟但行事幼稚。聰明的、勤奮的、目標明確的。迷糊得最後休學、退學的。懶散的、花心的。專一的、踏實的。在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觀照到自己某個層面。我問,之後我該選擇何種生活方式?興許不到我選擇,命運已經替我選擇,只待迎面的剎那。無論如何,我絕不後悔。
到底是優點還是缺點?從來沒有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許多人都跟我說,後悔過去的決定。某位舊友入了OU,遭受同學戲弄、教授白眼。她說很後悔,花那麼多錢,換一個學位令自己受罪。又有人說,後悔入錯行,不斷轉工。我倒沒有,儘管過去犯錯甚多,傷害過很多人,也有很多人折磨過我,但是,我沒有後悔的感覺。要說沒有也很含糊,即是,我會有罪過的感覺,有時候因為小事情神經緊張、內疚…有時會翻出陳年舊事折磨自己,不過因為做了甚麼而後悔,覺得︰「假如沒有這麼做就好了!」的心情從未有過。既是如此就這麼下去好了,不必擔心甚麼,我是個擁有很多特質的獨特的人。
有時候覺得男人像我這樣,真是天下難求。比如有些男人,工作能力很強,卻置家人於不顧。有些男人顧家,但工作能力很差。有些男人兩方面都很好,就是花心。找幾個朋友作例子,世界上像阿東和阿成那樣的人很多,但像我和活死人那樣的人就不多。好像BILL,他工作能力很好也很專一,就是不願做家事(意味著他老婆就是傭人T_T)。而我雖然沒有特別厲害的地方,但各方面能力都平衡得不錯,就是沒啥耐性,不願專心一致為一件事努力(寫作例外),不過對伴侶我可是非常專一的喔。
近來和許多「姐姐」輩的人聊天。她們均說我的想法很特別,「三十歲後的女人就會喜歡你這種人」。我O曬嘴,咪玩LA。現在23歲,已經是30歲後的想法,等同輩的女人三十歲,我的思想觀念可能已達到60歲的境地……算了,多想無謂,我只是一個人,一顆心,無論將來如何,我的路仍是我的路,珍惜我的自然會來。感情方面多空白也無所謂,寧願空白亦不願出錯。對目前的我而言,最重要始終是事業。為自己的人生,再多波折與困難,都得捱下去。
我只有一個人,一顆心,喜歡甚麼,討厭甚麼,從來都明白清楚,或許在我出身之前,早已注定,注定我只能是我。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重塑神話─EVA︰破

