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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十一月, 2009的文章

旅學台南----報帳

校三年半,打工成精,幾乎甚麼職位與工作都擔任過。隨著學長姐畢業,我晉升至大學部最高年級,唯一精通各項部門的學生剩我一個,其中令人聞風色變的報帳作業,成為我專門特長,大學部也好,研究所也好,教授亦然,需要報帳都主動找我幫忙,讓我賺點零用,算是窮人的悲哀吧!所謂報帳,廣東俗語「開公數」,帳目向上申報的流程。台灣政府近年屁股發癢,給予四間國立大學上百億經費,錢多了,需要報帳的手續相應增加。可是報帳這東西,牽涉金錢,品項繁多,層層上索,全是公共開支,納稅人的稅金,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陳水扁,胡亂報帳可是貪污大罪。加上手續繁複,大部份學生沒甚麼工作經驗,不憂柴米,升上研究所突然負責報帳,頭痛不已。我們學校的報帳系統,非一般的複雜、神奇,本系教授全舉手投降,不敢親自操刀,找學生負責,錯了可以找人發洩。 報帳流程大致如下︰花一筆錢-->告訴學校我花了錢,要向你要錢(請購)-->製作公文,送交校方審核-->校方批準,錢送下來。 看似很簡單,流程也很簡單,可是台灣即使制度明確,實際上只是人事操作,人事凌駕制度,對方愛怎麼玩弄你就玩弄你,即使教授出面亦絲毫不退讓。按教授的說法,行政單位應該輔助教授,使教學和研究更順利進行,而我校的行政單位則是以阻撓教授和學生為 最目最大的理想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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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請購作業。作為一家自稱「邁向國際一流綜合研究型大學」,學校自行開發報帳軟體。我在香港,曾於私人公司打暑期工,香港公司多用ISO系統,流程和電腦軟體簡單、易懂、方便、快捷。成大的報帳系統卻停留在倚天時代,滑鼠不靈,邏輯不通,名詞值得中文系開一門 課好好研究。明明是自己買了東西回來,向對方申報,系統偏偏叫「請購」,請對方協助購買。教授工讀生領薪水,叫薪資請領不就好了?他們硬要說這是「清冊」,把需要領薪的名頭,像古時抄家滅族的名單,一一羅列如下,仔細核對蓋章。每月支薪還得附上所有身份證明文件和滙款帳號,好像他們的電腦每月重灌一次,行政人員天天更換,又或這些人全是新聘,電腦也好人腦也好,全部沒有紀錄需重新處理。往常申請一筆經費,需要進入系統申請一張「單」,「單」和私人公司意義相同,但外面的中小企業,早已使用條碼(ISBN/ISNN等),利用掃瞄器一下子掃進電腦核對,方便快捷。可是學校系統需要人手操作,每一筆每一條仔細鍵入,得出一單號,查詢時需重覆鍵入,最可怕是毫無規律可言,每月…

塵世

最近一個半月,一直在問,人生是否有高度呢?如果有,我又達到哪種高度?可能很低吧!或許很高也說不定。一直問自己許多無解的問題,我也知道無解,但好像有某種東西逼迫我思考似的,驅使我去假設、幻想、然後沮喪、不安,猶豫,苦惱……在這種時刻,更需要陽光。
最近很依賴三種東西,陽光、佛學、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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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早上,天陰。醒來後一看見陰天就想死,不想做人。所以最近都逼自己睡晚點,沒事,睡到8點才起床。有事就不行了,只好早點出門,迎著陰天做人。我想,來台南之後比以前開心,也因為太陽,憂鬱症沒常發作。不過台南的生活也算不錯啦。如果現在是夏天,大概我不會這麼軟弱吧!
其次是佛學,老闆娘送我的書。讀完海邊的卡夫卡,我幾乎甚麼書都讀不下,除了報告要讀的書,就只剩下這書佛學入門。老闆娘說她每次陷入生死關頭,都是宗教力量拯救她。宗教力量甚麼的我不太相信,但這本學問真是理想主義的要命,不過我又很希望能達到書中所講的境界,最主要是︰「破迷茫」。破得了迷茫能順其自然地活著吧!我覺得。
這麼一來,能說話的人就變得很重要。以前覺得說話太多是罪過,如果某一天說太多話了,就要閉嘴幾天(現在阿祖似乎也是如此,他身上看得見我中學時的影子,換他的說話是我現在跟他以前一樣)。有甚麼事都能順利轉化成文字,寫一寫就好了。可能我比較自信,有一股死衝的牛脾氣。現在這種銳氣或鋒芒隱去,被迷茫取代,不知怎麼辦,只好向其他人請教。當然,其他人講的未必合適,我還是得從多方意見之中取捨,然後寄緒一句︰「順其自然。」原來,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聽聽其他人的故事,有時也會覺得︰別人比我辛苦好幾陪還不是活下來了?我為何軟弱得要尋死呢?
其實我也不是尋死,嚴格而言是不甘心這樣活下去而已。最近的迷茫,在於隨俗與獨立。大家都告訴我很多方法,如何令自己好過一點。當然我也知道這些,不過…總覺得自己應該有點不一樣。現在倒是想通了,學習比較適合令自己好過一點的生活方式,追尋不一樣的人生經歷。我還是不甘心當個普通的打工族,要往更高的高處攀爬,要麼登頂,要麼摔死。
就像我以前所做的一樣。不過現在要變聰明點。

前兩天的短文,已經被一些畢業學長姐拿去當八卦聊了!網路真是可怕的世界,也不管,反正是我寫的,我不否認,也都是事實。事實總是傷人的。
另一件事我沒有和其他人說……最近不知怎的了,無法下決定。換了以前不用一瞬間就決定了。有兩…

報帳趣事

11月最終過去了,最後一週,終於為這個陰鬰的月份帶來一點趣味。星期三本來約了肥崴,教他報帳。走進系館,老遠就被老鼠學姐叫住,她焦急得一直捏我手臂,帶我到貞姐和守泯辦公室。一問,原來補助經費28號之前必須送出去,可是博士班的人頭資格還沒有下來,尋遍各處都沒有博士班的身影,手機長期留言狀態。這個博士班傳奇得要命,10月份開始工作,他保證能11月28日最後限期之前,申請資格和完成報帳。可是這兩週,先是東亞計劃自己報自己一萬多塊的薪資清冊被退,後是答應老師送出去的資格沒弄好。另一方面,還有1萬塊業務費沒報。老師焦急不己,找了幾張用隱形墨水寫過的發票,說先把錢報出來,不然之後要開會就沒有了。另一方面還要找資格表,可是尋遍系上都不見。搞得又是冒簽名、又是找人拍照……可最後還是不行,因為要當事人簽章,但當事人長期失蹤。只好臨時找碩一的書生學長,再填一張,送上去人事室拜託他們盡快通過。老鼠學姐跑公文之時,我申報業務費,弄了八千元,相對而言比較簡單。 午後因為我怕公文出問題,因而蹺掉建築史,待在辦公室工作。約4時30,正當我想今天大概沒甚麼事了,放鬆下來。工友突然敲門,說之前博士班申請的資格表核準下來了,卡在文學院。我吃一驚,可是中午才送另一份上去呀!只好打電話請示老師,等她決定用誰的。決定用博士班的名義報帳,雖然我頗為不情願,怕他最後不會願意把錢領出來,可是考慮報帳時間,這是唯一的選擇。
本來以為公文跑完,報帳事項可以告一段落。沒想到今早老鼠學姐說,博士班昨晚突然出現在辦公室,他在我們這邊已經沒有工作,居然自己跑來說要報帳。我們已經把帳目弄得很清楚,只剩下一千餘錢,老師沒命令需要報,他卻名不正言不順地,拿著幾張空收據跑來要錢?他弄了老半天,不成功,今天又跑來。老鼠學姐緊張得打電話給我,我店裡有事恰巧得過去,一邊和她在電話商量,一邊跑回店裡,請她先打電話向老師請示。走到一半,博士班打電話給我,詢問報帳之事。我大吃一驚,他居然臉皮厚到這個地步?我含糊說明,他說那還得去問會計室。電話一掛,老鼠學姐又打來,她得到老師旨意,阻止他報帳。之後我要上班,就沒通話了!

昨天開始認真把報帳的經驗寫下來,這一篇也算其中一部份。看是併進去還是獨立出來。刺激過了幾天,心情總算好轉,可以認真寫報告了!呵呵。

風雨台北(1)-----寫在出發前

09年暑假,友人大B告知10月有6天年假,欲到台灣遊玩。我高興不已,一來久別多年的友人終於可以聚首,二來他來到代表可以免費旅遊。行程共5天,我最初計劃是先去中部看看湖光山色,跑日月潭、集集,再回台北待幾天,讓他買伴手禮,完善他的辦公室政治。可是他覺得從桃園坐三小時車到中部,再坐三小時車回台北,來回6小時,非常浪費時間。故此行程只好集中在北部。此次行程目標有三︰1)伴手禮2)溫泉3)最短時間去最多地方

我們兩個分別計劃行程︰
子房の︰翻旅遊書選擇景點-->陽明山、北投(溫泉)、捷運沿線景點-->問曾經在台北住過的僑大學弟妹-->台灣各旅遊網
大Bの︰上網下載別人的行程(主要是uwants)他說自己看了100份行程,選出三份。(子房按︰uwants的行程果然有香港人特色,連列車班次,每日的起床和出發時間全仔細標明。感覺旅行就像去別的地方公幹一樣,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之後我們在MSN上討論行程,最後決議幾個景點,由大B印成詳細行程。大致如下︰
Day 1)下飛機,西門町 Day 2)九份、十份、青銅 Day 3)台北市各紀念館、諴品、士林夜市 Day 4)淡水、烏來溫泉 Day 5)還是台北市……最後買手信 Day 6)上機離開

做人

仍是處於不願起床的狀況,這種狀況到底還要持續多久?不斷打擾朋友,連自己都覺得煩。打文字吧!就算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不打,又沒有用。
唉,一直在想人生的意義,其實我也明白,再想下去也沒有用,因為人生跟本沒有意義,都是後設的。但我又不得不想。不能停下來。不想活下去。
其實要怎麼活下去呀人生的意義之類,方法我早已知道,我也明白,隨便找個人拍拖或者甚麼的,日子會比較容易。這些東西,我一早知道。一早知道。可正如我所說,不願接受,總覺得有點不甘心。人,難道就只能這樣活下去嗎?人,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別的生存途徑可以尋找嗎?人,只能營營役役地下去嗎?難道沒有更好的生存方式嗎?
沒有。
答案早知道,但我不甘心,不願接受,卻又沒辦法找到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另一種生存的方式。
不甘心又如何?現實只容許接受。
我也知道一步一步走下去,會看見意料之外的東西,但其實只是驗證一路以來不願接受的答案而已。
既然如此,還活著幹嘛?
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我也不必介懷吧?是這樣嗎?我不甘心……可又沒辦法,就算不甘心也沒用,再不甘心,都不會找到新的答案新的結果沒辦法活出新的人生。既然沒有新的東西,我沒有必要活著,沒有必要寫文字,沒有必要工作,沒有必要吃飯。沒有人需要我,世界也不需要我吧!如果我想其他得從我的文字裡得到某種覺悟,也不必由我寫,叫他們去看別人寫的書就行了!
為甚麼我會這樣呢?陷入如此境地。還是想不通……唉……不願接受現實,但也無法逃避宿命。到底,做人有沒有別的方能性?太陽可不可以一天不升起?讓我再想一想,再看一看。
突然有種,無論走多遠都無法突破人生的疲憊感。