動漫迷年度話題,EVA(新世紀福音戰士)全新電影版「破」在港台兩地上畫。我帶著冬日陰鬱、疲累的身軀和學弟阿祖入場看戲。阿祖已經看過一次,還想看第二次。下課後他載著人群焦慮症和血壓過高心悸不已的我,到台南國賓看EVA。看完,至今三天,充滿能量︰「發誓!還沒看第三部絕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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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序」,大致上和電視版出入不大,有如Gundam各劇場版將重現神話。「破」,庵野秀明並非重現,而是重塑,大幅度重新製作十數年前令人震驚的EVA神話,用新劇情表現舊主題。
EVA劇情以機械人、怪物的戰鬥為表,內裡圍繞少年成長的困頓、錯折與成年人之間磨擦。
過去的庵野極不坦白,將成長透過各式各樣的象徵、隱喻包裝,深奧難懂。不安的列車、毀掉世界的慾望、重生之喜悅、扶手電梯的靜默……內容無異,但「破」訴諸對話,簡單明瞭,更令人覺得新劇場版是舊故事的解迷篇。
三號機出現之後劇情更動最大。測試駕駛員換成明日香,編劇安排明日香登上三號機之前一段讀白,像極了遺言。結果,她成為悲劇主角,埋下精神污染伏筆。庵野比以前仁慈,成年人的執扭消去,沒把「成長」這回事神秘包裝,也減少受難者。然而貶明日香作女配角,零波麗正式升任為女主角一事,令我頗為感傷。
性格而言,每一個男生都愛零波麗型的女性,純情、簡單、帶點神秘感。可是舊劇場版真嗣最後選擇與明日香一起,萬般無奈,庵野想表現價︰男女之間總是仇人相對、真嗣罪惡感和愛情糾葛、明日香公女性格和凌波麗女僕性格與庵野人生選擇。可是明日香如今和過去形象大大不同,以往她是自己不喜歡仍不願意其他人得到,現在她長大了,學會成全他人,可是最早長大的角色居然最早遇上不幸。
「成年人呀!」被利用的碇真嗣,要脅破壞本部。以前我痛恨碇原堂,他利用真嗣毀掉朋友,我覺得︰「為甚麼可以這麼殘忍?主角一定有辦法,真嗣暴走必能解決問題。」可是年紀大了,明白以真嗣能力,未必能解決危機。一旦暴走可能引致更大麻煩,為保障大家安全,碇原堂決定使用最保險的策略。事實證明碇原堂正確,真嗣威脅破壞本部,只是小孩子脾氣,他不敢做,更不會做,要做就不會威脅。
真嗣選擇離開,逃也好,避也好,甚麼都好,無論如何那個地方他再待不下去,無法面對利用他手刃同伴而不作任何解釋的成年人身邊。 幾次離開,真嗣總是回頭,只能歸吝命運。命運逼使他面對,一次又一次駕駛初號機。故事到最後,向來被動的真嗣終於憑自己意志決定一件事。「死與新生」決定與明日香留在世間。「破」同樣成為神的真嗣,決定挽救(再生)凌波麗。關鍵時刻被外力制止,二人生死未卜,「破」就此終止。
庵野重塑故事,往後發展無跡可尋。過去的EVA已成過去,緒多迷惑、掙扎,歲年月老去,庵野將如何開展幾位主角往後的人生?無從估計,只好約定未看第三部之前,絕對不能死。
「活下去。」或許這才是EVA永恆的主題。

延伸資訊︰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馬芥優

早兩天和BILL談論一種心情,我比較喜歡稱之為狀態︰
因為自己犯錯,怕對方說出去,因而斷絕往來,逃避面對過失。
好懷念的狀態,年輕的想法。也許每個人成長的路上都會遇上差不多的情況。本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一次自己做了一件對不起他的事,無法原諒自己,對方其實沒甚麼,但就是覺得自己不行,所以做了愚蠢的決定︰斷絕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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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這種事情19歲之後我都沒做意識,因為自己已經沒做了。我在問自己,最近時常無法認同其他人的行為,自己又不太看得開,是不是遺忘了成長這回事的本質。所謂成長,就是大家都經歷差不多的事情,然後悟知相近道理,跌跌碰碰之後明白「人生!不過如此」,接受、承認、原諒、寬恕、療傷……然後,年青人發問時、不解時,說一句︰「係咁架LA。」
記得兩年前,一次和老師吃飯。我當時已經很想離開如今這個崗位,一直重覆做同一件事,知識沒能增長多少,終日勞碌但最初目的荒廢。老師說︰「我以前也是這樣,教書教了一兩年,覺得很無聊,拼命考TOEFL考奬學金出國。」結果她讀完碩士、讀完博士,回來還是得努力教書︰「我其實可以去更好的學校,不過既然是這裡送我出去的,我覺得應該回來。」我當時想,既然沒有別的地方去,就留下來。
這種成長經驗,說出來大同小異。逃避,發覺無處可逃,只好留下來,面對,努力,直到有一天能笑著過去的悔與恨、對或錯。將來,終有一天可以笑著對我身邊的人說,你知道嗎?我以前做過很多傻事。大B那句說得好︰「死過一次,就知咩事。
我在想,將來我會不會變成對年青人說︰「係咁架LA。」那種人。不會的,我會堅持下去,告訴其他人我成長的路,有如庵野秀明般,包裝成故事,引起大家共鳴。BILL說他對EVA沒興趣,我懷疑他沒有經歷所謂「成長的困頓」這回事,或者稱之為事實。我覺得他兩兄弟有點不一樣,他們願意接受其他人意見,不像我,老是覺得自己想法最好,其他人都是廢話,他人的公式不應套在我身上。他們想法很實際,中七時肥鼠已經說︰「找一份下班後有足夠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工作。」當時我不了解,如今有點明白,但仍然不甘願。另一點我也很佩服他們,像我這種喜惡心很強的,一直想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們卻是喜歡上自己做的事。比如他們學生之時,他們享受考試,出來工作,就享受工作,不管是甚麼工作。這一點,也是我需要學習的,我一直做甚麼就不喜歡甚麼,這樣下去,很痛苦。
當然,這種心態慢慢調整,被前一陣子讀的佛學書「點醒」。如果現在覺得自己工作沒意義、很辛苦,換個想法,以「付出」「奉獻」「幫助」的心理行事,心情會比較愉快。最近也試圖對同事好一點。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同事只是一些上班下班無無聊聊不必交談很多反正以後都不會再相遇的人。過去一個月,我試著多一點贊美她們,多聊幾句,講一點自己的事。同事生病了,問候一兩句。她們或許會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或者不會,我覺得也不錯。最近有點可惜,覺得其實同事都很好,很善良和懂事,但沒能交上朋友,將來畢業之後,能有點聯繫也不錯。也許她們的想法也一樣吧,不知道。不過我意識到一個道理︰人呀,對其他人好一點,別人也會對自己好一點。就是這麼簡單。
做人,其實可以很簡單。

2010年1月7日 星期四

茶聚

寫現代的東西時,多半帶點控訴,控訴身邊人愚蠢,控訴現實無奈,控訴天道不公,控訴自己無力挽救。朋友們說得對,無法阻止事情發生,只好看開一點、睇化一點、努力置身事外。我,或許只能借文字治療此刻的疲累。
以下故事滲雜50%虛構,想想看就知道了!我怎麼可能如斯冷靜?外表冷靜是可以假裝,內心激盪卻無從解救。試圖將故事編成一個,打了1/3卻發現角色性格無法統合,還是得拆開、解開、緩緩地說。

Tea Time 1
你帶著春意輕快地跨過地墊,一掃早前哀愁。你笑容甜密,失蹤半月的「男朋友」除夕夜伴你暢遊台北,在華美飯店共渡春宵。過去一個月,他玩弄你的疑慮和情緒儘去,剩下纏綿後虛弱和滿足的身軀南下。你輕盈地否定所有質疑和流言,指尖溫柔撫按明亮的手機鍵盤,長久撥號音終結,再次失去聯絡這事實未能打擊你感覺賜予的信心︰「可能他在忙,研究生嘛。」關於他佔據的你失去的再也無法擁有的,你一笑帶過︰「有時候 ,犧牲就是佔便宜。」
Tea Time 2
便利店白粥的蒸氣模糊你眼睛,腸胃炎與流質食物暫成伴侶,剛分手一星期的男友聞訊漠然。悔恨比怨恨多,你聽信朋友之言,認為忙於考試的男友忽視自己,要脅分手,他簡單回應,不作挽留。只是一星期,他何故如此冷漠?責難對方使你遺忘決定和對錯,新病舊情,還未成淚,已在眼角毀去。

花了將近一星期才完成的文章,好久沒有用這麼多長句和形容詞,頗為辛苦。近兩年只懂使用簡單到不行的小學中文寫作,好久沒有認真坐下來,試圖用複雜編排敘述兩件真人真事。事情太真實,真實得我無法直書。有時候,愈真實的東西愈需要虛假襯托,引發共鳴。以敘述者角度而言,太真實,反而難以坦白,宛轉言之,至少減低悲劇成份。在我深層的悲傷之中,兩位朋友理性而激越作出以下評論︰
BILL說︰甘心被男人玩弄證明她是蠢女人,蠢女人不值得可憐,她們最能找著「老襯」,成功結婚只屬幸運。蠢女人的基因必須減絕,才不致於遺禍下一代。
大B說︰呢D女人,死過一次就知咩事。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forgive and forget