生活的喜悅

BILL說得對,現在我失去生活的喜悅,因而覺得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他說得很對。以前我總覺得自己聰明他們笨,一堆應試教育的笨蛋,可現在,終於明白笨的是自己,不懂生活,不懂人生的是自己。一直尋找某種獨特的路,以為自己很厲害,但事實上只是反覆又反覆地不認清現實地活著,還在嘲笑別人的生活。我呀,其實才是最笨的傢伙,一直說要尋找自己的生存方式,不願隨俗,希望能得出和別人不一樣的答案,到現在,不由得我不接受了,那個尋覓已久的答案,其實和大部份人所說的一樣。那我還活著幹嘛呢?沒有意義了,人生只能這樣,那我還在尋找甚麼?
活下去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隨便找個人,朋友也好女人也好,留在身邊,讓自己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就可以庸碌地過完這一生。可我又不甘心,到現在還是不甘心,但要說出自己希望如何活著,又過於空泛和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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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難免會想,假如某些關口沒有做出那樣的決定,可能一切都可以挽回。我似乎在所有關鍵時刻都做出錯誤決定才導致今日一切都無法挽回的局面。問心,我仍然希望著,期待著,縱使自己知道,如果沒有進步,即使回來了,事情都無法再順利下去。也許我要求太完美,變得不切實際,手鬆點也好,手鬆點也好。
與其說最近的心情是想死,倒不如說不想活。沒試過這麼難過的冬天,這個冬天一開始就有這種預感,變得很怕陰天,希望日日放晴,一大清早就放晴。現在不過20來度,我已經離不開棉被,我想,為甚麼還要醒呢?這個世界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這世界了,為甚麼還讓我醒來?
說穿了,還是那個字,笨。太心急,想了解一些沒有結果沒有答案的問題,使得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懂去做人,也不太想懂得去做人。昨晚和阿成chat,他談理想,講希望。其實我很羨慕他們,他和阿東,生活簡單,不辛苦,沒壓力,又有穩定的收入來源、穩定的感情生活,很好的家人,很平靜的人生,不錯的人際關係……這些東西我從沒得到過,預計將來十年都不會得到。我知道,自己是懶惰的人,唯有置身於龐大的悲劇和時代洪流之中,方願意主動思考 ,反思人生。我還需要走遠一點,看多一點災難,至今為止生活太奢侈,唯有一次又一次的苦難才可令自己錘鍊得像樣點兒。
只好,咬緊牙關去做。

最近看了一部紀錄片,台灣阿美族青年戰時被日本派到大陸戰場,可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退回台灣,在大陸待了幾十年,文革後才回到台灣。出門時才17 8 歲,回台人已白頭,家人幾近逝去,鄉親不識,剩一口鄉音,…

頹廢的原因─《海邊的卡夫卡》書摘

讀完《海邊的卡夫卡》,陷入一種不必做人的感覺之中。我跟朋友說,他們似乎不太明白。說穿了不過是,我想寫的東西,都給他寫透了,寫說了。多年來努力追尋的答案,這書都道出了,道明白了。再寫也超不出他的範圍,而且我又比不上村上春樹。那我還寫甚麼呢?天下文人寫了兩千年的事兒,還是參不透,到我手上,也變不出甚麼花樣呀?那我還寫甚麼呢?我還活著幹嘛呢?感覺是個人的,能夠搞得我這麼頹堂,這倒是頭一回。說我想太多也好,甚麼都好,反正我是覺得,看完這部書,或者一個作者,寫書寫到這種地步,這輩子不用再寫,不用再活了!既然言語說不通,還是摘一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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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所謂命運這東西,就像不斷改變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沙風暴一樣。你想要避開他而改變腳步。結果,風暴也好像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於是風暴也同樣地再度改變腳步。
那沙風暴並不是從某個遠方吹來的與你無關的甚麼。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
所以要說你能夠做的,只有放棄掙扎,往那風暴中筆直踏步進去,把眼睛和耳朵緊緊遮住讓沙進不去,一步一步穿過去就是了。
無數的人將浴血其中。你自己也可能會流血。溫暖而鮮紅的血。你的雙手將沾滿血。那既是你的也是其他人的血。
當那沙風暴結束時,你可能還不太能理解,自己是如何穿過那風暴活下來的。不,甚至不太清楚那風暴是否已經走掉了。不過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從那風暴中出來的你,已經不是踏進去時的你了。
日常生活支配了我們的心,許多重要的事情,就像冷卻的古老星球般轉到意識之外去了。……但同時,不管經過多少時間,中間發生了甚麼。一定有些東西是忘不了的。

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我沒有注意到,和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一想到這裡,自己就無藥可救地感到無力。不管去到哪裡我都無法從那無力感中逃出。

所謂自然,某種意義上是不自然的東西。所謂安詳,某種意義上是具有威嚇性的東西。

在我們的人生裡,總有無法回頭的一點。有從此以後就無法再前進的一點。當這一點來到的時候,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只能默默接受而已。我們就是這樣活著的。

我周圍一連發生了各種事情,其中有些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些事情是我完全沒有選擇餘地的。可是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我已經搞不清楚了。
越拼命努力,會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自己好像逐漸遠遠脫離自己的軌道似的。而且那對我來說,是非常難過的事情。不,也許應該說是非常害才更接邊吧。

那想望還是比你到目前為止在現實中的經驗過的任何感2情都要來得實…

刪了又刪

近來,做人沒目標,沒動力。想死又死不去。blog的啐啐念打了又刪打了又刪,連文字都失去目標。上班嘛…其實這些事我不是做得特別好,教一教,其他人都會做,不用我處理。老闆口頭上說需要我,只因為我很閒,他們叫我去,我都去。他們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昨天故意寄錯一封信,讓老闆娘罵我。一來昨天狀態的確不好,二來,我想有人來罵我一下,讓我醒一醒。可是也沒醒多少,還是受不了,一直賴床。這個冬天很辛苦,很難過,好想要陽光,好想很熱很熱,那我就不會躲在床上,至少出外走一走動,不然,這個冬天之後就會整個心都死去。 作業和報告,沒一樣想做。建築史考試49分,歷史新低。的確太看輕建築史,不過只求及格,問題不大,也不會太難吧!東西交齊就OK了。其他科也一樣吧,唉,完全沒做做報告的動力。雖然很多報告堆在我面前,可是我連碰的意慾都沒有。當然我也明白,其實那些東西要做,一個早上就OK了,只是品質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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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思考人生有沒有高度這回事,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早上不願起床,很想死,不想面對人生。出門後很hea地上班,做事常分心,不斷在想,呀,這個嘛,人生有沒有所謂的高度呢?晚上下班又很積極,覺得自己一定能達到雲的高度。
近日不斷煩大B和活死人,我好怕,想找他們制止我做傻事。以前沒有人能制止,結果傷害了很多人。他們都給我很多意見,我採兩者的中庸。一來大B的方法太激進,就像我以前會用的。二來,活死人學長的想法跟我比較相似,但我又不願像他那樣,斷不了。這種東西還是斷掉比較好的。沒想到我會有這樣一天。不過也算很有趣的經驗,至少我覺得把這種事情講出來都不怕。更有趣的是,我講的時候都穿著那件黑色毛衣,嘿,這件衣服還真的有點意思。
大B終於不耐煩把話說到盡,我逼他太甚了= = 不過講出來,超乎我想像。那件事大概和我想像差不多,沒想當事人口中一說,心情居然可是這麼激動。他有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呢?也不管,至少新故事,有點眉目了。按現今進度,大概五年後開始動筆。哈哈。
不過喔,最近可是連小說都覺得不必寫的狀態。讀完海邊的卡夫卡…唉,可以把其他書燒掉了!殺了我吧!正如哲學家所言,作家寫的,無非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種東西,易經早已在兩千年前寫盡了!不用其他人再寫。是這樣嗎?的確是。我想寫的,海邊的卡夫卡已經完了,我比不上他們,又何必再寫呢?再寫也無法超出他們的範圍。既然不寫,我又何必活著?
不知道,好想有…

引弓追弦

「你去大陸的時候,能料到和choyi分手嗎?」
「你會不會因為即將遠離而不追求?」總有幾位朋友,並不經常聯絡,但一見面,話題直達心靈深處。06年夏天,我將遠行,恰巧DICK修行回歸,兩個閒人無事,聚首聊天。酷熱的炎夏,我們為同樣事情煩惱,同樣不知所措。稱之為煩惱或許不確切,DICK一句︰「她們可以處理,擔心也沒用。當年我們不也是自己弄好嗎?」領引按弦,平湖秋月,情緒頓化無形。
我們的中學推行一人一樂器計劃,每位學生入學之初,即編派到不同樂器班學習。DICK編進中樂團二胡組,標準為何,無人得知。幾年後他退學求藝,毫無徵兆,令我大吃一驚︰「從來沒聽說他如此熱愛二胡。」##CONTINUE##
儘管整整四年時光,我們每天一起午餐,可是對他了解不深,甚至不知道他中三時,曾患耳炎,數月不適,06年夏天談起,我們均感驚訝︰「怎麼可能?我們不是每天坐在一起吃飯嗎?」他的家事倒是知道一點,父母離異,幾次遷居,搬到粉嶺圍村屋,一樓廚房,二三樓睡房,四樓陽台,每層約2、30平方尺。07年夏天,我在那兒渡過平靜的兩個月,如今回想,幾年留學最快樂的時光,就是那簡簡單單的暑假。
「有一年,我媽媽回大陸,買了一張二胡光碟給我。我一聽,天呀!怎可能有人拉得這麼好聽呢?」演奏者我已忘記,記得是當代赫赫有名的二胡大師拉的二泉映月。我們睡在同一個房間,吹著過冷的空調,好多個晚上因聊天導致第二天精神不振。他比以前早睡,11點就寢,有時我看書剛到高潮,也不得不停下來,因為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發,接女朋友上班。
「他晚上睡覺有沒有打呼嚕?」雯雯天真而且嬌聲問我,那陣子我睡得很熟,沒聽見。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她,任性、無知、佔有慾強,每天要求DICK上下班接送,她到DICK家,我必須在外留連,直到她離去才可回去洗澡睡覺。有時和DICK前度女友choyi聊天,她甚至激動得想教訓雯雯︰「DICK不懂教女朋友,等我教教她。」我心裡充滿不屑,choyi每次和新男朋友出問題,都找我訴苦,悔恨當初拒絕DICK,不一會和好,又忘記他。每次她告訴我男朋友虐待她,我都有復仇的快感。可是DICK也不見得很好,我覺得他太遷就,他有時感概︰「好像阿爾蓋達,恐怖組織呀!無緣無故突襲。」作為朋友,我選擇提醒而不是一同感嘆︰「你開心嗎?」他總是甜甜一笑︰「那……是很開心的。」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至少在組織家庭之前都是兩個人,我已經學會不對他人的感…