近來一直陷入一種異常想死的狀態。其實我無時無刻都想死,而且很積極,中學時已經努力思考用哪一種方式自殺比較好,我要創造一種留芳百世的自殺方法。當時是這麼想的。有時候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又會想死。情緒負面而積極。一直沒有死,因為,我知道一切都只是情緒,死不去的。僅此而已。
最近一星期,準確時間是活死人和兔子學姐離開之後,聽了幾個故事,就陷入一種異常狀態。常常不說話,不想與其他人接觸,原因並非過去的自我滿足,而是我禁不了悲劇性的資訊。我覺得是我無法控制某種與我不相干的情況發生導致悲劇一再重現的無力與苦痛。
最近新口頭禪︰咪傻LA、曬時間、唔關我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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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我的人或許都知道,我常把與自己無關的事擺在心上,覺得,假如我前一刻早一步提醒,事情不致於如此。但近來覺得,要把這種情況改變,所以常說這幾句,希望自己能夠take it easy。
上星期聽了兩個傻妹的低能發言,心情掉到谷底,好想殺死自己。我明知情況會如此,但沒有辦法制止結果。試圖把她們發生的事寫成故事,改了三次,仍然寫不好。明明很激動,但我硬要用平淡和平靜,似乎看透世情的語調和文句編寫,卻弄得情緒沒辦法發洩。試試看,過一兩天才寫,或許會比較好。
其實,我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們的決定。她們喜歡這樣,我無從入手,我也知道並不是我造成的問題,完全與我無關。但…那份感覺,那種承受悲劇的感覺……
早幾天facebook收到學姐的Message,她心情很差,想找人傾訴。當日恰巧有事,沒有上線,她情緒無法排遣只好留message,之後一直沒有上線。我不斷自責,為何我沒有在她需要的時候現身呢?她所說的事情完全與我無關,是她與上司之間衝突,甚至其實也與她無關,但……那份感覺,我厭惡自己無能,好想殺了自己。
好奇怪,第一次如此。以前,別人母親在我面前死去都沒絲毫動容,為什麼?
與其形容為悲天憫人,倒不如稱之為濫殤。這樣很辛苦,無法阻止悲劇發生,不願面對,看見她人苦痛的樣子我又無能為力,唯一辦法就只剩下這個︰殺死自己。
現在唯一能紓緩這種痛苦的時候,就是看天地人、打信長之野望和跟活潑的同事聊上幾句。可我愈來愈覺得這種東西和吸毒沒分別。一離開文字、電腦、同事一走了,整個人立即情緒低落,想死,想死。
這麼下去不行,像毒引一樣。報告寫不好,工作也擱著,許多問題緒如調課、機票、證件等等,全都未做……不過仔細推論下去,人都好像吸毒一樣活著,太陽、月亮、粥粉面飯……每一樣維持生存的東西都需要定時吸收,不然就會死。說那些東西無害嗎?也不見得。算了,既然人生像吸毒一樣,就暫時這樣下去吧!
想死的原因還有一個︰回顧09年的自己。回顧也是一件無奈但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痛恨自己一年來犯過的錯。這一年很多無心之失,沒有禮貌地對BILL,還阻止他溝女。時常嗆房東,嗆阿東,經常性地串人。上班專心時專心,不專心時不專心,上半年寄錯15封mail,暑假寄錯一箱書,因為我的言論害兩個人掉了工作(大圍利益著想,他們工作不掉我們工作就掉了)。下半年做錯的事更多,其實不能說錯,只是我想做,我想得到某種回應。蹺了一星期課和大B去玩結果、居留證過期、推薦了幾份工作給老闆們帶來麻煩。狂串阿果……多不勝數。
那份罪惡感很重,非常重,令我無法忍受。可是仔細想一想,其實我只是順心做自己,比如我嗆人串人,因為那是我的本性,我連教授都會指桑罵槐,明確表示我不服從。帶來很多問題,令其他人困擾,不過,都是小事。或者事情真是因為我的魯妄或大意或不夠細心導致他人的誤解和困擾(雖然…另一方面我覺得全因周遭的人處理不善,與我無關),不過,到最後我仍然相信,珍惜我的人仍然會願意接納我的缺點,包容我的過錯。畢竟任何關係開始之初,老闆也好朋友也好同學也好,我都毫無保留地把自身的缺點表露,要說缺點,就這幾項囉!要來的就來,不來的別來。Take it easy. That's all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不外如是