這一陣子的工作

最近都在想關於人情的問題,不斷去問其他人對待感情的態度。其實很多我都知道,只是想深化和確認而已。當我在寫人的時候,往往從姿體動作和表面行為勾勒人的思想和態度,很少用語言。一來這是受到話本小說的影響,中國文學本身追求這種高度,稱之為心理的描述不是透過對話,而是人的神態。可最近讀村上春樹,他戲弄對話,戲弄到一個程度,將人的思想純不保留地直白。這種情況在現實也是不存在的,人類對話只有大概只有百分之50可信,如果以我的例子,我和陌生人的對話只有30%可信。朋友就95%吧,有時候我都會說些違心話的。隱隱覺得假如希望人生達到某種高度,就必須透過對話深化某種觸感。
房間很應聲,常有不知哪來的人在講話。有時深夜聽到鄰房博士班和女友的囈語,嗡嗡嗡嗡的。有時聽到街上人講台語呀甚麼的。有時聽到樓下房東和兒子談話聊天,定或是不知樓上的人在講話。其實呀,很煩。怎麼說,我很討厭嗡嗡嗡,要麼聲音小得我聽不見,要麼大得我都聽明白。不然想像力又會在腦海中氾濫。不是漫延,是氾濫。
很少談工作,因為工作都是那樣子的。先談新接的圖書計劃。計畫最初只有三個工讀生,一個博士一個碩士一個我。跟住貞姐就是這麼樣,她交待工作的方法和上課一樣,說了一句就以為你懂了,舉一反三到令她滿意的地步但事實上她又朝令夕改,改了又以為自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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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時,她叫碩士班主導,碩士班很努力想規劃,可是博士班又想主導,拼命想壓制我們,但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不管他們,先做一點東西出來再說,雖然做完之後貞姐說全不是她需要的,也不管。之後博士班莫名其妙地不見了,加入另外兩位學姐。頓時變得群龍無首(其實本來就沒有)。我心想,都三個碩士在這邊,我只想輕輕鬆鬆打工,不想多做甚麼煩人的事情,不想當甚麼領頭的。可還真驗證了一句話,學歷愈高能力愈差,幾個碩士都不太動腦袋,一直說︰噢,帳誰管呀?兩台電腦的檔案該怎麼合併呀……之類。
我就是這麼樣的人,說不管又看不下去,變成問題好像都我在處理,我在解決。檔案同步啦、傳東西給圖書館啦、檔案管理……很煩=.= 靠。可是,帳我一定不會管,一講到錢台灣人就發神經。我都不懂,幫你做事,我把薪水計得清清楚楚有甚麼問題?他們倒別想我為了那一千元HK為他們賣命= = 可是就算跟貞姐說她也好像不太管,一講薪水她就逃。到底她懂還是不懂?不管,錢我一定是跟她要定了。不過工作不會偷懶。但也很煩,事情都沒人管。可我…

活死人的古墓

「我想好好增值自己,再回到她身邊。」09年春,街燈零落,巷子車多人少,後補上研究所的活死人學長。事實上他已經有裡有數,決定放手一搏,男人尋求意見不是幫助決策,而是尋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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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感情生變?」
「一讀最少三年。雖然我可以想辦法回澳門寫論文……」
活死人學長情史簡單,令我仰慕。中學時與同校女生相熟,慢慢變得熟絡,已具伴侶之實,卻無伴侶之名。我只看過她一次,文靜而臃鍾,不高,沒啥特色。他說︰「你覺得她斯文?可能在熟悉的群體她才會表露真性情吧!」
我無法想像她任性的樣子,可心底裡覺得對於愛情,甚或人情,她遠不及活死人堅貞,或許世間根本無人能及。要問我從哪兒看出來,我只能答,她的鼻子和碎步,還有,我不相信一個曾經捨棄對方的女人願意付出全部的愛。 男人的感情比女人直接和單純,曾經出軌的男人假如浪子回頭,會比以前更忠貞,背棄的女人則不然。活死人學長曾經結交其他女性,還沒有認識他之前,就見過他短暫交往的對象。大一開學不久,我跟著阿東學長東跑西跑,一次進圖書館借書,出納台坐著一位打扮時髦,瓜子臉,帶著高傲和不屑神態的女性。阿東遠遠避開,到別的櫃台借書,離開圖書館立即說︰「剛剛那個是你活死人學長的前女友,我契姐。活死人叫我把分手信交給她,她連我也一併怨恨。」我沒有問他們分手的原因,怕聽了心情不好,誰料阿東自爆︰「因為活死人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在澳門他喜歡的女孩。」
每次到活死人的房間,他不是玩魔獸,就是用語音越洋聊天,對象自然是遠在澳門的女朋友。他室友告訴我,他們每晚約定時間上網,至少聊三小時以上。我非常敬佩,自己最長和女生講電話,也不過30分鐘,而且是三人會議,他居然以如此驚人的時間交流,訊息量到底有多龐大?很難想像一向沉默寡言的活死人內裡擁有如此豐沛澎湃的情感。 他比我高兩屆,他的同學很多我都認識,坦然,他們班並不喜歡他,覺得他不合群,做事被動、懶惰。有一位馬來西亞學姐,平日和他好像感情不錯,吵吵鬧鬧,私底下卻跟我說︰「我討厭不努力的人,而且他常說還喜歡以前的女朋友,都這麼多年了,作嘔。」我微笑︰「不是呀,這樣很好。」知道再維護就要吵下去,閉嘴不語,反正每個人都擁有生存方式的選擇權,除非影響到公眾利益,不然不應批評對方。何況,批判他,等於批評我自己。 不敢肯定我的分析完全正確,可是活死人的性格和我大約有百分之七十相似,我認為還是具有參考價值的。這倒不是我說的,是幾位學長…

一種頓悟

又一個不願早上醒來的早晨。這幾天可能天氣關係,沒有再連續失眠了。可還是想不通,想不通呢,又來打文字 。其實幾個BLOG,看似隔天更新,其實每兩三個小時就更新一次,然後刪掉。粗略估計,可能已經刪掉接近兩萬字。兩萬字,只幫助我思考和發洩情緒而已。這麼龐大的廢言,不好強逼他人去讀。
不斷捉住其他人,好想告訴他們我的想法,好想他們理解,自己也聽他們說,看看是不是價值觀出問題。我好怕,非常怕。已經迷失到不知能不能堅定地做自己的份上。以前無論遇上甚麼事情,我都能義無反顧地做自己,我知道自己是這樣,所以他人會反對,會諷刺,會打擊。我不怕,即使失去一切都不怕,因為那是我的真性情。即使傷害其他人,也在所不惜。如果受不了就離開我身邊。
可能人大了,可能在台灣遇上的好人好事影響,慢慢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要傷害其他人。
大家都不喜歡我的完美主義,理想化思考。我說,沒辦法呀,我看過太多悲劇,假如不做得完美,不是和那些討厭的人一樣失敗嗎?我不想成為他們,所以很努力地做。我知道終有一日自己會因而毀掉,但…毀掉的瞬間,還是很可怕。
到底我應不應該支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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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和BILL CHAT,他的愛情觀我知道,很早就知道,也明白那個道理。可能這方面他比我看得通透也說不定,他所處的態度也是很理想狀態,但我隱約覺得那種狀態和我有點不合的地方。要是我,我對情人也會100%放心,以前就有人一邊和我上街一邊挑戰我,說某個正在追他的男生每次和我約會時都會打給她,問她在哪裡。我笑而不語,心想反正現在你的手在我的手裡,任何話語都無法使我動搖。我和BILL都是這樣的人,可最近我不禁問自己,如果不是呢?我常玩一種遊戲,當感情提升到某個階段,我就會失蹤。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我希望透過時間和距離驗證感情的堅貞,希望對方相信無論我去到多遠,心還在她那邊。可是失敗了,或許我太自私吧!但我無法不這樣做,如果單單一趟旅程就令感情變質,這種感情也很容易受不起別的挑戰。
結果有人告訴我,不是這樣。活死人學長的例子令我很痛心。我想早半個月輾轉在床上思考的也是這回事。BILL可以做到完全不聯絡也對對方有信心,說實話,我不行。說我沒安全感也好甚麼也好,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說的。比如,有時候我很忙,或者對方很忙,沒時間見面。大家都知道很忙的時候,傳個sms慰問一下,很平常嘛!感情可以很簡單,一句問候能填滿心靈。像BILL那樣我總覺得缺少了甚麼…

理性與徵兆

終於,理性戰性了徵兆。 這次出現太多徵兆,令我誤判很多。經過活死人、大B、樺華學姐、BILL四個負能量接收器之後,我終於把話都說清楚。其實呀,如果我不是已先決定,絕對不會說,說了就證明我不會再做甚麼。我嘛,始終是追求最終最大的自由,事不過三,兩次已經是底線。以前再喜歡的東西再喜歡的人,最多三次,這次兩次呀,已經很多。決定前進就不會再回頭。我的理性這次戰勝了徵兆,這說明從今以後我不再需要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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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沒有完全振作,所謂感情的悲傷早就過去了,我不會把同一樣的傷感留到第二天,第二天還有第二天的悲傷。這兩天陷入一種可怕的驚恐狀態,我的人生居然沒有任何東西支持著我。過去的信念,過去依賴的東西。 過份地依賴文字。每次有甚麼大大小小的開心和悲傷都會借文字紓發,再絕望,寫到最後總會有希望,總會看見光。這次沒有,很可怕,寫到最後比絕望更絕望,甚至差點叫阿祖過來,拿刀子把我插死。我怕如果連文字都找不到希望,下次跌倒,再也站不起來。 其實這半個月,一邊工作一邊打BLOG,不過刪去了很多,寫完就刪,寫完就刪。反正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因為我骨子裡的問題,不打開BLOG打一下文字做一下工作,在工作與工作那數十秒的空檔時間思想足夠把我毀掉。有時候想得太快也不是好事。我就這麼穿插在兩者之間,一邊工作,一邊打BLOG。分神是必然的,也做錯很多事,但總比不做好。 今天起來精神就不太好,昨天的恐懼還留著。開車出門,10KM/H已經令我雙手冒汗,差點失衡。到系館,幸好沒死。工作,本來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可是做了一個小時,博士班的學長和老師就進來了。我很怕,好想立即走,不想讓他們看見我。因為那時候的我太虛弱,完全沒有自我,不懂得如何回應他們,不知該如何面對陌生人。每一個毛孔都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生怕他們瞧出甚麼,生怕我會無緣無故哭出來。所謂情緒病就是如此嘛!或許我只是季節性和輕度,不足以成為大的藝術。
我蹺了班,回房間和活死人學長狂吹水。十句有七句真,很多了喔!告訴他很多事情也知道他很多事情。樺華學姐也被我抓住講了很多,她以輔導員的身份很耐心地聽,完全把我看作練習對象了嘛。不過也好呀,這次最大的發現莫過於即使文字未能給我安慰,亦有人願意聽我說話。
世界變了!以前我一說,大家都會跑掉。覺得我這個人呀,怎地三不五時就有那麼多悲傷呢?事不關己又逼我們聽,講得太神似連我們都覺得悲傷,心情不好呀你別再講,反…