新年。以前我都不介意這些日子,甚麼特別的節日呀要慶祝甚麼的,今年忽然很在乎。看見其他人穿得漂漂亮亮去跨年,我卻要顧店,心情沒辦法躍雀,不過也沒甚麼悲傷。反正一個人,留在店裡,比留在房間強。
新一年,個個都有些問題。某某剛分手,前度卻出了意外。同事A和EX及一班同學去海灘跨年,不巧風雨飄搖。同事B和男友剛分手,又得了腸胃炎,默默流淚。同事C人財兩空,回家找家人慰藉。學姐A難得和當兵男友團聚,快快樂樂,高高興興。學姐B工作不停,上司責難也不停。學長A和女友五年感情,首次跨年分隔兩地,感觸難止。同學A說中文不好,找我幫他寫報告。同學B說她上班很忙,網頁打不開,報告都要我寫。我叫學妹A還書給我,她門也不敲,隨隨便便放在地上。學長B傷後無法繼續學業,過幾天便坐飛機回故鄉。前輩甲遷居半年,難得長假休息,感嘆始終是故鄉好……
世事不一而足,歡樂之日悲傷之事,無可避免。我,甚麼都做不來,只能旁觀,只能感嘆。那份厚重的無力感壓下來,好想殺了自己。人生最無奈莫過於此,明明發生在眼前,無法制止。人人都做後悔式思考,我說甚麼大家都不聽,出了事,回過頭來苦苦哀求時光倒流。
我輾轉反覆無法自已,或者像以前,狠心一點,會比較好,然而又不願意所有事情無動於衷,應該如何平衡這種心理呢?

這個星期過得不錯。活死人和兔子學姐回來,一起去吃大餐、聊天。去了咔嗞咔嗞,火鍋半價,本來想家聚請學弟妹的,沒想到他們笨,沒理會,所以半價就由我們三個享用了。
之後和阿祖、活死人學長舊地重遊,去居酒屋吃了一頓狠的。上次我點鮮魚,這一次點刺身。好久沒吃刺身了!三文魚味道很好,其他一般。當天吃到一半就被老闆娘媽媽召喚回店,有機會畢業前再去一次。
兔子學姐介紹一家茶店和蛋糕店,就在育樂街。她回來一個月而已,育樂街比我,更熟悉,開了甚麼店呀甚麼的,她十分在行。說起來我好像也蠻久沒去育樂街,每次進去,吃飽就走。
她介紹德安百貨新開的火鍋店,昨天無事,阿祖載著我去。不錯的店,食物新鮮,雪糕也很好,不過蛋糕就不行了。有很多內臟,嘿!我喜歡內臟。海鮮不怎麼樣,一向我都反對海鮮打邊爐。青菜不錯,畢竟青菜是很難不好的環節,青江白菜大陸妹茼蒿,只對茼蒿有興趣。肉片現切,每一盤份量都很少,新鮮和現切是賣點,沒吃多少。
這個星期吃太多好東西,花太多錢,還得留一點來交租、買機票。有時候花一點錢去吃好的,或買些東西,的確能夠紓解壓力。一次過花太多就不行了!人會變得空虛。一點一點地花,不用太多,分開來花,滿足就好。
新一年,勢必面對許許多多新挑戰,希望能夠得到內心安寧、勇氣和希望,無論再多苦難,仍有動力努力追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