終日

昨晚終於和大B說了,除了大B之外,我不知該說找誰說。連續失眠26晚,昨晚終於睡得比較好。他也挺辛苦的,多年來一直接收我的無奈和悲傷。我內在強大的毀滅性的負能量,強大得無人能夠承受。
其實我好想把它交出去,但沒辦法。就連大B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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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做錯了決定,但直覺告訴我,假如這次不是這樣做,即使得到,也很快會失去。我希望這次是終點了!
無論成敗,我都希望是終點。或許某程度我希望把這種思緒完全斷絕才做這種事吧!可是這次幾乎是本能驅使,不似從前,多番佈局精心規劃。
大B說︰你想家了!
家。一個我從來都沒有的東西。
晚上,從店裡出來。十八巷華街未上。我見她走進挪亞方舟,侍應手指「1」字,不知是「1」位還是1號桌。1號桌嗎?有一個帥哥。1位嗎?我叫住她,下一句︰「要不要一起吃飯。」幾乎說出口了,但想起她說過,不快樂時寧願一個人。就沒叫下去。想一起吃嗎?那家餐廳,吃一頓我這個月就活不下去了!
這個月剩下1千元。開學之後,我幾乎過著毀滅自己的生活。
昨夜獨歸,又被機車撞。來台灣第三次。
站在班馬線附近,那台機車直直到衝過來,沒開車頭燈,我站著,看著它撞過來,不想反應。它就這麼撞上我才發現撞到人,車頭側了一下,我也往左閃了一下。騎車是個中年男,說句「拍謝」就不見了,遠遠的不見了。
我居然全身沒傷,有點痛,但很快沒事。我笑了一下︰「連天都不願收我。」
還笑得出來,還死不去,真可憐。
我厭世倒也不是第一天,以前總想著,要當個作家,寫好多好多文章,改變這世界,改變這個不公的社會,然後在最風光的時候死去。我相信相士預言,28歲就會死,28歲就會死。多好。人生到了19歲我已經覺得太長,如今面臨23歲的關卡,我還是覺得太長。
好想快點終結,可是……為什麼天不收我呢?
不會自殺的,自殺就沒意思了。既然上天要玩弄我,好歹也得多玩一陣子,做一隻敬業的老鼠。即使到天堂或地獄,我都可以高傲說︰「由始至終,我沒有放棄,只是你們玩得不太高名,不小心把我玩死了。」
不放棄。很奇怪的念頭,像我這麼過來的人,應該早就死掉才是,早就受不了才是。為什麼我還活著呢?而且愈來愈堅強。
堅強?這半個月可是前所未有的軟弱。
被老闆探出口風來。她快要去香港,旁敲側擊談了許多香港的事,然後問︰「你學妹是澳門人?」我說不是。她問︰「你們有點像耶,她是你女朋友嗎?」當時我正工作,分手答︰「不知道,要問她才行。」
真失策。
最近很多人想試…

宋詞筆記(四)

這個月,進度緩慢。月初外旅,閱讀停頓。月中,發生一點事情,居然害怕翻開三民版藍色封皮的宋詞,那幀完美的書皮好像某個地方變得不一樣了,裡面的詞兒也不是我熟悉的。 古文學和現代文學,同樣具有治療心理的作用,但兩者性質完全不同。古文學,無論寫喜寫悲訴羈旅之苦嘆家國不幸,總能夠把人心中那一圈黑暗和空洞填滿。滋長後再填滿。現代文學並沒有填滿,相反把那份空洞拉出身體和心靈之外,等到滋生到一定程度,再拉出,再拉出。空洞不會消失不會終結,所以人需要文學,需要藝術。 ##CONTINUE##
滿江紅岳飛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一首,不想多說。引賞析文徵明和句︰果是功成身合死,可憐事去言難贖。千古休談南渡錯,當時只怕中原復。最高境界的評析,莫過於此。
漁家傲寄仲高陸游 東望山陰何處是?往來一萬三千里,寫得家書空滿紙,流清淚,書回已是明年事。 寄語紅橋橋下水,扁舟何日尋兄弟?行徧天涯真老矣!愁無寐,鬢絲幾縷茶煙裡。 陸游與辛棄疾並世,然而陸詞佳作較辛少,詩倒是絕好。有興趣可讀讀錢鍾書的宋詩四百首。
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辛棄疾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水。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狠居胥,嬴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燈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木蘭花慢滁州送范倅辛棄疾 老來情味減,對別酒,怯流年。況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圓。無情水、都不管,共西風,只管送歸船。秋晚蓴鱸江上,夜深兒女燈前。 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賢。想夜半承明,留教視草,卻遣籌邊。長安,故人問我,道愁腸,殢酒只依然。目斷秋霄落,醉來時響空弦。 好一句,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圓。
就在這裡打住,20天沒讀。二十天後翻開,居然是這一首,哭笑不得。 青玉案元夕辛棄疾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王國維︰無意得之者為最上等境界。
鷓鴣天鵝湖歸病起作辛棄疾 枕簟溪堂冷欲秋,斷雲依水晚…

昔我往矣----得與失

同樣的,開首先記得一個原則︰ 害怕失去,永遠不能得到。做,或成或不成;不做,注定失敗。 我想,舉世之間找到一個像我這麼怕失去的人,大概不多。我怕的情況是連擁有都拒絕。只不過一旦決定追求某種目標或擁有某樣事物,我絕不放手。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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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質方面,我怕有錢。雖然我一出生就處於赤貧狀態,不夠錢買校服、不夠錢交學費、不夠錢付書簿費,也希望有一天能達到小康,不再為生活不足而擔憂,但事實上我很怕有錢。擁有一樣東西,我會產生罪惡感,強烈的罪惡感。我總覺得,像我這麼樣的人,不應該擁有任何東西。我一有錢就想花光,拿去買書。我有一件衣服,會希望一星期至少穿一次,不然會浪費掉。事實上20歲之前我的便服,夏天加冬天不超過10件,褲子長4條,短2條。一來是自己終極的完美主義和赤貧令我很少買衣服,另一方面我怕衣服太多會對不起它們。情況就像怕交到女朋友沒時間陪她或沒時間陪朋友一樣,我總覺得既然我擁有一樣東西就必須全心全意對它,所以,我只有兩雙鞋子,拖鞋和運動鞋。一年366日穿同一雙鞋子,才對得起它,兩三年換一雙,換鞋子後的晚上我通常都會寫篇長文悼念它。我連朋友都盡量精簡,由5個變8個,再由8個變2個,今時今日能稱上朋友的,只有兩個人。我希望多找一個……希望下一個就是終生伴侶。唯一擁有很多的,就是書。書對另一種層次的東西,書和情,另文再書,暫且不表。 佛家說,現代人不開心,因為我們擁有太多,太想擁有。 那麼問題又來了,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和尚,人生存在世,總需要擁有必要的東西。例如工作、足夠生活的金錢,可能還需要硬體設備,像衣服,升大學之後不夠穿,我也買了幾件。雖說less is more,但人生在世不可能不擁有,這份擁有,容易演變成慾望,慾望而成佔有……千方百計得到手的東西,當然不捨得失去,珍惜是美德,美德卻造成心理上不平衡。 人應該怎樣面對失去呢?大部份人嚎哭一頓,之後再追尋新的東西。我卻不然。以前我總以為許多東西能用一輩子,比如衣服,每買一件衣服,付錢時我都問自己是否很喜歡它,是否會穿一輩子。答案必須強烈且永遠正面,我才會買。多年來我一直以為它們會陪伴我一輩子,可是大二最後一個禮拜,它們全部被偷了……全部,6件衣服6條褲子,全部被偷。當時我也以為忿怒過後自己會非常悲傷,結果沒有。因為我頓悟到一個道理︰ 失去的悲傷源於對將來的幻想以及過去的夢幻 試想一下,為甚麼人死會悲哀、情侶分手會傷感?大抵…

11月

終於又到11月,好不容易熬到11月,每一年到這個月份,難免「噢」一聲。噢,怎麼又十一月了呢?噢!終於又11月了喔!噢!今年居然可以活到11月。不外乎這幾種呼聲。說到底雖然11月通常都有些不開心,但總括而言喜歡11月的。(非常奇怪的句子=.=) 一個從生存走向死亡的月份,月初明明陽光普照一派清秋,到月中,陰霾冷風,月底,則已是綠樹皆蒼,枝葉盡枯的姿態。這種月份,最宜沉思,最宜龜息,最宜儲藏實力到夏天爆發。可是=.=!! 台南冬天太短,剛開始儲蓄能量,夏天就到了。不過呀,到了冬天,還是希望不必再一個人躲在棉被裡面,唔……想有個被爐,一班人打邊爐。哈哈,在講笑。希望11月能開心一點,倒是真的。
這個10月,可謂歷年來過得最奇怪的10月。以前10月都沒甚麼事,今年10月不知哪來的事。月初和大B去一趟旅行,回到學校,以為很快會過去。誰知道心情上出了一點問題,然後是工作、報告、工作、報告、工作、報告、工作、報帳、學弟妹的事、報帳、學弟妹干擾、報帳、法文、建築史、法文、政治學概論、工作、貞姐、圖書計劃、貞姐、老闆娘、新人男、新人女、新人男、舊人女、工作、法文、政治學概論、日治台灣史、學弟妹又來、教授又來………說實在話,到前天,事情大抵定下來,心安不少。希望呀,之後幾個月可以按自己的時間表把事情做好,那就萬事大吉了! 圖書計劃如火如荼地進行……只有我一個在進行。看紀錄好像都只有我一個嘛……我工作都盡量避開其他人出現的時間,一來,可以在轉檔時偷懶開書打文章,或像現在打打blog。打blog是很重要的,可以很快整理情緒,總結一下生活。晚上的日記太文藝= = 風花雪月,看了連自己都受不了。而這種囈語式的東西,恰可作為練習,不進,也不要退嘛。 10月很不可思議地活下來了。本來這兩個禮拜只剩下600元不到,還花了150打鎖匙。截至17號,所有錢加上房間零錢和戶口只剩下500元,居然活下來了,而且沒有一天覺得肚子餓。當然,我知道自己吃不夠,下半月只有昨天晚上和禮拜四兩天睡得香,源因是吃不夠。以前阿榮學長說的餓醒,現在終於感受得到。不至於餓醒,只是睡得不香。老闆娘和老師看見我瘦了,不約而同驚呼。真正的驚呼喔!在走廊看見就大叫︰「你怎麼變瘦了?不夠錢吃飯嗎?」我不敢跟老師說啦,因為自己問題嘛。而老闆娘則是從荳荳判斷我睡不好……怎麼我周圍都是醫生呀=.=!! 說很忙,倒也奇怪。這個月解決掉四本書,海邊的…